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最想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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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最想要的是你。”
“一會兒過去的時候你悠著點, 不過我們翎玉人很好的，你跟著我就行。”
傍晚，胡懷夢帶著顧言那邊的合同助理張茵來到了節目錄制地, 低調地從別墅的後門進入。
她之前就已經和蔣翎玉聯系過, 自家藝人倒是興致缺缺, 對這麽大的一個機會置若未聞, 滿心都在和徐覓翡談戀愛這事上。
唉，胡懷夢都想的到, 要不是徐覓翡開口勸，這個機會蔣翎玉會毫不猶豫地讓給其他人, 比如那個近段時間一直跟在顧言身邊的新人江渺, 不就為了這事去的？
“夢姐，蔣老師比我們顧導合作了那麽久, 我還以為這次合同她和顧導私底下就能敲定。”張茵有些興奮和激動，“沒想到我這次能親自過手蔣老師的合同！”
胡懷夢訕笑了下：“公是公私是私, 這點還是要分清的。”
哪裏是公私分明, 是本來就不想拍，畢竟顧導以前對蔣翎玉有意思，現在她結了婚，一門心思都在徐覓翡的身上, 對顧言避之不及。
不過也只是對人不對事，胡懷夢在來找人的時候看到蔣翎玉的劇本，臺詞已經做了標註，明顯已經好好看過。
這是個好劇本, 因此要把握機會, 她和節目組打過了招呼讓鏡頭分切，才帶著張茵來到了書房。
晚上, 顧言回來了，一夥人都幫著徐覓翡備菜，洗菜，還好這些打下手的活兒她們都做的不錯。
alpha都進入了廚房，還好廚房夠大，讓她們在這兒綽綽有餘。omega被勒令不準到廚房來沾染油煙，江渺自稱自己是beta需要鍛煉，也加入了洗菜大軍。
徐覓翡把通風系統開到了最大，工作人員多，加上alpha的敏銳無感，周圍許多混雜的信息素冷冷地往她的臉上拍。
估計是她的身體機能在恢覆，對信息素的感知也變正常了。之前剛二次分化時，自己的信息素都在紊亂，只有她給人難受的份，壓根嗅不到別人的。
只是徐覓翡在想，那自己的易感期時間應該會有改變，之前宋念又告訴她數值平穩，真是自己都摸不準。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徐覓翡拿出來看，是胡懷夢發來的。
【胡懷夢：準備好咯，我們在書房裏，讓翎玉來簽一下合同就可以。】
胡懷夢現在拿手機找蔣翎玉找不到，拿手機發消息給徐覓翡找蔣翎玉準找得到，幹脆現在大事情都是直接找徐覓翡了。
徐覓翡擡起頭對蔣翎玉挑眉示意，蔣翎玉了然起身離開。
兩人之間的小舉動藏在細微之處，連鏡頭都很難察覺。
但顧言察覺了。
她剛好擡眸想把自己洗好的這把小青菜放到另外一個瀝水籃裏，沒想到剛好看見，蔣翎玉笑了，對著自己的這個方向。
哪怕那笑容轉瞬即逝，可是在蔣翎玉的臉上已然足夠耀眼，引人註目。
那眼神裏的光顯然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她的身旁，站著身穿圍裙的徐覓翡。
顧言微微擰著眉垂下眸來，看向籃子裏那把綠的有些過了頭的小青菜。
很快，蔣翎玉就回來了，徐覓翡也拿走了顧言洗好的那盆青菜，自然地說：“辛苦了，準備吃飯吧。”
顧言剛要上手拿，江渺比她動作快多了，笑吟吟地拿過去：“我來吧，大導演，你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餓懵了？”
江渺說話似乎就只是她想說話，等不到顧言的回應她也無所謂，還是笑著對徐覓翡說：“我們的大廚怎麽不來啊？”
徐覓翡說：“我給羽羽炒個蛋炒飯，你們先坐等火鍋開。”
“不要再散發你的魅力了，你們小年輕一個個的怎麽都這麽厲害？”林蘇嘆了口氣，“是普通蛋炒飯嗎？你用的居然還是之前我煎面包片的這口鍋。”
真是殺人誅心，鍋在不同的人手裏居然還能表現的不一樣，這還合理嗎。
蔣翎玉踏入了廚房，這個她並不熟悉但也已經非常熟悉的地方，她選擇性地將自己的眼神掠過了中島臺不看。
徐覓翡很是熟練的炒蛋，打散飯粒，讓每一顆白米飯都沾染上金黃色，再炒入紅綠丁塊，少許的肉末。
她居然真的做了個四宮格不同口味的蛋炒飯，顏色也鮮艷好看，像是宮廷點心，精致得很。
份量挺多，夠大家也分分嘗一嘗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徐覓翡特地為蔣翎玉炒的，嘗也只是嘗一口，不敢多。
上了桌，徐覓翡慢條斯理地幫徐覓翡涮著肉，一邊隨口問：“顧導今天忙一天，忙完了？”
