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去而覆返 萬一他們根本不跟我們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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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去而覆返 萬一他們根本不跟我們走，直……
凱門鱷是沒遇到, 但宋遠征卻用針孔望遠鏡，看到了更為令他不安的東西。
那是人類的輪船，此刻正停靠在不遠處的海岸邊, 位於他所在這條河的下游地帶。
圭亞那高原周邊有不少港口城市, 像喬治敦港、巴蒂卡港等等。
按理說水上貿易運輸，應該直接從港口進出才對，這艘巨輪怎麽會獨自漂浮在海上？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遠征原本不想理會。
他們在河岸邊找了一處棲息地過夜。
這一帶河水分支眾多, 其中就有一條分支匯入大海, 正因如此，宋遠征才要時刻觀測周圍的情況, 確保他們的行進路線不會產生偏移。
“嘩啦——”
巨大的流水聲, 將睡夢中的宋遠征吵醒。
他警覺地喚醒魏城，隨後拾起針孔望遠鏡循聲望去。
流水聲正是從那艘巨輪的方向傳來的！
天色太暗，他只能隱約看到流水激起的浪花，再多的卻看不清了。
怎麽辦，要不要過去探查一番？
宋遠征有些為難，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艘巨輪深更半夜在這裏, 還制造出這麽大的動靜，絕對沒幹好事。
但是即便他知道了船上的人在做什麽, 也無法改變現實, 甚至還要連累魏城也遭遇危險。
這可一點都不劃算。
想通了的水豚決定連夜帶著魏城離開這裏, 但令他意外的是，魏城竟然不讚同他的決定。
“你是想阻止他們？”宋遠征只覺得魏城異想天開，“我們最好不要招惹人類, 我們鬥不過他們。”
魏城低吼了兩聲，他的嗅覺靈敏，他能感覺得到，巨輪正在排放一種帶有刺激性氣味，並對生物有害的東西。
宋遠征對上魏城那雙堅定的眼眸，便明白了對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他只好答應：“我陪你去，但不要沖動，那艘輪船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
魏城卻沒有宋遠征這麽多的顧慮。
他只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擋在水豚面前。
借著夜色和灌木的遮掩，宋遠征和魏城沿著河岸一路游到了河水與海水的交匯點。
這裏的水流明顯急湍了不少，宋遠征幹脆和魏城一起爬上岸，嘗試在這裏能不能看到那艘輪船。
離得近了，魏城愈發不安地嗅聞著河水，他無法形容那種味道到底是什麽，但就是聞起來讓他非常不舒服。
宋遠征卻聞不出來，他疑惑地看著魏城，不知道自己的小夥伴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
就在這時，放水的聲音忽然停了。
周圍又變得平靜，仿佛剛才的聲音都只是他的錯覺。
太詭異了，這艘輪船到底在幹什麽，非但遠離港口，獨自航行到無人地帶，還深更半夜不開燈，發出巨大的排水聲。
真的很可疑啊！
魏城的情緒從剛才開始，就表現得十分不安，見水豚擔憂地看向他，魏城連忙蹭了蹭宋遠征的耳畔，告訴對方他沒有事。
他只是發現了一些糟糕的事情。
從輪船上排放的水中，含有不好的化學物質，他雖然聞出來了，但卻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宋遠征。
眼看水豚要離開，他堅定地趴伏著，擺明了不肯走。
這家夥……
宋遠征微微蹙眉，魏城很少會對某件事物如此執著，對方一定是有所發現。
他撫摸著魏城的後背安撫著他：“那我們先留下，等明天天亮了，我再用針孔望遠鏡探查。”
魏征總算滿意了，纏著宋遠征入睡。
翌日，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一夜未眠的宋遠征正要低頭喝水，卻被魏城當場攔住。
看著橫在眼前的魏城，宋遠征頓感摸不著頭腦：“這是幹啥呢？”
