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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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ねいりゃさよ はたて

睡吧,不聽話的孩子

ねいりゃさよ はたて

睡吧,不聽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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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ちわらきざんで おんめかし

刻上華服送往遙遠的彼岸

ねいりゃせな さかみは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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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鎮歌?

暮雨緩緩睜開眼睛,自己躺在牢籠中,周圍不斷傳來鎮女吟唱鎮歌與咎打人偶的聲音。暮雨疑惑的看著牢籠外面,外面是久世宮深處的奈落。

牢籠開始下降,一直到奈落深處。暮雨走出牢籠,鎮女的吟唱依然在繼續,暮雨面前也出現了三名鎮女。鎮女們齊刷刷的舉起手指向暮雨身後,仿佛在指引暮雨該去哪兒。

暮雨按照鎮女的指引推開大門走上棧橋,穿過三途河,但在推開最後一扇門後,暮雨來到了很熟悉的地下溶洞。暮雨站在原地,眠屋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名刺青巫女自黑暗中出現。

【是誰?】暮雨疑惑的盯著對方,對方一步一步走向暮雨,並向她伸出手。

……

暮雨睜開眼睛,窗外早已天光大亮,暮雨坐起身喃喃道:【又是這個夢。】

最近,她一直在做這個夢,夢裏最後出現的那位刺青巫女,暮雨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對方的氣息暮雨卻覺得很熟悉。

【你到底是誰?】暮雨喃喃道,【到底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

“暮雨,早上好!”

學校裏,暮雨合上儲物櫃的門,轉頭便碰到了彼得和其他人。

“早上好。”暮雨笑著跟著大家打招呼,然後打了個哈欠。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彼得盯著暮雨的黑眼圈問道,“最近沒睡好嗎?”

“有點多夢,但是沒事的。”暮雨搖了搖頭,卻又想到什麽,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麽突然發笑啊?”彼得疑惑道。

“因為今天這一幕以前不也發生過嗎,就是我發現佐伯宅封印解除的那天早上。”暮雨的話讓大家也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阿瓦忍不住說道,“只希望你今天不會接到電話,然後得知什麽大事。”

“我想應該不會。”暮雨搖了搖頭,卻又不自覺的想到了最近幾晚的夢,心裏又開始沒底了,應該不會吧?

“暮雨。”彼得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暮雨的思考,暮雨看向彼得,彼得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語氣嚴肅道,“如果有事,一定要給我們說,不要又想著一個人去背負。”

心頭忽然有些發燙,暮雨笑著說道:“我知道,我會的。”

一旁被無視了的阿瓦、丹尼、盧克和薩姆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已有想法。

上午的課結束後,彼得前腳剛走出教室,後腳就被盧克和丹尼一左一右夾住了。

“小蜘蛛,我們有事要聊聊。”

彼得還沒反應過來,盧克和丹尼直接將他架走了。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盧克和丹尼帶到了無人的樓道,而薩姆和阿瓦早已等候多時。

盧克和丹尼放下彼得,彼得也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嘿,大家怎麽都在。”彼得環顧四周,卻沒看到暮雨的身影。

阿瓦似乎看穿了彼得的心思,她直接開口說道:“別看了,暮雨不在。”

這句話讓彼得的心中越發感到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麽其他人都在這裏,而暮雨卻不在。

“所以,你們到底有什麽事?”彼得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看著面前的四個人。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有什麽事情需要瞞著暮雨呢?

然而,盧克、丹尼、薩姆和阿瓦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們只是默默地調整著自己的站位。盧克和丹尼站在彼得的身後,擋住了他的退路,而薩姆和阿瓦則站在他的面前,將他完全包圍起來。這樣的陣勢讓彼得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彼得,你是不是喜歡暮雨?”阿瓦開口就是王炸,如果不是盧克和丹尼眼疾手快地將彼得摁住,他恐怕會直接跳到天花板上去。

“What?!不,我沒,我沒。”彼得的話語變得結結巴巴,完全失去了平日裏那副喋喋不休的樣子。他的臉色漲得通紅,仿佛被人當場戳穿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拜托,夥計,別再嘴硬了,承認吧,你就是喜歡她。”這次開口的是盧克,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我們可都看出來了哦。”

