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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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說著楊靜又問起駱佳禾以前情場的戰績，“佳禾姐，連你妹都這麽厲害，你比她還好看，那你以前交往的男朋友一定不比她少吧？”
“沒有吧，年輕的時候也就交往過甜甜爸爸這一個，我在她面前連游戲裏青銅那桌都上不去。”
“哇，你好專一哦，結婚和戀愛都是同一個人，不過戀愛怎麽會只有一個對象，難道是你以前眼光太高了？”
“也沒有吧。”
“你妹交往過的那些男朋友你見過嗎？”
“見過兩三個。”
“那你覺得他們帥嗎？”
駱佳禾認真思考了下，“還行吧。”
“那你的對象，她覺得帥嗎？”
駱佳禾回憶了下以前她第一次帶薛巖回家見家長的情形，駱佳宜似乎對她吐槽自己這個未來姐夫長得太一般，拉低他們家好不容易被她們媽媽逆勢扭轉的基因，駱佳禾搖了搖頭。
楊靜由衷感慨道：“看來你們倆姐妹對帥哥的標準很不一樣啊，根本不在同一個圈層。”
繼而又說，“不過我要是有佳禾姐你這樣的長相，要不你妹那樣的也行，我高低也要交往個十個八個帥哥，不然都覺得自己這輩子虧了。”
駱佳禾苦笑了下，對於楊靜說的她和駱佳宜對帥哥的審美標準不一樣這點，她又認真想了想，發現也不盡然。
因為她倆在薛航這裏似乎統一了審美標準。
她們一致認為這是個帥哥。
想到剛才駱佳宜臨走前調侃她那番女人味見長的話，駱佳禾覺得今天的黑椒牛排飯辣得她臉都發燙了。
她覺得自己最近大概是瘋了。
不止因為她反常地做美甲，穿好看的小裙子，還有旁人一眼便瞧出來的好心情。
這點用楊靜的說法是“明明分手了怎麽反而氣色更好，更漂亮了呢？”
駱佳禾懵然，繼而半開玩笑忽悠起小姑娘，“大概是酸梅湯喝多了，中藥對補氣色可能有點用吧。”
惹得楊靜遺憾地嘆氣，自顧自說：“佳禾姐，你別天生就是個性冷淡聖體吧，遠離男人反而氣色肉眼可見變得更好看了。”
“……”對此評價，駱佳禾心中有愧又心虛。
她想到最近有些瘋狂的夜晚。
從那晚起，他不裝了，她放飛自我。
墮落比禁|欲來的容易。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飲鴆止渴。
駱佳禾不知道這種逃避世俗的偷|歡能持續多久，只是此刻她和他的想法一致。
身體的共鳴騙不了人，就像飛鳥拒絕不了天空，魚拒絕不了海河溪流。
就像薛航說的，在他們二人的關系中，她不是誰的媳婦，嫂子，女兒，媽媽，姐姐，她只是她自己。
這場秘密情|事，從最初的驚恐到現在心口微微的惴惴不安，無論親情還是愛情，安全感從不曾偏愛過自己。
既然她不需要依附於人湊合搭夥過日子，在不傷害別人的情況，為什麽她不能短暫地順從欲|望，她屈從於當下的溫暖。
不傷害別人的情況，好像不可能做到。
如果這段關系曝光，只怕除了甜甜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讚成，薛家和駱家在個人感情上，沒有一個人是站在他們這邊的吧。
之所以說甜甜會讚成，是因為上周他們三個出去吃飯，薛航不知拿什麽賄賂了小家夥，突然問甜甜聶叔叔和他兩個之中選一個永遠跟她們在一起，她選哪個。
駱佳禾無語地瞥了他一眼，嘴上說對方不夠格當他對手，其實心裏介意得很。
甜甜毫不猶豫撲他懷裏說選他，駱佳禾看得心裏直搖頭，聶明初之前對這小丫頭的好可以說是都錯付了。
然而某人為此得意了一整天。
他一得意就找不到北，那天晚上回去沒少折磨她。
邊扒衣服邊自鳴得意，“我就說甜甜肯定站我們”“小孩不會騙人，最清楚誰真心對她好”。
