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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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好奇、期待、懷疑、嫉妒……所有的目光於是都集中到了坐在階梯角落的五條悟身上。
白發少年不為所動，仍懶洋洋的坐在那，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冰藍的冷光。
“我尚未掌握始解，藍染老師。”
和那個笨蛋對誰都付出信任、看人只看表面的天真心態不同，五條悟一開始就對藍染惣右介抱有極大的警惕。
但這其實怪不了葵，因為，這是只有擁有六眼的他才能看穿的幻象。
那天，在流魂街第八十區，被數十只大虛基力安襲擊之後，他看到了兩個藍染。
一個由他的肉眼所視，就站在他的身後，另一個在他的六眼視覺中，站在虛空之中，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地面上的螻蟻。
在他身後的藍染，是由斬魄刀構造的幻象，而天空之上的藍染，才是他的真身。
所有人，包括那個笑瞇瞇的市丸銀，都是在和藍染的幻象說話。
和他溫文爾雅、親和力滿滿的幻象不同，真實的藍染冷漠又滿是嘲諷，他欣賞著所有人在他的幻象面前趨之若附的模樣，而且對所有劃過他真身的視線來源非常敏感。
哪怕五條悟是用六眼在觀察他的真身，本身看不出任何異常，但藍染還是察覺到了不對。
在這個世界，五條悟將自己的六眼能力藏得很好。平時，他表現得就像一個只有180度全視野的普通人。
但剛來屍魂界就覺醒斬魄刀的事實，還是讓藍染對他的警惕拉滿。
而這樣一個虛偽的捉弄著身邊所有人的人，如此積極的來進行斬魄刀演示的原因，也許是想更進一步操縱身邊的人。
藍染bug一般的幻覺能力，一定有破解之法。
此時，在藍染對他發出詢問，並得到了他“尚未學會始解”的回答後，幻象藍染表情不變，而站在虛空之上的藍染卻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他並不相信他的回答。
果然，“藍染”笑著開口：“既然如此，那就請五條同學上來做演示吧，近距離的觀摩斬魄刀始解，也許能讓你有所感悟。”
同學們發出羨慕又遺憾的聲音，就連斬魄刀空間裏的葵也開始傻傻的歡呼起來。五條悟沈默兩秒，勾起唇，站起身：“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五條悟上臺之後，原本只是在一旁笑瞇瞇看戲的五番隊副隊長市丸銀突然開口：“藍染隊長，既然演示對象是五條君，那另一位演示對象，就不能從其他同學中挑選了呢。”
“銀，你說的沒錯，”幻象藍染沈思道，“五條君靈壓太強，普通同學並不是他的對手。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來和他配合吧。”
臺下的同學們原本還有些失望，但當兩個同樣是白發，身材同樣高挑纖細的少年面對面各站在臺上的一側時，他們還是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多多指教，天才的五條君。”市丸銀笑瞇瞇。
“多多指教，市丸副隊長。”五條悟也勾起唇。
臺下同學竊竊私語。
“市丸副隊長笑容好可怕。”
“你們不覺得市丸副隊長和五條君外表很像嗎”
“只有頭發顏色和身高像吧，他們兩的氣質真的完全不同的說。”
“對，市丸隊長老是那種表情，總感覺不像是個好人，比起他來，五條君雖然比較冷漠，但氣勢還是很正的。”
“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市丸副隊長有點針對五條同學”
“應該是因為那個吧，誒，你們都不知道嗎”
“快說，別賣關子!”
“就是那個啦，市丸副隊長是真央靈術學院歷史上最快畢業的人之一，從入學到畢業，他只用了僅僅一年的時間。”
“一年，這也太快了吧!我感覺我這輩子都畢不了業了......”
“可是五條君入學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升到四年級了，五條君肯定能打破真央歷史上最快畢業的記錄吧!”
“啊，我懂了，難怪”
臺上的藍染隊長清了清嗓子，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同學們瞬間鴉雀無聲。
藍染笑著說：“我的斬魄刀名為鏡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斬魄刀，通過霧和水流的亂反射，可以攪亂敵人的視野，讓對方自相殘殺。”
用最簡單的話語解釋了斬魄刀的原理後，藍染沒有給臺下的同學們反應和思考的時間，他直接拔出了斬魄刀，念出了始解語：
“碎裂吧，鏡花水月。”
在學生們的眼中，藍染念出始解語之後的一瞬間，整個演示臺上瞬間蔓延起了濃霧，還未等他們看清楚濃霧內的景象，就聽到藍染帶著笑意的聲音。У
“兩位，你們可以攻擊我了。”
“那就冒犯了，藍染隊長。”
五條悟和市丸銀拔刀出鞘，幾乎是同時向站在原地的藍染惣右介攻去。藍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樣子。
霧雖然較濃，但仔細看，還是能看清楚濃霧內的景象。不少同學的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市丸銀和五條悟的斬魄刀刺進了藍染的身體裏。
眾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然而下一秒，被砍傷的“藍染”如同鏡面一般破碎了，大家這才發現，原地哪有藍染，五條悟和市丸銀攻擊的明明就是對方!
