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盛寒楞了，盛寒瘋了，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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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盛寒楞了，盛寒瘋了，盛寒……
第七章
盛寒猛地擡起頭，表情一瞬間從煩躁切換到興奮驚喜，原本像狼狗捕食般緊繃的後背也放松下來，身上的醉意也沒了：“他就是酒喝多了，懵了，不是故意想動手的。”
陳屈皓：“？”
陳屈皓聞到好濃一股茶味：“你有病吧？！是你要和我吵起來，你現在裝什麽綠茶？”
盛寒保持微笑，整理衣領，自然而然站到Ivy身旁：“你看，他就是脾氣差點，性子急一點，拿酒瓶也就裝裝樣子沒什麽惡意的。”
陳屈皓：“？？？”
他似乎還想說點什麽，一旁的工作人員圍了過來，社團其他成員也勸慰陳屈皓，哄著他放下酒瓶到一旁休息，順帶和周圍卡座的顧客道歉。
現場很快就平覆下來，眼見Ivy也要離開，盛寒連忙叫住他：“等等！”
林染青轉過頭：“？”
“你……”盛寒憋了半天，“你不幫我擦藥嗎？”
林染青仔仔細細觀察盛寒：“你受傷了？”
盛寒也在尋找。
他翻看手掌、手臂，摸了脖子、耳後，終於，在指尖上找到一處小小小小的破口。
是不是剛剛弄傷的不知道，反正受傷了就得塗藥。
“有有有，這裏受傷了！”盛寒將那一小處傷口擠到林染清眼前，“你看，你仔細看。”
林染青笑了，漂亮的眉毛舒展，聲音十分愉快：“你要和我去後間抹藥麽？”
“要要要要！！”
盛寒頂著張燦爛笑臉，翹著尾巴就跟著Ivy走了，桌上一眾社團新人：“？”
“我還以為他是個高冷帥哥，都沒好意思找他要微信。”有人道。
“高冷？”另一人說，“我現在覺得他狗得很……”
前往酒吧後臺房間需要路過一條短走廊，幾名工作人員略帶恐懼的看向林染清，擦身而過時甚至下意識的往後避開任何肢體接觸的可能。
盛寒註意到他們的表情，問：“他們怎麽了？”
“剛剛我將經理壓在桌上，逼他道歉。”林染青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白道，“他們勸我‘算了’，我就留他們一起觀賞經理的表情。”
遇到沖突，大部分人都會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較真的討說法反而會淪為被批判的那一方。
林染青轉向盛寒，觀察他的表情。
面前，盛寒眼睛驟然變亮：“哇，幹得漂亮！需要道歉那肯定是經理的問題，這種人如果不一次性讓他們知道底線，就會一次次得寸進尺的試探！”
“真心話？客套話？”林染青推開門，“還是濾鏡？”
“真心話！”為表真誠，盛寒擺出四指朝天的手勢。
林染青笑笑，取出碘酒和創可貼，又重新問道：“你傷哪了？”
盛寒一怔，端著手指找了半天，楞是沒找著剛剛那個小破口：“等等，我再找找！一定能找到！”
林染青十分有耐心的等在一旁，看著盛寒端詳自己之間，手指湊在眼前，神情認真，找了半天，總算認命：“啊啊啊啊鼻嘎大點的傷口估計早好了！但是！”
他的話音一頓，鄭重道：“我都進來了，總不能藥不塗，創可貼不貼就出去吧？人家得說我碰瓷了。”
林染青將碘酒放在盛寒面前，眉梢微挑：“不是碰瓷？”
盛寒直起身子，像是在思考好了如何反駁，張開口，又坦然一笑，用閃閃發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林染青：“碰了！”
“知道就好。”林染青過家家似的，幫盛寒清理起並不存在的傷口，沾了碘酒的棉簽很涼，纖長的手指捏著他的指尖，那點柔軟觸感停留在皮膚之上。
