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57 章
然而接下來兩人便看到李鳳嬌二人拐進了同一條街上相隔三家店鋪的一家以辦卡聞名的理發店，那家店的前臺見來了新客，更加賣力地吆喝起來：“辦卡首充只需9.9，還能獲得首席造型總監全方位量身定制的優質服務，全城只此一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楊靜“我靠”了一聲，向駱佳禾吐槽道，“這人怎麽回事啊，之前不是在這剪得好好的，還總說我們店物美價廉嗎，怎麽一轉眼就跑別家去剪發了？不是，她這變心也變太快了吧？”
看著那兩個人影消失的方向，加上旁邊停電驢的、後面剛要騎上自行車的、走路的陌生人看向她的奇怪眼神，令駱佳禾不由得想到早上遇到的方秋琴的廣場舞搭檔林麗，還有昨晚臨走前，方秋琴私下對她說的那句“你們不可能，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你也知道為什麽吧，趁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趕緊分了”，她突然懷疑“趁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這句話的真實性。
那家成功搶走“禾剪”老顧客的理發店前臺趾高氣昂走了出來，孔雀開屏般踱到駱佳禾店門口，“喲，我還以為是誰呢，臉皮這麽厚，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原來有些人連兔子都比不上呢。”
“你爹的，一大早指桑罵槐說誰呢你？”
“喲楊靜，我之前真小看你了，你可真是你家老板最忠誠的狗，估計你還不知道你家老板的光輝事跡吧？讓姐來告訴你吧，”那前臺抱著肩膀擡了擡下巴看駱佳禾，“你呀，別看你家老板平時裝得跟什麽似的，結果還不是連自己小叔子都勾引到床上去，真不要臉！也難怪那些顧客一個個都跑我們家來了，這潑天的富貴，我替我們店長先謝了。”
楊靜前面聽得雲裏霧裏，聽到後面的感謝詞瞬間炸了，“你嘴巴這麽臭，刷牙了嗎今天？”
駱佳禾走到楊靜前面，冷笑道，“你是在哪聽來的謠言，傳黃瑤現在入刑了，知道嗎？我看你連初中都沒畢業吧，建議你買本新華字典多認幾個字，回去好好買本刑法看看，別在這以訛傳訛，別人說什麽信什麽，回頭替別人進了監獄，以免害得當你鄰居的我們也沾了晦氣！”
前臺女孩臉馬上變綠，顯然被唬住了，她正要回嘴，可有人嘴皮子比她快。
“就是，晦氣的東西，趕緊滾吧，再不走我把你掃走。”楊靜邊說邊抄起旁邊環衛工人放的掃帚往那前臺女孩的雙腳掃去。
前臺女孩在一片黃沙和掃帚的驅趕中灰溜溜跑了。
駱佳禾回了店裏，轉身往平時座無虛席今天卻空無一人的沙發上一坐，明明一夜未睡身體困得脫力，但此刻腦子卻異常清醒，一點睡意都沒有。
見一旁的楊靜吞吞吐吐，她看著手機上那人發來的信息，聲音異常平靜：“想說什麽直說。”
“佳禾姐，剛剛那人……她說的話不說真的吧？”
“她說了很多，你指的是哪一句？”
“那個……就……小叔子那個。”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人，你這麽保守，怎麽可能是她口中說的那樣，一定是那家店為了跟我們搶生意，新造的謠言。”楊靜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沒錯，一定是這樣！現在為了賺錢，我們競爭對手都這麽努力了嗎，都開始抹黑我們了！真是太過分了！”
駱佳禾輕輕說了句：“如果不是抹黑呢？”
“啊？！”
“沒什麽，我開玩笑的。”
“佳禾姐。”
“嗯？”
“如果你真的和你小……前任小叔子在一起了，那我會覺得你很酷。”
“很酷？”很新鮮的說法，她倒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個詞形容自己，她問楊靜，“為什麽會覺得很酷？”