顧言實在沒想到主動cue自己的會是徐覓翡，擡頭：“忙完了……新電影的估計準備早點開機，投資拉到了，投資商給的多，預算足，所以很順利的請到了頂尖的道具團隊。”
蔣翎玉聞言瞥了徐覓翡一眼，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呢？頂尖的道具團隊和極其大方的投資商？
下一秒，她的大腿被誰的指尖敲了敲，燙得很。
除了徐覓翡，哪還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逗她，桌子上面還雲淡風輕地笑著。
蔣翎玉本來要說話的，現在也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低下頭小口吃著東西，用腳尖去抵了下徐覓翡的小腿肚，示意她別太過火。
“那可真是很有眼光的投資商了，電影的名字取好了吧？什麽時候官宣女主角呢，顧導，你的電影我都有看。”徐覓翡頓了頓後，舉起自己裝著果汁的酒杯遙遙一敬，發出了中肯的評價，“你拍羽羽非常好看。”
餐桌有一瞬落針可聞。
這一整天下來，誰看不出來顧言還是對蔣翎玉藏著不同的心思，但徐覓翡仿佛無知無覺。
直到晚上這話說出來才知，她都知道，只是不說，給完了主人家的面子。
暗潮湧動。
她笑得很淡，悠然地微晃著酒杯的樣子，就似早就掌握了全局，在告訴所有人，她不在乎那些從前。
只要結果。
結果就是她站在了蔣翎玉的身邊，這就是一切，所以對從前已是一種上位者向下的包容。
“取好了，叫《逐光》，女主角也剛定下，是蔣翎玉。”顧言的眼睛望向了蔣翎玉，“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個角色。”
徐覓翡笑了笑：“好名字，提前祝你們賣座，幹杯。”
【我靠啊啊啊啊啊好重磅的消息就這麽公布出來了！！！！我們的繆斯cp重新合作了覆活了啊啊過年了！】
【嗚嗚嗚到底還有誰能更適合顧導的電影啊，就必須要羽羽來啊！這波徐覓翡還是很大方的，支持了羽羽的事業！】
【我怎麽覺得翡孔雀這是故意說給江渺聽的啊？之前不是一直說顧導要捧江渺了嗎，這下電影女主都成蔣翎玉了她咋辦？白給睡了？】
【前面的你嘴巴放幹凈點好嗎，什麽是白給人睡了，江渺是顧導的女朋友啊！緋聞不澄清就等於承認知道嗎？幹嘛對人惡意這麽大，都一起上節目了，曝光還不夠嗎？】
【《逐光》這名字一聽就是大制作，cp粉拜托也別太上頭，顧言和蔣翎玉的名字綁在一起已經有商業價值了，不就是票房保障嗎？顧導這一波宣傳未播先紅賺麻了，什麽時候開機啊？】
包括江渺在內的所有人都舉杯說了恭喜，唯獨蔣翎玉和顧言的臉上喜悅感很淡，蔣翎玉純粹是因為被徐覓翡的作亂給擾亂的。
她都沒留心桌上的人在說什麽，光留神徐覓翡的手游走到哪兒了。
聊起明天的安排時，江渺笑著說：“明天我和言言有個雜志拍攝，放在這邊拍可以嗎？我其實還得感謝翎玉姐姐。”
徐覓翡又在底下捏了下蔣翎玉的腿，蔣翎玉正色：“什麽？”
“之前我還和言言打賭來著，說羽羽如果能答應出演，她就陪我拍情侶寫真，我一直想拍好久了，就她老是用工作忙搪塞我。”江渺笑起來，“現在好了！皆大歡喜，所以明天就拍，小徐總你們要不要來指導我們一下？”
徐覓翡說：“在家拍？我們明天沒事，能來觀摩觀摩，羽羽你覺得呢？”
蔣翎玉：“……嗯。”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顧言想說是不是有哪裏不對，可是江渺先是往她的碗裏加了一勺臘腸蛋炒飯，又在底下踢了她一腳。
“沈浸式演出。”江渺說。
她也就沒吱聲了，感覺自己一個堂堂的大導演不知道怎麽過這麽窩囊，一個兩個的女演員都能摁到她頭上去。
晚上睡前，徐覓翡遮好了攝像頭，低頭在手機裏發消息，詢問公司那邊的負責人事情推進的如何。
已經快十點了，影視投資部主管楚雅頌立刻秒回：【徐總，顧導沒說不行，但也沒說行，在考慮，她說想親自見您問問為什麽。】
徐覓翡就知道顧言不是個傻人，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轉身就看見了從浴室出來的蔣翎玉，她失笑：“錄節目是不是很費勁，一天要洗兩個澡。”
“習慣了。”蔣翎玉問，“你剛剛在和誰聊天？”
徐覓翡立刻把自己的手機屏幕給她看，都不帶半分猶豫的。
投資《逐光》的事徐覓翡沒有告訴蔣翎玉，可是在飯桌上的聊的那些足以讓蔣翎玉猜到了。
看到楚雅頌說的話，也只是讓蔣翎玉更簡心自己心中的想法。
“為什麽投資？”
“哪有不想賺錢的商人，這不是穩穩的賺錢嗎？”徐覓翡笑著過去抱她去床上，“有了我的投資，這電影你會好好拍下去的對不對？”
聽起來像是壓榨自己老婆。
實際上，徐覓翡到底是有多害怕自己不拍這部電影。
