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課 你這是鼓勵她去騷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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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課 你這是鼓勵她去騷擾我！
梁呈不明白，黃晚庭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認認真真地答了：“當然是全力以赴了。”
“我知道你們家是家族企業，如果你將來要出國鍍金發展，其實沒有必要受這個苦。”
這話說完，黃晚庭又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教唆人家貪圖享樂的嫌疑，要是被他爸媽或者謝萍知道了，還不得把她撕碎？於是她趕忙把後面的話補上，沒讓梁呈有插話的機會。
“當然了，努力上進永遠都是正解。既然來了附中實驗班，最好還是迎頭趕上。你的基礎很好，但還是需要系統訓練，查漏補缺。如果你要走高考這條路的話，我建議你每天晚上先抽空梳理一下，別急著做題。”
黃晚庭這些話，說得很全面又條理清晰，是很多自詡過來人的長輩都提不出來的。她的身上，有一種知性的光輝，真夠離奇的。
梁呈楞了一楞，許久才扯出一個笑容，有些苦澀，又有些無力：“你怎麽這麽成熟。”
成熟嗎？她都高三了，明年就要離開東宣去新的城市，新的大學，有什麽樣的想法都很正常吧。況且，如果有人生活在她小時候那樣的環境，也會像她這樣不得不為自己早做打算的。
“反正你要是學，就好好學。不要熬時間做無用功，不會的問題盡早問我。”今晚說了好多，好像不是他們這樣普通同學關系該說的話。
梁呈幫她把椅子送回房間，黃晚庭壓在門把手上的手指一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每天晚上勻二十分鐘幫你圈一下重點，梳理一下內容什麽的。”
能讓大學霸，不，經過剛剛的接觸，黃晚庭已經在梁呈的心裏成功升級為學神了。能讓學神主動提出要給他補習，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幸運吧。
只不過，明天就是周五。這一次的周測，他是來不及了，至少得再做一回倒數前幾。真丟人啊。
梁呈哀怨地倒在床上，在床上來回翻滾了幾下，最終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周末你怎麽安排？”許柒夏收書包的動作越來越慢，已經開始規劃這周末裏難得的空閑時光了。
附中緊抓學習的同時還講究個松弛有度，即便一心向成績看齊，可還很良心地給高三生們保留了一個學期的完整周末。也是因為這一點，平常分秒必爭的題海戰術才顯得沒有那麽難以接受。
“就，應該還是刷題吧。”黃晚庭想了想，幹巴巴地答，“馬上月考了，我得保持一下手感。”
許柒夏是她來到東宣以後交的第一個朋友。她是一個坐不住的，很外向活潑的女生。從性格看，兩個人似乎都不是一個世界的，可人與人之間就是這麽妙不可言，看上去最不搭調的卻成了最親近的。
黃晚庭並不想掃她的興，可關於學習，她有既定的計劃，也不想輕易打亂節奏：“能不能下周末啊？”
“那說好了，下周！”
許柒也不是玩心多重的人，她只是時不時地旁觀著黃晚庭的學習狀態，總有點擔心：“刷吧刷吧。但你可悠著點，我是怕你悶壞，別把自己逼太緊就行。”
“我知道的。”黃晚庭嘴上答應得一直很快。
可她的實際行動卻全然不是這麽一回事。最起碼在許柒夏的眼裏，她像是一根隨時會崩斷的弦。
許柒夏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被教室門口忽然的爆笑聲給刺到了耳朵。
“幹嘛啊，吵死了！”許柒夏把裝好的書包放在桌面上，罵罵咧咧地朝門口走去。
自打升了高三，他們班每周一次的大掃除就免了，日常也只由值日生倒個垃圾桶和輪流擦個黑板就算完事。
這周輪到了他們組值日，周五總歸是要等同學們都離開後清掃一遍的。許柒夏並不著急走，可這也不代表她願意等別人打鬧，以至於拖延了回家的時間。
教室門口，幾個女生正圍著梁呈有說有笑，看著很是眼生。
都按成績滾動兩年多了，如果是她們年級的女生，自己不應該沒見過，許柒夏覺得奇怪就多問了一嘴：“你們不是高三的吧？放學這麽久了，還沒回家嗎？”
高三比其他年級還要多一節晚自習。沒道理啊，這個點兒還有人在。
許柒夏也就是好奇心促使的，再搭配上她之前被忽然吵到的那一點煩躁還沒有消退，也許是顯得有些不友好了，但到了幾個女生那裏就全然變了味。
帶頭的女孩當即哼了一聲，一點面子都沒給：“離學校規定的離校時間還早，我們老師都沒說什麽，保安大爺也沒上來趕人。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學姐！”
