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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開園第一四八天 “一場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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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開園第一四八天   “一場電影。”……

總負責人火速打開網絡, 然後就發現,有好幾個一看就是小號的賬號,在直播星艦上的內容。

查了一下這幾個賬號, 發現的都是他們自己人註冊的!

不僅如此, 這樣的小號還在增加, 各種角度的瞭望臺直播都有, 最關鍵的是, 在星艦上的人根本不知道,還在繼續上演好戲!

教官從朱莉安出去開始就在關註她,發現在跟蹤拍攝視頻, 立即趕來切斷。

“這裏沒你的事了,回去吧。”教官吩咐朱莉安道。

這個朱莉安也是總負責人讓重點關註的對象, 對面有粉絲基礎,如果利用的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收獲不少傀儡。

倒是阿芭……

他明明記得,這個記者是他負責洗腦的,怎麽就洗腦成這樣?

“你知道剛才在直播嗎?還敢這麽猖狂?”教官看阿芭的目光就像再看一個死人,“都說了, 不要去管雲爾奇, 看樣子你是不長記性……”

“不是的!是雲爾奇!是這個狗娘養的過來挑釁我!”阿芭立即狡辯。

“我沒有!”‘雲爾奇’抗議,“我只是想回房間,是他把我攔住的!你們不是要把他開除嗎?!怎麽還不開除!”

郁憂利用陣法代碼攻破了星艦的網絡系統,設置了三個直播間的小號,可是就在剛才,他的隱形耳麥卻有通知,這種直播間突然暴增,一下子就多出了幾十個。

……

想來想去, 也只有迪莉婭在搞鬼。

“開除?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被開除!”阿芭根本不管教官的警告,他完全氣血上頭,聽到剛才又在直播,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被大眾知曉,幹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按起瞭望臺玻璃的按鈕。

報警聲響起,提醒玻璃即將消失,外面將會有宇宙颶風襲來。

阿芭顯然不擔心這陣警報,等玻璃忽閃幾下往兩邊滑去,他立即拉住‘雲爾奇’,將他提溜到外面。

“感覺到了嗎?要是你再不聽話,我馬上把你扔到外面,讓你被這些蟲子吃掉!”

而這些話語,全都通過網絡直播,送到每個人的眼裏和耳中。

——原來這艘飛船真的在蟲洞地帶,而且阿芭真的沒有被開除!

看他說話這麽猖狂,難道背後有人?!

總負責人盯著屏幕,上面的彈幕都刷瘋了,而這些直播間還關不掉,顯然有電腦高手攻破了他們星艦的系統,將信息全部掌握!

想起巴洛頓大人先前交代給他的任務,總負責人不寒而栗。

這可是最後關頭,不能出岔子啊……

他顧不上舞臺布置,直接利用傳送特性,從這具身體傳送到在星艦的另外一具身體。

“那群人呢?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出來幫忙?結盟就是這麽結的?看來要重新考慮一下了!”總負責人風風火火走過通往控制室的走廊,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到他,都不敢擡頭。

一路走的暢通無阻,連大門都不敢阻攔他,直接開啟。

控制室的人並不多,除去兩個在駕駛星艦的霧界工作人員之外,還站著一個非常年輕,有一頭鉑金長發的男人。

他優雅的端著高腳杯,輕輕搖晃杯中的紅色液體,耳邊帶著尖尖的,類似精靈耳飾的物品。

“星艦的系統被攻破,你卻還在這裏看風景?”總負責人眼睛通紅,“真不愧是迪斯特家族的首領。”

“這是唯一一次警告,如果下次繼續這樣,我們的合作便中止!”