蔣翎玉想到了什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這部電影之後會獲獎，對嗎？”
“我不知道。”徐覓翡說了個善意的謊言，畢竟有些事情提前知道了結果之後就容易在中途放棄努力，她笑著說，“我只知道只要有你的作品，都會成為好作品。”
這是又開始逗她玩了。
但蔣翎玉還是笑了，臉頰都壓入柔軟的枕頭裏，確定鏡頭和麥都關閉了之後才轉過臉看徐覓翡：“今晚你走嗎？”
徐覓翡輕輕嘆口氣，無奈：“等你睡著。”
她能不走嗎？觀察室的嘉賓是誰，宋念在那坐著呢！
更別提自己隱隱發脹的腺體，為了防止意外，她現在還隨身帶著普通的alpha抑制劑，但這種的效果對她這種等級來說不佳。
蔣翎玉握住了徐覓翡的手腕，整張臉埋進枕頭裏，過了一會兒徐覓翡才聽見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蛋炒飯很好吃。”
徐覓翡笑了：“你最喜歡哪個口味？以後你只要想吃我就做給你吃。”
最喜歡哪個口味？蔣翎玉很難割舍出來其一，她產生了一種貪心的想法，可她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
沒等到蔣翎玉說話，徐覓翡就說：“選不出來嗎？那就都做。”
蔣翎玉擡起頭來，一雙眼睛在燈光下被照亮了。
她很想知道，徐覓翡為何如此明白她的心意。
若是已經提前知曉，是不是也已經知道自己曾經的那些。
她忽然生出了一股勇氣，很想知道徐覓翡到底已經知道了哪些已知。
沒等她說話，輕微的敲門聲傳來，兆兆的聲音出現：“翎玉姐，翎玉姐你睡了嗎？”
她大概怕吵到人，聲音已經壓低了。徐覓翡主動起身開了門，“怎麽？”
兆兆看到是徐覓翡先來的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猶豫，徐覓翡倒是很了然地測了側身，讓她看見在床上的蔣翎玉。
兆兆有點僵，感覺自己是不是來錯時間了，翎玉姐都、都躺進被窩了啊……
“有人來找你。”兆兆頓了下，“蔣女士來了。”
字字落下，室內溫暖的氣息忽的變冷了，從外面帶來的冷刺空氣寸寸逼近，割開了柔軟的被子，落在了蔣翎玉的身上。
蔣翎玉的手緊了緊被角，最終撐著床單默不作聲地起了身。
“知道了。”
徐覓翡立刻要跟上她：“我和你一起去。”
但蔣翎玉止住了步子，搖了搖頭，她從頭到腳在聽見兆兆說蔣晚香來了的那一刻就武裝了起來，堅硬，帶刺，甚至會紮傷每一個靠近她的人，包括徐覓翡。
“我自己去。”蔣翎玉的聲音很低，“你先回你的房間去，好嗎？”
她與蔣晚香的每一次相見都並不愉快，蔣翎玉的潛意識裏很抗拒讓徐覓翡看見這些。
哪怕她明白徐覓翡可能早就知道了——這種感知，更讓她感到無比羞恥，那好不容易冒出來的勇氣已在瞬間消失。
**
別墅三樓的茶室裏，蔣晚香看見蔣翎玉來的時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保養的很好，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看起來仍舊是不經風霜的模樣，已經完全不像曾經被生活碾壓的半點樣子了。
這一切還是得多虧了她的好女兒。
蔣翎玉進來的時候，蔣晚香正在到處看，邊上擺著的相冊，已經更換過的裝飾擺件。
“別亂動。”蔣翎玉的聲音冷冷的。
“媽就是看看，都是一家人你還防著我麽？”蔣翎玉笑著放下手裏的東西，“我看小徐現在品位和現在大不相同了，喜歡的風格也全都變了。”
蔣翎玉坐都沒坐下，冷淡地掃了眼：“你要多少。”
“寶貝女兒，媽找你拿什麽錢？現在我不要錢了！就只是想來看看你和小徐啊，不行嗎？”蔣晚香嗔怪地看了蔣翎玉一眼，“我看小徐對你是真好，她連家都不回去都要和你在一起，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空氣在一瞬凝固，蔣翎玉擡眸望向那張美麗的臉，覺得仿佛有蛇在自己身上爬。
“她怎麽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會有原因嗎？”蔣翎玉倒是在笑，“為了喜歡？可我聽說，小徐以前喜歡的那些東西也都不喜歡了，賽車，跑吧，地下大廈都不再去了，看她做道具修飛行器挺厲害，可她以前不是連學都上不下去了嗎？”
蔣翎玉的聲音發冷：“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只是在為你拿到自己該得的，明白嗎？哪怕徐覓翡是徐家最好的alpha，可她現在和徐家鬧成這樣，你怎麽看不明白？錢呢！錢在你手上嗎？”
“她根本不如徐晚知，徐晚知可是他們家裏定好的繼承人。”