許柒夏被刺了一下，當真有點哭笑不得：“我沒有要管你的意思吧。你怎麽，上趕著心虛？”
許柒夏的嗓門本來就大，現在這麽一激動，瞬間就把教室裏還沒走完的同學的註意力全吸引了過來。
怎麽就演變成了這樣。梁呈揉了揉眉心，不得不再次重申一遍：“我說過了，沒有手機，沒有微信。請讓讓！”
他陰沈著一張臉，再沒有了平日裏那好說話的隨和模樣。沒來由地，瞧著還有點怕人。
許柒夏不自覺地退了半步，剛剛陡然升起的快有三米高的怒火，瞬間被熄滅了一大半。
教室裏瞬間靜悄悄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忘了自己要做什麽。
梁呈轉來班上已經快有一個月了。
這段日子裏，他們已經習慣了這位看著賞心悅目的帥哥，永遠和人保持著恰好到處卻又不會覺得被冷落冒犯的距離。應該挺難交心的，但很好相處。
可現在，梁呈冷不丁的來這麽一手，別說，還真是唬人。
“學妹們快回家吧，我們也要放學了。體諒一下哈，高三生真的很累。大家都會經歷高考，互相幫幫忙好不好。”也只有平時粗神經的趙嘉暮沒覺得梁呈這樣有什麽。
他的位置在門邊第一排的位置，離得最近，也就第一時間出來打了圓場：“梁呈，你家不是住得遠嗎？快走啊。”
趙嘉暮這話還是有點技術含量在的。
高三學習任務重，時間緊，是公認的。所以用這個借口把人往那裏一架，如果對面還賴在別人班級門口不依不饒地索要聯系方式，多少有點死皮賴臉了。
黃晚庭收回視線，將書包拉鏈拉起，檢查了一圈沒有落下的東西後，終於邁步走到了門邊。
班上沒有人多想，都覺得這事應該是解決了。畢竟趙嘉暮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
可梁呈的視角下方，那帶頭的女生伸出一根細長手指，指向他的校服褲兜，用上了質問的口吻：“學長口袋裏的不是手機是什麽？我沒見過，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媽呀。還有完沒完了。
這只是一個婉拒的說法。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撕破臉面的糾纏就又好看了嗎？
不過，梁呈應該應付得來這種場面。
“麻煩讓讓。”黃晚庭的嗓音響在兩方對峙的空間裏，顯得清冷又突兀。
其實女生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橫。這可是高年級的班門口，有學姐要放學離開，也是很理所當然的。
只是這個學姐的樣子實在太過淡定了，就好像自己的這場示好表白註定會是一個笑話，一個沒有結果的胡鬧罷了。
“嘖。”沒來由地，她感到了一陣不爽，故意將腰叉了起來，堵住了黃晚庭的去路。
梁呈也是驚了。他因為這張臉，自小受到了不少人不死心的糾纏，裏面甚至還有一兩號男生。可他們，都沒有眼前的這個人難纏。
“別人要回家，你眼瞎，看不見是嗎？”梁呈第一次用上了這種明顯不友善的字眼，他蓬勃的怒氣，在這一刻似乎具象化了。
想到他之前和人打架住院的事情，黃晚庭不禁打了個冷戰。梁呈他可別真和人打起來，大晚上的，難道還得讓謝萍跑過來處理校園糾紛嗎？
“如果你對他真的是抱有好感，那最起碼的尊重和友好就應該做到吧，而不是自作主張地帶給他煩惱。至於交個朋友什麽的，來日方長。”黃晚庭刻意說得很慢，使得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免得傷到了對面的自尊心，“你覺得呢？”
就到這裏吧。
女生知道這回是碰上了軟硬不吃的釘子，她再浪費時間，今天也不會達成心中所願。其實現在這個臺階出現得剛剛好，不能再錯過了。
終於，幾個學妹紛紛側身，雖然不情不願，但好在把門外的路讓了出來。
黃晚庭帶頭，大步離開。梁呈也緊隨其後，留給那些女孩兒一個冷冷的背影。
不愧是班長，一出手就把梁呈的這些爛桃花解決了。班上其他沒有事的同學抓起書包就溜，生怕拖久了又有什麽幺蛾子冒出來。
“黃晚庭。”車棚裏，梁呈急急地推出自己的自行車，昏黃的路燈下，他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人，“你剛剛為什麽要和她說來日方長這種話！你這是鼓勵她去騷擾我！”
黃晚庭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等他走近。或許是城市裏華燈初上的緣故，她黑漆漆的眼珠附近盛滿了細碎的光亮，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有點不真實。
那感覺，就像她是一只落單的孤鳥，高傲卻又寂寥。