“讓我們守信?”尼亞·迪斯特的指腹摩挲杯壁,語氣中看不出什麽情緒,“你們也未必守信。當初說好的技術共享,可現在你們卻光顧著自己的計劃,未曾我們交流過。”

“現在,立刻,切斷直播。”總負責人沒有繞進去,他壓下心裏的不滿,冷靜道,“否則後續棉彈。”

尼亞反手將杯子倒放,看著液體流到地面,一路蔓延到總負責人腳邊。

“已經出動了,如果你們積極一點,現在也不至於這麽被動。”話說完沒幾秒,屏幕上的直播間全部都斷開鏈接,顯示無法搜索。

看到這幕,總負責人總算在松了口氣,至少這次計劃不會失敗了。

結束後,屏幕上出現幾個閃爍的人影,正是之前出現過的電子幽靈。

“抱歉尼亞先生,我們沒找到尼爾的蹤跡。”

尼亞擺手,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無礙,他總有一會出來,你們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再追蹤。”

電子幽靈們朝他鞠躬,然後關閉屏幕,只有負責人在後面冷冷的望著。

“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一根繩上,如果我們計劃失敗,你們也討不找什麽好處!”總負責人見尼亞不理他,鐵青著臉轉身離去。

而網絡上再次出現澄清。

[夢想童心V]:星艦在正規宇宙星域航行,並非處於蟲洞地帶,至於那位工作人員,我們會嚴加處理,此次針對節目組攻擊造謠的黑客,我們將追究他的法律責任,互聯網並非法外之地,希望各位粉絲不要被有心之人迷惑了神志,清者自清。

雖然澄清了,但網絡上的言論也沒好多少,有人打電話給萬界聯盟軍人,讓他們查一下這艘飛船的位置。

自然,這裏面也存在郁憂的推動。

現在星艦的飛行距離太遠了,很難將這麽多孩子傳送到太極都市的舞臺上,更窒息的是,星艦所處的位置還是裂縫黑蟲的地盤,這些蟲子可是能截斷傳送法陣之路的!

這番攻勢之下,星艦絕對不可能待在蟲洞地帶了,總負責人下令,全速飛離此處。

“等一會你要做個澄清。”總負責人喊住‘雲爾奇’,“證明你沒有受到傷害,否則,你知道你的爸爸媽媽會怎麽樣吧?”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還有,不要亂跑,從現在開始,你就和其他孩子待在一起,要是再出這樣的岔子……”

在脅迫下,‘雲爾奇’被迫錄了一個澄清視頻,結束之後,作為扮演者的郁憂,便坐在訓練室的角落,一個人拿著零食吃。

鑒於之前雲爾奇的所作所為,此刻沒有小朋友願意過來和他交流,倒是朱莉安跑過來,坐在了郁憂的身邊。

工作人員都去處理網絡的爛攤子,教官因為剛才的出鏡,也被網友打為仗勢欺人的那一掛,和阿芭一樣拉過去□□了。

“我沒想到,連雲爾奇都是被他們洗腦了,這孩子真可憐。”朱莉安感慨,“哎,現在全網都在嘲諷他,大家都不知道真相。”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錯,只是——”郁憂見朱莉安眼巴巴的望著,便往下說道,“嚴格來說,是雲爾奇進入這個圈子之後,被有心人帶上了歧路。”

無論如何,雲爾奇都無法抹消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

他是受害者,但也是加害者。

“其實他演戲演的真不錯,誰也沒想到他私下裏會是這幅模樣,是這股落差感,讓觀眾覺得自己收到了欺騙。”朱莉安分析道,“小郁老師,接下來還需要做什麽嗎?”

“我在明天會將孩子們傳送回太極都市,屆時需要讓他們全都站在一起,如果範圍太大,恐怕不能一次性傳送完。還有你們新聞隊的那些人,我試試今晚能不能讓他們擺脫洗腦。”

郁憂發現,自己潛入夢境並不是無聲無息的,霧界人在這方面天賦出眾,怎麽可能不發現他?

他現在可以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進入夢境,多少也是在之前的戰鬥中,掌握了他們的特性,適應了他們的能力。

“今晚看看能不能讓孩子們再組織一次電影,我好讓他們一起解除洗腦。”

但是在此之前,他還得再去一趟資料室,將生下一些孩子的資料拿到手,只有這樣,在將他們救出去之後,才能送他們回到自己的故鄉。

朱莉安聽得眼中異彩連連,高興的答應:“小郁老師,那個電影你就交給我吧,這還不是小意思?”

