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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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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世篇

秦宴回到家的時候,傭人依例上來匯報陸晨今天的情況。

秦宴:溫著吧。

秦宴語氣平淡地說道,他松了下自己的領帶,踏著緩慢的步子朝樓上走去,他的神情分明沒有多少變化,可是傭人還是能明顯感受到,alpha氣場沈了下來。

其實這比最開始要好多了。

秦宴想。

剛把陸晨抓回來的時候,他像只刺猬一般,豎起周身的刺來反抗秦宴,跳窗、絕食、打架等等他都試過,直到被秦宴好生收拾了一番,他這才老實了下來。

可卻像是無聲的抗議。

他開始變得安靜,不再鬧騰,卻也不再理會秦宴。

為什麽要想著逃呢?

他是他的omega,也已完全標記過,從生理上來說,他們無法分離,從心理上來說,他們也是一對密不可分的愛侶。

可因為別人的挑撥,便鬧著要去尋找可笑的自由。

他不知道,離開了自己的保護,會有多少豺狼虎豹在盯著他。

到底是被養得太天真了。

在秦宴轉動門把手進來之前,陸晨就已經察覺到他的到來,可能是omega對自己alpha的敏銳,也有可能是這些天養成的習慣,但縱使知道有人進來了,他也是頭都沒擡,目光散落在窗外,安靜得像是被拘在籠中的金絲雀。

秦宴:傭人說你今天沒什麽胃口,要是她做得不好吃就換一個吧。

秦宴的臉色帶著輕薄倦意,嗓音卻很溫柔,宛如情人床畔間親密無間的私語。

可向來張揚外向的omega,卻依舊沈默不語,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秦宴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攔腰將陸晨抱到沙發上,撩起他的褲腿。

雪白纖細的腳踝上掛著一根細細的腳鏈,吊墜處隱約泛著光,秦宴小心翼翼將腳鏈往上帶了下,熟練的拿出藥膏擦拭在磨損拉扯、幾欲滲出血的傷痕上。

刺痛感終於讓陸晨有了一點動靜。

秦宴:乖點,別再試圖把它摘下來就不會受傷了。

陸晨:秦宴。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半跪在自己身前的秦宴。

陸晨從試圖逃跑、卻在車站被抓回來那天起,就再也沒有喊過他哥哥,而是冷冰冰、不帶情緒的秦宴兩字。

陸晨:你從很早之前就想這麽做了吧?

陸晨:把我關起來,當作籠中的一只金絲雀。

秦宴微微瞇了眼睛,唇角帶著意味不明的清淺笑意。

秦宴:是。

他大方承認。

在陸晨對著別人露出明媚燦爛的笑容的時候,在旁人將目光放在這個張揚漂亮的omega身上的時候,在不懷好意的人把念頭打到陸晨身上的時候,在陸晨和那些朋友關系愈發親密的時候……

秦宴都想將他藏起來,讓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只能因為自己,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秦宴:如果你不走,我永遠都不會這樣做。

但是陸晨在旁人的唆使下,還是從他身邊跑了,alpha心底早就難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在那刻徹底爆發,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在把陸晨帶回來之後,便在他的腳踝上套上一根銀色腳鏈。

上面裝了定位裝置,除了秦宴,沒人能解開這根銀鏈。

像是枷鎖,徹底扣在了陸晨的腳踝上。吆吆。

聽見秦宴的回答,陸晨不怒反笑。

陸晨:是我的錯嗎?

以保護的名義,在他身邊布下保鏢,調查所有和他關系不錯的朋友,手機裏也安有監控,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在秦宴的監控之下。

陸晨:秦宴,你關不住我的。

尋到機會,他一定還會跑。

秦宴的眼眸中逐漸蘊起癲狂可怖的情緒,卻還是溫柔地替陸晨腳踝上的傷口擦藥膏,慢條斯理的拿起手巾將手擦幹凈,才又用另一只手輕輕壓在他的腺體上,虔誠地吻了上去。

秦宴:小晨,你真的有辦法離開我嗎?

被完全標記的omega,有辦法離開他的alpha嗎?

陸晨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壓抑的情緒再也藏不住,陸晨不再乖巧不再沈默,他用力推開秦宴,帶著報覆性的笑容喊道。

陸晨:怎麽不可以?

陸晨:你讓我覺得可怕、覺得窒息,我不愛你了秦宴,只要讓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會離開,然後……

秦宴突然伸手捂住陸晨的嘴,用力極狠,那些洩憤脫口而出的氣話統統被封鎖在喉中,他的目光森寒冰冷,唇角卻揚起一抹陰鷙狠戾的笑容。

秦宴:小晨,把話收回去。

他以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瘆人的話。

秦宴:寶寶,別挑戰我的耐性,除了我的身邊,你哪裏都不許去,知道嗎?