蔣晚香看著蔣翎玉的表情，倏地笑了：“……還是你真的喜歡上她了？”
蔣翎玉沈默不語，片刻後冷嗤了一聲，自己放著徐覓翡不管來這裏幹什麽？真是離了譜，她轉頭就走，可手腕卻被蔣晚香抓住。
“她要是知道你以前是什麽樣的還會喜歡你嗎？翎玉，你還不明白，她不就是和顧言一樣，喜歡的只是你——”
蔣翎玉的表情有些要崩裂的趨勢，她確信已經努力去甩開蔣晚香的手了，可蔣翎玉就像一塊粘在鞋底多年的口香糖，怎麽也甩不開手。
她發狠似的回頭，用自己的信息素壓住了蔣晚香，又在一瞬後，佛手柑的氣味被盡數回收。
蔣晚香穿著高跟鞋，身高和蔣翎玉差不多。她慢慢喝完了杯子裏的茶，勾起笑容：“你一直和我是同一邊的，和以前一樣，不要不聽話。我現在不用錢了，只用你聽話些。”
蔣翎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茶室的，她感到身上發僵，像是游魂，全身上下像是被封進了冰塊裏，完全凍住了。
或許她還可以思考，但已經放棄了去想。
“羽……”
聲音傳來的時候，她的手腕被人輕握住，蔣翎玉猶如應激一樣，直接將人甩開。
但要握住她的人沒有放棄，而是更加堅定地拉緊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穩住了她的肩膀。
“羽羽！”
徐覓翡出現在她的眼前，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朦朧的燈光裏，眼睛比燈還要亮。她身後的影子融進了夜裏，可看向自己時那關切的眼神未有半點夜色，真切而明朗。
“怎麽去見個人還這麽失魂落魄的？她是不是欺負你了，說你了，罵你了沒有？她沒走遠，我去幫你討回來。”徐覓翡一口氣說了許多，說到後面語氣急了起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睡覺，不是說好的嗎，你睡著了我再走的。見你一直沒回來，所以我才出來找你……”
轉瞬之間，蔣翎玉眨了眨眼睛，她清晰的看見，徐覓翡站在陰影之外，而自己在黑暗之中。
如果不是蔣晚香出現，她真的快被近日來舒服溫暖的生活迷了心，忘了自己的過往。
徐覓翡知道嗎？她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怎麽可能還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徐覓翡見蔣翎玉不說話，挨到她的面前，目光擔憂。
“羽羽，你怎麽了？不想說嗎，現在想先回房間嗎？”
心跳重新開始跳動，她聽見聲音了，在徐覓翡靠近的瞬間。
好像只有在徐覓翡的面前，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在其他的地方，都只有麻木。
只有保持麻木，才不會再感覺到痛。
和徐覓翡的擁抱，親吻，都是為她註入活力的方式，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她定定地看著徐覓翡，忽然伸手環住了徐覓翡的脖子，將人對著自己拉近。
“可以抱著我嗎……”
蔣翎玉的聲音因為發緊，甚至帶了一絲顫抖，徐覓翡微楞，立刻行動，一把將蔣翎玉抱了起來，直接往樓下的房間走。
她直接把蔣翎玉抱在了身上。
而蔣翎玉擡著徐覓翡的下巴，不管不顧地吻了下來，吻的很兇。
徐覓翡回應了她，她本不該回應，現在還在外面，兩人的信息素又太容易勾起天雷地火。
可是她感覺到蔣翎玉真的很需要安撫，需要緊貼的體溫。
節目組的攝影師們都已經收工了，房間裏的固定攝影機也都關閉，可公共區域的攝像頭是會在有人經過時錄制素材的。
金池魚就這麽看著徐覓翡和蔣翎玉一路熱吻地下樓，“砰”地關了房門。
助理在旁：“金導，這，今晚上的感應攝像頭還、還開嗎？”
“開什麽開啊！關了！”金池魚面紅耳赤地說了句，都已經成這樣了還去錄素材，她不要命了嗎？她覺得今天晚上整個別墅的AO都得備上抑制劑和凈化器隔絕幹擾才行。
關上房門後徐覓翡和蔣翎玉一路吻到了床上，徐覓翡起初是占主導的，後來她便由著蔣翎玉吻，最後感覺到蔣翎玉去碰她的腺體，才驟然翻身，將作亂的手壓下。
“別亂碰。”
蔣翎玉微微喘著氣，盯著徐覓翡，可不知道為什麽，徐覓翡忽然感覺到了痛這種情緒。她才松開了蔣翎玉的手，後者便喃喃：“你不是說正確面對自己的需求嗎？”
她的指尖已經變得滾燙了，徐覓翡的手心忽的冒出了汗，“最要什麽？”
蔣翎玉垂下眼，掩下眼中無數不堪和混亂的情緒：“我最想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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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過去的時候你悠著點, 不過我們翎玉人很好的，你跟著我就行。”