告別郁憂,朱莉安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帶隊記者:“姐,我們今天晚上在組織孩子們看一場電影吧?”

“為什麽?”帶隊記者不解,她還在調試手裏的儀器,“昨天剛剛看過,今天再看就沒什麽流量了,更何況電影也不能全程直播。”

“哎呀姐,這你就不懂了。”

被一個新入行的新人這麽多,帶隊記者有點不爽,但看到朱莉安精明的眼神,她示意接著說下去。

“你想,觀眾們最想看到什麽?”

帶隊記者不假思索:“那自然是孩子們可愛的一面,萌萌的互動,這樣才能治愈觀眾們疲累的心。”

“nonono,這只是最淺顯的一面,一個好的報道,不是要讓人們笑,而是要讓人們哭,即使是高興的事情,也要讓人哭出來!”

反正到這種胡謅環節,朱莉安總是可以扯出花來。

帶隊記者:……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姐。”朱莉安將儀器搶到手裏,不讓她調試,只有這樣,這位領頭記者才可以正面的聽朱莉安鬼扯。

“除去這些啊,觀眾們自然還想了解每個孩子的內心,知道他們的過去,參與他們的成長!”朱莉安伸出手,一路指向不同的孩子,帶隊記者也跟著她一路看過去。

“這就是催淚啊!”朱莉安亢奮。

帶隊記者領悟。

“那和看電影有什麽關系?”

“嘖,姐,我們可以放一些兒童家庭電影,引起孩子們對家中的想念與愛,然後還能拍一些他們交流家裏情況的視頻,甚至可以在看電影結束之後采訪。只有打動了觀眾們的心,他們才願意給我們花錢!”

朱莉安說著說著,自己都相信了。確實,細細這麽一想好像是沒什麽毛病。

“懂了!”帶隊記者眼前一亮,這又是從未設想的道路,“行啊小朱,有你的,沒想到平時看著支不楞登,心眼倒是多。就是還有個問題,放電影的時候,沒辦法讓觀眾們也跟著看啊,這樣就少了很多情感共鳴。”

聽到稱呼一下變成‘小朱’,朱莉安扯了一下臉。她名字也不是這麽念的啊,她又不姓朱!

這個姐怎麽看到一個人,就按照承宇界的方法念昵稱啊!

“這你放心啊姐,咱們可以搞一些沒有版權問題的電影,光明正大的放,同時還能激起一些年長觀眾的童年情懷,何樂而不為呢?”朱莉安豎起大拇指。

帶隊記者聽完大呼過癮,迅速去找總負責人商量了,朱莉安低頭深藏功與名。

而郁憂,借著空隙,再一次去了資料室。

這些資料非常淩亂,上次郁憂來的時候,差點幫他們收拾,後來硬生生忍住那股沖動,將所有的資料按原來的位置放回。

這一次將所有孩子的資料記住,郁憂將資料放好,正打算離開,就聽到房屋後面的那面墻壁傳來聲音。

他穿過墻壁,再次來到一間和資料室一樣的屋子,只是這間屋子裏只放著一臺巨大的電腦,電線胡亂擺放,交錯縱橫的繞在一起,到處都是顯示屏幕。

每一處屏幕,都顯示著一個閉上眼睛的人物,郁憂在其中看到了γ006。

走上前,郁憂還沒行動,屏幕就自動開始運轉。

他看了眼上面的內容,發現全都是上了鎖的文件夾,每一個文件夾裏都充斥著龐大的文件,觀看外表根本分析不出是用來做什麽的。

郁憂將自己做好偽裝,隨意點開一個文件夾,首先彈出來的便是密碼框。

……隨便看別人的隱私,似乎不太好?

“快點開啊小郁老師,不要有心虛!”迪莉婭的聲音從耳側傳來,她又入侵了郁憂的耳麥,“沒事的,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裏面的東西可是關乎著無數人的生命!”