“俊男美女的姐弟戀還不夠酷嗎？走出去妥妥炸街的組合好嘛！而且你看上去完全不像戀愛腦的人，但居然還能不怕別人的眼光選擇一個可能會被人說三道四的人談戀愛，這難道不酷嗎？古人不是說過一句話，叫什麽‘知其不可而為之’嗎，我覺得你就是這樣的，難道不是很勇敢很酷嗎？”
“大概也就你才會這樣想了。”駱佳禾語氣裏多了幾分低落。
“所以那時候你家小……前任小叔子跟我說他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就是你吧？”見駱佳禾沈默，她覺得自己猜對了，自顧自腦補起來，“我就說嘛，他那天對我說自己有喜歡的人的時候，那表情可深情了，跟看那些瞅到機會就想往他身上撲的伴娘團完全兩副模樣，當時我就在想能被他喜歡得是什麽樣的人啊，沒想到他說的那個人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駱佳禾一邊聽著楊靜的腦補，一邊看屏幕上薛航發來的短信：晚點我過去找你。
她回過去：[爸媽罵你了嗎？]
[沒事，意料之中，我跟他們說過不關你的事。]
見她沒回，過了五分鐘他又發來信息：[甜甜放學了嗎，我去接她？]
[不用了，已經讓我爸去接了。]
[好，等我。]
薛航到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進門就見到父母在客廳裏坐著，一臉疲憊。
他媽方秋琴在廚房張羅著早餐，薛仁一改平時萬事不關心的態度，黑著一張臉坐在客廳沙發上，“你過來。”
聽到動靜的方秋琴剛擺好飯，看了老伴一眼，說：“一大早開夜車回來的，先讓孩子吃飯吧。”
“……還吃什麽吃，虧你還吃得下飯！”
方秋琴聽這話也來了氣：“我有什麽吃不下的，丟人的又不是我！”
“你……”
“爸、媽，別吵了！”薛航大聲說，將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是我的錯，都是我先強迫她的。”
“你這臭小子，還真是你強的人家——”薛仁抄起張矮木凳沖兒子砸了過去，砸中胳膊，薛航吃痛，也不躲，任由木凳滑落至腿邊。
薛仁不懂，兩個人平時明明沒什麽交集，怎麽突然就發生這種事，“你不知道她是你嫂子嗎，你下得去手？”
然而他眼中的不孝子站在那一動不動，一副你要打要罵隨你便的樣子。
薛仁越看越氣炸，他怒斥道，“你這臭小子，你大學那些書讀到哪去了？全讓狗吃了是吧？你哥從小對你怎麽樣，你都忘了嗎，她可是你哥的老婆，你這混球——”
薛航平靜地糾正：“她只有以前是。”
“你說什麽？！”薛仁顫著手點著他，“你老實說，是不是以前你哥在的時候就存了心思……”
“不是。是上大學以後的事……”
“什麽？！”薛仁覺得五雷轟頂，原來這混小子從上大學就開始肖想了！這還像話嗎！
這麽多年二兒子不像大兒子小時候頑皮跟人打架鬧事，專心學業，工作體面，讓他省心不少。兩父子沒紅過一次臉，沒想到憋著大招在這等著自己，這事他做得不光彩不說，要是傳出去他老薛家恐怕要成為左鄰右舍口中的笑話，薛仁快順不過氣，不知從哪找來一根拳頭粗的棍子，要去揍這個不孝子。
他邊罵邊抽他：“你這小子……真是個混球，外面女的那麽多，和誰在一塊不好，怎麽就偏偏撬你哥的墻角——”
方秋琴見老伴這架勢像要把兒子打瘸了不可，趕緊攔下，邊搶棍子邊問，“孩子都這麽大了，你打他幹嘛，再說了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一開始他先主動，女方不答應也不會交往下去……”
又問薛航，“佳禾說你們最近一個月才開始，是真的嗎？”
“……是真的。”薛航站得筆直，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他前晚通宵加班，昨晚又開了一夜車，正是缺覺的時候，加上他這回突然請假走得匆忙，項目還有很多工作沒做，等會還有兩個線上會議要開。
