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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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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嬌嬌?

“哎,淵淵,別急著趕我走嘛。”俟河清賠笑道。

“我是想告訴你,其實我的私印比帥印更加有用,父皇曾經就允諾過我,要是我能收服那三十萬大軍,這帥印可以隨時拿掉。”

在俟河清前往雁北關前夕,先皇的確頒布過這樣的一道聖旨,但是所有人都沒有當真。

畢竟誰會想到,那樣一個嬌生慣養的小皇子,有一天會橫刀立馬,一將成名,將雁北關三十萬大軍收入囊中,令他們心服口服。

司臨淵以為他在挑釁自己,冷笑道:

“無礙,臣對這三十萬大軍,只需要一個‘名正言順’就可以了。”

左右糧草是朝廷派來的,他又沒有什麽損失,無非就是被軍營裏的那些將士罵了幾天,可是卻可以獲得三十萬大軍的兵權噓頭,足夠鞏固他在朝野中的地位。

俟河清明白他的意思,雁北的這三十萬大軍要守著匈奴,不能輕易動,司臨淵一開始,要的就不是這三十萬動不了的兵,而是這兵權後賦予的滔天聲望。

只是他不會明白,這個時候司臨淵就已經想到俟河清手中的雁北兵權葉太後眼紅已久,若是帶回上京,恐怕在路上就已經是兇險異常,更遑論是上京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權謀場。

司臨淵想的是不如收到自己手上,讓葉太後想殺自己的心更濃烈一點,而忽略剛剛回京還未站穩腳跟的俟河清。

只可惜這俟河清是塊硬骨頭,連名義上的兵權都不願意交付給他,還和他鬧了這麽久。

不過,若是輕松給了他,這人恐怕也不是俟河清了。

司臨淵又想起這人今天下午利落的把帥印給他的模樣,結合今天俟河清的表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明白,只覺得今天的俟河清整個人都不像是往常一般硬氣,還對他有種……詭異的討好。

俟河清怕他誤會,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問,阿淵你要不要我的私印。”

他的私印,也是當初元祐帝在世時親自賞給俟河清的,連帶著的是那道不需要帥印即可調動雁北兵馬的聖旨。

他這話一出,司臨淵更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若是要設計陷害於他,這成本未免太大了一些,可他與俟河清的關系,根本不甚親厚,甚至今日之前,還能說是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而這一切的原因,無非就是他要私下拿了俟河清在雁北關的帥印,而且是以一種並不光彩的手段。

以朝廷糧草威脅,如若不從,就讓這三十萬大軍餓死邊關,楞是誰聽了都要罵一句奸臣,為一己私利陷三十萬大軍,陷邊關安危於不顧。

可俟河清卻順順當當的交了帥印,甚至願意把私印給他,這分明就是甘願把邊關三十萬大軍交到了他手上!

這可是俟河清在刀光劍影裏拼盡一切才換來的滿身榮耀。

司臨淵道:“臣多謝殿下費心,只是臣並不需要。”

不管了,反正他的目的並不在此,那私印還是莫要招惹為好,他又不是真的要這三十萬兵權。

俟河清失落的垂下了頭。

司臨淵越發心疑俟河清的動機,他又道:

“還有殿下,莫要肆意喚臣的名字,戲弄於臣。”

他對俟河清今日的舉動,屢屢用了戲弄一詞。

今天俟河清對司臨淵一口一個淵淵的叫著,無盡的纏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司臨淵有什麽關系,能夠這樣肆意的叫喚。

俟河清道:“那叫什麽好。”

倒是他心急了,這一世他和司臨淵剛剛認識幾天,又是那樣敵對的而關系,這般親切的叫他,的確有失妥當。

他目前只與傅少陵這般肆意,想叫他什麽就叫什麽,叫他的乳名傅妙妙都沒有關系,但在眾人眼前依舊是規規矩矩喊他的字,但司臨淵和傅少陵不一樣。

司臨淵道:“殿下可以直接喊我監軍,回了上京可以喊我九千歲,指揮使,丞相,……”

這是鐵定要用官職稱呼了。

這麽冷漠!