郁憂垂眸,守在屏幕邊緣一點,浮空的鍵盤便浮現。

輸入了一個法陣代碼,文件夾瞬間解鎖,裏面的文件不斷加載,密密麻麻占滿整個屏幕。

郁憂隨意點了一個,卻顯示無法加載。本來以為這只是例外,他重新試了一下,發現全都是這樣。

真奇怪,裝了這麽多文件,卻無法打開?

屋子裏靜悄悄的,迪莉婭又玩起了失蹤,可見她並不想解答郁憂的疑惑。

下一瞬間,只是眨眼的功夫,郁憂擡頭,就發現屏幕上的文件在飛快的被摧毀,刪除的速度望塵莫及。

一道幽靈一般的身影從屏幕這端飛到另一端,牽動所有的顯示屏卡頓一瞬。

“入侵者,死吧。”白色的身影停在郁憂面前的顯示屏上,鬼魅般的聲音響起。

他一說完,郁憂腦袋刺痛,頭暈眼花,眼前的物體出現重影。

他扶住旁邊的管道,憑借意志力撐過去,在鍵盤上輸入法陣重新結構後的代碼,那身影瞬間不可置信的尖嘯著,化為泡沫。

本來以為它們只是能在網絡世界移動,沒想到這種電子幽靈,居然可以影響人的精神?!

控制室裏,尼亞接過部下重新倒好的酒,奇怪的咦了一聲。

“尼亞先生,怎麽了?”部下問。

尼亞勾唇:“有人入侵了保管室,你們都沒有發現?”

部下一呆:“尼亞先生……我、我們立即就過去!”

“不必。”尼亞招手,打開虛擬鍵盤,“讓我來看看,能將電子幽靈殺死的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往裏面輸入了什麽,郁憂所在的房間裏,頓時出現如地震般的震動,插入墻壁的管道全部拔出,被操縱著攻向郁憂。

郁憂躲避著攻擊,回敬對面,同樣在屏幕上輸入法陣編碼。

順著網絡流去,尼亞面前的屏幕立即變得漆黑。

“不錯。”他讚嘆,三兩下就解除,手指快的出現了殘影,部下在旁邊不敢吭聲,生怕打擾了尼亞的性質。

發現對面不知名的敵人在刪除這裏的文件,郁憂第一選擇就是先保護它們。

如果不是特別重要,他們怎麽會選擇在被發現的時候,第一時間摧毀呢?

因為做出這個決定,郁憂自身陷入了被動之中。

法陣的代碼擁有能量,能量轉換之後,可以做很多普通黑客攻擊做不到的事情,就比如現在,所有的管道分解重構,變成了零壹界的重武器,對郁憂進行全方位的掃射。

不僅如此,對面還沒有放棄消除那些文件,哪怕現在郁憂離開,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將它們摧毀。

為了避免被摧毀,郁憂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將這些資料下載到自己的通訊器裏。

但為了不被發現,他首先得做一個中轉器。不然像通訊器都是有編號的,隨便一查就可以查出主人。

這麽決定之後,郁憂就只做了做基礎的防禦罩抵抗你丫的攻擊,剩下的精力全都用來轉移文件。

察覺到郁憂的意圖,尼亞笑出聲。

“他以為普通的通訊器能容納那麽多的文件?天真。”

這個想法是不成熟,郁憂在開始導入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這些文件太過龐大,光靠他一個人的通訊器根本裝載不下,雲端也不安全,很容易就被人發現。

郁憂將這些文件保存在通訊器的本地,並且還進行了加密,不會被雲端發現。

問題來了,即使將自己的通訊器塞滿,把所有軟件都刪除,郁憂依舊沒辦法將所有文件下載下來。

……

是還有個辦法,就是、可能有點得罪人?