還有她，她昨天肯定被罵了，現在這事不確定是不是只有家裏人知道，是的話還好，要是不止家人知道，外面的人說話有多難聽他不用想也知道，她不知道要受多少冷眼——
總之，他必須盡快結束這裏這堆糟心事趕緊去找她。
“你說你，怎麽就不能換個人談？”
“我就喜歡她，你們可以讓她跟別人相親，為什麽我就不行？”
薛仁一聽急了，“你這小子說的是人話嗎你？現在社會開放了，自由戀愛，不是讓你自由到家裏面來，你這混球，看來這回不給你點教訓你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是吧——”說著又要上前去揍他，方秋琴忙擋在薛航前面，一邊對身後的兒子說，“你爸正在氣頭上，快先回房間躲躲。”
薛航拒絕，站在原地不動，“我爸想打就讓他一次性打個夠吧，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要打要罵都沖我來，不要找她，不關她的事，都是我逼她的。”
一整天幾乎都沒幾個顧客。
駱佳禾仿佛已經能看到後面幾天慘淡的營業額。
她提前宣布關門下班，楊靜當然樂呵呵地開始了清掃消殺工作。
她先去了駱百川那。今天早上打電話跟他說過讓他下午幫忙去接甜甜放學，他爽快地答應了。
雖然現在看來好像沒什麽必要，這個時間幼兒園也才放學而已。
她騎著小電驢，快到他住的小區，經過公園便看到一大一小兩個熟悉的身影，駱百川手上挎著甜甜的粉色小書包，旁邊甜甜正在玩蹺蹺板。
駱佳禾在公園入口處停好小毛驢，從車上下來，正要提步進去，就見到一個小男孩從滑梯上下來，過去想跟甜甜一起玩那個蹺蹺板，駱百川見有小孩跟外孫女玩，高興地讓出了一邊，讓那男孩上去坐。
誰知道一個媽媽模樣的女人馬上跑過去，一把拉住了小男孩，“別跟她玩，她媽不檢點，走吧我們回家吃飯去。”
駱佳禾眼神一黯，頓住腳步。心裏苦笑，小地方風聲就是傳得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然而接下來兩人便看到李鳳嬌二人拐進了同一條街上相隔三家店鋪的一家以辦卡聞名的理發店，那家店的前臺見來了新客，更加賣力地吆喝起來：“辦卡首充只需9.9，還能獲得首席造型總監全方位量身定制的優質服務，全城只此一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楊靜“我靠”了一聲，向駱佳禾吐槽道，“這人怎麽回事啊，之前不是在這剪得好好的，還總說我們店物美價廉嗎，怎麽一轉眼就跑別家去剪發了？不是，她這變心也變太快了吧？”
看著那兩個人影消失的方向，加上旁邊停電驢的、後面剛要騎上自行車的、走路的陌生人看向她的奇怪眼神，令駱佳禾不由得想到早上遇到的方秋琴的廣場舞搭檔林麗，還有昨晚臨走前，方秋琴私下對她說的那句“你們不可能，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你也知道為什麽吧，趁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趕緊分了”，她突然懷疑“趁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這句話的真實性。
那家成功搶走“禾剪”老顧客的理發店前臺趾高氣昂走了出來，孔雀開屏般踱到駱佳禾店門口，“喲，我還以為是誰呢，臉皮這麽厚，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原來有些人連兔子都比不上呢。”
“你爹的，一大早指桑罵槐說誰呢你？”
“喲楊靜，我之前真小看你了，你可真是你家老板最忠誠的狗，估計你還不知道你家老板的光輝事跡吧？讓姐來告訴你吧，”那前臺抱著肩膀擡了擡下巴看駱佳禾，“你呀，別看你家老板平時裝得跟什麽似的，結果還不是連自己小叔子都勾引到床上去，真不要臉！也難怪那些顧客一個個都跑我們家來了，這潑天的富貴，我替我們店長先謝了。”