俟河清一拍腦袋,否決:“那顯得我們多生疏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生疏

他們什麽時候親密過,而且這些年同司臨淵親密的人本來就只有他阿兄一個。

而且,就連他阿兄都只會喊他阿淵,並不會像俟河清那般膩歪歪的叫著淵淵。

司臨淵冷漠無情地反問道:

“殿下和臣的關系,不生疏嗎”

俟河清跳起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老子命根子都給你了,你還說生疏”

命根子……

饒是司臨淵面見泰山崩而不改色,現在也忍不住無語了幾分,他擡眸看向俟河清,詢問道:

“殿下的命根子……”

“是帥印!帥印!”

俟河清大聲說道:“收了我的帥印,就是我的人啦!”

……

司臨淵頭被他鬧得頭越發疼了,他撇開眼故意不看俟河清,勸道:

“殿下慎言。”

“慎言什麽,你沒收我帥印”俟河清反問,頗有幾分無賴的味道。

司臨淵心道要不是為了讓他安穩回京,自己哪裏要這般費力不討好,他司臨淵北燁一手遮天權傾朝野,難道非要這遠在天邊的三十萬兵權嗎。

現在倒好,這家夥倒打一耙,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司臨淵沈默了。

“司郎。”

耳畔突然就多了道溫柔的聲音。俟河清像是在妥協,低頭在司臨淵耳邊說道:“我聽別人說,上京的人都這樣喚你。”

司臨淵耳尖悄然紅了,卻依舊面不改色一臉嚴肅扭過頭的呵斥俟河清:

“胡鬧!”

那分明是上京那些不知事的小姑娘拿他當心上人,胡亂叫的。

就連敷粉司郎這個噱頭,也是從他們那裏開始傳的,好好的千金小姐良家婦,又怎麽會偏偏對他一個太監產生那種心思。

尤其,尤其俟河清一個堂堂皇子,居然也這麽叫,成何體統!

“怎麽就胡鬧了,”

俟河清擺了擺手,像是拿捏了司臨淵,一臉得意:“這不僅表明了我對你的態度,還拉近了你我之間的距離,又不至於像淵淵寶貝親愛的那樣孟浪。”

他勾著司臨淵的脖子,一條一條的數著叫“司郎”的好處,竟也沒有發現這人的脖子已經漸漸染上了一層粉色。

司臨淵忍無可忍,把他從身上扒開,背對著他,冷冷開口:

“二殿下,臣不喜旁人觸碰,麻煩殿下註意分寸。”

他剛剛,是不是過分了?俟河清只是將手搭在他肩頭而已,卻被自己一把揮開。

司臨淵想著,抿唇遲疑開口道:

“司郎這個稱呼,殿下高興就好。”

“那是同意了”

俟河清眸子一亮,方才司臨淵幫他包紮傷口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雖然“敷粉司郎”這個稱呼出來的時候他並不在京城。

但是也聽說了是不少心悅司臨淵的姑娘這樣叫喚的,不過她們不敢當著司臨淵的面喊,也只敢私下這麽叫司臨淵。

畢竟司臨淵生的好看又位高權重不假,但他可是個太監,還是一個曾經伺候過皇帝的太監。

她們也只敢這樣戲說,但若是真的要他們嫁給這位,確是萬萬不可想的。

旋即俟河清笑道:“那司郎,你又喚我什麽呢叫二殿下也太過生分了。”

他這一笑,很是愉悅,連鋒利的五官都跟著柔和起來。

司臨淵不吃他這一套,他微微勾唇,滿眼挑釁,冷笑著慢慢開口:

“那殿下覺得,嬌嬌如何?”

俟河清腳一滑,如遭雷擊。

他僵硬的回頭,一臉正經,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

這是他母妃給他取得小名,也是俟河清兩輩子不願提及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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