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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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失憶了
葉知行他們站在後面，沒人打算把老人勸回去。
因為這是他們念了千年的人，如今終於回來了，別說勸老祖宗了，他們自己都不舍得離開。
夜半時分，幾位長老都回去了，房間裏只剩下白發蒼蒼的老人和葉知行。
“老祖宗，要不您回去歇息一會兒？小昭醒了我立刻過去通知您。”葉知行看著枯坐了大半天的人，忍不住開口。
老人搖搖頭，“無妨，我就在這裏等他醒過來。”
“可是祖父......”葉知行還想說什麽。
老人擡手阻止他，“無需多言，知行，你該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是，祖父。”
葉知行不再勸，而是拉了一張凳子過來陪他一起守著。
直到第二天早上，葉景昭才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帳頂，以及房間裏華麗又不失尊貴的布置。
不覺得惶恐，也不覺得不安，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小昭，你醒啦！”
“小阿昭。”
兩道異常欣喜的聲音傳入耳朵。
他微微轉頭，床邊坐著兩個人。
一個上了年紀的白發老人，就連垂到胸前的胡須也是白色的，看上去六七十歲左右，他正滿眼慈愛的看著自己。
另一個人就年輕多了，雖然也同樣是白發，可是面容也就三十左右。
他一身明黃色的華麗蟒袍，頭上戴著一頂白玉質地的冠冕。
也同樣慈愛的看著葉景昭，只是眼裏還多了一絲跳動的亮光。
“你們是誰？”
葉景昭現在腦子非常混亂，腦海中沒有一片記憶是清晰完整的。
他不記得自己來自哪裏，也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更不記得自己的家人朋友都有誰。
“小昭昭，你不記得我們了嗎？”葉知行湊過去給他介紹，“這是我們家的老祖宗，我是你的伯祖父啊！你以往最喜歡喚我伯公了。”
老祖宗？
伯公？
葉景昭皺眉，他搜索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空蕩蕩的記憶，搖頭，“我不記得你們。”
就是覺得號稱是他伯公的人面容有些熟悉，但他不記得為什麽熟悉。
葉知行楞住了，他嘴巴微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祖父，他是不是失憶了？”
老人目光沈沈的看向葉景昭，“那你可記得其他家人？”
“其他家人？”
葉景昭低聲呢喃，他不記得。
他只記得自己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時間很緊迫，可是現在他也同樣沒有思緒。
擡手摸了摸胸口，葉景昭緩緩閉上眼睛。
“靈醫！上官鴻！”葉知行以為他不舒服，大聲朝外面喊道。
“陛下，臣來了。”
靈醫早早就在門外等候了，只是裏面的人沒吩咐，他不會擅自闖入。
現在聽到葉知行的聲音，他立刻就進來了。
“快來看看小昭，他不舒服。”
葉知行說著給他讓開位置。
靈醫擡手給葉景昭把脈，隨即眉頭松開，他帶著笑意回覆，“老祖宗，陛下，小皇孫身體無礙。”
“那他為何捂著胸口？”葉知行心直口快。
“陛下您是關心則亂了，小皇孫失憶了，他在試圖找回記憶。”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靈醫並不覺得擔心。
這個副作用還算是小的了。
也好在這裏是葉家，不管市場上有沒有的丹藥，這裏幾乎都有。
葉景昭中毒到服下丹藥，耽擱了些時間，只是引起失憶，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那能找回來嗎？”
“等毒素消散，記憶也就回來了，小皇孫不必刻意去回憶。”
這句話，靈醫是直接跟葉景昭說的。
葉景昭努力了好久，記憶裏還是空蕩蕩的，他也只能暫時放棄。
“我中毒了嗎？”他問靈醫。
“回小皇孫，您中了夢蝕骨的毒，不過您放心，體內的毒素已基本清除，只餘下頭部的小部分毒素殘餘，不會危害您的生命安全。”
“恢覆需要多久。”
“短則一兩個月，長則五到十年。”靈醫回答的有點心虛，因為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恢覆不了記憶。