楊靜前面聽得雲裏霧裏，聽到後面的感謝詞瞬間炸了，“你嘴巴這麽臭，刷牙了嗎今天？”
駱佳禾走到楊靜前面，冷笑道，“你是在哪聽來的謠言，傳黃瑤現在入刑了，知道嗎？我看你連初中都沒畢業吧，建議你買本新華字典多認幾個字，回去好好買本刑法看看，別在這以訛傳訛，別人說什麽信什麽，回頭替別人進了監獄，以免害得當你鄰居的我們也沾了晦氣！”
前臺女孩臉馬上變綠，顯然被唬住了，她正要回嘴，可有人嘴皮子比她快。
“就是，晦氣的東西，趕緊滾吧，再不走我把你掃走。”楊靜邊說邊抄起旁邊環衛工人放的掃帚往那前臺女孩的雙腳掃去。
前臺女孩在一片黃沙和掃帚的驅趕中灰溜溜跑了。
駱佳禾回了店裏，轉身往平時座無虛席今天卻空無一人的沙發上一坐，明明一夜未睡身體困得脫力，但此刻腦子卻異常清醒，一點睡意都沒有。
見一旁的楊靜吞吞吐吐，她看著手機上那人發來的信息，聲音異常平靜：“想說什麽直說。”
“佳禾姐，剛剛那人……她說的話不說真的吧？”
“她說了很多，你指的是哪一句？”
“那個……就……小叔子那個。”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人，你這麽保守，怎麽可能是她口中說的那樣，一定是那家店為了跟我們搶生意，新造的謠言。”楊靜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沒錯，一定是這樣！現在為了賺錢，我們競爭對手都這麽努力了嗎，都開始抹黑我們了！真是太過分了！”
駱佳禾輕輕說了句：“如果不是抹黑呢？”
“啊？！”
“沒什麽，我開玩笑的。”
“佳禾姐。”
“嗯？”
“如果你真的和你小……前任小叔子在一起了，那我會覺得你很酷。”
“很酷？”很新鮮的說法，她倒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個詞形容自己，她問楊靜，“為什麽會覺得很酷？”
“俊男美女的姐弟戀還不夠酷嗎？走出去妥妥炸街的組合好嘛！而且你看上去完全不像戀愛腦的人，但居然還能不怕別人的眼光選擇一個可能會被人說三道四的人談戀愛，這難道不酷嗎？古人不是說過一句話，叫什麽‘知其不可而為之’嗎，我覺得你就是這樣的，難道不是很勇敢很酷嗎？”
“大概也就你才會這樣想了。”駱佳禾語氣裏多了幾分低落。
“所以那時候你家小……前任小叔子跟我說他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就是你吧？”見駱佳禾沈默，她覺得自己猜對了，自顧自腦補起來，“我就說嘛，他那天對我說自己有喜歡的人的時候，那表情可深情了，跟看那些瞅到機會就想往他身上撲的伴娘團完全兩副模樣，當時我就在想能被他喜歡得是什麽樣的人啊，沒想到他說的那個人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駱佳禾一邊聽著楊靜的腦補，一邊看屏幕上薛航發來的短信：晚點我過去找你。
她回過去：[爸媽罵你了嗎？]
[沒事，意料之中，我跟他們說過不關你的事。]
見她沒回，過了五分鐘他又發來信息：[甜甜放學了嗎，我去接她？]
[不用了，已經讓我爸去接了。]
[好，等我。]
薛航到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進門就見到父母在客廳裏坐著，一臉疲憊。
他媽方秋琴在廚房張羅著早餐，薛仁一改平時萬事不關心的態度，黑著一張臉坐在客廳沙發上，“你過來。”
聽到動靜的方秋琴剛擺好飯，看了老伴一眼，說：“一大早開夜車回來的，先讓孩子吃飯吧。”
“……還吃什麽吃，虧你還吃得下飯！”
方秋琴聽這話也來了氣：“我有什麽吃不下的，丟人的又不是我！”
“你……”
“爸、媽，別吵了！”薛航大聲說，將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是我的錯，都是我先強迫她的。”