傍晚，胡懷夢帶著顧言那邊的合同助理張茵來到了節目錄制地, 低調地從別墅的後門進入。
她之前就已經和蔣翎玉聯系過, 自家藝人倒是興致缺缺, 對這麽大的一個機會置若未聞, 滿心都在和徐覓翡談戀愛這事上。
唉，胡懷夢都想的到, 要不是徐覓翡開口勸，這個機會蔣翎玉會毫不猶豫地讓給其他人, 比如那個近段時間一直跟在顧言身邊的新人江渺, 不就為了這事去的？
“夢姐，蔣老師比我們顧導合作了那麽久, 我還以為這次合同她和顧導私底下就能敲定。”張茵有些興奮和激動，“沒想到我這次能親自過手蔣老師的合同！”
胡懷夢訕笑了下：“公是公私是私, 這點還是要分清的。”
哪裏是公私分明, 是本來就不想拍，畢竟顧導以前對蔣翎玉有意思，現在她結了婚，一門心思都在徐覓翡的身上, 對顧言避之不及。
不過也只是對人不對事，胡懷夢在來找人的時候看到蔣翎玉的劇本，臺詞已經做了標註，明顯已經好好看過。
這是個好劇本, 因此要把握機會, 她和節目組打過了招呼讓鏡頭分切，才帶著張茵來到了書房。
晚上, 顧言回來了，一夥人都幫著徐覓翡備菜，洗菜，還好這些打下手的活兒她們都做的不錯。
alpha都進入了廚房，還好廚房夠大，讓她們在這兒綽綽有餘。omega被勒令不準到廚房來沾染油煙，江渺自稱自己是beta需要鍛煉，也加入了洗菜大軍。
徐覓翡把通風系統開到了最大，工作人員多，加上alpha的敏銳無感，周圍許多混雜的信息素冷冷地往她的臉上拍。
估計是她的身體機能在恢覆，對信息素的感知也變正常了。之前剛二次分化時，自己的信息素都在紊亂，只有她給人難受的份，壓根嗅不到別人的。
只是徐覓翡在想，那自己的易感期時間應該會有改變，之前宋念又告訴她數值平穩，真是自己都摸不準。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徐覓翡拿出來看，是胡懷夢發來的。
【胡懷夢：準備好咯，我們在書房裏，讓翎玉來簽一下合同就可以。】
胡懷夢現在拿手機找蔣翎玉找不到，拿手機發消息給徐覓翡找蔣翎玉準找得到，幹脆現在大事情都是直接找徐覓翡了。
徐覓翡擡起頭對蔣翎玉挑眉示意，蔣翎玉了然起身離開。
兩人之間的小舉動藏在細微之處，連鏡頭都很難察覺。
但顧言察覺了。
她剛好擡眸想把自己洗好的這把小青菜放到另外一個瀝水籃裏，沒想到剛好看見，蔣翎玉笑了，對著自己的這個方向。
哪怕那笑容轉瞬即逝，可是在蔣翎玉的臉上已然足夠耀眼，引人註目。
那眼神裏的光顯然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她的身旁，站著身穿圍裙的徐覓翡。
顧言微微擰著眉垂下眸來，看向籃子裏那把綠的有些過了頭的小青菜。
很快，蔣翎玉就回來了，徐覓翡也拿走了顧言洗好的那盆青菜，自然地說：“辛苦了，準備吃飯吧。”
顧言剛要上手拿，江渺比她動作快多了，笑吟吟地拿過去：“我來吧，大導演，你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餓懵了？”
江渺說話似乎就只是她想說話，等不到顧言的回應她也無所謂，還是笑著對徐覓翡說：“我們的大廚怎麽不來啊？”
徐覓翡說：“我給羽羽炒個蛋炒飯，你們先坐等火鍋開。”
“不要再散發你的魅力了，你們小年輕一個個的怎麽都這麽厲害？”林蘇嘆了口氣，“是普通蛋炒飯嗎？你用的居然還是之前我煎面包片的這口鍋。”
真是殺人誅心，鍋在不同的人手裏居然還能表現的不一樣，這還合理嗎。
蔣翎玉踏入了廚房，這個她並不熟悉但也已經非常熟悉的地方，她選擇性地將自己的眼神掠過了中島臺不看。
徐覓翡很是熟練的炒蛋，打散飯粒，讓每一顆白米飯都沾染上金黃色，再炒入紅綠丁塊，少許的肉末。
她居然真的做了個四宮格不同口味的蛋炒飯，顏色也鮮艷好看，像是宮廷點心，精致得很。
份量挺多，夠大家也分分嘗一嘗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徐覓翡特地為蔣翎玉炒的，嘗也只是嘗一口，不敢多。
上了桌，徐覓翡慢條斯理地幫徐覓翡涮著肉，一邊隨口問：“顧導今天忙一天，忙完了？”
顧言實在沒想到主動cue自己的會是徐覓翡，擡頭：“忙完了……新電影的估計準備早點開機，投資拉到了，投資商給的多，預算足，所以很順利的請到了頂尖的道具團隊。”
蔣翎玉聞言瞥了徐覓翡一眼，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呢？頂尖的道具團隊和極其大方的投資商？
