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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怎麽抖的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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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怎麽抖的這麽厲害?”

吃完燒烤,喝了酒的幾人都或多或少有了醉意,特別是邱崇,那幾口酒灌的又急又猛,自然容易上頭,他被戚仲舒和張實真攙扶著走到路邊,嘴裏還嘟囔著聽不清的話。

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宋景和替他們打開車門,對他們說:“你們先回去吧,我跟我哥待會兒再坐車回去。”

江頌馳穿著一件黑色立領外套,下身搭配一條同色系抽繩運動褲,整個人都顯得高挑頎長,喝過酒的他話愈發少,不開口宛如一尊俊美雕塑。

戚仲舒只好道:“那行,你倆註意安全啊。”

目送出租車離開後,宋景和才收回目光,不知道江頌馳何時來到身後,一轉身就跌進那充滿酒香的懷抱,江頌馳順勢擡手環住他的肩膀,將腦袋的重量都搭在頸窩邊,埋頭蹭了蹭。

宋景和以為他哥喝醉了,連忙拉著江頌馳的手走上盲道,無奈道:“先上來醒醒酒,小心臺階,別摔了。”

席上那點酒對於江頌馳來說不算什麽,但既然宋景和以為他醉了,江頌馳就遂了他的願,跟著宋景和走到一旁的槐樹下,就著路燈的暖光和槐樹的樹影,將宋景和再次抱入懷裏。

宋景和小幅度地掙了兩下,掙不開也就任由他抱了,但沒想到抱了一會兒後江頌馳就不滿足了,擡手扶著他的臉想要索吻。

雖然夜晚的街道人煙稀少,偶爾有一兩個過路人,距離他們都比較遠,但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還是讓宋景和有些羞赧,他連忙擡手捂住江頌馳的嘴,朝四周看了看:“這是在外面,不能隨便親。”

“為什麽不能親?”江頌馳擰著眉,不滿道。

宋景和紅著耳根:“周圍還有別人。”

“關我什麽事?”江頌馳冷漠道,“親我自己的寶寶,還要跟他們報備?”

江頌馳的唇瓣被貓爪捂住,不滿地蹙了蹙眉,還是湊過去,用挺拔的鼻梁蹭宋景和的鼻尖:“他們難道沒有自己的寶寶嗎?”

宋景和語塞:“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宋景和不願意這樣做,江頌馳也不願強求,只好在宋景和的手心啄吻兩下,才堪堪消了氣。

於是他直起身,拉著宋景和朝街角走去,走進一家24小時自助藥店。

宋景和疑惑地擡頭看向他,問道:“我們來藥店幹什麽?”

江頌馳帶著他徑直朝藥架走去,拿下一支雲南白藥氣霧劑和冰袋,遞給宋景和,擡了擡下巴:“你手上的傷,需要處理一下。”

宋景和點點頭,接過藥,去自助收銀臺付款結賬,餘光看到他哥單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來,把手裏的小方盒放在隔壁自助收銀機器掃了一下。

宋景和:“我這邊還沒付款,哥你把那個給我,我一起付款吧。”

江頌馳卻沒答,只掏出手機付了款,隨後隨意地放入口袋,懶洋洋地朝他看來:“不用,這個是我要用的,不用你付款。”

宋景和只好作罷,從旁邊的架子抽了個藥袋,放在機器口掃了一下,付完款將藥裝進去,才跟江頌馳走出藥店。

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宋景和跟江頌馳一起坐在後排,他正要對司機說學校的地址,卻被江頌馳搶了話:“去悅柏酒店。”

宋景和驚訝地轉頭看他:“為什麽去那裏?”

江頌馳一本正經地回答:“給你塗藥。”

“回學校也能塗啊。”宋景和低聲道。

江頌馳:“不方便。”

等到了酒店,江頌馳把身份證遞給前臺辦理入住,有專門領路的服務生帶他們上了電梯,直達頂層。

這家酒店的頂層視野極其開闊,光可鑒人的落地窗將窗外景觀一覽無餘,這間套房坐落於A市商圈內,能將地標性建築俯瞰入眼,一晚的價格自然不菲,宋景和這才真正意識到他哥的有錢。

還沒來得及感慨,江頌馳讓宋景和坐在沙發上,舉著噴霧一點點噴塗在手臂上的青腫處,冰涼的噴霧噴在手臂上有著淡淡的涼意,藥效很快滲入皮膚,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草藥味。

宋景和環視了一下四周,套房位於高層,房間內的裝飾大多以防火的花崗巖和大理石,被天花板的射燈照射得透亮晶瑩:“我們今晚不回去了嗎?”