郁憂看著還打算刪除文件的對面敵人,火速執行。

幼兒園裏,薛景樂很樂呵的玩著通訊器的小游戲。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當然得放松一下。

最近網上新出了一款游戲,是《獨尊天王》IP改編的,看起來特別好玩,特別覆刻過去的經典頁游風格,好評率90%。

雖然代言人是那個邁爾斯,但薛景樂也不是不可以忽略他繼續玩。

他興沖沖的點擊下載,看著進度條飛快前進,只能感慨現在零壹界的網絡就是好,不然按照承宇界那種自發研究網絡的速度,他得下載到什麽時候?

宋思泉最近也在玩這個游戲,到時候一起打怪好了,他可是承宇界年輕修仙者之鑒,玩這種游戲還不手到擒……

等等,為什麽不動了?

剛才還和餓死鬼的口水直下三千尺一樣的進度條,在薛景樂回頭拿快樂水的一瞬,當場停止前進!

隨後,一個方框彈出:【存儲空間不夠,請稍後再試。】

薛景樂:???

怎麽會不夠的?他的通訊器,買的可是空間容量最大的那一款啊!就是怕打游戲不夠用!這不是在開玩笑!

薛景樂不信邪的再點一次,方框又彈出:【存儲空間不夠,請稍後再試。】

“不可能。”薛景樂自言自語起來,“嘶……不應該啊,我記得我的空間明明還有很多。”

他又點一次。

【存儲空間不夠,別點了,點了又不能塞你腦子裏。^^】

薛景樂:……

這個人工智能好人工智障哦。

還有,這什麽破游戲,他的存儲空間明顯夠的,大不了他不玩,缺了一個游戲還能死不成?

門開了,宋思泉拿著通訊器探頭:“樂樂老師,你下載好了嗎?我和阿笑大廚等你呢,就差你下本了。”

“怎麽差我?不是四個人才能下?”薛景樂將通訊器藏起來。

宋思泉站在門口,垂頭看屏幕,好像在控制游戲裏的人物:“還有一個人?找到了啊,王有錢啊。”

……王有錢能玩游戲嗎!他不是個游戲黑洞!

“你快點來,別耽誤我們寶貴的時間。”宋思泉勸道,“樂樂老師,格局。”

“王有錢來?那還不如叫憂寶。”薛景樂沮喪。

劉笑突然冒出來,一通冷嘲熱諷:“郁憂哥打游戲可比你厲害。”

薛景樂:?

“真的?”

“是啊,郁憂哥是不太打游戲,但你不要小看郁憂哥,反正我要是游戲卡關,讓郁憂哥過來,他肯定會過。”宋思泉笑瞇瞇的說道。

薛景樂轉轉眼珠,想到自己的游戲沒辦法下載,便道:“那我們幹脆等憂寶回來再打,這樣我們四個人才是最強隊伍。你看王有錢,上次打副本,帶他去蜘蛛巢穴,說什麽也不肯進去。”

劉笑和宋思泉對視,一言難盡。

“雖然但是,我們帶王有錢打副本的時候,都不帶他去這種副本的。”宋思泉誠實。

劉笑點頭:“一般都是帶他去精靈秘境、天國花園、彩虹瀑布這種地方。”

“什麽時候。”薛景樂警覺,“我怎麽不知道?”

劉笑:“上次,和郁憂哥、泉姐四個人一起。”

薛景樂沈默。

隨後暴起:“靠!你們居然背著我打游戲!!!”

宋思泉:“……你平時打的也很多啊。別扯了,你游戲下載好了嗎?這個網速你還沒下好,還不會是故意演我們?”

想到他們打游戲不帶自己,薛景樂也不想裝了,直接開擺:“下不了,提示我儲存空間不夠。”

“哈。”劉笑走到薛景樂床邊,“樂樂老師,你平時怕是不清理通訊器吧?”