大狗狗尾巴又搖起來了。
“你剛剛在幫誰說話？”林染青狀似無意的問道。
“啊，是我舍友。”盛寒回答。
“你們……關系很好？”
“不算吧？”盛寒想了想，實話實說道，“我們認識不久，平時時間對不上，沒怎麽見面。”
“但是，我就覺得陳屈皓過分，明明是自己對他進行一些毫無邊界感的騷擾，居然在其他人面前倒打一耙，我看不下去。”
“他這樣不對。”盛寒嚴肅道。
林染青擡起頭，對上一雙格外認真專註的眼睛。
正義小狗。
林染青想。
他收起碘酒和創可貼，起身放進身後櫃中，耳邊，盛寒的聲音再次響起，語速極快，像是擔心他下一秒就要轉身離開一樣。
“我叫盛寒，A大人工智能專業，今年大一。”
“我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體檢報告還在我手機裏呢，人際關系優良，不交狐朋狗友，純直男，筆直，鋼鐵直。”
林染青：“？”
盛寒：“以前沒有談過戀愛，某些地方神經可能會比較粗線條，但我勤奮好學，這些應該不是太大問題。”
盛寒：“一開始我只想好好學習，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這都不重要了，說了那麽多我只想問一個問題，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林染青被盛寒一連的話砸的有些懵，眨了眨眼，聽力考試似的辨認出最後的問題，回答道：“我只答應你可以打，沒說我要接。”
盛寒：“0.0”
他似乎是想回應些什麽，但仔細一想，林染清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張開的嘴很快又閉上了。
失落小狗低下頭，片刻後用試探性的語氣，帶著點期盼，輕聲問道。
“可是……你不接我電話，我怎麽追你？”
“我不可以追你嗎？”
話音落下，門外猛烈歡呼聲傳來，王旺山的嘶啞的聲音通過話筒和音響大剌剌刺進耳中。
“歡迎今晚所有來到我們酒吧的各位！！！”
“現在，是今晚最重磅環節！”
“誰能有機會和我們Ivy互動呢！”
“大家請將入場時的號碼牌拿出！我將從箱子中抽出幸運號碼！”
“Ivy姐！Ivy姐！不好了！”小文焦急敲門，“經理強行要進行活動，你不配合的話就派人來綁你，快出來看看吧！”
“搞什麽？”盛寒眉心緊皺，拍桌站起當場就要往門外沖，林染青攔住他。
“沒關系，你先出去。”他的聲音不急不緩，似是對王旺山的行為早有預料。
他伏在盛寒耳側，太近了，近到仿佛銜著耳垂，含著溫熱的吐息：“送你一份禮物。”
-
盛寒暈暈乎乎回到卡座中。
“你怎麽去那麽久！”社團其他成員語氣激動道，“都要抽號碼啦！
“人家魂都跟美女姐姐跑了。”身旁另一位成員頂了頂說話成員的肩，笑道，不在乎這點三瓜兩棗，讓給我們吧？”
說話間，大廳燈光昏暗下來，所有光線集中在王旺山和他面前的抽號箱中，快節奏音樂響徹整個大廳。
王旺山興奮的看著每一位激動期冀的顧客，倒計時在身後屏幕亮起，王旺山讓人晃動抽號箱。
“倒計時結束，我將開始抽號！”
數字隨著音樂砸下的鼓點勻速後退，音樂聲愈發歡快，歡呼聲也愈發熱烈，情緒在這一刻被徹底燃燒。
“5！”
“4！”
“3！”
“2！”
“1！”
倒計時停止，高跟鞋落下的聲音也通過話筒傳遍每個人耳中。
——歡呼聲戛然而止，在沈重對快節奏音樂聲中，一只恨天高重重踩在桌上，林染青手握酒瓶，酒液噴出，一滴不落，全噴在王旺山身上，他拆了抽號箱的蓋子，當著所有人的視線搖晃飛甩，寫著號碼的紙條四處飛灑，像落下一場混亂又囂張的雪，混雜在酒中，飄灑在每個人詫異卻又興奮的視線中。