魏城卻一改往日的溫和，不斷發出警告的吼聲，眼神格外緊張。
難道……魏城是在提醒他，河水不能喝？
電光火石之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該不會那艘輪船，是在偷偷排放核汙水吧？
核汙水無色無味，難以從顏色和氣味上分辨，哪怕是嗅覺靈敏的水豚也察覺不到。
倒是鱷魚，他們的嗅覺能嗅聞到河水中的信息素，這是因為他們可以通過水流感知溶解在水中的化學物質，所以魏城能辨別出核汙水也很正常。
當然，輪船排放的是不是核汙水還有待查證，但這裏的水不能喝，這是已經經過魏城驗證的事實。
宋遠征只好和魏城重新返回上游地帶，喝飽了之後，再回到原處，用針孔望遠鏡觀察遠處的輪船。
從表面上看，這艘輪船就是普通的貨輪，甲板上還堆放著貨箱。
但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上頭甚至連個象征國籍的logo都找不到。
誰家貨輪上連個字母都沒有的？
好，即便真的有貨輪如此特立獨行，那又該怎麽解釋貨輪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呢？
更何況，既然是貨輪，就應該駛向港口停泊卸貨。
停在這片無人區是什麽意思？
給他們這些野生動物送貨嗎？
可惜貨船上的人非常謹慎，白天他們完全不會往外排放核汙水，整艘船就像是一艘空船一樣停在那裏一動不動。
宋遠征和魏城也不敢下水，萬一那真是核汙水，那他們豈不是去送死？
一天過去，他也只能在岸上幹著急。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圭亞那高原地勢較高，周圍的河域位於上游。
那些排放到海水裏的核汙水一時半會還蔓延不到上游來。
可要是核汙水排放的量過多，量變引起質變，還是會引起上游的水汙染。
而且海水都是流動的，海洋生物也一樣。
保不齊哪只被汙染的小魚，就進了豚尾狒狒的肚子裏，連帶著兩個族群都得遭殃。
事到如今，宋遠征已經不能坐以待斃了。
他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帶回去，和二叔他們商量對策。
至於魏城……他想讓魏城先回暹羅鱷族群，從地理位置上來看，凱門鱷湖的發源地是安第斯山脈，它的地勢比圭亞那高原還要高。
這就意味著核汙水或許不會影響到凱門鱷湖，或者說影響沒那麽大。
他轉頭看向魏城，魏城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好似在說想趕他走，門都沒有！
好吧好吧，那咱們回家？
魏城這才低垂眉眼，示意宋遠征爬上自己的後背。
第二天，二叔看著去而覆返的宋遠征和魏城，滿腦袋的疑惑不解：“你倆這是學那幾只水豚偷懶去了？”
在聽豆豆說了派去等候宋遠征的水豚偷懶，沒有去林中水潭就半路回來之後，二叔將他們幾個狠狠教訓了一頓，罰他們一個月都沒有水果吃。
宋遠征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遇到突發情況了嘛！二叔，麻煩您把大家喊來，我有事要跟大家說。”
二叔知道宋遠征不是那種喜歡偷奸耍滑的懶惰蟲，此次回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大家，連忙去把泡澡的水豚召集起來。
等大家差不多來齊之後，宋遠征將他遇到輪船排放核汙水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核汙水？那是什麽東西？
水豚們面面相覷，他們自從出生就在亞馬遜雨林中長大，對於外界的事物知之甚少，自然不可能了解核汙水是什麽。
就連見多識廣的二叔，此刻也是一臉茫然。
“核汙水就是一種帶有輻射的水，”宋遠征盡量用水豚能聽懂的方式解釋，“它能讓周圍的水域被汙染，讓接觸到它的動植物都迅速感染上怪病。”
輻射對動植物的影響非常大，但很難用簡單的幾句話來概括。
有的化學物質會積累在骨骼，有的影響甲狀腺，或者導致癌癥。
最可怕的是短期內可能沒有什麽明顯的影響，但時間一長，核汙水對身體的損害才會開始浮現。
宋遠征索性告訴大家碰到這種臟水就會生病，以此提高大家對核汙水的認知。
聞言，眾水豚一片嘩然，他們知道生病的滋味，那可太難受了。