“胡說!我都沒下載什麽,為什麽要清理——”

薛景樂還沒說完,劉笑就點開他的存儲空間,一大串未知文件蜂擁出現,跳了好長一會都沒顯示全。

薛景樂:……

這下真的是跳進銀河都洗不清了。

“算了,我們三缺一,直接在網上找個隊友。”劉笑轉頭對宋思泉道。

他邊說邊打開游戲,結果同樣一個方框跳出來:【存儲空間不夠,請稍後再試。】

這下輪到薛景樂幸災樂禍:“你看看笑哥,自己不也存儲空間不夠了,還說我,平時記得多清理清理通訊器。”

劉笑皺眉。

這不可能。

打開存儲空間,一排和薛景樂一樣的文件顯示出來,不光如此,劉笑還沒辦法把它們刪掉。

……這是遇到硬茬子了?

“別看了,我也是這樣。”宋思泉搖搖通訊器,“通訊器整個都不能用。”

薛景樂在屏幕上瞎點,點到電話功能,打到了劉笑的電話,他驚喜:“那可不一樣,我的至少還能打電話。”

劉笑&宋思泉:……

和打電話應該沒關系吧?

三個人互相看著通訊器,最後一合計,決定去看看其他人。縋兔神是不怎麽使用通訊器的,他們連哄帶騙的把通訊器騙到手裏一看,發現她的也是如此。

接下來是蘇珊,蘇珊一屋子都是電子設備,但她本人並不喜歡別人進她房間,也只有宋思泉獲取特權,成功進入。

蘇珊坐在電腦前面,臉色不是很好看,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的將宋思泉請出去。

“我的電腦很好用,沒出什麽問題。”

行吧,既然本人都這麽說了,他們也不能強行闖入幫蘇珊檢查啊?

最後就只剩下了王有錢。

不費吹灰之力,他們就從王有錢的手裏拿到通訊器,不出意外,裏面也全都被不知名的文件填滿。

“這個不會是什麽病毒?”劉笑疑問。

“這一定乃是摯友在執行任務。”王有錢肯定,“凡是異象,必定是摯友在行動!”

——你這說的也太篤定了!

但這麽一說,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現在該怎麽辦呢?

“不如來玩仙魔棋吧?我買了最新的版本,可以四個人一起玩。除去仙魔之外,還有其他兩個陣營,妖和靈。”

宋思泉掏出一大盒棋子。

薛景樂:“……行,那我要仙。”

“棋子是我的,我是仙。”宋思泉搶走仙棋子。“靈就給王有錢吧。”

劉笑不動聲色的拿走妖棋子。

薛景樂一噎,他憤怒:“行吧,既然天不讓我成仙,我就入魔!我當魔行了吧!”

*

將文件全部傳輸完畢,郁憂扯開保護罩,主動進攻。

尼亞見此,笑著搖頭:“這麽快就放棄了,看來也不過如此。失去該保護的東西,他註定失敗。”

他話畢,整個控制室的屏幕全都灰暗,面前的航路都變得不清晰,整艘星艦差點撞上旁邊的行星,一路顛簸。

尼亞杯中的酒也甩出,染紅他幹凈的白袖口。

他完全失去剛才掌控全局的自信,將玻璃杯摔在地上,突兀的站起:“一定是尼爾,是尼爾……”

他如發現獵物的鷹,狠狠盯著屏幕,重新擊打鍵盤。

熒幕上顯示出資料房的樣貌,可那裏空無一人。

果然是他……

沒發覺對面將自己當做了迪莉婭,郁憂從房間退出來,若無其事的度過白天。

除了直播的事,他們對孩子們越發的好,還著重拍了工作人員和孩子們的互動。

而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帶隊記者去和總負責人商量電影的事,這位負責人也飛快的通過。

他們現在迫切需要一件事情來轉移觀眾的視線。

傍晚吃過晚飯,他重新換過身份,電影如期而至。

今天白天,郁憂一直悄悄關註著繁森,恢覆記憶之後他受到很大的打擊,今天一天的訓練都不在狀態——或者說,他根本就沒在訓練。

這要是往常,絕對會被教官發現並且點名批評。可是教官現在在受罰,壓根沒人註意繁森的異常。

郁憂開始擔心。

如果今天晚上讓孩子們恢覆記憶,那到明天離開為止,他們還有一個晚上要待,要是被發現不對勁……

可是如果不徹底清除霧界人下的暗示,這些孩子到了外面也會被控制,尤其是傳送之後,難保霧界人不會利用孩子,讓他們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