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氣急敗壞的、渾身潑滿酒落湯雞一樣的王旺山和踩著恨天高，戴著腿環，長發晃動，高傲又囂張的Ivy，同一空間的兩幅場景形成及其鮮明的對比。
——氣氛瞬間變更加熱烈了。
忽明忽暗的燈光中，盛寒心跳仿佛要停滯，他楞楞的看著臺上的Ivy，隔著層層人群，同他對上視線。
漆黑又深邃的眼睛，漂亮得、明亮得仿佛要將他吸入其中。
尖叫、起哄、歡呼此起彼伏，Ivy在獨占在場所有人全部視線，像是遍布荊棘，卻又艷麗絢爛至極的花，人人都能觀賞，卻無人能夠采擷。
就是這樣耀眼又明艷的Ivy竟是走下臺，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地面，纖細修長的小腿肌肉緊繃，腿環在眼前晃動，原本擋住道路的顧客自覺讓出一條路。
盛寒怔怔的，視線被腿環鎖住，牢牢釘在那雙逐漸靠近的美腿上，儼然忘了如何呼吸——直到那雙腿在他面前停下，獨特的、獨屬於Ivy身上的香味也一塊停留在他的鼻端。
好香！
窸窸窣窣的、塑料紙被撕開的聲音在耳邊傳來，直到這一刻，盛寒才恍惚回過神。
但很快，他的魂魄再次被勾走，三魂七魄找不著影。
——Ivy叼著棒棒糖的棍子，扶住盛寒的肩，傾身靠了過來。
沒有穿絲襪的小腿蹭過他的腿，香甜水果氣味撲面而來，糖球抵著他的唇，呼吸沿著極短極短的小棍交纏共享。
盛寒怔怔張開口，他的五感似是在此刻被拉到最大程度，甜膩糖味在舌尖炸開，然後，極輕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Ivy，他在笑，眼裏閃著狡黠的光。
“可以哦。”他這樣說。
——我不可以追你嗎？
——可以哦。
盛寒：！！！！！！
盛寒楞了，盛寒瘋了，盛寒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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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盛寒猛地擡起頭，表情一瞬間從煩躁切換到興奮驚喜，原本像狼狗捕食般緊繃的後背也放松下來，身上的醉意也沒了：“他就是酒喝多了，懵了，不是故意想動手的。”
陳屈皓：“？”
陳屈皓聞到好濃一股茶味：“你有病吧？！是你要和我吵起來，你現在裝什麽綠茶？”
盛寒保持微笑，整理衣領，自然而然站到Ivy身旁：“你看，他就是脾氣差點，性子急一點，拿酒瓶也就裝裝樣子沒什麽惡意的。”
陳屈皓：“？？？”
他似乎還想說點什麽，一旁的工作人員圍了過來，社團其他成員也勸慰陳屈皓，哄著他放下酒瓶到一旁休息，順帶和周圍卡座的顧客道歉。
現場很快就平覆下來，眼見Ivy也要離開，盛寒連忙叫住他：“等等！”
林染青轉過頭：“？”
“你……”盛寒憋了半天，“你不幫我擦藥嗎？”
林染青仔仔細細觀察盛寒：“你受傷了？”
盛寒也在尋找。
他翻看手掌、手臂，摸了脖子、耳後，終於，在指尖上找到一處小小小小的破口。
是不是剛剛弄傷的不知道，反正受傷了就得塗藥。
“有有有，這裏受傷了！”盛寒將那一小處傷口擠到林染清眼前，“你看，你仔細看。”
林染青笑了，漂亮的眉毛舒展，聲音十分愉快：“你要和我去後間抹藥麽？”
“要要要要！！”
盛寒頂著張燦爛笑臉，翹著尾巴就跟著Ivy走了，桌上一眾社團新人：“？”
“我還以為他是個高冷帥哥，都沒好意思找他要微信。”有人道。
“高冷？”另一人說，“我現在覺得他狗得很……”
前往酒吧後臺房間需要路過一條短走廊，幾名工作人員略帶恐懼的看向林染清，擦身而過時甚至下意識的往後避開任何肢體接觸的可能。
盛寒註意到他們的表情，問：“他們怎麽了？”