然後抱著她就是一頓亂啃。
甚至不知何時被他發現來自趙澄送她的黑歷史，要不是他翻出來，她完全忘記有內衣的存在。他平淡地評價“布料質感還行”後緊接著是“試穿下也不虧”的建議。
駱佳禾當然拒絕，沒想到他接著來一句“你不試的話，要不我來？”
駱佳禾看著他目瞪口呆，脫口而出，“神經！”
他瞎了嗎？這是女式的好不好！
駱佳禾才不跟他一起瘋，想著去客廳看會書，結果腿還沒邁出房間，就被人橫空抱起扔到床上。
“你瘋了？” 駱佳禾揉了揉磕到的手肘，看著他越來越逼近床邊的危險眼神，她往後挪了挪屁|股，拿手推開他放大的俊臉，“隨……隨便你，那兩件衣服都送你了，你愛怎麽穿怎麽穿，我才不管你。”
這家夥是不是人妖癖！
沒想到對方笑著抓住她的柔荑，“你初中語文是不是學得不太好，我說的明明是要不我來幫你穿？”
“……”你要不要這麽下流。
事實證明在這方面他探索欲遠比她強得多，小鎮做題家的他很擅長舉一反三，兩套遠遠不夠他糟蹋，他好像就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熱衷於幫她網購她各種她並不需要且令她無語至極的小衣服。
薛航唯一的不爽是他每次半夜都被駱佳禾無情地掃地出門，即使已經是淩晨三四點，沒多久天就快亮了。
但是他又很賤骨頭地一次又一次過來，旖旎過後，在降溫的半夜，鉆進樓下的車裏囫圇睡到天明。
薛航開始恢覆以前的常態，除非加班每周五必定風雨無阻地回老家，他們一般在周五的晚上在方秋琴那邊一起吃完晚餐，之後他開車送駱佳禾和薛恬回家，在樓下車裏拿出筆記本加會班，估計甜甜差不多做完作業睡覺後，再溜上去溫存一會。
有時加班加累了，駱佳禾給他打電話他睡著沒聽見，她只當他回家睡大覺也不在意，兩人一個車上，一個樓上，各睡各的，互不幹擾。直到第二天薛航睡醒才想起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任由自己在下面吹冷風一點也不擔心出事，連下來看看他都不願意，一整天對著她沒個好臉。
駱佳禾無視他的賣慘，“你車裏不是有空調被嗎，騙鬼呢，哪裏就吹冷風了？”
“總之你要補償我。”
“行行行，下次給你剪頭發打五折行了吧。”反正這家夥人傻錢多，從來不看她店裏的價目表，上次收他二百五他都甘之如飴，二百五的五折是一百二十五，這樣算下來，她還是血賺。
“只是五折？”他懟臉警告。
駱佳禾一指彈開他額頭，“那你還想怎樣？三折，一折？不能再少了，我還要開員工薪水呢，總不能做賠本生意。”
“換個結算方式。”
“什麽結算方式？”
他不語，但駱佳禾認出了他的唇形，明顯在說“床|上”。
“……你腦子裏除了這個不能想點別的嗎？”
這家夥精力旺盛得令人發指，整天跟個打樁機一樣。
重點打完樁，還能面不改色拿起床頭櫃的筆記本電腦，在周六的淩晨繼續加班。
周末的白天他們有時跟著方秋琴一起逛超市，要不就是帶薛恬去游樂園、公園玩，或者去書店呆半天，駱佳禾和薛恬看書，薛航在一邊安靜地工作，有時天氣不好他們也能在家裏呆一整天，有時在方秋琴那邊，有時在駱佳禾家。
在方秋琴那邊駱佳禾很有分寸地避嫌，然而某人沒有她的定性，每次總是想方設法在客廳裏看電視的眾目睽睽之下偷偷摸摸搞些不知輕重的小動作。
駱佳禾總覺得他有些變態，追求這些陰暗爬行的刺激感，他卻一本正經地狡辯，“人本來就是從變態中來的。”
她哼了一聲，“書讀得多了不起啊！”
“讀書多是了不起，你想讀也可以進去讀啊？”說完指了指他房間那一排書架，“我的書架永遠為你開放。”
然而等到她真的來到書架前想挑本有點營養價值的書比如《名人傳》之類的看，卻發現又中了色狼的奸計，因為他不知何時悄悄把門關了。
他好像特別執著於在自己待過的空間留下他和她的印跡。