藍染惣右介出現在了臺下，笑意盈盈的看著眾人。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從藍染隊長始解的那一刻起，他們的視野就被擾亂了。
站在原地的藍染隊長，只是霧和水流構成的幻像，攻擊藍染的市丸銀和五條悟，實際上是在攻擊對方。
招式已破，藍染本意只是稍作演示，便解除了始解，霧氣徹底消散。但臺上刀刃相接的兩人卻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難得有這個機會，還請市丸副隊長賜教。”五條悟笑容肆意。
“戰意不錯，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市丸銀和五條悟再度揮起斬魄刀，刀刃碰撞，發出劇烈的金屬碰撞聲，以碰撞點為圓心，掀起了巨大的靈壓風暴。風暴掀起灰塵，也吹得兩人白發狂舞。
眾人衣服獵獵作響。學生們艱難睜開眼，發現臺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兩人熟練運用著白打、斬術、瞬步攻擊對方和躲避對方的攻擊，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大多數學生動態視力一般，只能看到刀光殘影。
在短時間內高強度的對戰之後，雙方誰都不落下風，短暫分開，分別落到了演示臺的兩側。
“不錯，真不愧是這一屆的天才啊!”
市丸銀仍舊保持著笑瞇瞇的模樣，感嘆道。
而五條悟身上那股冷漠孤傲的氣勢也已然消失無蹤，他笑道：
“多虧了藍染隊長和市丸副隊長的教導，我方才已經領悟，何為始解。”
白發少年執起斬魄刀。
“盛放吧，陽炎之葵。”
熾熱的陽光穿破雲層照射到地面，如火焰一般在空氣和地面中燃燒。以五條悟為圓心，整個操場的地面長出向日葵，花朵包裹著火焰，熊熊燃燒。
五條悟的斬魄刀上也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灼熱的溫度讓空氣都開始扭曲。藍染垂眸，鏡片有些反光，感嘆：“原來是火系斬魄刀啊。”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眾人完全沒想到，僅僅是在近距離觀看藍染隊長的始解後，五條悟就能從無到有領悟斬魄刀的始解，要知道，據老師所說，五條悟才剛到屍魂界不到一個月啊!
一部分人驚駭於五條悟的恐怖成長速度，而另一部分人則是有些失望。
“竟然是火系，難以想象，感覺和五條君不太搭呢。”
“對吧，我也這麽覺得!我還以為五條君會和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一樣，擁有冰系的斬魄刀呢，畢竟他平時真的超冷漠的!”
“這個始解的範圍也太大了吧，整個操場都是火海，我感覺我要窒息了”
不過，五條悟發動始解並不是為了戰鬥，只是因為初次領悟始解，所以有些激動，他很快就解除了始解，只在地面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些漆黑的痕跡。
在藍染隊長和市丸銀隊長對領悟始解的五條悟表達了讚揚和鼓勵後，五條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藍染隊長又開始講述卍解。卍解是斬魄刀的最終解放形態，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能夠掌握卍解的死神，都具有成為護庭十三番隊長的能力。
當然，作為必殺技的存在，不管是藍染還是市丸銀，都不可能為大家演示卍解。這場公開課就到此結束了。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和副隊長市丸銀在眾人的目送下離開後，同學們迫不及待的激烈討論起今天的所見所聞。
有人在目睹五條悟的火系斬魄刀能力後，認為他可能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難以接近，打算向他打個招呼，但當他向五條悟原本的方向看去時，卻發現那個角落早就沒有了少年的身影。
“悟，你怎麽突然走這麽快”熟悉的女聲在他的腦海中響起，是某位化作斬魄刀的少女，她嘰嘰喳喳出聲感嘆，“我原本還想聽聽你的同學們會說什麽，他們肯定覺得我特別厲害吧!”