“剛剛我將經理壓在桌上，逼他道歉。”林染青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白道，“他們勸我‘算了’，我就留他們一起觀賞經理的表情。”
遇到沖突，大部分人都會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較真的討說法反而會淪為被批判的那一方。
林染青轉向盛寒，觀察他的表情。
面前，盛寒眼睛驟然變亮：“哇，幹得漂亮！需要道歉那肯定是經理的問題，這種人如果不一次性讓他們知道底線，就會一次次得寸進尺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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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青笑笑，取出碘酒和創可貼，又重新問道：“你傷哪了？”
盛寒一怔，端著手指找了半天，楞是沒找著剛剛那個小破口：“等等，我再找找！一定能找到！”
林染青十分有耐心的等在一旁，看著盛寒端詳自己之間，手指湊在眼前，神情認真，找了半天，總算認命：“啊啊啊啊鼻嘎大點的傷口估計早好了！但是！”
他的話音一頓，鄭重道：“我都進來了，總不能藥不塗，創可貼不貼就出去吧？人家得說我碰瓷了。”
林染青將碘酒放在盛寒面前，眉梢微挑：“不是碰瓷？”
盛寒直起身子，像是在思考好了如何反駁，張開口，又坦然一笑，用閃閃發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林染青：“碰了！”
“知道就好。”林染青過家家似的，幫盛寒清理起並不存在的傷口，沾了碘酒的棉簽很涼，纖長的手指捏著他的指尖，那點柔軟觸感停留在皮膚之上。
大狗狗尾巴又搖起來了。
“你剛剛在幫誰說話？”林染青狀似無意的問道。
“啊，是我舍友。”盛寒回答。
“你們……關系很好？”
“不算吧？”盛寒想了想，實話實說道，“我們認識不久，平時時間對不上，沒怎麽見面。”
“但是，我就覺得陳屈皓過分，明明是自己對他進行一些毫無邊界感的騷擾，居然在其他人面前倒打一耙，我看不下去。”
“他這樣不對。”盛寒嚴肅道。
林染青擡起頭，對上一雙格外認真專註的眼睛。
正義小狗。
林染青想。
他收起碘酒和創可貼，起身放進身後櫃中，耳邊，盛寒的聲音再次響起，語速極快，像是擔心他下一秒就要轉身離開一樣。
“我叫盛寒，A大人工智能專業，今年大一。”
“我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體檢報告還在我手機裏呢，人際關系優良，不交狐朋狗友，純直男，筆直，鋼鐵直。”
林染青：“？”
盛寒：“以前沒有談過戀愛，某些地方神經可能會比較粗線條，但我勤奮好學，這些應該不是太大問題。”
盛寒：“一開始我只想好好學習，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這都不重要了，說了那麽多我只想問一個問題，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林染青被盛寒一連的話砸的有些懵，眨了眨眼，聽力考試似的辨認出最後的問題，回答道：“我只答應你可以打，沒說我要接。”
盛寒：“0.0”
他似乎是想回應些什麽，但仔細一想，林染清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張開的嘴很快又閉上了。
失落小狗低下頭，片刻後用試探性的語氣，帶著點期盼，輕聲問道。
“可是……你不接我電話，我怎麽追你？”
“我不可以追你嗎？”
