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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默許 能抱著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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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默許 能抱著睡嗎?

明知故問。

同樣的話她已經說過了, 難不成還要再說一遍嗎?那樣也太難為情了。

溫稚顏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揪著他的衣服。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又不好去問他到底想看什麽, 兩個人就這麽看著彼此,對接下來發生的事均表示了默許。

很快, 她感受到肩頭一涼,剛剛披上去的衣服滑落到臂彎, 露出裏面月白色的小衣。

上面繡著翩翩起舞的蝴蝶,伴隨著呼吸的起伏震動翅膀。她的手臂下意識擋在胸前,心想,人果然比較好奇自己沒有的東西。

溫稚顏雖然比較貪吃, 但勝在骨骼偏小, 即便身上有一些肉也看不太出來, 只有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示才會發現原來她該長的肉一分不少, 甚至恰到好處的完美。

晏行周不敢再往下了。

美麗, 純真, 不斷散發著她的誘-惑。

指尖仍停留在那根纖細的帶子上, 只要他輕輕一拉, 就會解決掉這最後一層束縛, 完整且徹底地了解她。

他想了解她。

或許現在應該進宮, 先把賜婚聖旨拿到手再繼續,但這顯然來不及。

溫稚顏紅了個徹底,早知道就應該喝點酒再來, 如今這個樣子怕是進退兩難, 她推了推晏行周的手臂:“你這裏有酒嗎?”

晏行周收回了手:“想喝?”

“壯膽。”溫稚顏貼在他耳邊道:“你是不是也有點緊張,喝點酒就好了。”

晏行周失笑道:“誰說我緊張?”

他只是……

害羞罷了。

但他並不打算承認,掌心扶著她的脊背, 拉進彼此之間的距離,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想好了?不後悔?”

溫稚顏捂著胸口,頂著一張大紅臉嘟囔道:“你好煩,不要再問了。”

明明自己想的不得了,還偏要問她,非要她親口同意才是。大膽承認有什麽難的,於是破罐子破摔叉著腰道:“不行我就回去了……”

隨著她掙脫的動作,那根系帶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散開,最後一層布料落在床上,微弱的燭火倒映著少女曼-妙的曲線。

身前忽然一涼,失去了安全感,她第一反應就是用手去遮他的眼睛。

可轉念一想,既然她是自願提出幫他的,沒必要太過扭捏,又默默收回了手。

晏行周沒料到她會撲上來,就這麽被按倒在床上,身體呈現一個大字型,任由少女的柔軟壓在他的胸口。

很軟,很香。

渾身的血液再次燃燒起來,他的眼裏閃過一絲興奮,反過來將她壓-在身下,手指滑入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相扣。

肌膚幾乎毫無阻-隔地相-貼,感受彼此的體溫。

溫稚顏羞得想鉆進被子裏,微微扭了扭身子,男人的手卻輕而易舉地將她握住。

溫軟充盈了掌心,他問:“我可以碰一下嗎?”

這話的意思好比她小時候偷吃糖果被娘親發現,舉起小手問可不可以吃。

反正都已經碰上去了還有什麽可問的呢,總不會是在禮貌地征求她的同意吧?

溫稚顏含糊應下,手臂自然下滑搭在身體兩側,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即便面上強裝出來風平浪靜,但撲通的心跳仍出賣了她。

雖然緊張,但並不害怕。

不知為何,她總是對他有一種天然的信任,就好似他們認識了很久一樣。

盒子上並未明確畫出接下來的動作,她本能地察覺到危險,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

晏行周沒有繼續,溫柔地撫摸她的眉眼,笑道:“婚後你想留在這裏還是去蜀中?”

溫稚顏的註意力很容易被他帶跑,一聽這話立馬忘卻此時的暧昧,認真思考道:“我想在每個地方都住上一陣子,然後繼續游歷,走那些我沒去過的地方。”

“可以嗎?”