下一秒，她的大腿被誰的指尖敲了敲，燙得很。
除了徐覓翡，哪還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逗她，桌子上面還雲淡風輕地笑著。
蔣翎玉本來要說話的，現在也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低下頭小口吃著東西，用腳尖去抵了下徐覓翡的小腿肚，示意她別太過火。
“那可真是很有眼光的投資商了，電影的名字取好了吧？什麽時候官宣女主角呢，顧導，你的電影我都有看。”徐覓翡頓了頓後，舉起自己裝著果汁的酒杯遙遙一敬，發出了中肯的評價，“你拍羽羽非常好看。”
餐桌有一瞬落針可聞。
這一整天下來，誰看不出來顧言還是對蔣翎玉藏著不同的心思，但徐覓翡仿佛無知無覺。
直到晚上這話說出來才知，她都知道，只是不說，給完了主人家的面子。
暗潮湧動。
她笑得很淡，悠然地微晃著酒杯的樣子，就似早就掌握了全局，在告訴所有人，她不在乎那些從前。
只要結果。
結果就是她站在了蔣翎玉的身邊，這就是一切，所以對從前已是一種上位者向下的包容。
“取好了，叫《逐光》，女主角也剛定下，是蔣翎玉。”顧言的眼睛望向了蔣翎玉，“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個角色。”
徐覓翡笑了笑：“好名字，提前祝你們賣座，幹杯。”
【我靠啊啊啊啊啊好重磅的消息就這麽公布出來了！！！！我們的繆斯cp重新合作了覆活了啊啊過年了！】
【嗚嗚嗚到底還有誰能更適合顧導的電影啊，就必須要羽羽來啊！這波徐覓翡還是很大方的，支持了羽羽的事業！】
【我怎麽覺得翡孔雀這是故意說給江渺聽的啊？之前不是一直說顧導要捧江渺了嗎，這下電影女主都成蔣翎玉了她咋辦？白給睡了？】
【前面的你嘴巴放幹凈點好嗎，什麽是白給人睡了，江渺是顧導的女朋友啊！緋聞不澄清就等於承認知道嗎？幹嘛對人惡意這麽大，都一起上節目了，曝光還不夠嗎？】
【《逐光》這名字一聽就是大制作，cp粉拜托也別太上頭，顧言和蔣翎玉的名字綁在一起已經有商業價值了，不就是票房保障嗎？顧導這一波宣傳未播先紅賺麻了，什麽時候開機啊？】
包括江渺在內的所有人都舉杯說了恭喜，唯獨蔣翎玉和顧言的臉上喜悅感很淡，蔣翎玉純粹是因為被徐覓翡的作亂給擾亂的。
她都沒留心桌上的人在說什麽，光留神徐覓翡的手游走到哪兒了。
聊起明天的安排時，江渺笑著說：“明天我和言言有個雜志拍攝，放在這邊拍可以嗎？我其實還得感謝翎玉姐姐。”
徐覓翡又在底下捏了下蔣翎玉的腿，蔣翎玉正色：“什麽？”
“之前我還和言言打賭來著，說羽羽如果能答應出演，她就陪我拍情侶寫真，我一直想拍好久了，就她老是用工作忙搪塞我。”江渺笑起來，“現在好了！皆大歡喜，所以明天就拍，小徐總你們要不要來指導我們一下？”
徐覓翡說：“在家拍？我們明天沒事，能來觀摩觀摩，羽羽你覺得呢？”
蔣翎玉：“……嗯。”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顧言想說是不是有哪裏不對，可是江渺先是往她的碗裏加了一勺臘腸蛋炒飯，又在底下踢了她一腳。
“沈浸式演出。”江渺說。
她也就沒吱聲了，感覺自己一個堂堂的大導演不知道怎麽過這麽窩囊，一個兩個的女演員都能摁到她頭上去。
晚上睡前，徐覓翡遮好了攝像頭，低頭在手機裏發消息，詢問公司那邊的負責人事情推進的如何。
已經快十點了，影視投資部主管楚雅頌立刻秒回：【徐總，顧導沒說不行，但也沒說行，在考慮，她說想親自見您問問為什麽。】
徐覓翡就知道顧言不是個傻人，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轉身就看見了從浴室出來的蔣翎玉，她失笑：“錄節目是不是很費勁，一天要洗兩個澡。”
“習慣了。”蔣翎玉問，“你剛剛在和誰聊天？”
徐覓翡立刻把自己的手機屏幕給她看，都不帶半分猶豫的。
投資《逐光》的事徐覓翡沒有告訴蔣翎玉，可是在飯桌上的聊的那些足以讓蔣翎玉猜到了。
看到楚雅頌說的話，也只是讓蔣翎玉更簡心自己心中的想法。
“為什麽投資？”
“哪有不想賺錢的商人，這不是穩穩的賺錢嗎？”徐覓翡笑著過去抱她去床上，“有了我的投資，這電影你會好好拍下去的對不對？”
聽起來像是壓榨自己老婆。
實際上，徐覓翡到底是有多害怕自己不拍這部電影。
蔣翎玉想到了什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這部電影之後會獲獎，對嗎？”
“我不知道。”徐覓翡說了個善意的謊言，畢竟有些事情提前知道了結果之後就容易在中途放棄努力，她笑著說，“我只知道只要有你的作品，都會成為好作品。”
這是又開始逗她玩了。
