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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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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香氣

球場有單間休息室,秦信沒費什麽工夫就在一間掩著門的休息室裏找到了陸成渝。

令他意外的是,陸成渝似乎睡著了。

他隨手鎖了門,走過去看見那人側躺在沙發上,半張臉埋進自己曲起的手臂,放不下的腿耷在地上,往常翻個身都能驚醒,此時秦信已經走近到離他只有一步,竟然還睡得很沈。

那塊不翼而飛的腕表就被他虛虛握在手裏。

秦信在沙發前半跪下來,專註地看著他安靜的睡顏。沒有了鮮活的顰笑,他氣色其實不算太好,唇上沒多少血色,比以前更淡,就連睡著了也微微蹙著眉,像是很累。

如果不是真的累,恐怕他也不會在陌生的地方睡得這樣沈。

秦信安靜地看了一會兒,什麽也沒做,輕輕將腕表從他手裏抽出來,然後扣在了他清減的手腕上,被體溫捂熱的金屬表帶嚴絲合縫地貼合著腕骨。

表扣剛扣好,那只任人擺弄的手忽然動了動,握住了秦信沒抽離的指尖。

“能頂a市一套房的表,就這麽隨隨便便送我了?”

“沒那麽貴。”秦信說。

“那我不要,”陸成渝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我要往手上戴一套桐瑞。”

秦信頓了頓,伸手去摘。

陸成渝睜開眼往後一縮:“不行!你都給我了。”

“桐瑞送你,要不要?”

陸成渝坐起來歪了歪頭,怎麽看他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慢吞吞地回答:“不要。”

他故意說:“以後說不定是你跟宋家小公子的婚房,我怎麽敢要。”

從倆人認識開始,一向就只有秦信或明或暗地拈酸吃醋,陸成渝話沒過腦子,說完自己先後悔了,抿了抿唇。

秦信沒說話,他越不說話,陸成渝心裏就越煩躁,想起那個年輕Omega姝麗的臉,烏木似的長發,他身上的某些特質讓陸成渝控制不住地在意,像有人拿針管往心臟裏註射了一管陳醋,一收一縮,血管裏都是酸溜溜的。

為了壓下這種莫名的煩躁,他幹脆將秦信拉起來撐在自己身上:“你是不是沒怎麽見過我穿正裝?”

秦信睫毛一垂,似乎是掃了一圈。

他所謂的正裝穿得其實也不太正,襯衫的扣子解了兩顆,煙灰色的外套在沙發上蹭的有點皺,扣子也沒系。吊兒郎當的,散漫極了。

裁剪得當的西裝很能修飾身材,即便他穿得隨意,也不妨礙這身衣服勾勒出漂亮的胸腰腿。

“嗯,”秦信淡淡應道,“所以呢?”

“要不要玩?”Alpha仰靠在沙發背上,薄而淡的唇勾起來,暧昧地低聲說,“給你搞。”

秦信低頭咬上那張嘴唇。

顏色太淡,看著讓人總想給他添點紅。

仰頭的姿勢讓陸成渝有點喘不過氣,身體裏素了一個多月的劣性根因為一個極侵略的吻蠢蠢欲動,久違的窒息感讓他興奮異常,下身很快就有了反應,繃緊了和外套同色的西裝褲。

這個吻越來越深入,唇舌交纏時吮出水聲,咽不下的涎水在短暫分開的唇間拉著銀絲。

難舍難分時,秦信貼著他的唇面,眼眸冷靜:“你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我作對,也是為了做給陸董事看嗎?”

陸成渝上腦的精蟲一下子被澆死了,瞪大了眼睛往後躲。

秦信不許他勾了人又要躲,寸步不讓地追著他,壓迫他,直到把人逼得深陷進松軟的沙發裏,拇指抵著他擡起的下頜:“調查我媽的死因是陸老爺子給你的考驗?我猜不是。”

“他的要求是讓你打壓秦氏,把秦崢拉下去,最好讓他永遠翻不了身,對嗎?”