“我沒有!”彼得的聲音突然拔高,然而,他越是大聲地否認,就越顯得他的心虛和不自然。

四人默契地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只是看著彼得,等待著他給出真正的答案。

彼得在沈默中低下頭,腦海裏不斷回響著阿瓦和盧克剛才說的話。他開始認真思考起來,自己對暮雨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呢?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自己喜歡上了暮雨?如果自己真的喜歡上了暮雨,那又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

或許是前段時間自己被洛基變成蜘豬俠,暮雨眼中含著淚對自己說“千萬別死”的時候?又或許是在日上山,自己看取了暮雨的過去的時候?又或許是在自己從天倉繭那裏得知,暮雨一直在暗中保護自己的時候?又或許是在佐伯宅?在英國?

與暮雨相處的記憶一一浮現在彼得腦海中,原來不知不覺,他與暮雨已經經歷了這麽多事。

“好吧。”彼得長嘆一口氣,他擡頭看著大家,聳著肩說道,“我承認,我說謊了,我喜歡上暮雨了,然後呢,你們打算做什麽,看我笑話?”

“你別老把我們想的這麽壞啊。”薩姆用手肘捅了捅彼得的腰窩,“既然喜歡,那你還不去表白?”

“表白?不不不,不行。”彼得慌張搖著頭,“我們都還不知道暮雨是什麽感覺,貿然表白,萬一她不喜歡我,這會讓她尷尬的。”

“拜托。”阿瓦無奈扶額,她真的要對這個人無語了,“你真覺得暮雨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人們很容易迷失在感情的漩渦中,但旁觀者卻能看清。”丹尼又開始了哲學說教,“彼得,暮雨對你是有感情的。”

“沒錯,所以快去表白吧夥計!”薩姆又開始攛掇彼得快去表白。

“別搗亂,薩姆,表白不能這麽草率。”阿瓦抓住薩姆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人丟到身後,“彼得,你知道暮雨喜歡去什麽地方玩嗎?”

“美術館或者畫廊之類安靜的地方。”彼得下意識回覆道,這些都是他看取暮雨後得知的,這些地方人少並且安靜,所以暮雨喜歡去。然後彼得就收到了大家無語的眼神,連這都知道來了,還說自己不喜歡暮雨。

“安靜的地方嗎,我知道了。”阿瓦給大家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餵,暮雨。”

彼得瞪大眼睛,正要開口,盧克和薩姆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是這樣的,周六有空嗎,我想約你去圖書館。當然是去寫作業啊,去嗎?好,那周六早上十點見,拜拜。”阿瓦掛斷電話,盧克和薩姆也松開了彼得。

彼得喘著氣說道:“我感覺我差點就要見到本叔了。”

“人約好了,周六,紐約公共圖書館。”阿瓦對彼得搖了搖手機,“記得去哦。”

“你們真是……我的好隊友啊。”彼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

周六,紐約公共圖書館。

因為是和朋友約好的,所以暮雨早十分鐘就到圖書館門口了。等了五分鐘後,手機突然收到消息,暮雨拿起手機一看,是阿瓦的消息:不好意思暮雨,我突然有事,去不了了,所以我讓人代勞了。作為道歉,下次我請你吃東西。

“怎麽這麽突然。”暮雨皺了皺眉,阿瓦的消息裏沒說她讓誰來代勞,不過,阿瓦也只會請小隊裏的人吧……

“抱歉,久等了。”暮雨聞聲轉頭,彼得一路小跑著來到站在暮雨面前,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道,“阿瓦讓我來的,你不介意吧。”

暮雨眨了眨眼睛,阿瓦請的人居然會是彼得?心中突然浮現出一種猜測,暮雨嘴角一勾,笑著說道:“沒事,走吧。”

“嗯。”

彼得和暮雨走進圖書館,馬路對面,神盾小隊四人正鬼鬼祟祟的看著他們。

“我們就一定要跟著嗎,他們又不是小孩子。”盧克有些疑惑他們現在的舉動。

“不跟著怎麽能看到第一現場呢。”薩姆依然是老樣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我們可不是來看樂子的。”阿瓦拍了下薩姆的頭。

眼見彼得和暮雨走進圖書館,三人急忙跟上,丹尼卻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

“丹尼?”阿瓦回頭疑惑的看著丹尼,“怎麽了?”

丹尼移開視線,他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或許只是他的錯覺,還是別說出來讓大家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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