無論是在她家，還是他家，他的房間、她家的次臥，兩邊的陽臺、她家的浴室，她的記憶裏都不可磨滅烙印上了他的痕跡。
他的急切與不知疲倦，似乎是向她索要他們分開那兩個月的補償，又似乎是在釋放這些年的壓抑的情感和沖動。
一切律動不過是時間的游戲。
床上如餐桌般杯盤狼藉，他孜孜不倦，她疲於應對。
在體力方面她自嘆不如，多少次她睡過去前一秒，眼皮打架間感到臉上落下一個意猶未盡的吻，轉瞬間那雙修長好看的手從自己身上轉移到筆記本鍵盤上，靠在床頭“噠噠噠”，開始一本正經地敲她看不懂的一連串火星文般的字母。
屬於他們的時間其實不多，壓縮在周末兩天兩夜，一天當三天過。
只是薛航不著家的時間越來越多，方秋琴會跟她抱怨，“這小子一天天不知道在忙什麽，你說他工作忙吧，他倒是周周回家，你說他知道孝順回家看父母吧，他一回來天天不著家，真不知道他整天在外面瞎搞什麽名堂。”
“上次跟我說去他家那個女孩子不是他女朋友，叫我別亂講，壞他名聲。這混小子，這會倒是知道愛惜自己名聲來了，可他天天往外面跑不知道是不是搞三搞四，跟外面那些年輕人一樣，搞什麽‘養魚’的名堂，哎我的天，什麽時候他給我帶個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回來，我和你爸就求神拜佛燒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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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楊靜又問起駱佳禾以前情場的戰績，“佳禾姐，連你妹都這麽厲害，你比她還好看，那你以前交往的男朋友一定不比她少吧？”
“沒有吧，年輕的時候也就交往過甜甜爸爸這一個，我在她面前連游戲裏青銅那桌都上不去。”
“哇，你好專一哦，結婚和戀愛都是同一個人，不過戀愛怎麽會只有一個對象，難道是你以前眼光太高了？”
“也沒有吧。”
“你妹交往過的那些男朋友你見過嗎？”
“見過兩三個。”
“那你覺得他們帥嗎？”
駱佳禾認真思考了下，“還行吧。”
“那你的對象，她覺得帥嗎？”
駱佳禾回憶了下以前她第一次帶薛巖回家見家長的情形，駱佳宜似乎對她吐槽自己這個未來姐夫長得太一般，拉低他們家好不容易被她們媽媽逆勢扭轉的基因，駱佳禾搖了搖頭。
楊靜由衷感慨道：“看來你們倆姐妹對帥哥的標準很不一樣啊，根本不在同一個圈層。”
繼而又說，“不過我要是有佳禾姐你這樣的長相，要不你妹那樣的也行，我高低也要交往個十個八個帥哥，不然都覺得自己這輩子虧了。”
駱佳禾苦笑了下，對於楊靜說的她和駱佳宜對帥哥的審美標準不一樣這點，她又認真想了想，發現也不盡然。
因為她倆在薛航這裏似乎統一了審美標準。
她們一致認為這是個帥哥。
想到剛才駱佳宜臨走前調侃她那番女人味見長的話，駱佳禾覺得今天的黑椒牛排飯辣得她臉都發燙了。
她覺得自己最近大概是瘋了。
不止因為她反常地做美甲，穿好看的小裙子，還有旁人一眼便瞧出來的好心情。
這點用楊靜的說法是“明明分手了怎麽反而氣色更好，更漂亮了呢？”
駱佳禾懵然，繼而半開玩笑忽悠起小姑娘，“大概是酸梅湯喝多了，中藥對補氣色可能有點用吧。”
惹得楊靜遺憾地嘆氣，自顧自說：“佳禾姐，你別天生就是個性冷淡聖體吧，遠離男人反而氣色肉眼可見變得更好看了。”
“……”對此評價，駱佳禾心中有愧又心虛。
她想到最近有些瘋狂的夜晚。
從那晚起，他不裝了，她放飛自我。
墮落比禁|欲來的容易。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飲鴆止渴。