梁呈的心臟莫名被高高拽起，嗓子處有種陌生的窒息感：“當然了，剛剛我也是真心謝謝你幫我。但……但一碼歸一碼，你不能鼓勵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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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呈不明白，黃晚庭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認認真真地答了：“當然是全力以赴了。”
“我知道你們家是家族企業，如果你將來要出國鍍金發展，其實沒有必要受這個苦。”
這話說完，黃晚庭又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教唆人家貪圖享樂的嫌疑，要是被他爸媽或者謝萍知道了，還不得把她撕碎？於是她趕忙把後面的話補上，沒讓梁呈有插話的機會。
“當然了，努力上進永遠都是正解。既然來了附中實驗班，最好還是迎頭趕上。你的基礎很好，但還是需要系統訓練，查漏補缺。如果你要走高考這條路的話，我建議你每天晚上先抽空梳理一下，別急著做題。”
黃晚庭這些話，說得很全面又條理清晰，是很多自詡過來人的長輩都提不出來的。她的身上，有一種知性的光輝，真夠離奇的。
梁呈楞了一楞，許久才扯出一個笑容，有些苦澀，又有些無力：“你怎麽這麽成熟。”
成熟嗎？她都高三了，明年就要離開東宣去新的城市，新的大學，有什麽樣的想法都很正常吧。況且，如果有人生活在她小時候那樣的環境，也會像她這樣不得不為自己早做打算的。
“反正你要是學，就好好學。不要熬時間做無用功，不會的問題盡早問我。”今晚說了好多，好像不是他們這樣普通同學關系該說的話。
梁呈幫她把椅子送回房間，黃晚庭壓在門把手上的手指一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每天晚上勻二十分鐘幫你圈一下重點，梳理一下內容什麽的。”
能讓大學霸，不，經過剛剛的接觸，黃晚庭已經在梁呈的心裏成功升級為學神了。能讓學神主動提出要給他補習，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幸運吧。
只不過，明天就是周五。這一次的周測，他是來不及了，至少得再做一回倒數前幾。真丟人啊。
梁呈哀怨地倒在床上，在床上來回翻滾了幾下，最終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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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你怎麽安排？”許柒夏收書包的動作越來越慢，已經開始規劃這周末裏難得的空閑時光了。
附中緊抓學習的同時還講究個松弛有度，即便一心向成績看齊，可還很良心地給高三生們保留了一個學期的完整周末。也是因為這一點，平常分秒必爭的題海戰術才顯得沒有那麽難以接受。
“就，應該還是刷題吧。”黃晚庭想了想，幹巴巴地答，“馬上月考了，我得保持一下手感。”
許柒夏是她來到東宣以後交的第一個朋友。她是一個坐不住的，很外向活潑的女生。從性格看，兩個人似乎都不是一個世界的，可人與人之間就是這麽妙不可言，看上去最不搭調的卻成了最親近的。
黃晚庭並不想掃她的興，可關於學習，她有既定的計劃，也不想輕易打亂節奏：“能不能下周末啊？”
“那說好了，下周！”
許柒也不是玩心多重的人，她只是時不時地旁觀著黃晚庭的學習狀態，總有點擔心：“刷吧刷吧。但你可悠著點，我是怕你悶壞，別把自己逼太緊就行。”
“我知道的。”黃晚庭嘴上答應得一直很快。
可她的實際行動卻全然不是這麽一回事。最起碼在許柒夏的眼裏，她像是一根隨時會崩斷的弦。
許柒夏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被教室門口忽然的爆笑聲給刺到了耳朵。
“幹嘛啊，吵死了！”許柒夏把裝好的書包放在桌面上，罵罵咧咧地朝門口走去。
自打升了高三，他們班每周一次的大掃除就免了，日常也只由值日生倒個垃圾桶和輪流擦個黑板就算完事。
這周輪到了他們組值日，周五總歸是要等同學們都離開後清掃一遍的。許柒夏並不著急走，可這也不代表她願意等別人打鬧，以至於拖延了回家的時間。
教室門口，幾個女生正圍著梁呈有說有笑，看著很是眼生。
都按成績滾動兩年多了，如果是她們年級的女生，自己不應該沒見過，許柒夏覺得奇怪就多問了一嘴：“你們不是高三的吧？放學這麽久了，還沒回家嗎？”
高三比其他年級還要多一節晚自習。沒道理啊，這個點兒還有人在。
許柒夏也就是好奇心促使的，再搭配上她之前被忽然吵到的那一點煩躁還沒有消退，也許是顯得有些不友好了，但到了幾個女生那裏就全然變了味。
帶頭的女孩當即哼了一聲，一點面子都沒給：“離學校規定的離校時間還早，我們老師都沒說什麽，保安大爺也沒上來趕人。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學姐！”
許柒夏被刺了一下，當真有點哭笑不得：“我沒有要管你的意思吧。你怎麽，上趕著心虛？”