但蔣翎玉還是笑了，臉頰都壓入柔軟的枕頭裏，確定鏡頭和麥都關閉了之後才轉過臉看徐覓翡：“今晚你走嗎？”
徐覓翡輕輕嘆口氣，無奈：“等你睡著。”
她能不走嗎？觀察室的嘉賓是誰，宋念在那坐著呢！
更別提自己隱隱發脹的腺體，為了防止意外，她現在還隨身帶著普通的alpha抑制劑，但這種的效果對她這種等級來說不佳。
蔣翎玉握住了徐覓翡的手腕，整張臉埋進枕頭裏，過了一會兒徐覓翡才聽見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蛋炒飯很好吃。”
徐覓翡笑了：“你最喜歡哪個口味？以後你只要想吃我就做給你吃。”
最喜歡哪個口味？蔣翎玉很難割舍出來其一，她產生了一種貪心的想法，可她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
沒等到蔣翎玉說話，徐覓翡就說：“選不出來嗎？那就都做。”
蔣翎玉擡起頭來，一雙眼睛在燈光下被照亮了。
她很想知道，徐覓翡為何如此明白她的心意。
若是已經提前知曉，是不是也已經知道自己曾經的那些。
她忽然生出了一股勇氣，很想知道徐覓翡到底已經知道了哪些已知。
沒等她說話，輕微的敲門聲傳來，兆兆的聲音出現：“翎玉姐，翎玉姐你睡了嗎？”
她大概怕吵到人，聲音已經壓低了。徐覓翡主動起身開了門，“怎麽？”
兆兆看到是徐覓翡先來的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猶豫，徐覓翡倒是很了然地測了側身，讓她看見在床上的蔣翎玉。
兆兆有點僵，感覺自己是不是來錯時間了，翎玉姐都、都躺進被窩了啊……
“有人來找你。”兆兆頓了下，“蔣女士來了。”
字字落下，室內溫暖的氣息忽的變冷了，從外面帶來的冷刺空氣寸寸逼近，割開了柔軟的被子，落在了蔣翎玉的身上。
蔣翎玉的手緊了緊被角，最終撐著床單默不作聲地起了身。
“知道了。”
徐覓翡立刻要跟上她：“我和你一起去。”
但蔣翎玉止住了步子，搖了搖頭，她從頭到腳在聽見兆兆說蔣晚香來了的那一刻就武裝了起來，堅硬，帶刺，甚至會紮傷每一個靠近她的人，包括徐覓翡。
“我自己去。”蔣翎玉的聲音很低，“你先回你的房間去，好嗎？”
她與蔣晚香的每一次相見都並不愉快，蔣翎玉的潛意識裏很抗拒讓徐覓翡看見這些。
哪怕她明白徐覓翡可能早就知道了——這種感知，更讓她感到無比羞恥，那好不容易冒出來的勇氣已在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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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三樓的茶室裏，蔣晚香看見蔣翎玉來的時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保養的很好，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看起來仍舊是不經風霜的模樣，已經完全不像曾經被生活碾壓的半點樣子了。
這一切還是得多虧了她的好女兒。
蔣翎玉進來的時候，蔣晚香正在到處看，邊上擺著的相冊，已經更換過的裝飾擺件。
“別亂動。”蔣翎玉的聲音冷冷的。
“媽就是看看，都是一家人你還防著我麽？”蔣翎玉笑著放下手裏的東西，“我看小徐現在品位和現在大不相同了，喜歡的風格也全都變了。”
蔣翎玉坐都沒坐下，冷淡地掃了眼：“你要多少。”
“寶貝女兒，媽找你拿什麽錢？現在我不要錢了！就只是想來看看你和小徐啊，不行嗎？”蔣晚香嗔怪地看了蔣翎玉一眼，“我看小徐對你是真好，她連家都不回去都要和你在一起，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空氣在一瞬凝固，蔣翎玉擡眸望向那張美麗的臉，覺得仿佛有蛇在自己身上爬。
“她怎麽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會有原因嗎？”蔣翎玉倒是在笑，“為了喜歡？可我聽說，小徐以前喜歡的那些東西也都不喜歡了，賽車，跑吧，地下大廈都不再去了，看她做道具修飛行器挺厲害，可她以前不是連學都上不下去了嗎？”
蔣翎玉的聲音發冷：“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只是在為你拿到自己該得的，明白嗎？哪怕徐覓翡是徐家最好的alpha，可她現在和徐家鬧成這樣，你怎麽看不明白？錢呢！錢在你手上嗎？”
“她根本不如徐晚知，徐晚知可是他們家裏定好的繼承人。”
蔣晚香看著蔣翎玉的表情，倏地笑了：“……還是你真的喜歡上她了？”