五條悟像一陣風那般回到了單人宿舍，鎖上門，拉好窗簾：“葵，你先出來，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他將手中的斬魄刀放到床上。橘色的斬魄刀如同火焰那般燃燒起來，在空中變幻，最後化作了六歲小女孩的模樣。
她的靈魂，還有一半不在這裏。
“悟，你想和我說什麽呀”
少年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你剛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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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期待、懷疑、嫉妒……所有的目光於是都集中到了坐在階梯角落的五條悟身上。
白發少年不為所動，仍懶洋洋的坐在那，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冰藍的冷光。
“我尚未掌握始解，藍染老師。”
和那個笨蛋對誰都付出信任、看人只看表面的天真心態不同，五條悟一開始就對藍染惣右介抱有極大的警惕。
但這其實怪不了葵，因為，這是只有擁有六眼的他才能看穿的幻象。
那天，在流魂街第八十區，被數十只大虛基力安襲擊之後，他看到了兩個藍染。
一個由他的肉眼所視，就站在他的身後，另一個在他的六眼視覺中，站在虛空之中，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地面上的螻蟻。
在他身後的藍染，是由斬魄刀構造的幻象，而天空之上的藍染，才是他的真身。
所有人，包括那個笑瞇瞇的市丸銀，都是在和藍染的幻象說話。
和他溫文爾雅、親和力滿滿的幻象不同，真實的藍染冷漠又滿是嘲諷，他欣賞著所有人在他的幻象面前趨之若附的模樣，而且對所有劃過他真身的視線來源非常敏感。
哪怕五條悟是用六眼在觀察他的真身，本身看不出任何異常，但藍染還是察覺到了不對。
在這個世界，五條悟將自己的六眼能力藏得很好。平時，他表現得就像一個只有180度全視野的普通人。
但剛來屍魂界就覺醒斬魄刀的事實，還是讓藍染對他的警惕拉滿。
而這樣一個虛偽的捉弄著身邊所有人的人，如此積極的來進行斬魄刀演示的原因，也許是想更進一步操縱身邊的人。
藍染bug一般的幻覺能力，一定有破解之法。
此時，在藍染對他發出詢問，並得到了他“尚未學會始解”的回答後，幻象藍染表情不變，而站在虛空之上的藍染卻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他並不相信他的回答。
果然，“藍染”笑著開口：“既然如此，那就請五條同學上來做演示吧，近距離的觀摩斬魄刀始解，也許能讓你有所感悟。”
同學們發出羨慕又遺憾的聲音，就連斬魄刀空間裏的葵也開始傻傻的歡呼起來。五條悟沈默兩秒，勾起唇，站起身：“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五條悟上臺之後，原本只是在一旁笑瞇瞇看戲的五番隊副隊長市丸銀突然開口：“藍染隊長，既然演示對象是五條君，那另一位演示對象，就不能從其他同學中挑選了呢。”
“銀，你說的沒錯，”幻象藍染沈思道，“五條君靈壓太強，普通同學並不是他的對手。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來和他配合吧。”
臺下的同學們原本還有些失望，但當兩個同樣是白發，身材同樣高挑纖細的少年面對面各站在臺上的一側時，他們還是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多多指教，天才的五條君。”市丸銀笑瞇瞇。
“多多指教，市丸副隊長。”五條悟也勾起唇。
臺下同學竊竊私語。
“市丸副隊長笑容好可怕。”
“你們不覺得市丸副隊長和五條君外表很像嗎”
“只有頭發顏色和身高像吧，他們兩的氣質真的完全不同的說。”
“對，市丸隊長老是那種表情，總感覺不像是個好人，比起他來，五條君雖然比較冷漠，但氣勢還是很正的。”
“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市丸副隊長有點針對五條同學”
“應該是因為那個吧，誒，你們都不知道嗎”
“快說，別賣關子!”
“就是那個啦，市丸副隊長是真央靈術學院歷史上最快畢業的人之一，從入學到畢業，他只用了僅僅一年的時間。”
“一年，這也太快了吧!我感覺我這輩子都畢不了業了......”
“可是五條君入學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升到四年級了，五條君肯定能打破真央歷史上最快畢業的記錄吧!”
“啊，我懂了，難怪”
臺上的藍染隊長清了清嗓子，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同學們瞬間鴉雀無聲。
藍染笑著說：“我的斬魄刀名為鏡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斬魄刀，通過霧和水流的亂反射，可以攪亂敵人的視野，讓對方自相殘殺。”
用最簡單的話語解釋了斬魄刀的原理後，藍染沒有給臺下的同學們反應和思考的時間，他直接拔出了斬魄刀，念出了始解語：
“碎裂吧，鏡花水月。”
在學生們的眼中，藍染念出始解語之後的一瞬間，整個演示臺上瞬間蔓延起了濃霧，還未等他們看清楚濃霧內的景象，就聽到藍染帶著笑意的聲音。У
“兩位，你們可以攻擊我了。”
“那就冒犯了，藍染隊長。”
五條悟和市丸銀拔刀出鞘，幾乎是同時向站在原地的藍染惣右介攻去。藍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樣子。
霧雖然較濃，但仔細看，還是能看清楚濃霧內的景象。不少同學的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市丸銀和五條悟的斬魄刀刺進了藍染的身體裏。
眾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然而下一秒，被砍傷的“藍染”如同鏡面一般破碎了，大家這才發現，原地哪有藍染，五條悟和市丸銀攻擊的明明就是對方!