許柒夏的嗓門本來就大，現在這麽一激動，瞬間就把教室裏還沒走完的同學的註意力全吸引了過來。
怎麽就演變成了這樣。梁呈揉了揉眉心，不得不再次重申一遍：“我說過了，沒有手機，沒有微信。請讓讓！”
他陰沈著一張臉，再沒有了平日裏那好說話的隨和模樣。沒來由地，瞧著還有點怕人。
許柒夏不自覺地退了半步，剛剛陡然升起的快有三米高的怒火，瞬間被熄滅了一大半。
教室裏瞬間靜悄悄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忘了自己要做什麽。
梁呈轉來班上已經快有一個月了。
這段日子裏，他們已經習慣了這位看著賞心悅目的帥哥，永遠和人保持著恰好到處卻又不會覺得被冷落冒犯的距離。應該挺難交心的，但很好相處。
可現在，梁呈冷不丁的來這麽一手，別說，還真是唬人。
“學妹們快回家吧，我們也要放學了。體諒一下哈，高三生真的很累。大家都會經歷高考，互相幫幫忙好不好。”也只有平時粗神經的趙嘉暮沒覺得梁呈這樣有什麽。
他的位置在門邊第一排的位置，離得最近，也就第一時間出來打了圓場：“梁呈，你家不是住得遠嗎？快走啊。”
趙嘉暮這話還是有點技術含量在的。
高三學習任務重，時間緊，是公認的。所以用這個借口把人往那裏一架，如果對面還賴在別人班級門口不依不饒地索要聯系方式，多少有點死皮賴臉了。
黃晚庭收回視線，將書包拉鏈拉起，檢查了一圈沒有落下的東西後，終於邁步走到了門邊。
班上沒有人多想，都覺得這事應該是解決了。畢竟趙嘉暮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
可梁呈的視角下方，那帶頭的女生伸出一根細長手指，指向他的校服褲兜，用上了質問的口吻：“學長口袋裏的不是手機是什麽？我沒見過，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媽呀。還有完沒完了。
這只是一個婉拒的說法。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撕破臉面的糾纏就又好看了嗎？
不過，梁呈應該應付得來這種場面。
“麻煩讓讓。”黃晚庭的嗓音響在兩方對峙的空間裏，顯得清冷又突兀。
其實女生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橫。這可是高年級的班門口，有學姐要放學離開，也是很理所當然的。
只是這個學姐的樣子實在太過淡定了，就好像自己的這場示好表白註定會是一個笑話，一個沒有結果的胡鬧罷了。
“嘖。”沒來由地，她感到了一陣不爽，故意將腰叉了起來，堵住了黃晚庭的去路。
梁呈也是驚了。他因為這張臉，自小受到了不少人不死心的糾纏，裏面甚至還有一兩號男生。可他們，都沒有眼前的這個人難纏。
“別人要回家，你眼瞎，看不見是嗎？”梁呈第一次用上了這種明顯不友善的字眼，他蓬勃的怒氣，在這一刻似乎具象化了。
想到他之前和人打架住院的事情，黃晚庭不禁打了個冷戰。梁呈他可別真和人打起來，大晚上的，難道還得讓謝萍跑過來處理校園糾紛嗎？
“如果你對他真的是抱有好感，那最起碼的尊重和友好就應該做到吧，而不是自作主張地帶給他煩惱。至於交個朋友什麽的，來日方長。”黃晚庭刻意說得很慢，使得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免得傷到了對面的自尊心，“你覺得呢？”
就到這裏吧。
女生知道這回是碰上了軟硬不吃的釘子，她再浪費時間，今天也不會達成心中所願。其實現在這個臺階出現得剛剛好，不能再錯過了。
終於，幾個學妹紛紛側身，雖然不情不願，但好在把門外的路讓了出來。
黃晚庭帶頭，大步離開。梁呈也緊隨其後，留給那些女孩兒一個冷冷的背影。
不愧是班長，一出手就把梁呈的這些爛桃花解決了。班上其他沒有事的同學抓起書包就溜，生怕拖久了又有什麽幺蛾子冒出來。
“黃晚庭。”車棚裏，梁呈急急地推出自己的自行車，昏黃的路燈下，他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人，“你剛剛為什麽要和她說來日方長這種話！你這是鼓勵她去騷擾我！”
黃晚庭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等他走近。或許是城市裏華燈初上的緣故，她黑漆漆的眼珠附近盛滿了細碎的光亮，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有點不真實。
那感覺，就像她是一只落單的孤鳥，高傲卻又寂寥。
梁呈的心臟莫名被高高拽起，嗓子處有種陌生的窒息感：“當然了，剛剛我也是真心謝謝你幫我。但……但一碼歸一碼，你不能鼓勵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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