但他覺得以葉景昭的情況，不會拖得這麽久，但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葉景昭垂下眼眸，良久才出聲，“知道了。”
“小皇孫如今已蘇醒，身體也無礙，那臣便先退下了。”
“去吧。”
葉知行揮手，然後看向葉景昭，“小昭，你餓不餓？我讓禦膳房傳膳可好？”
葉景昭想讓他們兩個也出去，可是骨子裏的教養，讓他無法對可能是他長輩的人說出這樣無禮的話來。
但因為不認識，他也沒有什麽好表情，只是從床上坐起來，微微點頭，“謝謝。”
這是同意傳膳了。
葉知行笑容燦爛，“好嘞，葉齊，傳膳。”
“是，陛下。”守在門口的侍衛應聲退下。
“小昭昭，膳食馬上就來，我們來聊聊。”
葉知行把葉景昭從床上拉起來。
葉景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只穿了裏衣沒有外袍，好像有些失禮。
他從空間裏拿出一套紫色外衫披到身上，才站好，就朝老人行了一下禮。
“很抱歉，我現在沒有記憶，失禮了。”
老人也站起來，他笑著摸了摸葉景昭的腦袋，“無礙，我叫葉喬生，乃是葉家如今年紀最大，也是輩分最老之人，他們都喚我老祖宗，你是我葉家嫡系最小的小輩，也該喚我老祖宗。”
“老祖宗。”葉景昭從善如流的叫人，他不記得這些人，但他能夠感受到他們之間的血脈牽連。
他和這些人是一家人，親人之間的血脈不會騙人。
“嘿嘿，小昭昭，還有我呢！我是你伯公。”
葉知行也笑嘻嘻的湊過來，一點都沒有身為一個帝王的威嚴。
葉景昭看了一眼跳脫的人，也行了一個晚輩禮，“伯公。”
“好好好！”葉知行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垂眸掩去眼裏的淚光。
真是久違的稱呼啊。
這時候，葉齊帶著宮女來傳膳。
“祖父，昭昭，我們先用膳吧！”葉知行招呼一老一小，“昭昭，你許久不吃家裏的飯食了，快來嘗嘗，有沒有家的味道？”
“對，嘗嘗。”
葉喬生已經許久沒有吃過食物了，久到他都完全忘記了食物的味道。
“好。”
等兩位長輩都坐下後，葉景昭才跟著坐下來。
祖孫三人安靜的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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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行他們站在後面，沒人打算把老人勸回去。
因為這是他們念了千年的人，如今終於回來了，別說勸老祖宗了，他們自己都不舍得離開。
夜半時分，幾位長老都回去了，房間裏只剩下白發蒼蒼的老人和葉知行。
“老祖宗，要不您回去歇息一會兒？小昭醒了我立刻過去通知您。”葉知行看著枯坐了大半天的人，忍不住開口。
老人搖搖頭，“無妨，我就在這裏等他醒過來。”
“可是祖父......”葉知行還想說什麽。
老人擡手阻止他，“無需多言，知行，你該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是，祖父。”
葉知行不再勸，而是拉了一張凳子過來陪他一起守著。
直到第二天早上，葉景昭才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帳頂，以及房間裏華麗又不失尊貴的布置。
不覺得惶恐，也不覺得不安，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小昭，你醒啦！”
“小阿昭。”
兩道異常欣喜的聲音傳入耳朵。
他微微轉頭，床邊坐著兩個人。
一個上了年紀的白發老人，就連垂到胸前的胡須也是白色的，看上去六七十歲左右，他正滿眼慈愛的看著自己。
另一個人就年輕多了，雖然也同樣是白發，可是面容也就三十左右。
他一身明黃色的華麗蟒袍，頭上戴著一頂白玉質地的冠冕。
也同樣慈愛的看著葉景昭，只是眼裏還多了一絲跳動的亮光。
“你們是誰？”
葉景昭現在腦子非常混亂，腦海中沒有一片記憶是清晰完整的。
他不記得自己來自哪裏，也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更不記得自己的家人朋友都有誰。
“小昭昭，你不記得我們了嗎？”葉知行湊過去給他介紹，“這是我們家的老祖宗，我是你的伯祖父啊！你以往最喜歡喚我伯公了。”
老祖宗？
伯公？