“你怎麽……”陸成渝很快想到什麽,咬牙切齒地低聲念,“伍相旬。”

他眼中染上明顯的緊張:“他還跟你說什麽了?很多都是瞎說的,你不要信。”

“那我呢?”秦信輕輕地說,“秦氏沒了秦崢,不是還剩我麽,你打算怎麽把我也拉下去?”

“你說什麽呢!”陸成渝大聲說。

“好啊,”秦崢往後仰了仰頭,面無表情地說,“成了‘陸總’之後跟我說話都是用吼的了。”

他從陸成渝身上起來:“不打擾你休息了,陸、總。”

陸成渝先將他拽了回來,才有空震驚於他的茶言茶語,忍不住問:“你是跟那小綠茶待久了,近墨者黑嗎?”

秦信沒聽明白,但不想開口問他,往回抽手:“放開。”

“不放!”陸成渝幹脆擡起兩條腿纏住他的腰,用力一勾,將人帶得跪在沙發上,幾乎坐在了人懷裏。

“我們分手了。”秦信說。

“我知道,”陸成渝黏黏糊糊地輕咬他的喉結,明知道他待會還要見人,依然酸溜溜地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不輕不重的紅印兒,“你還有了未婚夫,我們現在是在偷情。”

“哥哥,”他說,“我們這樣宋少爺不會生氣吧?”

秦信有點受不了這個只在床上出現過的稱呼,抓住他順滑的頭發,挺重的喘了口氣。

陸成渝啃了一會兒,突然詐屍了似的擡起頭來,瞇起眼睛:“你怎麽不反駁?”

“反駁什麽?”

陸成渝頓了頓。

“未婚夫。”

“沒什麽好反駁的,”秦信說,“我需要對前男友解釋我和別人的關系嗎?”

陸成渝臉上劃過一抹受傷,很快地收起來,沒心沒肺似的笑:“那你對表哥解釋一下。”

“沒必要。”

陸成渝就不說話了,不言不語地跟他對視,琉璃般的眼睛裏仿佛下了淅淅瀝瀝的雨,陰著天,顏色都是發灰的。

他驟然發力,翻身將秦信壓在下面,兩人位置頓時調換。他緊緊地貼著那副身體,因為分開腿的姿勢,西裝褲勒著大腿根,別有深意地用內側的軟肉壓著秦信蹭,湊近了輕喘:“他是不是挺像我。”

這句話一說出口,心裏被洪水沖開了一道口子,風呼海嘯灌進幹涸的深谷,撞得肋骨都作痛,他再次感受到令人著迷的自虐般的爽快,就像故意去按發炎的智齒,從疼痛中獲得莫名的快感。

“像十五年前的我,讓你一見鐘情的那個。”

“秦信,你……”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你要是……”

你要是學別人找年輕漂亮的替身,我就、我就。

就怎麽樣呢?

他眼中流出淺淺的迷茫和傷心。

就不喜歡你了。本來也沒敢說過喜歡。就不給你操了。每次都是他求著秦信要做。就不活了。……太難看了。

陸成渝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他既沒有質問秦信的資格,也沒有威脅秦信的勇氣。

他們分手了。到頭了。完蛋了。陸成渝自己親口說的。

如果換一個人,聽到他話說半句就掐音,恐怕早就要掐著他的脖子邊晃邊逼他快說別犯賤,但秦信總是沒什麽波瀾的樣子,能撼動他情緒的人和事本就寥寥無幾,因此他只是平淡地註視那張極近的俊美的面容,仿佛在專心聽他說話,又仿佛根本也不在意他想說什麽。

陸成渝拉著秦信的手解開靠近下腹的兩顆襯衫扣子,從敞開的空隙裏伸進去,指尖碰到一點涼,然後是軟綿的溫熱的乳肉,他嗚的叫了一聲,解開褲子,摸上自己硬挺的情欲,一邊晃腰一邊給自己摸,手腕上還戴著秦信親手扣上的腕表,盛了汪水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信,半點不避諱地用他的手和臉自慰。

“他漂亮嗎?”他輕輕地喘,每一個氣口都帶了鉤子,小聲問。“比我以前還漂亮?”

