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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漂亮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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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漂亮寶貝

“師尊……”

少年的聲線帶著幾分哭腔,顫抖著祈求。

“求您憐我,我真的好痛……”

他緊緊扯住松亭雪的雪袍。

額頭上的魔紋在昏暗中閃爍不定,透出一股不安與焦躁。

松亭雪楞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孩子竟會半夜突然跑進自己的房裏。

一上來就緊緊抱住了自己。

他試圖掙脫。

可少年卻像是拼盡了全力,任他怎麽打,都不肯松手。

只是死死地摟著他,仿佛他是他唯一的依靠。

本來白天說錯話就煩。

什麽叫嫁給那個魔頭,明明是那個魔頭入贅。

松亭雪為此坐在床上苦惱了很久,直到江思妄抱住他。

半天,才知道這孩子是焚魂癥。

發病時分三候。

初候焚心,五臟如置烘爐。

二候熔骨,骨髓沸騰作響。

末候燼魂,神識墮入永夜火獄。

而恰巧松亭雪冰魄心訣可以緩解。

霜華榭的獨門心訣,但大多弟子只習得皮毛。

這世上,唯二者修得爐火純青。

一個是東落,一個是松亭雪。

松亭雪輕輕嘆了口氣,溫柔地撥開江思妄緊拽著的手,緩緩坐在了床榻之上。

松亭雪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幾個徒弟時,就被江思妄的外貌深深吸引了。

那妖艷而搶眼的容顏,仿佛是天生就為了吸引世人的目光。

如今,這麽一個漂亮寶貝,眼中含著淚,祈求著自己的憐惜。

他又如何能舍得拒絕?

“本君就坐在這,你過來抱著本君。”

松亭雪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縱容。

江思妄痛苦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仿佛達到了某種目的。

少年的身體滾燙無比。

當他抱著松亭雪時,松亭雪感覺自己仿佛貼著一個大火爐。

那股熾熱幾乎要將他融化。

少年似乎是怕松亭雪逃走,錮著他的手愈發緊。

仿佛要將他永遠留在這一刻的溫暖中。

“師尊,我比我父親幸運。”

江思妄的腦袋枕在松亭雪的肩膀上。

熱氣全數灑在松亭雪的側臉,他的聲音低啞而充滿依賴。

他的手指輕輕把玩著松亭雪的手。

細細摩挲著,仿佛那是他最珍貴的寶物。

松亭雪的手不自覺地想要回避江思妄那滾燙的手指。

可每一次逃離後,又被他堅定地抓回來。

仿佛江思妄不願讓他逃離這片刻的溫存。

“你多久病發一次?”

“不清楚。”

“可有其他法子治好?”

江思妄笑了。

聲音低沈而有磁性,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有啊,和太陰玄水體雙修個萬把次,可能會治好。”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

松亭雪頓時不說話了。

他心中一震,因為他就是太陰玄水體。

“你不許說話了。”

“好,聽師尊的。”

江思妄回答很乖,人卻不乖。

松亭雪覺得漂亮寶貝說的話不漂亮。

竹屋外寒風呼嘯。

松亭雪指尖凝出冰晶,江思妄滾燙的唇總是有意無意貼在自己頸側。

少年魔紋在眉間燒成赤金色。

“師尊,我心匪水,不可挽也;唯君之故,叩我心門……"

松亭雪感覺漂亮寶貝好像在認真說話,但他不明白漂亮寶貝說的什麽意思。

只覺得他說話時漏出的熱氣,惹得他耳朵癢癢的。

松亭雪覺得漂亮寶貝說話彎彎繞繞的。

心底的苦,心底的樂,他都不會直接說。

要麽反過來說。

明明不開心,說出來的卻是開心,明明開心,說出來的卻是不開心。

要麽就是說一大段有的沒的,中間夾著一些真正想說的。

只有細微變化的眉眼,才能探尋一些蹤跡。

苦時,觀其眉宇,愁緒輕籠,隱約可窺。

樂時,見其眼眸,笑意淡淡,隱露歡顏。

很少有人能看到這細微的變化,而松亭雪恰好可窺探一二。

因為他有時候也這樣,也是這樣的別扭性子。

——

“你來做什麽?”

謝懷舟倚在門框上,眼神淡漠地掃向明溯先,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耐。

“你的好師尊,都快被人魂都勾走了,你還在這悠閑。”

明溯先的語氣也很平淡,但字裏行間卻透露出一絲焦急。

兩人之間雖然對話平靜。

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種焦灼的氣息,仿佛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謝懷舟瞇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人,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

“你是如何知道的?這種話可別亂說。”

“信不信由你,現在最好和我去找松亭雪,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明溯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為什麽喊我一起?”

謝懷舟挑眉問道。

“誰不知道松亭雪最喜歡你?我去找他,他未必會理我,但你去,他一定會見。”

明溯先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謝懷舟沒有說話,嘴角卻輕輕勾起。

然而,當兩人剛走到竹門前時,卻隱約聽到了“雙修”二字。

謝懷舟心中一震。

這是他第一次失了禮數,未經松亭雪許可,便猛地沖進了屋內。

明溯先滿臉不屑地看著謝懷舟的背影。

“也不知道剛才誰這麽冷靜?現在怎麽這麽沈不住氣?”

“閉嘴!你也沒好到多少,門口的掛花枝都被你不知道掐斷多少根了。”

謝懷舟冷冷地回敬道。

謝懷舟此刻顧不得尊師敬長,只想見到松亭雪,問他在做什麽。

一推門,就看見他心心念念的師尊就被江思妄那個混小子抱著。

不過,還好只是抱著……

“師尊。”

謝懷舟眼神冷冽,死死盯著江思妄環住松亭雪腰間的手,聲音低沈。

“師尊,在與他做什麽?”

江思妄很識趣松開了手。

可腦袋擡起時,唇角卻擦過松亭雪的側臉。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

“師兄來的正好。”

江思妄指尖勾住松亭雪腰間冰絳。

魔氣凝成的赤鏈驟然纏上松亭雪腳踝。

“幫我按著師尊的手,可好?這冰魄靈氣總愛亂跑……”

他的聲音聽上去委屈極了。

可他的眼神卻是十分挑釁地看向眼前的二人。

魔紋閃爍,襯得他更加妖艷。

“放肆!”

謝懷舟劍氣震碎半扇雕花門,霜雪劍意卻在觸及床幔時陡然凝滯。

松亭雪衣襟半敞,鎖骨處赫然印著魔紋,與江思妄額頭魔紋如出一轍。

松亭雪眼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焚魂癥,此刻竟然又有發作的跡象。

他沒有猶豫,擡起凝著冰淩的指尖,輕輕撫過江思妄灼紅的眼尾。

謝懷舟握劍的手暴起青筋,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明溯先突然嗤笑出聲。

“謝師兄看不明白?師尊這是自願當藥引呢。”

他手臂環抱在胸前。

“只是不知這病要治到床榻之間是江家的規矩……還是師尊新立的門規?”

明溯先不知為何,就是很不爽。

【單論外貌的話,亭亭肯定是喜歡江思妄,他長得比較艷,比較妖。關鍵還是我們亭亭自1為是。亭亭也長得艷,但是他倆不一樣。江是泣血山茶,亭就是雪中紅梅,冷中藏艷,一眼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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