“你這臭小子，還真是你強的人家——”薛仁抄起張矮木凳沖兒子砸了過去，砸中胳膊，薛航吃痛，也不躲，任由木凳滑落至腿邊。
薛仁不懂，兩個人平時明明沒什麽交集，怎麽突然就發生這種事，“你不知道她是你嫂子嗎，你下得去手？”
然而他眼中的不孝子站在那一動不動，一副你要打要罵隨你便的樣子。
薛仁越看越氣炸，他怒斥道，“你這臭小子，你大學那些書讀到哪去了？全讓狗吃了是吧？你哥從小對你怎麽樣，你都忘了嗎，她可是你哥的老婆，你這混球——”
薛航平靜地糾正：“她只有以前是。”
“你說什麽？！”薛仁顫著手點著他，“你老實說，是不是以前你哥在的時候就存了心思……”
“不是。是上大學以後的事……”
“什麽？！”薛仁覺得五雷轟頂，原來這混小子從上大學就開始肖想了！這還像話嗎！
這麽多年二兒子不像大兒子小時候頑皮跟人打架鬧事，專心學業，工作體面，讓他省心不少。兩父子沒紅過一次臉，沒想到憋著大招在這等著自己，這事他做得不光彩不說，要是傳出去他老薛家恐怕要成為左鄰右舍口中的笑話，薛仁快順不過氣，不知從哪找來一根拳頭粗的棍子，要去揍這個不孝子。
他邊罵邊抽他：“你這小子……真是個混球，外面女的那麽多，和誰在一塊不好，怎麽就偏偏撬你哥的墻角——”
方秋琴見老伴這架勢像要把兒子打瘸了不可，趕緊攔下，邊搶棍子邊問，“孩子都這麽大了，你打他幹嘛，再說了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一開始他先主動，女方不答應也不會交往下去……”
又問薛航，“佳禾說你們最近一個月才開始，是真的嗎？”
“……是真的。”薛航站得筆直，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他前晚通宵加班，昨晚又開了一夜車，正是缺覺的時候，加上他這回突然請假走得匆忙，項目還有很多工作沒做，等會還有兩個線上會議要開。
還有她，她昨天肯定被罵了，現在這事不確定是不是只有家裏人知道，是的話還好，要是不止家人知道，外面的人說話有多難聽他不用想也知道，她不知道要受多少冷眼——
總之，他必須盡快結束這裏這堆糟心事趕緊去找她。
“你說你，怎麽就不能換個人談？”
“我就喜歡她，你們可以讓她跟別人相親，為什麽我就不行？”
薛仁一聽急了，“你這小子說的是人話嗎你？現在社會開放了，自由戀愛，不是讓你自由到家裏面來，你這混球，看來這回不給你點教訓你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是吧——”說著又要上前去揍他，方秋琴忙擋在薛航前面，一邊對身後的兒子說，“你爸正在氣頭上，快先回房間躲躲。”
薛航拒絕，站在原地不動，“我爸想打就讓他一次性打個夠吧，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要打要罵都沖我來，不要找她，不關她的事，都是我逼她的。”
一整天幾乎都沒幾個顧客。
駱佳禾仿佛已經能看到後面幾天慘淡的營業額。
她提前宣布關門下班，楊靜當然樂呵呵地開始了清掃消殺工作。
她先去了駱百川那。今天早上打電話跟他說過讓他下午幫忙去接甜甜放學，他爽快地答應了。
雖然現在看來好像沒什麽必要，這個時間幼兒園也才放學而已。
她騎著小電驢，快到他住的小區，經過公園便看到一大一小兩個熟悉的身影，駱百川手上挎著甜甜的粉色小書包，旁邊甜甜正在玩蹺蹺板。
駱佳禾在公園入口處停好小毛驢，從車上下來，正要提步進去，就見到一個小男孩從滑梯上下來，過去想跟甜甜一起玩那個蹺蹺板，駱百川見有小孩跟外孫女玩，高興地讓出了一邊，讓那男孩上去坐。
誰知道一個媽媽模樣的女人馬上跑過去，一把拉住了小男孩，“別跟她玩，她媽不檢點，走吧我們回家吃飯去。”
駱佳禾眼神一黯，頓住腳步。心裏苦笑，小地方風聲就是傳得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