陸晨:……

陸晨嗚咽著無法出聲。

秦宴很用力,陸離幾乎快喘不過去,眼角被逼得通紅,雙眸濕漉漉的,像泡過水一般。

修長的手指從腳踝處慢慢向上探去,所到之處帶起一陣寒意,alpha淩厲的信息素攀附在雪白光潔的皮膚上,壓制住omega所有攻勢,叫他無法反抗。

秦宴很滿意他的反應,眼裏燃起病態的笑意,叫人毛骨悚人,他溫柔地在那雙漂亮的眼睛上輕輕一吻,語氣森然。

秦宴:逃跑的後果,你不想在回憶一次是不是?

陸晨:逃跑的後果……

陸晨的身體條件反射地一顫,那次的幕幕不受控制的飛速從腦海中掠過,身體比意識更先回想起那種可怕,微微顫抖著。

秦宴:放心,我不會一直關著你,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就不再關住你,好不好?

陸晨沒有回答,他宛如崩潰一般閉上眼睛。

那天被抓回來之後,陸晨和秦宴徹底吵了一場,發洩著自己所有不滿,也說出所有能傷人的話,他叫囂著想從秦宴身邊離開。

可是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知道omega和alpha之間的差距原來那麽大。

從前自己的反抗,原來都只是小打小鬧,但秦宴真正想要壓制他的時候,在那樣強大的信息面前,陸晨根本無法反抗。

那個時候秦宴同樣問了他一句,真的有辦法離開自己嗎?

陸晨想要回話,卻在那樣強勢可怖的壓制面前無法動彈,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那是陸晨第一次見到真正生氣失控的秦宴。

秦宴:不聽話的孩子,總要給點懲罰,不是嗎?

下一秒,陸晨瞳孔驟然緊縮,驚異於秦宴的舉動。

alpha用信息素,讓omega被迫進入發情期。

被迫發情,在秦老夫人的生日宴上陸晨也試過一次,卻沒有一次比被自己的alpha用信息素進入發情期來得煎熬。

他們交媾過數次,是契合度近乎完美的AO伴侶,清楚對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也能輕而易舉的就用信息撩動對方。

陸晨迅速被秦宴的信息素帶進發情期。

然而,這個怒氣上頭的alpha卻沒有了動作。

秦宴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唇邊掛著一如往常的淺淡笑容,像觀賞一件珍貴藏品一般打量陸晨。

……

看他被情欲折磨得身體發軟、意識淩亂。

看他腳趾蜷縮,拳頭亦攥緊,汗水將頭發濡濕,劃過眼眸,也將那雙琥珀色明眸浸濕。

看他倔強著咬住嘴唇,鮮血滲出,卻還是極力忍住唇邊呼之欲出的呻吟,不肯求饒。

在這種對峙中,還是秦宴先彎下了腰,將被信息素、發情熱折磨得痛苦難耐的陸晨抱起,摟在懷中。

秦宴順著額邊落下的汗水,手指緩慢劃過眼角,再落至臉頰,最後放在隱約有血液滲出的唇上,讓他慢慢地順從的啟唇,拇指在血痕上輕微摩挲。

只是簡單的撫摸,甚至連腺體都沒有觸到,陸晨的身體就已向他屈服,甚至在秦宴的手離開的時候,臉頰下意識地朝他貼去,像只需要撫慰的小貓。

身體緊貼著,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罷了,陸晨清楚的感覺到秦宴也想要他,可是秦宴只是簡單的撫摸,嘴唇有意無意的擦過微凸的腺體,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動作。山。與三タ。

陸晨知道,他在等他屈服求饒。

一個被完全標記的omega,真的有辦法離開與他契合度近乎完美的alpha嗎?

秦宴用事實給了他答案。

發情的omega就在能給他撫慰的alpha懷中,意識被信息素逐漸擊潰,他的堅持最終化成一聲——

陸晨:秦宴……

壓抑了許久,這一聲輕喚,都像在水裏泡過一般,如泣聲,也是屈服的意思。

秦宴給了他回應。

他將他的衣衫扯下,咬在性感分明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完成的齒痕。

……

秦宴:你逃不掉的,小晨。

秦宴確實給了陸晨一個印象深刻的懲罰,深刻到叫他在之後回想起來,身體都會本能的發顫。

發情期陷入情欲無法自拔的omega,除了順從於自己的渴求,還能有其他方法?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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