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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章 我最喜歡美人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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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章 我最喜歡美人計啦

司臨淵心道自己不該提這個問題的,他沒有接俟河清的話頭,接著說:“再說這《三十六計》其中兵法皆是上乘。若要讀兵書,必然離不開它。”

“那司郎喜歡哪一計。”

俟河清立馬答話,一臉認真的問道。

司臨淵道:“三十六計各有所長,臣見識淺薄,覺得只要實用便夠了。只是不知道殿下喜歡哪一計……”

俟河清開玩笑道:“我自然是喜歡美人計,如果對面給我一個司郎這樣的美人,我都不用他們說,江山直接給他們。”

司臨淵又斥道:“胡言!”

這個人怎麽回回都不正經,司臨淵耳尖悄無聲息地泛上了些許粉色,可臉還是萬年不改的蒼白嚴肅。

俟河清眉開眼笑:“我怎麽就胡說了,帥印我沒有給你私印我都想給你,你自己不要。”

他怕鬧的過於厲害,司臨淵又不肯理他了,自己又說道:“我倒是覺得司郎說的很不錯,三十六計好歸好,還得是用上,就像是這美人計,就得用對人,總不能讓一個醜不拉幾的東西去勾引人家吧。”

“第一計瞞天過海,我覺得用在行軍上正好,若是能夠做到兵行千裏而敵不知,那必然能夠做到神軍鬼兵,出其不備。司郎覺得呢”

司臨淵道:“殿下所言極是。”

俟河清又道:“再說第二計圍魏救趙……”

燭火婆娑,二人的身影逐漸被拉的很長,交談的聲音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只是見那穿著輕甲的少年眉眼含笑,嬉戲逗弄,而那位一襲魚龍銀紋錦衣的少年眉目認真,周身的冰涼狠戾的氣息漸漸褪去。

一片祥和。

而在這片祥和之中,俟河清思緒漸漸飄遠,似乎又回到自己登上帝位的第三年那個寒秋。

前世元安三年。

秋光棲寒,秋風肅肅,連帶著大燁王朝的這位陛下,心情都不是很好。

他每次上完朝,都是渾身的戾氣,有時候看他們吵的煩了,還會直接拔劍殺人。

“司臨淵在哪裏”

他不耐煩的抓了抓朝服,對著身邊的小太監詢問。

小太監生怕他一氣之下砍了自己,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西邊道:

“回陛下,九千歲和神醫一起,在禦花園的向西邊的那亭子裏面。”

“他興致倒好。”

俟河清冷嗤一聲,眉宇間盡是嘲諷。

南朝女皇雲鸞都問到頭上來了,要不是他想自己折磨司臨淵,讓他不痛快,早就將司臨淵交出去了。

可這南楚女皇還偏就不依不饒了起來,端的是一副關心弟弟,思念弟弟,只想讓弟弟回國的模樣,可俟河清不消想,就知道這女皇把司臨淵要走以後,必定會毫不遲疑的殺了司臨淵,畢竟司臨淵才是南朝先帝正兒八經的皇子,是女皇帝位的首要威脅。

小太監剛想著依照往常的慣例,俟河清上完朝就直接擡著轎子去找司臨淵,卻不知道今天這陛下是被惹急了還是怎麽樣的,直接在他面前一晃,不見了蹤影。

陛下輕功已入化境,他已經見過不少次了,尤其是找九千歲的時候,經常連影子都不見。

小太監搖搖頭,心道這陛下這嘴上說著恨,可不還是沒有把九千歲給殺了,可不還是天天屁顛屁顛兒的去見他。

而此刻禦花園內,司臨淵與謝煜一坐一立,而一旁的小廝則在不緊不慢地煮著茶。

司臨淵此時雙腿已經殘廢,不能行走,只能坐在輪椅之上。

他身上穿著繡著金絲雲紋的白色錦袍,廣袖輕紗,脊梁挺得筆直,似乎連這件俟河清親手給他穿上的衣服都變得孤傲了起來。

可此刻他那張鬼艷昳麗的面容卻褪色了不少,唇齒間的胭脂也淡的很,顯得多少有些蒼白無力,連帶著他黑到極致的眼眸,在微微泛著涼意的秋光下,都增添了些許破碎感。

被俟河清折磨多年,他似乎平淡了許多,甚至連周身那種陰森淒冷的氣息都散的差不多了。

司臨淵目光有些倦怠,暗沈的眸子低垂,慢慢的回答著謝煜的問題。

“秀色可餐出自陸機的《日出東南隅行》的第五句:鮮膚一何潤。秀色若可餐。”

其實他並不喜歡和謝煜玩賭書潑茶這種單靠記憶力的游戲,司臨淵一向是個實用主義者,只專研能夠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對這種風花雪月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尤其是這種他和謝煜都是同樣的過目不忘的人的時候。

不過謝煜顯然很愉悅。

他點點頭,微微笑著說道:

“殿下說對了,在下佩服。”

一旁的小廝把茶放在了司臨淵面前。

司臨淵以為會像先前一樣輪到他想一個典故,便思索了一下。

可誰知這謝煜忽然就放浪了起來,他湊到司臨淵眼前來,目光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司臨淵的臉,鳳眼中充斥著興味。

司臨淵撇過頭:

“神醫還是離我三尺遠吧,我不習慣。”

謝煜偏不聽,他又湊近了一些,幾乎都要和司臨淵臉貼臉,認認真真的說道:“在下原不知這秀色可餐是何意,直到見到了殿下。”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司臨淵的臉:

“在下倒覺得,殿下的肌膚比秦羅敷鮮潤不少。”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俟河清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目光中透著熊熊怒火。

他手抓著謝煜一甩,將謝煜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他再仰起頭時,嘴角已經流出了一道血痕。

但卻輕輕的勾了起來。

漸漸的將他他那雙鳳眸隱藏著的狠戾,病態,瘋狂,嫉妒還有那滔天的占有欲通通顯露了出來。

他沒有習武,所以謝煜對現在的俟河清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殺他對於俟河清如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俟河清也想殺他。

他看著謝煜的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暴戾與厭惡,恨不能現在就將他碎屍萬段。

俟河清在克制。

謝煜嘴角弧度越來越大了,他的笑容裏充滿著挑釁。

他不能殺了他,甚至他還要忍受謝煜對司臨淵的覬覦。

俟河清努力的壓著心底的憤怒,連眼睛都因為極致的容忍而染上了腥紅的顏色,他沖一旁的小廝吼道:“楞著幹什麽,趕緊把你主子擡走,再晚一刻,老子可不能保證不會把他弄死!”

小廝連忙去扶謝煜,謝煜支撐著站起來,瞇著眼睛對俟河清慢慢的說道:

“俟河清,你最好對他好點,畢竟……”

他自信的勾著唇:“他總有一天會愛上我。”

俟河清冷冷回道:“誰要他的愛那種廉價惡心的感情,朕不需要!”

“朕只要他事事都離不開朕,朕只要他日日纏綿於朕的榻上,朕只要他恨著朕,如同朕恨著他一般……”

說完,他在司臨淵光滑裸露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接滲出血來。

司臨淵忍不住輕哼一聲。

聽的俟河清心癢癢,他緊緊的捏著司臨淵的下頜,強迫他與自己對視,高高在上的開口:

“叫什麽,勾引謝煜的時候不是挺賣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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