大毛面露苦色：“征征，我不想生病，你有沒有辦法能救救我們？”
在他看來，自家族長無所不能，一定會有辦法拯救他們的。
宋遠征嘆了口氣，沈聲道：“核汙水的危害，一時半會很難消除。我們能做的就是遠離汙染源，減少和外界水源的接觸。”
也有不少水豚懷疑核汙水真有那麽厲害嗎？以前怎麽都沒聽說過。
“誰要是對核汙水的危害感到不以為然的，今天就去汙染的水域游上一圈，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核汙水到底是怎麽禍害水豚的。”二叔冷冷道。
這下大家都不敢作聲了，生怕被當做實驗的小白鼠。
宋遠征在心裏默默給二叔點了個讚，然後唱起了白臉：“發生這種事，誰都不願意。除了遠離汙染源，避難之外，我還想了另外一個辦法。”
眾豚忙問什麽辦法。
宋諸葛道：“經過我的觀察，那艘船很有可能是在偷偷排放核汙水。如果我們能將這附近的人類引到輪船的位置，將他們的惡劣行徑曝光，或許他們就不敢這麽肆無忌憚。”
雖然目前他看不出來那艘輪船是哪個國家的，但絕對不會是位於圭亞那高原附近的這幾個國家。
他就不相信會有哪個國家會不顧自己人民的安危，往自己家門口排放核汙水。
哦，當然，某個島國除外。
他們的行為總是讓正常人難以理解，不能以正常的思想去揣度那個國家。
宋遠征想著，既然那艘輪船是偷偷排放核汙水，那他只要讓當地的政府發現了那艘輪船，就一定會將其驅趕出去。
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
大毛遲疑片刻道，“人類那麽可惡，還會排放核汙水，我們真的能相信他們嗎？萬一他們根本不跟我們走，直接把我們抓走吃肉可怎麽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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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類的輪船，此刻正停靠在不遠處的海岸邊, 位於他所在這條河的下游地帶。
圭亞那高原周邊有不少港口城市, 像喬治敦港、巴蒂卡港等等。
按理說水上貿易運輸，應該直接從港口進出才對，這艘巨輪怎麽會獨自漂浮在海上？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遠征原本不想理會。
他們在河岸邊找了一處棲息地過夜。
這一帶河水分支眾多, 其中就有一條分支匯入大海, 正因如此，宋遠征才要時刻觀測周圍的情況, 確保他們的行進路線不會產生偏移。
“嘩啦——”
巨大的流水聲, 將睡夢中的宋遠征吵醒。
他警覺地喚醒魏城，隨後拾起針孔望遠鏡循聲望去。
流水聲正是從那艘巨輪的方向傳來的！
天色太暗，他只能隱約看到流水激起的浪花，再多的卻看不清了。
怎麽辦，要不要過去探查一番？
宋遠征有些為難，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艘巨輪深更半夜在這裏, 還制造出這麽大的動靜，絕對沒幹好事。
但是即便他知道了船上的人在做什麽, 也無法改變現實, 甚至還要連累魏城也遭遇危險。
這可一點都不劃算。
想通了的水豚決定連夜帶著魏城離開這裏, 但令他意外的是，魏城竟然不讚同他的決定。
“你是想阻止他們？”宋遠征只覺得魏城異想天開，“我們最好不要招惹人類, 我們鬥不過他們。”
魏城低吼了兩聲，他的嗅覺靈敏，他能感覺得到，巨輪正在排放一種帶有刺激性氣味，並對生物有害的東西。
宋遠征對上魏城那雙堅定的眼眸，便明白了對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他只好答應：“我陪你去，但不要沖動，那艘輪船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
魏城卻沒有宋遠征這麽多的顧慮。
他只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擋在水豚面前。
借著夜色和灌木的遮掩，宋遠征和魏城沿著河岸一路游到了河水與海水的交匯點。
這裏的水流明顯急湍了不少，宋遠征幹脆和魏城一起爬上岸，嘗試在這裏能不能看到那艘輪船。
離得近了，魏城愈發不安地嗅聞著河水，他無法形容那種味道到底是什麽，但就是聞起來讓他非常不舒服。
