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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林染青叼起濕噠噠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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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林染青叼起濕噠噠的裙子……

第三十二章

盛寒整個人一怔, 扶著鏡頭的手一滑,擦過變焦環,顯示屏畫面瞬間變大,短暫的對焦後, 原本離了一段距離的場景極度清晰的出現在眼前。

——太清晰了, 清晰得連布料上的氣孔都異常顯眼, 極其貼身的泳衣布料緊緊包裹, 浮出一點圓潤的、微微鼓起的弧度, 仿佛一顆熟透的桃子,白裏透著嫩, 有一條極其清晰的桃溝。

盛寒喉結滾動,手忙腳亂的想要將焦距重新調回來,可他的手還來不及動。

手指——修長又幹凈的手指出現在顯示屏畫面中,那只手指上帶了蕾絲蝴蝶結做的戒指,攝影棚的強光之下,蕾絲透出淡淡的鏤空印記,隨著手指淺淺擦過那道桃溝, 在上方極輕、卻又極其澀氣的撫過。

盛寒猛地擡起頭,目光從顯示屏移到現實,而眼前的景象遠比顯示屏要更加具有沖擊力, 林染青敞著雙腿, 腳趾蜷縮, 陷在造景用的地毯中, 白色過膝襪在燈光之下透著光,手指似是在撥動琴弦,眼睛、那雙漆黑的雙眸,像是被撫出了旖旎, 就這樣柔軟的看著盛寒。

盛寒的呼吸停了,腦子懵了,心臟也不跳了,好像有一股極燥極沖的熱流往頭頂上撞,他的鼻端一燙,有什麽液體滴了下來,盛寒低頭一看。

啊。

是鼻血。

一開始只有一兩滴,可等盛寒急急忙忙拿來紙巾,就這麽幾秒鐘的功夫已經止不住了,血色洇濕紙巾,盛寒已經不會思考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手忙腳亂的抽了一大捆紙捂住鼻端。

林染青倒是沒想到盛寒會燥得止不住鼻血,起身,幫他一塊清理。

他輕撫盛寒後背,想要讓他冷靜下來,可他越靠近,盛寒似乎越發躁動,像一只過分激動卻又不敢靠近的小狗,晃著尾巴聞著味道,步伐卻不敢挪動一步。

“你你你……”厚厚的紙巾下,盛寒的聲音有些悶,“你對別的男人也這樣嗎?!”

林染青倒是覺得他這樣子有幾分可愛,也不靠近了,抱著胸站在那,問道:“哪樣?”

“就……”想起林染青敞開雙腿的景象,看到林染青帶著蕾絲蝴蝶結戒指的手指,盛寒又覺得鼻端燙得不行,不敢想也不敢看了,慌亂的閉上眼睛,“就……那樣啊!”

“那你呢?”林染青也沒有哄著盛寒說出“那樣是哪樣”的話,反而靠近了一步,反問道,“你對別的男人也這樣麽?”

盛寒不理解林染青問的問題:“我我我我我哪樣?”

話音剛落,一只手緊緊握住了他,玩味似的捏了兩下。

盛寒渾身一繃,僵硬的低下頭,看到了那只手,那只戴著蕾絲蝴蝶結的手,像是盤核桃那般,五指輕柔的輪動揉搓著。

盛寒不敢再動了。

他漲得厲害,到了小腹甚至有些疼的狀態。

而這時,攝影棚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不知道他們進度怎麽樣了。”

“聽裏面挺安靜的,應該要結束了吧?”

說話聲越來越近,盛寒想也沒想,拉住林染青的手,兩人一起擠進更衣間之中。

直到關上門,反扣上門鎖,被林染青戴的道具嚴嚴實實的頂住,盛寒才發現,這間更衣間實在太小了。

再想出去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幾乎胸腔貼著胸腔,呼吸卷著呼吸,能動,可一動就必然會發出聲響,會被外面的人聽見,再被好奇的打開更衣間看到擠在裏面的兩人,更是解釋不清楚。

但盛寒要鼓炸了,被禁錮在同一個姿勢太難受,他試圖調整,又擔心發出聲音被聽到,便姿勢扭捏的小幅度挪動,褲子上的裝飾物一下一下的擦過林染青的腰,很癢,林染青想讓他別動了,不好說話,便索性把盛寒的頭一摁,盛寒的鼻端砸在兩團軟軟的道具上。

盛寒:“!!!!!!!”