駱佳禾不知道這種逃避世俗的偷|歡能持續多久，只是此刻她和他的想法一致。
身體的共鳴騙不了人，就像飛鳥拒絕不了天空，魚拒絕不了海河溪流。
就像薛航說的，在他們二人的關系中，她不是誰的媳婦，嫂子，女兒，媽媽，姐姐，她只是她自己。
這場秘密情|事，從最初的驚恐到現在心口微微的惴惴不安，無論親情還是愛情，安全感從不曾偏愛過自己。
既然她不需要依附於人湊合搭夥過日子，在不傷害別人的情況，為什麽她不能短暫地順從欲|望，她屈從於當下的溫暖。
不傷害別人的情況，好像不可能做到。
如果這段關系曝光，只怕除了甜甜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讚成，薛家和駱家在個人感情上，沒有一個人是站在他們這邊的吧。
之所以說甜甜會讚成，是因為上周他們三個出去吃飯，薛航不知拿什麽賄賂了小家夥，突然問甜甜聶叔叔和他兩個之中選一個永遠跟她們在一起，她選哪個。
駱佳禾無語地瞥了他一眼，嘴上說對方不夠格當他對手，其實心裏介意得很。
甜甜毫不猶豫撲他懷裏說選他，駱佳禾看得心裏直搖頭，聶明初之前對這小丫頭的好可以說是都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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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得意就找不到北，那天晚上回去沒少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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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抱著她就是一頓亂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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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佳禾當然拒絕，沒想到他接著來一句“你不試的話，要不我來？”
駱佳禾看著他目瞪口呆，脫口而出，“神經！”
他瞎了嗎？這是女式的好不好！
駱佳禾才不跟他一起瘋，想著去客廳看會書，結果腿還沒邁出房間，就被人橫空抱起扔到床上。
“你瘋了？” 駱佳禾揉了揉磕到的手肘，看著他越來越逼近床邊的危險眼神，她往後挪了挪屁|股，拿手推開他放大的俊臉，“隨……隨便你，那兩件衣服都送你了，你愛怎麽穿怎麽穿，我才不管你。”
這家夥是不是人妖癖！
沒想到對方笑著抓住她的柔荑，“你初中語文是不是學得不太好，我說的明明是要不我來幫你穿？”
“……”你要不要這麽下流。
事實證明在這方面他探索欲遠比她強得多，小鎮做題家的他很擅長舉一反三，兩套遠遠不夠他糟蹋，他好像就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熱衷於幫她網購她各種她並不需要且令她無語至極的小衣服。
薛航唯一的不爽是他每次半夜都被駱佳禾無情地掃地出門，即使已經是淩晨三四點，沒多久天就快亮了。
但是他又很賤骨頭地一次又一次過來，旖旎過後，在降溫的半夜，鉆進樓下的車裏囫圇睡到天明。
薛航開始恢覆以前的常態，除非加班每周五必定風雨無阻地回老家，他們一般在周五的晚上在方秋琴那邊一起吃完晚餐，之後他開車送駱佳禾和薛恬回家，在樓下車裏拿出筆記本加會班，估計甜甜差不多做完作業睡覺後，再溜上去溫存一會。