藍染惣右介出現在了臺下，笑意盈盈的看著眾人。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從藍染隊長始解的那一刻起，他們的視野就被擾亂了。
站在原地的藍染隊長，只是霧和水流構成的幻像，攻擊藍染的市丸銀和五條悟，實際上是在攻擊對方。
招式已破，藍染本意只是稍作演示，便解除了始解，霧氣徹底消散。但臺上刀刃相接的兩人卻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難得有這個機會，還請市丸副隊長賜教。”五條悟笑容肆意。
“戰意不錯，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市丸銀和五條悟再度揮起斬魄刀，刀刃碰撞，發出劇烈的金屬碰撞聲，以碰撞點為圓心，掀起了巨大的靈壓風暴。風暴掀起灰塵，也吹得兩人白發狂舞。
眾人衣服獵獵作響。學生們艱難睜開眼，發現臺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兩人熟練運用著白打、斬術、瞬步攻擊對方和躲避對方的攻擊，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大多數學生動態視力一般，只能看到刀光殘影。
在短時間內高強度的對戰之後，雙方誰都不落下風，短暫分開，分別落到了演示臺的兩側。
“不錯，真不愧是這一屆的天才啊!”
市丸銀仍舊保持著笑瞇瞇的模樣，感嘆道。
而五條悟身上那股冷漠孤傲的氣勢也已然消失無蹤，他笑道：
“多虧了藍染隊長和市丸副隊長的教導，我方才已經領悟，何為始解。”
白發少年執起斬魄刀。
“盛放吧，陽炎之葵。”
熾熱的陽光穿破雲層照射到地面，如火焰一般在空氣和地面中燃燒。以五條悟為圓心，整個操場的地面長出向日葵，花朵包裹著火焰，熊熊燃燒。
五條悟的斬魄刀上也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灼熱的溫度讓空氣都開始扭曲。藍染垂眸，鏡片有些反光，感嘆：“原來是火系斬魄刀啊。”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眾人完全沒想到，僅僅是在近距離觀看藍染隊長的始解後，五條悟就能從無到有領悟斬魄刀的始解，要知道，據老師所說，五條悟才剛到屍魂界不到一個月啊!
一部分人驚駭於五條悟的恐怖成長速度，而另一部分人則是有些失望。
“竟然是火系，難以想象，感覺和五條君不太搭呢。”
“對吧，我也這麽覺得!我還以為五條君會和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一樣，擁有冰系的斬魄刀呢，畢竟他平時真的超冷漠的!”
“這個始解的範圍也太大了吧，整個操場都是火海，我感覺我要窒息了”
不過，五條悟發動始解並不是為了戰鬥，只是因為初次領悟始解，所以有些激動，他很快就解除了始解，只在地面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些漆黑的痕跡。
在藍染隊長和市丸銀隊長對領悟始解的五條悟表達了讚揚和鼓勵後，五條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藍染隊長又開始講述卍解。卍解是斬魄刀的最終解放形態，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能夠掌握卍解的死神，都具有成為護庭十三番隊長的能力。
當然，作為必殺技的存在，不管是藍染還是市丸銀，都不可能為大家演示卍解。這場公開課就到此結束了。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和副隊長市丸銀在眾人的目送下離開後，同學們迫不及待的激烈討論起今天的所見所聞。
有人在目睹五條悟的火系斬魄刀能力後，認為他可能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難以接近，打算向他打個招呼，但當他向五條悟原本的方向看去時，卻發現那個角落早就沒有了少年的身影。
“悟，你怎麽突然走這麽快”熟悉的女聲在他的腦海中響起，是某位化作斬魄刀的少女，她嘰嘰喳喳出聲感嘆，“我原本還想聽聽你的同學們會說什麽，他們肯定覺得我特別厲害吧!”
五條悟像一陣風那般回到了單人宿舍，鎖上門，拉好窗簾：“葵，你先出來，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他將手中的斬魄刀放到床上。橘色的斬魄刀如同火焰那般燃燒起來，在空中變幻，最後化作了六歲小女孩的模樣。
她的靈魂，還有一半不在這裏。
“悟，你想和我說什麽呀”
少年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你剛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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