話音落下，門外猛烈歡呼聲傳來，王旺山的嘶啞的聲音通過話筒和音響大剌剌刺進耳中。
“歡迎今晚所有來到我們酒吧的各位！！！”
“現在，是今晚最重磅環節！”
“誰能有機會和我們Ivy互動呢！”
“大家請將入場時的號碼牌拿出！我將從箱子中抽出幸運號碼！”
“Ivy姐！Ivy姐！不好了！”小文焦急敲門，“經理強行要進行活動，你不配合的話就派人來綁你，快出來看看吧！”
“搞什麽？”盛寒眉心緊皺，拍桌站起當場就要往門外沖，林染青攔住他。
“沒關系，你先出去。”他的聲音不急不緩，似是對王旺山的行為早有預料。
他伏在盛寒耳側，太近了，近到仿佛銜著耳垂，含著溫熱的吐息：“送你一份禮物。”
-
盛寒暈暈乎乎回到卡座中。
“你怎麽去那麽久！”社團其他成員語氣激動道，“都要抽號碼啦！
“人家魂都跟美女姐姐跑了。”身旁另一位成員頂了頂說話成員的肩，笑道，不在乎這點三瓜兩棗，讓給我們吧？”
說話間，大廳燈光昏暗下來，所有光線集中在王旺山和他面前的抽號箱中，快節奏音樂響徹整個大廳。
王旺山興奮的看著每一位激動期冀的顧客，倒計時在身後屏幕亮起，王旺山讓人晃動抽號箱。
“倒計時結束，我將開始抽號！”
數字隨著音樂砸下的鼓點勻速後退，音樂聲愈發歡快，歡呼聲也愈發熱烈，情緒在這一刻被徹底燃燒。
“5！”
“4！”
“3！”
“2！”
“1！”
倒計時停止，高跟鞋落下的聲音也通過話筒傳遍每個人耳中。
——歡呼聲戛然而止，在沈重對快節奏音樂聲中，一只恨天高重重踩在桌上，林染青手握酒瓶，酒液噴出，一滴不落，全噴在王旺山身上，他拆了抽號箱的蓋子，當著所有人的視線搖晃飛甩，寫著號碼的紙條四處飛灑，像落下一場混亂又囂張的雪，混雜在酒中，飄灑在每個人詫異卻又興奮的視線中。
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氣急敗壞的、渾身潑滿酒落湯雞一樣的王旺山和踩著恨天高，戴著腿環，長發晃動，高傲又囂張的Ivy，同一空間的兩幅場景形成及其鮮明的對比。
——氣氛瞬間變更加熱烈了。
忽明忽暗的燈光中，盛寒心跳仿佛要停滯，他楞楞的看著臺上的Ivy，隔著層層人群，同他對上視線。
漆黑又深邃的眼睛，漂亮得、明亮得仿佛要將他吸入其中。
尖叫、起哄、歡呼此起彼伏，Ivy在獨占在場所有人全部視線，像是遍布荊棘，卻又艷麗絢爛至極的花，人人都能觀賞，卻無人能夠采擷。
就是這樣耀眼又明艷的Ivy竟是走下臺，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地面，纖細修長的小腿肌肉緊繃，腿環在眼前晃動，原本擋住道路的顧客自覺讓出一條路。
盛寒怔怔的，視線被腿環鎖住，牢牢釘在那雙逐漸靠近的美腿上，儼然忘了如何呼吸——直到那雙腿在他面前停下，獨特的、獨屬於Ivy身上的香味也一塊停留在他的鼻端。
好香！
窸窸窣窣的、塑料紙被撕開的聲音在耳邊傳來，直到這一刻，盛寒才恍惚回過神。
但很快，他的魂魄再次被勾走，三魂七魄找不著影。
——Ivy叼著棒棒糖的棍子，扶住盛寒的肩，傾身靠了過來。
沒有穿絲襪的小腿蹭過他的腿，香甜水果氣味撲面而來，糖球抵著他的唇，呼吸沿著極短極短的小棍交纏共享。
盛寒怔怔張開口，他的五感似是在此刻被拉到最大程度，甜膩糖味在舌尖炸開，然後，極輕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Ivy，他在笑，眼裏閃著狡黠的光。
“可以哦。”他這樣說。
——我不可以追你嗎？
——可以哦。
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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