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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這樣傻不楞登的呆頭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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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這樣傻不楞登的呆頭鵝

“進來吧。”

“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惜看著眼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魔族,唇角就忍不住勾了一抹笑容。

“你這姑娘,還真是……”

那魔族打量周圍,發現的確沒有什麽陷阱之後,這才走了進來。

“怎麽了,如今這年頭不會說話的悶葫蘆可不會做我這樣的生意。”

“你要的東西呢,都在這。”

一個小盒子遞在他眼前,那魔族頓時就兩眼發光,這盒子可不是普通的儲物盒。

這盒子少說,也是一個下品法器,能夠保存貨物千年不朽。

他心中的疑慮頓時又被打消了幾分,因為他清楚,能拿出這麽好的下品法器來包藥品的,這姑娘肯定不缺錢。

伸出的手指停頓在半空中。

那魔族掃了一眼握著劍鞘的孟映雪,心中那點小算盤全然消停了。

她手中所握的寶劍絕非是凡品,看成色來說,起碼得是極品打底。

自己如果在這裏不長眼的開打,那麽恐怕下一秒就會被這冰冷的寶劍給抵住咽喉。

“不敢拿嗎?”

“那倒也是,我的東西沒這麽好拿哦。”

從袖子中摸出一張寫好條約的羊皮紙卷,沈惜遞了過去。

“你要是想拿貨,就把自己的名字簽在上面,簽完之後契約就會成型。”

“到時候你我之間就是正式的合作關系,如果誰背叛了這上面的條約,就會被這契約反噬,暴斃身亡。”

知道她早有安排,魔族的手指一轉,就抓住了那褐色的羊皮紙卷,細細的看了起來。

擔心這魔族看了之後會惱羞成怒,孟映雪悄無聲息的將步伐挪了挪,來到了沈惜的身旁。

看著上面的要求,那魔族反倒長舒了一口氣,隨即,他大步流星的就朝著桌案走去,拿起了上面的毛筆刷刷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要求不算難,不過是有事必應罷了,小姑娘,你的要求真的只有這麽一點嗎?”

“如果還有別的,那就在上面加上吧,別到時候我們還要扯皮。”

聽著他這大方的舉措,沈惜搖頭,給他提前打了一針預防針。

“我的要求可不是有求必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你已經簽了字,那我就按照約定,將這丹藥給你。”

“為了你不那麽虧,你之後還有什麽想要的丹藥,都可以來找我。”

“當然,你有什麽處理不好的小尾巴,也可以來找我。”

重新拿回了自己的羊皮紙,沈惜纖細的指尖將羊皮紙卷了起來。

“之後,如果你想見我,那就給我發傳音。”

“切記,不要頻繁的過來找我。”

“我很討厭沒有眼色的魔。”

那魔族點頭,一手就抓過沈惜手中的木盒,匆匆離去。

走到門口時,他才轉過頭來,補了一句說道:“如果這藥賣得出去,那我之後還會找你的。”

“可如果這藥效果不好,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落地,他身影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廂房中。

“大功告成。”

“按照本尊的意思,一切都很順遂呢。”

拍自己的手掌,沈惜緩緩朝前走著,就來到了客棧的窗邊。

遠處那輕微的聲響,也隨著那魔族的遠去逐漸消失。

……

百般無聊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政務,舒心溪撇著一張嘴,將手中的政務丟到了一旁。

她幹脆拿起了擱置在一旁的毛筆,開始在自己手底下的紙上,塗塗畫畫。

不過片刻,一條漆黑的大龍就躍然紙上,栩栩如生。

——人間有個俗語,叫做“畫龍點睛”。

就是說一個人的畫技精湛,只要給龍的眼睛添上一筆,畫成龍的眼珠子,那龍就能從畫中飛出來,徹底成真。

如果自己給大龍的眼睛畫上了眼珠子,那麽這條龍會不會畫紙裏飛出來?

好奇心戰勝了一切。

舒心溪說做就做,她用毛筆舔了一下墨水,緊接著就在大龍的眼珠子上面輕點出一個眼睛。

一只眼睛畫完。

這條龍沒什麽動靜,舒心溪緊接著又給另一只眼睛點了上去。

兩只眼睛全都畫完了。

舒心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十分好奇的看著自己眼前這幅畫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但預想之中的大龍卻並沒有出現,她嘆了一口氣,起身離開了座位,指尖一指。

那張被她放在桌上的畫紙就飄去了燭臺上,燭臺的火光剛剛點燃畫。

緊接著一團陰濕的霧氣就彌漫在大殿之中,龍尾一甩,無數水汽從空中落下。

“你召喚我是有什麽事嗎?”

一雙豎瞳,直勾勾的盯著舒心溪。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色鱗片身軀,讓舒心溪陷入沈默。

“怎麽是你這家夥?”

聽見舒心溪當面一頓訓,傾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整條龍張開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你幹什麽…我警告你,你要是像上次那樣……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但她的威脅話語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傾絕不管不顧以龍族的方式,直接將舒心溪叼在口中。

龍尾一掃,緊接著,她就一飛沖天,直接將魔尊大殿給掀翻了!

無數碎石瓦礫漫天散下,這場景好不壯觀!

原本還在自己寢殿之中悠哉悠哉喝茶的沈惜耳朵輕輕搖晃,聽見轟隆隆一聲巨響。

她擡頭透過窗,就見到遠處的天邊一條龐大的黑龍正在飛速的疾使著。

“那是,那條黑龍?”

坐在沈惜對面的孟映雪也擡起了頭,她一眼就能認出那條黑龍的身份。

“不止,她嘴巴裏還叼著一位呢。”

笑眼盈盈。

沈惜爽的狐貍尾巴都攤開了。

“這兩位究竟什麽時候不是冤家不聚頭了?”

聽見尊主這樣問,孟映雪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感受到茶香四溢。

她知道尊主這話是問自己,可是她也是真的不知道答案。

畢竟她初來乍到,對這裏的一切都不是那麽熟悉。

“不知,尊主可不願為我解答?”

不知道就要不恥下問。

這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孟映雪長這麽大,都是如此行事的。

“本尊只是誆你,你怎麽就直接回答了呢?”

“真有趣。”

放下手中的茶盞,沈惜手撐在桌子上,朝前一躍。

在她耳旁低聲說道:“這樣傻不楞登的呆頭鵝,要是以後被騙了,吃大虧怎麽辦。”

溫熱的氣息落在耳垂上,孟映雪輕笑擡頭,那顆淚痣離沈惜極近。

“只有尊主才會誆騙我,旁的,他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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