有時加班加累了，駱佳禾給他打電話他睡著沒聽見，她只當他回家睡大覺也不在意，兩人一個車上，一個樓上，各睡各的，互不幹擾。直到第二天薛航睡醒才想起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任由自己在下面吹冷風一點也不擔心出事，連下來看看他都不願意，一整天對著她沒個好臉。
駱佳禾無視他的賣慘，“你車裏不是有空調被嗎，騙鬼呢，哪裏就吹冷風了？”
“總之你要補償我。”
“行行行，下次給你剪頭發打五折行了吧。”反正這家夥人傻錢多，從來不看她店裏的價目表，上次收他二百五他都甘之如飴，二百五的五折是一百二十五，這樣算下來，她還是血賺。
“只是五折？”他懟臉警告。
駱佳禾一指彈開他額頭，“那你還想怎樣？三折，一折？不能再少了，我還要開員工薪水呢，總不能做賠本生意。”
“換個結算方式。”
“什麽結算方式？”
他不語，但駱佳禾認出了他的唇形，明顯在說“床|上”。
“……你腦子裏除了這個不能想點別的嗎？”
這家夥精力旺盛得令人發指，整天跟個打樁機一樣。
重點打完樁，還能面不改色拿起床頭櫃的筆記本電腦，在周六的淩晨繼續加班。
周末的白天他們有時跟著方秋琴一起逛超市，要不就是帶薛恬去游樂園、公園玩，或者去書店呆半天，駱佳禾和薛恬看書，薛航在一邊安靜地工作，有時天氣不好他們也能在家裏呆一整天，有時在方秋琴那邊，有時在駱佳禾家。
在方秋琴那邊駱佳禾很有分寸地避嫌，然而某人沒有她的定性，每次總是想方設法在客廳裏看電視的眾目睽睽之下偷偷摸摸搞些不知輕重的小動作。
駱佳禾總覺得他有些變態，追求這些陰暗爬行的刺激感，他卻一本正經地狡辯，“人本來就是從變態中來的。”
她哼了一聲，“書讀得多了不起啊！”
“讀書多是了不起，你想讀也可以進去讀啊？”說完指了指他房間那一排書架，“我的書架永遠為你開放。”
然而等到她真的來到書架前想挑本有點營養價值的書比如《名人傳》之類的看，卻發現又中了色狼的奸計，因為他不知何時悄悄把門關了。
他好像特別執著於在自己待過的空間留下他和她的印跡。
無論是在她家，還是他家，他的房間、她家的次臥，兩邊的陽臺、她家的浴室，她的記憶裏都不可磨滅烙印上了他的痕跡。
他的急切與不知疲倦，似乎是向她索要他們分開那兩個月的補償，又似乎是在釋放這些年的壓抑的情感和沖動。
一切律動不過是時間的游戲。
床上如餐桌般杯盤狼藉，他孜孜不倦，她疲於應對。
在體力方面她自嘆不如，多少次她睡過去前一秒，眼皮打架間感到臉上落下一個意猶未盡的吻，轉瞬間那雙修長好看的手從自己身上轉移到筆記本鍵盤上，靠在床頭“噠噠噠”，開始一本正經地敲她看不懂的一連串火星文般的字母。
屬於他們的時間其實不多，壓縮在周末兩天兩夜，一天當三天過。
只是薛航不著家的時間越來越多，方秋琴會跟她抱怨，“這小子一天天不知道在忙什麽，你說他工作忙吧，他倒是周周回家，你說他知道孝順回家看父母吧，他一回來天天不著家，真不知道他整天在外面瞎搞什麽名堂。”
“上次跟我說去他家那個女孩子不是他女朋友，叫我別亂講，壞他名聲。這混小子，這會倒是知道愛惜自己名聲來了，可他天天往外面跑不知道是不是搞三搞四，跟外面那些年輕人一樣，搞什麽‘養魚’的名堂，哎我的天，什麽時候他給我帶個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回來，我和你爸就求神拜佛燒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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