察覺到眼前的人放松了下來,晏行周輕-吻著她的頸側:“都聽你的。”

“不行,這裏好癢啊。”溫稚顏扭著身子躲開他的細密的親-吻,奈何她越動,他就箍地越緊,就連雙腿也被他按住動彈不得。

她覺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揉搓捏扁。

雨後的蘑菇受到了養分的滋潤,順著大樹的軀幹肆意生長。

炙-熱的唇-瓣順著脖頸一路下移,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口處。

“唔!你不是說只碰一下嗎!”

溫稚顏瞪圓了眼睛。

他說的碰一下,怎麽是用嘴碰……

估計自己現在應該不止是紅透的蘋果,而是煮熟的大蝦,奇怪的感覺蔓延全身,她用力抓著身下的被子。

快要癢死了。

她想。

晏行周沒理會她的質問,吻了下她的嘴角:“謝謝你,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很快樂。”

“不客氣。”溫稚顏松了一口氣,手指撥開他亂-揉的手。

男人的力氣很大,她完全沒撥開。

......

後面發生了什麽她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不是在被親親就是在被揉搓,偶爾夾雜著男人興奮的聲音:“禮尚往來,我也可以讓你摸一下。”

困意漸漸湧上心頭,溫稚顏的眼皮沈得擡不起來,困頓中好像答應了他什麽,但她不記得了。

不過這不重要,一切還是等醒來再說吧。

翌日一早,溫稚顏被蒼蘭的聲音叫醒。

“小姐快起床,宮裏來人了。”

宮裏?來什麽人?

溫稚顏揉揉眼睛,才發現她正躺在自己的房間。

難不成昨晚的一切都是做夢?

她悄悄摸了下自己身前,那種酥麻的感覺不像是假的,裏衣也並非昨天那身,而被人換過了。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

她又夢游了。

不僅從晏行周的房間順利走到了自己房間,還把衣服換了。

“小姐?您醒了嗎?”蒼蘭又問。

“醒,醒了。”

溫稚顏穿戴整齊出門,剛走到正廳,就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向她投來。

宮人們擡著一個又一個的箱子,恨不得將整個院子填滿。

後半程宣旨太監說了些什麽她完全沒聽進去,只依稀記得娘親紅著眼抱著自己,道:“我們沅沅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

由於太過緊張,她甚至忘了謝恩,耳邊出現嗡嗡的雜音,最後還是被思言扶著行禮。

宣旨太監很有眼力見的上前虛扶了一下:“世子妃不必多禮。”

溫稚顏覺得自己很可能沒睡醒,怎麽一覺醒來自己就被賜婚了呢?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聖旨,上面的字很規整,但她還是沒有讀進去。

她不爭氣地又看了一遍,這才恍然大悟。

晏行周的嘴可真夠緊的,竟一點兒消息都沒透露出來。

溫侯爺咳嗽了一聲,趁著宮裏的人走了這才擰著眉毛道:“婚期定在八月,這也太急了。”

“滿打滿算如今也就不足五個月了......”

鄭氏打趣道:“之前是誰催女兒嫁人,還要打賭說什麽寫不出來書就收拾收拾回家待嫁?”

溫侯爺面色不太自然:“我那是勸她知難而退,又不是真的想讓她嫁人。”

婚事就這麽被敲定下來,晏行周像是生怕溫家反悔一般,親自盯著禮部的人著手準備兩人的婚事,短短幾日就走完了大半流程。

不過最重要的一件事,還需要父母親自登門拜訪。

即便兩人已經有了賜婚聖旨,但該有的禮數依舊不能少,誠王奉命到江南一帶巡察,而今誠王府家中執掌中饋的女眷也就只有張氏一人,硬是拖到大禮快走完這才提著禮物上門。

鄭氏自然是不待見她,兩人維持著面上的平和,說出的話卻是唇槍舌戰。

張氏自認為嘴皮子溜得很,沒想到叫一個小門小戶人家教養出來的女子占了上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思言躲在屏風後,一臉擔憂地捏著溫稚顏的手:“你這未來婆母看著不是個好相處的。”

“無妨,我不理她就是了。”

溫稚顏對這種事一向想得很開。

反正日後也不住在一起,憑她再厲害,還能欺負了自己不成?

況且......