葉景昭皺眉，他搜索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空蕩蕩的記憶，搖頭，“我不記得你們。”
就是覺得號稱是他伯公的人面容有些熟悉，但他不記得為什麽熟悉。
葉知行楞住了，他嘴巴微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祖父，他是不是失憶了？”
老人目光沈沈的看向葉景昭，“那你可記得其他家人？”
“其他家人？”
葉景昭低聲呢喃，他不記得。
他只記得自己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時間很緊迫，可是現在他也同樣沒有思緒。
擡手摸了摸胸口，葉景昭緩緩閉上眼睛。
“靈醫！上官鴻！”葉知行以為他不舒服，大聲朝外面喊道。
“陛下，臣來了。”
靈醫早早就在門外等候了，只是裏面的人沒吩咐，他不會擅自闖入。
現在聽到葉知行的聲音，他立刻就進來了。
“快來看看小昭，他不舒服。”
葉知行說著給他讓開位置。
靈醫擡手給葉景昭把脈，隨即眉頭松開，他帶著笑意回覆，“老祖宗，陛下，小皇孫身體無礙。”
“那他為何捂著胸口？”葉知行心直口快。
“陛下您是關心則亂了，小皇孫失憶了，他在試圖找回記憶。”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靈醫並不覺得擔心。
這個副作用還算是小的了。
也好在這裏是葉家，不管市場上有沒有的丹藥，這裏幾乎都有。
葉景昭中毒到服下丹藥，耽擱了些時間，只是引起失憶，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那能找回來嗎？”
“等毒素消散，記憶也就回來了，小皇孫不必刻意去回憶。”
這句話，靈醫是直接跟葉景昭說的。
葉景昭努力了好久，記憶裏還是空蕩蕩的，他也只能暫時放棄。
“我中毒了嗎？”他問靈醫。
“回小皇孫，您中了夢蝕骨的毒，不過您放心，體內的毒素已基本清除，只餘下頭部的小部分毒素殘餘，不會危害您的生命安全。”
“恢覆需要多久。”
“短則一兩個月，長則五到十年。”靈醫回答的有點心虛，因為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恢覆不了記憶。
但他覺得以葉景昭的情況，不會拖得這麽久，但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葉景昭垂下眼眸，良久才出聲，“知道了。”
“小皇孫如今已蘇醒，身體也無礙，那臣便先退下了。”
“去吧。”
葉知行揮手，然後看向葉景昭，“小昭，你餓不餓？我讓禦膳房傳膳可好？”
葉景昭想讓他們兩個也出去，可是骨子裏的教養，讓他無法對可能是他長輩的人說出這樣無禮的話來。
但因為不認識，他也沒有什麽好表情，只是從床上坐起來，微微點頭，“謝謝。”
這是同意傳膳了。
葉知行笑容燦爛，“好嘞，葉齊，傳膳。”
“是，陛下。”守在門口的侍衛應聲退下。
“小昭昭，膳食馬上就來，我們來聊聊。”
葉知行把葉景昭從床上拉起來。
葉景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只穿了裏衣沒有外袍，好像有些失禮。
他從空間裏拿出一套紫色外衫披到身上，才站好，就朝老人行了一下禮。
“很抱歉，我現在沒有記憶，失禮了。”
老人也站起來，他笑著摸了摸葉景昭的腦袋，“無礙，我叫葉喬生，乃是葉家如今年紀最大，也是輩分最老之人，他們都喚我老祖宗，你是我葉家嫡系最小的小輩，也該喚我老祖宗。”
“老祖宗。”葉景昭從善如流的叫人，他不記得這些人，但他能夠感受到他們之間的血脈牽連。
他和這些人是一家人，親人之間的血脈不會騙人。
“嘿嘿，小昭昭，還有我呢！我是你伯公。”
葉知行也笑嘻嘻的湊過來，一點都沒有身為一個帝王的威嚴。
葉景昭看了一眼跳脫的人，也行了一個晚輩禮，“伯公。”
“好好好！”葉知行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垂眸掩去眼裏的淚光。
真是久違的稱呼啊。
這時候，葉齊帶著宮女來傳膳。
“祖父，昭昭，我們先用膳吧！”葉知行招呼一老一小，“昭昭，你許久不吃家裏的飯食了，快來嘗嘗，有沒有家的味道？”
“對，嘗嘗。”
葉喬生已經許久沒有吃過食物了，久到他都完全忘記了食物的味道。
“好。”
等兩位長輩都坐下後，葉景昭才跟著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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