江頌馳眉眼不動,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自從上大學以來,他就再也沒有跟宋景和同床共枕的機會,連親吻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他想宋景和想的牙癢,但宋景和卻是個沒心沒肺的小貓,對他的訴求閉口不言。

宋景和立馬識時務地說:“這個房間裏的床好大,睡上去一定特別舒服。”

江頌馳這才滿意地垂眸,輕輕吹了吹那只白皙手臂上的噴霧藥膏,讓紅腫的地方更容易吸收一些。

等到藥膏塗完後,江頌馳才慢慢看向宋景和,漆黑的眸子裏湧動著些許情緒,淡薄的唇瓣抿了抿,索求的意味不言而喻,像是攝人魂魄的妖精一般,江頌馳極其善用自己的好皮囊。

那張性張力拉滿的臉露出這樣一副表情,宋景和感覺腦內微弱的自制力好像在江頌馳的目光下一點一點被削弱,江頌馳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同樣也需要宋景和看清自己的內心,遵從內心,享受當下。

剛噴完藥的手臂圈住江頌馳的脖頸,宋景和慢慢擡起臉,吻住他的唇。

宋景和的吻不似江頌馳那般狂熱急躁,仿佛涓涓細流,延綿不斷,卻又溫柔地讓人沈醉。

宋景和學不會什麽吻技,只會一點一點地嘬吻那兩片薄唇,試探著伸出柔嫩的舌尖,甫一探出口,就被江頌馳反客為主,一舉入侵。

宋景和低低地唔了一聲,就被江頌馳壓在沙發靠背上,一條腿穿過他的雙膝,抵著柔軟的沙發,一只手摸索著他的臉頰,細密深入的吻一寸寸深入,描繪著他唇齒的形狀,宛如嬰兒吸吮到甜美的營養液,四片唇吻得難舍難分。

一吻畢,江頌馳才稍稍拉開些距離,喑啞著嗓音道:“照你那個親法,時間都浪費掉了。”

宋景和的瞳眸都被親得渙散,只覺得天花板上的吊燈燈光愈發彌散,他聚起眸光看向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喘氣道:“那今晚……還有什麽別的安排嗎?”

骨節分明的大手沿著宋景和的眉眼摩梭,觸碰到那長而濃的睫毛,緩緩道:“你室友說,你這手臂上的傷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宋景和微微闔眸:“我都解釋過了,他們相信不是你弄的。”

“但是事在人為,人言可畏。”江頌馳吐出的氣息帶著微微酒意,“既然你室友都認定是我弄的,那不如直接把它變成現實,就當真的是我弄的好了。”

宋景和的耳尖越來越紅,聽清楚了江頌馳的言外之意,羞赧地扭過腦袋,將紅到滴血的耳垂暴露在江頌馳眼前。

不說話,便是默認。

江頌馳打橫將他抱起,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頂級酒店的床品柔韌性和回彈度果然非同凡響,宋景和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團蓬松的棉花上,輕盈地不似在陸地。

江頌馳含住那點緋紅,灼熱的呼吸聲清晰入耳,宋景和摟著他哥的脖子,襯衫遮掩下的胸膛細密地顫著抖,闔著眼眸想,早該喝點酒壯壯膽了。

江頌馳察覺到手心裏的身子的戰栗,故意使壞說:“怎麽抖的這麽厲害?”

他將吻落在宋景和輕顫的睫毛,輕笑道:“還是因為害羞了?”

宋景和憤憤地睜開眼睛,不承認:“只是……冷而已。”

天花板上的燈光依舊亮的晃眼,宛如被揉碎的星光,掉落進宋景和泛紅的眼框裏,他擡起手肘擋住眼前的碎光,耳朵聽到一聲撕開包裝的細響。

宋景和驚訝道:“你還準備了這個?”

“藥店買的。”江頌馳淡聲道,“有備無患。”

宋景和還想張口,下一秒就被那奪人心魄的舌尖勾住了神思,纏綿著、勾連著、難舍難分,像是餓了許久的惡犬,終於尋找到新鮮的嫩肉,終於可以大快朵頤,飽餐一頓。

惡犬垂涎著口水,卻不舍得將鮮肉一口吞之入腹,而是懂得開源節流,先從最嫩的地方搜刮肉水和鮮香,用粗糙的舌尖掛蹭著鮮肉的表面,直至舌尖嘗到美味的肉味,漆黑的眸子忍不住釋放捕食的訊號,掰開鮮肉的內裏,用舌面耐心地舔舐,嘗出別樣的滋味。

宋景和好似那塊肥美的鮮肉,躺在砧板上任狼宰割,他眼裏的星星越來越碎,幾欲盛放不下,混著淚水濕透臉頰,被惡犬細密地舔舐幹凈。

忙碌之餘,惡犬還會照顧他的情緒,低聲哄道:“你做的很好,寶寶。”

鮮肉能懂什麽,只能憑借最大的力氣讓自己不在惡犬的吞食下散了形態,努力維持著自己僅剩的神智,宛如池塘裏被風雨侵襲的浮萍,僅有的支點就是鉗制著的狼爪。

長夜漫漫,而惡犬的啃噬,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說】

小狗,想了這麽多年,終於讓你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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