道具不太透氣,盛寒呼吸不大順暢,想要稍微托舉一下調整調整位置,但他的手一碰到軟軟的道具,便不自覺的動了起來,兩只手揉搓抓握,很用力,用力得胸前定型的海面都凹進去了許多,回彈出指尖的形狀。

進來的人似乎是來搬運什麽道具,有打開紙箱翻找的聲音。

“奇怪,人呢?他們這是拍好了?”

“對啊,去哪裏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燈先關了吧,一會他們要是進來就再開。”

他們很快便走了,腳步聲漸遠,在攝影棚的門重新被關上之際,“啪”的一聲,開關被摁下,四周瞬間黑了下來。

眼睛沒法立即適應黑暗,在剛關燈那幾秒是什麽也看不見的。

黑暗會吞噬理智。

盛寒理智全無,擡起臉,順著呼吸吻了過去,用力吮吸著林染青的唇,手不斷往下,拂過腰,拂過胯骨,拂起泳衣裙擺。

盛寒一開始是克制的。

可在聽到那一聲因親吻太突然而導致呼吸不暢的喘時,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盤,他摁住林染青的肩,將他轉向更衣間的墻,後背面對自己,然後毫不猶豫的撞了過去。

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

盛寒不知道,要炸了,真的要炸了,他像是野獸一樣,體溫粗暴的交融,他的身上沾了林染青的味道,他貼著曲線柔美的纖薄後背,眼睛逐漸適應黑暗,他看到林染青仰起的脖頸,膝蓋因為要支撐全身而被迫向內扣住,小腿顫個不停,大腿被他撞出了一大片紅痕。

可在即將抵達頂峰時,林染青卻推開了盛寒。

他被盛寒壓著,但他也是男人,他的力氣並不算小,他直起身,手肘向後抵住盛寒的腰,用Ivy的聲線說道:“不行哦。”

那股幾乎要將整個人吞沒的愉悅在這輕柔溫軟的聲音中戛然而止。

“為什麽?”盛寒像是小狗,扶著主人的腰,尾巴瘋狂擺動,一下一下的蹭著主人,眼裏是迷茫和委屈。

林染青沒有回答。

他毅然決然推開盛寒,打開更衣室的門出去了。

早已被空調吹涼的空氣沖散了更衣室中的悶熱,可盛寒身上的燥熱一點沒有緩解。

“為什麽?”他追著林染青問。

他堵得難受,他還沒出來,他被堵得越來越炸,炸到自己套上狗繩,想要將狗繩塞進林染青的手裏,想要晃著腰扭著胯引起主人的註意,想要他可憐可憐自己。

但是沒有用,盛小狗並沒有引起主人的註意。

戴南雖是資本家,但到底還有點人情味,今天這組宣傳照實在拍得晚了,他索性給盛寒四人一塊開了房間,讓他們在酒店中多住一晚。

這家酒店實在不錯,房間寬敞,提供自助餐、溫泉、泳池。

盛寒躺在床上,茫然的看著天花板。

他已經洗了澡,換了衣服,將空調溫度開到最低,可他身上那些被堵住的燥熱一點都沒被緩解。

不論是睜眼還是閉眼,滿心滿腦都是林染青。

他不知道林染青為什麽要推開他。

也許因為林染青也是男人,他不喜歡被人壓著撞,可……可……

他又想起那只戴著蕾絲蝴蝶結的手。

盛寒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越想越熱,越想越燥,盛寒無力狂怒一聲,狠狠搓了一把頭發,從床上蹦起,決定出門散散心。

恰巧尤筠溪發來消息問盛寒要不要去游泳,韓墨和他家寶寶也一起去,盛寒立馬回覆:“去去去這就來!”

十五分鐘後,盛寒抵達酒店泳池,換好泳褲來到游泳區域,卻這裏空無一人,可尤筠溪明明發消息已經到了。

盛寒打了電話,聽筒那邊,尤筠溪說:“我們在泳池啊?在海邊泳池,沒看到你,你在哪呢?不會走錯泳池了吧?”

盛寒:“?”

他翻了一下酒店導航。

酒店內有個泳池。

酒店外的淺海區也有一個泳池。

“……”盛寒說,“你們先游,我現在過去找你們。”

盛寒回頭往泳池更衣室走,才走沒兩步,兩道身影撞進眼裏。

是林染青(Ivy版)。

一席淡綠色長裙,後腰是鏤空的,他的身上有股淡淡酒氣,臉上也泛著紅,看起來昏昏沈沈走不穩路,被一旁的戴南撐著才勉強往前走。

戴南倒是沒醉,看到盛寒,十分開心:“剛剛在酒店遇到客戶了,一塊喝了幾杯,阿染幫我擋了酒,現在醉了,碰到你最好不過了,幫忙將阿染送回房間吧。”

盛寒看到林染青的模樣,一聽戴南說是林染青在擋酒,有些生氣,語氣都沖了不少:“學長你是不是男人,你怎麽能讓他幫你擋酒?”

