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關燈
第198章

淩晨一點,華渝市警會——

沈遇春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一通電話,外面突然一聲驚雷,整個辦公室閃爍著慘白的光芒。

“你是說……柏聲她失蹤了?!”沈遇春聽著南泠警會的朱尚淑講話完,顯得很是震驚。

“很抱歉,沈會長,從昨天開始,到現在,我們真的沒能找到孟隊。”朱尚淑站在孟柏聲之前的暫住處裏,周圍都是尋找的戰警。

沈遇春壓制住情緒,鎮定道:“我們這邊也會聯系孟柏聲,但無論怎樣,還是希望南泠警會能盡力尋找。”

而在窗外,一個小小的身影很快地溜走,從後門的一個洞裏快速地鉆了出去。

糖果般的模樣,可愛漂亮,正是許快快。她急急忙忙地拿起電話,往街道上走去。

機場——

母嬰室的門緩緩開啟,一個穿著黑色背心,黑色短褲的女人站在門口。蘇昭尹掩著臉,身上不斷顫抖。她面前是脖子上插著彈簧刀的男人,血液不斷地往外湧。男人驚恐地睜大眼,蘇昭尹攤開手指,看見他的模樣,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她臉上還掛著眼淚,但大門已經被打開,她望著門口女人的背影,張皇道:“你……你是誰?”

女人沒有理財她,徑直走掉。

“等一下!”

蘇昭尹抱著包迅速去追,她頭發散亂,像極了一個女鬼。跑出門口時,卻發現女人消失得無影無蹤,左右環顧時,也只見了提著行李箱行走的路人們。

“怎麽回事……”蘇昭尹連忙跑向機場出口,跑出機場時一下子撞到一個人,她尖叫著想要推開,卻被這人拉住手臂。

“是我,我是師立!”左師立連忙道。

見是左師立,蘇昭尹緊張的神經也放松了起來:“師立?”

“是柏聲打電話讓我來接你的,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看著蘇昭尹一臉狼狽,左師立不免憂慮道。

“柏聲……柏聲她……”

這時,蘇昭尹的電話響起,來自孟柏聲。

“蘇小姐,聽說U盤在你那兒,這樣,我們做個交易,你把U盤帶回南泠,我就放了孟柏聲。”劉子痩點著一根煙,吞雲吐霧道。

“她還活著,對吧?”蘇昭尹想要確認。

“當然,只要你把U盤帶來,她一定會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你面前,當然,你如果不乖乖聽話,孟柏聲就一定會死。”

掛了電話後,蘇昭尹皺緊了眉頭。

“柏聲說,她把U盤交給了你,讓你帶回警會,我這就送你去見沈會。”左師立說罷,想帶她往外面走。

“可柏聲在他們手裏。”蘇昭尹抓著包,咬著下唇。

左師立望向她:“可把你帶回警會是我的任務。”

“但我不能讓她死。”蘇昭尹激動道。

“柏聲說過,必須把你帶回警會,讓我們確保你的安全。”左師立對她道。

蘇昭尹無力地垂下手,那個笨蛋,從一開始就打算把她往安全的地方送!

“昭尹,跟我去見沈會吧。”左師立再次開口。

“那柏聲怎麽辦?我不能無動於衷……”蘇昭尹一下子將包扔給左師立,“U盤你帶回去,我去南泠。”

左師立強制地抓過她,將她往外面停靠的車上帶:“抱歉,我必須執行任務。”

“她現在很危險!”蘇昭尹在即將被塞上車的瞬間,掙脫著忍不住問出口,“為什麽凡事都要聽她的?難道連你也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

“因為她是華渝戰警大隊的隊長,因為她是孟柏聲,”左師立平靜說著,“你也許不知道,她在我們很多人心中,是驕傲。我也有所衡量,會判斷很多事,但是我在回應自己心中的這份驕傲,因為我相信她,可以把事情做到最好。”