在看到今天要播放的電影時,郁憂想到了辦法。

和昨天一樣,孩子們坐在位置上,激動的望著大屏幕,互相交流昨日的劇情。

繁森並沒加入孩子們的交流,這要是以往,他絕對是叫喚的最開心的那一個。

就連厭之都察覺到他的異常,只是這孩子本來也不怎麽喜歡說話,多看了繁森幾眼,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電影開始。

走之前,還給郁憂一個暗示,這是他們‘間諜’接觸交換的手勢。

播放的同樣是全息電影,這次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可以跟著孩子們一起觀看。

朱莉安和帶隊記者選了一部一百多年前的催淚電影,不少人都感慨著這是童年回憶。

影片講述了小妖怪鴿爪爪從小就和自己父母失散,因為修為不夠不能化形,被人們當做是普通的鴿子抓走。

它先後經歷了各種事件,差點被做成鴿子湯,被人當做信鴿驅使,還被狂信徒當做是和平的象征,要建立你鴿我鴿一起鴿的友好教會,最終蛻變成大妖怪,成功和父母團聚。

是這樣一個溫馨催淚的兒童家庭全息電影。

……

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它真的很催淚!

電影開沒開場,不少觀眾都表示自己要哭了。

繁森知道會發生什麽,他不聲不響,郁憂握緊了他的手。

到後來,反而是繁森捏的更緊。

孩子們閉上眼睛,郁憂也開始編織幻境。

他們原先都是這個宇宙裏的希望,從各個世界匯聚而來的漫天繁星。等長大之後,本該發光發熱,成為溝通不同世界之間的橋梁,亦或是為自己的世界撐起一片天地,不再被強者掠奪。

按照著厭之給的種族,郁憂將不同的資料放在一起對比,給每個孩子制作獨屬於他們的世界。

比如有全都是物品化形的世界,有充滿巖漿,住在火山中的世界,有全是浮空島連在一起的天空世界。

一個人的想象確實到了某種極限,郁憂將這些世界的雛形建造起來,而完善這些世界的,是孩子們本人。

清楚那些工廠中覆制黏貼出來的虛假記憶,他們跟隨逐步建造起來的世界,慢慢恢覆曾經的回憶。

包括他們原先的生活,家人,朋友。

每回憶起一點,孩子們臉上的單純邊消失一分。郁憂作為旁觀者目睹全程,內心並不好受。

這個年紀,他們本來不必要承擔如此沈重的東西。

電影還在繼續,大人們看的和孩子們看的並不是一個電影,但感受著同一份懷念和感傷。

在這個空間裏,孩子們站在一起,空氣安靜的過分。

“我們要離開這裏,我們要回家。”一直未曾出聲的繁森突然站起,他站在孩子們的中央,非常矚目,“所以我們不能被發現,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我們又會被抓回來。”

但孩子們並非都像他這麽堅強,有些得知真相的孩子哭泣著,一時間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誰不想回家呢?可對他們來說,這個願望都是奢求。

“我想回家,我想吃我媽媽做給我的巖漿餅。”有孩子含糊說道。

“我也想吃。”另一個孩子道,“我喜歡吃我媽媽做的空氣蛋撻……”

他們互相交流著,借由這種方式抒發自己內心的悲傷。

有個孩子擦掉眼淚,可淚水就是不爭氣的跑出來:“我們……我們出去之後不能哭嗎?可是我好想哭。”

繁森看向郁憂,孩子們隨繁森看向郁憂。

郁憂蹲下,幫那孩子擦掉眼淚:“當然可以,不會有人發現的,想哭……就哭吧。”

電影結束了,孩子們蘇醒,淚流滿面。

“我們想回家。”

直播效果很好,記者滿意,負責人滿意。

而只有孩子們知道,他們借著虛擬的電影,說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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