戴南:“?”

戴南:“阿染不也是男人麽?”

盛寒:“。”

“放心吧,輪流的。上回我替阿染擋,這回他替我擋。”戴南解釋道,“我們酒量一般,兩個都喝醉了怎麽談生意?”

盛寒:“。”

“現在麻煩你先送阿染回房間,我要乘勝追擊,再摳他個一千萬出來,你要真關心阿染就讓我趕緊回去,這一千萬裏可有一半是他的。”戴南說著就將林染青的手往盛寒肩膀上搭。

但林染青不願意,手剛一碰到盛寒,便觸電似得甩開:“我不要他。”

盛寒表情有一絲心碎。

戴南問:“為什麽不要他?”

喝醉的林染青非常直白:“他又不喜歡我,還想睡我,他現在還不穿衣服。”

盛寒:“???”

戴南:“!!!”

戴南見盛寒瞬間變紅的臉,瞳孔震顫:“什麽時候的事??”

盛寒連連擺手:“沒有,不是,剛剛,沒有!!”

他想解釋,但這特麽的一個字也解釋不清楚。

“那正好,給你機會解釋清楚。”戴南趁林染青沒反應過來,將他往盛寒懷裏塞,他倒是不擔心林染青真非自願被盛寒怎麽著,林染青能一人單挑小混混,喝醉後下手更沒輕沒重,要真是非自願狀態……那被揍得下不來床的估計是盛寒。

戴南去找客戶摳一千萬了,步伐極快,走泳池這條路也是想要快些將林染青送回房間,這條是回房間最近的路。

畢竟晚一分鐘,少的可能就是好幾百萬。

或許是剛剛在更衣室真把人撞得不高興了,林染青不願意和盛寒接觸,要甩開盛寒的手,盛寒生怕他摔,不願放開,林染青便往另一個方向走,盛寒連忙追過去。

林染青穿著高跟鞋,泳池地面本就濕,拉拉扯扯間,林染青的腳一滑,整個人往後仰,連帶著想要拉住他的盛寒一塊跌進泳池中。

砸進水裏,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只有水聲泛在耳畔,盛寒忍著刺痛睜開眼睛,林染青就在他不遠處,可他喝醉了,根本不掙紮,手臂也不動,就這麽沈進泳池裏,鼻端冒出一串嗆水的氣泡。

盛寒朝林染青游去,攬住他的腰將他往上帶,探出水面一瞬間,聲音又回來了,長裙原本因為浮力飄起,這會又因沾了水而沈沈墜下,後腰鏤空處直接將盛寒的手咬了進去。

裙子下方空空的,盛寒毫無阻擋的碰到了臀部。

他又上下抓了抓,沒有!沒有穿!!

這條裙子是露腰的,如果裏面穿了東西,會十分明顯的露出來,所以林染青今晚一直都沒穿??

盛寒:“!!!!”

他將林染青從泳池拉出來,林染青穿著女裝,去男更衣室也不是,去女更衣室更不行,這裏離盛寒的房間不遠,盛寒索性將林染青帶到房間中,取了浴巾出來仔仔細細幫林染青擦幹凈身上的水,然後裹住。

大概是碰了水,林染青比剛才要乖不少,任憑盛寒動作也不掙紮,也不說話。

盛寒將林染青擦得差不多了,才想起來得給自己也擦一擦,他又去拿了一條毛巾,背過身,邊擦邊問:“你……怎麽沒穿內褲?”

“出去喝酒怎麽能不穿內褲?”盛寒不大高興。

身後,林染青沒有出聲回答,盛寒只聽到了淅淅索索的聲音。

盛寒越想越不爽,想起當時林染青為了穿著好看,在腰上卡了一整排堅硬的排扣的事,不悅情緒愈發擋不住,邊說邊轉過身:“為了好看也不能……不……穿……”

盛寒說不下去了,他的呼吸停了,眼神直了,舌頭也僵了。

他的面前,原本披在林染青肩上的浴巾斜斜的滑落在臂彎,而林染青微彎的眼尾泛著紅,敞著腿,露著腰,叼起濕噠噠的裙子。

“你看。”他說,“我有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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