“沒跟十五歲的我睡過,你會不會覺得遺憾?”

“我不是變態。”秦信說。

“可是我那時候很漂亮啊,”陸成渝有點偏執地說,然後又低沈地笑,“又腐爛,又漂亮。不然你怎麽會看一眼就喜歡了十五年。”

“因為我瞎。”

“現在還瞎嗎?”

“你說呢?”秦信反問。

陸成渝於是不問了,揚起臉,皺著眉,鬢發間滲出了熱潮氣,眉目間是掩不住,也沒想掩飾的春情,盡心盡力地勾引偷情對象。

他把臉埋進秦信頸間,沿著頸線一點點往上親,最後親上他的嘴唇,含住一點唇瓣細細地吮咬,他按著秦信的手用力捏著軟嫩的胸肉,把那點小小的紅珠又搓又掐,腫大了一倍,一碰一哆嗦,喘氣也喘得越來越亂。

“聞聞。”陸成渝勾起肩上的頭發,烏黑的發絲從他指尖滑下去,帶起的輕微氣流把一點若隱若現的香氣揮發出來。

聞到這個氣味的一瞬間,秦信平淡的表情出現了一道裂痕。

陸成渝如願看到他愈深的眸色,他以為自己會高興得意,然而這一刻他看著秦信,卻開始嫉妒自己早已失去的信息素,嫉妒這點化學合成的虛假的香味。

連這種東西都能勾起秦信的情欲,得到他的迷戀和關註,陸成渝卻不能。

“幫幫我,”他一面嫉妒,一面又不得不利用,細聲細氣地叫哥哥,“幫我摸摸。”

“在這裏幹我好不好?”

秦信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空閑的另一只手向上按住了他的後頸,將那張一直在淺淺啜吻的嘴唇壓下來,很兇狠地侵入進去,舌頭絞著他的舌頭,絞得發疼,攪得陸成渝含不住口水,從貼合著的兩張嘴唇邊緣溢出來,打濕下巴,流進敞開的衣領裏,鎖骨尾端的紅痣艷得像血,沒完沒了地晃。

陸成渝整個身體都向他打開,每一個細胞都興奮異常,眉心因為飽脹的情欲鎖得更緊,眼睫很大幅度地顫,手上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紅潤飽滿的肉頭接連不斷地滲出晶瑩的腺液,在玉似的手指間若隱若現。

秦信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覆上了他的,更用力的搓揉,從他口中逼出一聲又一聲喑啞的呻吟,原本低調清淺的桂花香好像也被蒸了出來,四處浮動。

燥熱的淫欲裏忽然響起敲門聲,秦信動作一停,好像清醒了些,想轉過頭看向門的方向,卻被身上的人抱緊了不許:“不要、不要管。”

他小口小口地喘:“你不是鎖門了嗎,誰也進不來,不要管,嗚……再、再幫我摸摸,要到了……”

“他也有這麽香嗎,”alpha眼眶泛著紅,“你也這麽喜歡他的信息素嗎?”

外面的敲門變成了砸,陸成渝卻固執地不讓秦信離開,秦信不動他就自己挺腰,腰晃得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急。

秦信堵住他細微的哽咽,重新讓那根直挺的性器在他手中進出。

alpha被控制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小動物似的嗚咽,腰和大腿開始劇烈地抖,性器洩出精來的一瞬間,秦信艱難分出的一絲意識敏銳地聽到了門鎖不算輕的動靜,在門被打開的同時眼疾手快地拽過了沙發上搭的毯子擋住陸成渝半個身子,另一只手捂住他失控的喘息。

陸成渝高潮時被堵回了聲音,生理性的淚水都被逼了出來,混亂中擡起頭,在淚眼朦朧中看見了秦信的表情。

他從來沒在秦信臉上見過這個表情,還沒來得及思考,便聽到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楚震驚地看見他剛才還拽得二五八萬的老板被扯散了的頭發、淩亂的衣服、泛紅的眼眶,脫口而出:“……臥槽,老板,你才是下邊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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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在花市叫偷情play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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