此言一出,蘇昭尹微楞。

“我想,昭尹你應該比我們更懂得她。”

到了早上八點,從華渝機場用十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到達城北站,然後從城北高鐵站站出發,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可以來到西城。

絡繹不絕的人們從高鐵站裏走出,漸漸融入這座城市裏。

西城某住宅區——

“爸是今天從北和回來嗎?”張司南在廚房幫繼母洗菜,問道。

繼母慢慢回答:“說的是今天上午回來。”

這時,家裏的鎖被打開,一個穿著整齊大衣的男人走進來,他戴著厚厚的眼鏡,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張司南從廚房走到客廳,只見男人剛好換上鞋,他喚了一聲:“爸。”

“回來了。”男人淡然開口。接著,他直接走過張司南,將大衣脫下,往房間走去。

“小司,你先在客廳跟你爸聊聊吧,乖啊。”繼母在廚房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對張司南說道。

張司南走去給父親泡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父親從房間出來後,坐到單人沙發上,拿著平板開始翻閱上面的設計圖。張司南試探著叫了一聲:“爸?”

“嗯。”父親低低地應了一聲。

“您在看什麽?”張司南問道。

父親沒有看他:“新項目的平面設計圖。”

“嗯。”

父子兩對話從來如此幹癟,在張司南從小到大的記憶裏,父親張歷最感興趣的就是科技,身為迪瓦國度科學院西城分院榮譽院長的父親經常跟一幫有科學夢想的年輕人待在實驗室裏,一年跟家裏人也見不著幾次面。父親沈醉於新興科技的研發,對外界的事鮮少打探。

十年前張司南的生母跟妹妹張粵雅死在滄浪島的戰爭中,在此之後,張歷像是空洞的機器人般,沈浸在自己的研究裏,跟張司南許久沒有過聯系,以至於張司南差點忘記自己還是有父親的。

張歷不會要求張司南以後必須做什麽,他最多感嘆一句:“可惜我的女兒對科學不感興趣。”

是的,他口中的女兒,指的就是張粵雅——這個男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提起張司南。

十年來,父子兩見面機會有限,加上兩個都是不善言辭的人,所以繼母經常說道:“我們家其實可以不用冰箱和空調的,你們兩只要坐在一起,氣溫低得家裏所有的食物都保鮮。”

張司南開始看電視,他握著遙控器,點開一部電影。

“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張歷忽然問道。

張司南回答道:“家裏現在只有我一個兒子,當然是我一個人回來了。”

“清清呢?”張歷問道。

張司南放下遙控器,沈默著。

張歷看著他,好一陣之後繼續看著平板,開始滑動屏幕:“你要是閑著,下午就跟我去趟科技園。”

“我對科學沒興趣。”張司南直接道。

“那你做戰警就有意思嗎?”張歷淡淡道,“哪個都不能把人救回來。”

張司南微怒道:“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您操心。”

“只要是戰警,都跟我有關系,”張歷平靜道,“你們1926訓練營選拔出來的這些人,哪個不是經過科技強化機體,成為了現在的戰警?”

張司南沈默不語。

“但戰警這個體系本身就存在問題,為戰鬥而生的警察,也是劊子手。”張歷道。

“您根本不了解戰警是什麽!”張司南冷冷道。

張歷看向他:“戰警是什麽?我當年最後悔的就是參與該死的1926計劃,養了一群廢物。”

張司南想要發作。

“對了對了!”這時候繼母從廚房走來,打破了父子較為僵持的氣氛。

她拿著手機對張司南道,“小司啊,在你回來前我不是說要給你看個東西嗎?我找到了,這就發你。”

張司南拿起手機收到了繼母發來的信息,是段視頻,接著,一堆視頻轟炸。

張司南一臉黑線:“該不會又是什麽廣告視頻吧?”

張歷平靜地放下平板,拿起手機,往陽臺走去,看樣子是要打電話。

張司南面前的電影也變得索然無味,他拿起手機,看著母親發來的視頻,開始點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