蔣翎玉沈默不語，片刻後冷嗤了一聲，自己放著徐覓翡不管來這裏幹什麽？真是離了譜，她轉頭就走，可手腕卻被蔣晚香抓住。
“她要是知道你以前是什麽樣的還會喜歡你嗎？翎玉，你還不明白，她不就是和顧言一樣，喜歡的只是你——”
蔣翎玉的表情有些要崩裂的趨勢，她確信已經努力去甩開蔣晚香的手了，可蔣翎玉就像一塊粘在鞋底多年的口香糖，怎麽也甩不開手。
她發狠似的回頭，用自己的信息素壓住了蔣晚香，又在一瞬後，佛手柑的氣味被盡數回收。
蔣晚香穿著高跟鞋，身高和蔣翎玉差不多。她慢慢喝完了杯子裏的茶，勾起笑容：“你一直和我是同一邊的，和以前一樣，不要不聽話。我現在不用錢了，只用你聽話些。”
蔣翎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茶室的，她感到身上發僵，像是游魂，全身上下像是被封進了冰塊裏，完全凍住了。
或許她還可以思考，但已經放棄了去想。
“羽……”
聲音傳來的時候，她的手腕被人輕握住，蔣翎玉猶如應激一樣，直接將人甩開。
但要握住她的人沒有放棄，而是更加堅定地拉緊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穩住了她的肩膀。
“羽羽！”
徐覓翡出現在她的眼前，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朦朧的燈光裏，眼睛比燈還要亮。她身後的影子融進了夜裏，可看向自己時那關切的眼神未有半點夜色，真切而明朗。
“怎麽去見個人還這麽失魂落魄的？她是不是欺負你了，說你了，罵你了沒有？她沒走遠，我去幫你討回來。”徐覓翡一口氣說了許多，說到後面語氣急了起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睡覺，不是說好的嗎，你睡著了我再走的。見你一直沒回來，所以我才出來找你……”
轉瞬之間，蔣翎玉眨了眨眼睛，她清晰的看見，徐覓翡站在陰影之外，而自己在黑暗之中。
如果不是蔣晚香出現，她真的快被近日來舒服溫暖的生活迷了心，忘了自己的過往。
徐覓翡知道嗎？她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怎麽可能還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徐覓翡見蔣翎玉不說話，挨到她的面前，目光擔憂。
“羽羽，你怎麽了？不想說嗎，現在想先回房間嗎？”
心跳重新開始跳動，她聽見聲音了，在徐覓翡靠近的瞬間。
好像只有在徐覓翡的面前，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在其他的地方，都只有麻木。
只有保持麻木，才不會再感覺到痛。
和徐覓翡的擁抱，親吻，都是為她註入活力的方式，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她定定地看著徐覓翡，忽然伸手環住了徐覓翡的脖子，將人對著自己拉近。
“可以抱著我嗎……”
蔣翎玉的聲音因為發緊，甚至帶了一絲顫抖，徐覓翡微楞，立刻行動，一把將蔣翎玉抱了起來，直接往樓下的房間走。
她直接把蔣翎玉抱在了身上。
而蔣翎玉擡著徐覓翡的下巴，不管不顧地吻了下來，吻的很兇。
徐覓翡回應了她，她本不該回應，現在還在外面，兩人的信息素又太容易勾起天雷地火。
可是她感覺到蔣翎玉真的很需要安撫，需要緊貼的體溫。
節目組的攝影師們都已經收工了，房間裏的固定攝影機也都關閉，可公共區域的攝像頭是會在有人經過時錄制素材的。
金池魚就這麽看著徐覓翡和蔣翎玉一路熱吻地下樓，“砰”地關了房門。
助理在旁：“金導，這，今晚上的感應攝像頭還、還開嗎？”
“開什麽開啊！關了！”金池魚面紅耳赤地說了句，都已經成這樣了還去錄素材，她不要命了嗎？她覺得今天晚上整個別墅的AO都得備上抑制劑和凈化器隔絕幹擾才行。
關上房門後徐覓翡和蔣翎玉一路吻到了床上，徐覓翡起初是占主導的，後來她便由著蔣翎玉吻，最後感覺到蔣翎玉去碰她的腺體，才驟然翻身，將作亂的手壓下。
“別亂碰。”
蔣翎玉微微喘著氣，盯著徐覓翡，可不知道為什麽，徐覓翡忽然感覺到了痛這種情緒。她才松開了蔣翎玉的手，後者便喃喃：“你不是說正確面對自己的需求嗎？”
她的指尖已經變得滾燙了，徐覓翡的手心忽的冒出了汗，“最要什麽？”
蔣翎玉垂下眼，掩下眼中無數不堪和混亂的情緒：“我最想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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