雖然晏行周從未與她說過這些,但她知曉,他親生母親的離世也許跟這個張氏脫不開幹系。

同樣的,那她也不會喜歡她。

日子就這麽忙碌且充實地度過。

晏行周依舊住在侯府,白日照常去上值,晚上偶爾會拿著圖畫問她世子府的布局和需要添置的東西。

當然這個問題並不是最重要的,俗話說醉翁之意不在酒,往往說著說著就突然偷親她一下,美其名曰讓她習慣他的存在。

起初她還會象征性反駁一下,漸漸地也就真的習慣了,反正都要提前適應的,早晚都一樣。

就連邱晴雪上門時,瞧著滿屋子的紅綢都會感嘆:“世子這也太急了,這是生怕到手的兔子跑了呀。”

每當這個時候,溫稚顏總會著急替他澄清:“不是他的問題,其實我也挺急的。”

幾人但笑不語。

春闈放榜,霍煜的名字赫然排在最前方。

宋辭一家從金陵搬來了上京,下帖子給幾人邀她們一同去看狀元郎游街。

自那日山莊一別,溫稚顏便再也未見過霍煜。偶爾從晏行周口中聽到只言片語,只知曉霍煜如今是惠王身邊的幕僚,憑借著出色的才智儼然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溫稚顏知曉他要覆仇,也不會慷他人之慨,只是拿著手裏的請帖如同燙手山芋一般,不知要不要應下。

晏行周剛下值回來,就見她趴在床邊看著手裏的信件發呆。

這段時日他已經習慣每天都來看看她,侯府裏的人也並不會阻攔自家姑爺,因而他進來時並未有人通傳。

“在看什麽?這麽呆。”他道。

溫稚顏把宋辭的信件遞給他:“你覺得我應該去嗎?”

晏行周大致掃了一眼,見到霍煜二字瞬間心裏有些不痛快。

雖然溫稚顏對他沒有任何想法,但保不齊那小子對她有什麽想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可以喜歡,別人喜歡也很正常。

他問:“你想去嗎?”

溫稚顏搖頭:“我不知道,在國子監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關系很好,雖然我知道小辭之前利用過我們,但我還是沒辦法狠下心來對她袖手旁觀。”

晏行周摸了下她的頭:“你都知道了?”

“我猜的。”溫稚顏支著下巴:“醉仙樓一事,我猜到是小辭故意為之,但當時情感大過理智,我來不及想那麽多。畢竟她沒想傷害我,只是希望通過我來提醒你惠王和三皇子的不對勁,甚至以身犯險。”

“君子論跡不論心,若人人都要追究內心真正所想,這世上又豈有完美之人,不是嗎?”

“既然有了答案,不妨就跟著心走。”晏行周垂眸輕笑:“只是你不可以與霍煜單獨相處太久,我怕我會難過。”

溫稚顏起身面對著他:“哦?那敢問晏大世子為何要難過?”

晏行周別過臉不去看她,悶悶道:“你說呢?”

“你說過,我又呆又笨,定是猜不出來的。”溫稚顏眨眨眼:“怎麽辦,我不懂,那你要不要教教我啊?”

“還有四個月。”晏行周答非所問,冷不丁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溫稚顏問道:“還有四個月大婚,怎麽了嗎?”

“我已經很久沒有抱著你睡過了。”晏行周欺身逼近,高大的身形將她完全籠罩。

溫稚顏現在很會給他順毛,仰頭飛快親了他的側臉一下:“那......這樣可以嗎?”

“不夠。”

她又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嘴唇:“這樣呢?”

晏行周搖頭:“還是不夠。”

男人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使她被迫擡起頭,眼裏只有自己。

內心深處的占有欲作祟,他狠狠地吻了上去,手指漸漸下移,扣住她的後腰下方用力往上擡。

“你你你!”

怎麽能摸那裏呢......

晏行周不語,明知這樣不妥,但仍是抵不住心中的邪念,蓋在後腰下方的手又輕輕揉捏了一下,隨後靠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今晚能抱著睡嗎?”

未等溫稚顏開口,他又道:“你還記得上次答應了我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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