宋遠征卻聞不出來，他疑惑地看著魏城，不知道自己的小夥伴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
就在這時，放水的聲音忽然停了。
周圍又變得平靜，仿佛剛才的聲音都只是他的錯覺。
太詭異了，這艘輪船到底在幹什麽，非但遠離港口，獨自航行到無人地帶，還深更半夜不開燈，發出巨大的排水聲。
真的很可疑啊！
魏城的情緒從剛才開始，就表現得十分不安，見水豚擔憂地看向他，魏城連忙蹭了蹭宋遠征的耳畔，告訴對方他沒有事。
他只是發現了一些糟糕的事情。
從輪船上排放的水中，含有不好的化學物質，他雖然聞出來了，但卻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宋遠征。
眼看水豚要離開，他堅定地趴伏著，擺明了不肯走。
這家夥……
宋遠征微微蹙眉，魏城很少會對某件事物如此執著，對方一定是有所發現。
他撫摸著魏城的後背安撫著他：“那我們先留下，等明天天亮了，我再用針孔望遠鏡探查。”
魏征總算滿意了，纏著宋遠征入睡。
翌日，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一夜未眠的宋遠征正要低頭喝水，卻被魏城當場攔住。
看著橫在眼前的魏城，宋遠征頓感摸不著頭腦：“這是幹啥呢？”
魏城卻一改往日的溫和，不斷發出警告的吼聲，眼神格外緊張。
難道……魏城是在提醒他，河水不能喝？
電光火石之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該不會那艘輪船，是在偷偷排放核汙水吧？
核汙水無色無味，難以從顏色和氣味上分辨，哪怕是嗅覺靈敏的水豚也察覺不到。
倒是鱷魚，他們的嗅覺能嗅聞到河水中的信息素，這是因為他們可以通過水流感知溶解在水中的化學物質，所以魏城能辨別出核汙水也很正常。
當然，輪船排放的是不是核汙水還有待查證，但這裏的水不能喝，這是已經經過魏城驗證的事實。
宋遠征只好和魏城重新返回上游地帶，喝飽了之後，再回到原處，用針孔望遠鏡觀察遠處的輪船。
從表面上看，這艘輪船就是普通的貨輪，甲板上還堆放著貨箱。
但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上頭甚至連個象征國籍的logo都找不到。
誰家貨輪上連個字母都沒有的？
好，即便真的有貨輪如此特立獨行，那又該怎麽解釋貨輪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呢？
更何況，既然是貨輪，就應該駛向港口停泊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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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貨船上的人非常謹慎，白天他們完全不會往外排放核汙水，整艘船就像是一艘空船一樣停在那裏一動不動。
宋遠征和魏城也不敢下水，萬一那真是核汙水，那他們豈不是去送死？
一天過去，他也只能在岸上幹著急。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圭亞那高原地勢較高，周圍的河域位於上游。
那些排放到海水裏的核汙水一時半會還蔓延不到上游來。
可要是核汙水排放的量過多，量變引起質變，還是會引起上游的水汙染。
而且海水都是流動的，海洋生物也一樣。
保不齊哪只被汙染的小魚，就進了豚尾狒狒的肚子裏，連帶著兩個族群都得遭殃。
事到如今，宋遠征已經不能坐以待斃了。
他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帶回去，和二叔他們商量對策。
至於魏城……他想讓魏城先回暹羅鱷族群，從地理位置上來看，凱門鱷湖的發源地是安第斯山脈，它的地勢比圭亞那高原還要高。
這就意味著核汙水或許不會影響到凱門鱷湖，或者說影響沒那麽大。
他轉頭看向魏城，魏城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好似在說想趕他走，門都沒有！
好吧好吧，那咱們回家？
魏城這才低垂眉眼，示意宋遠征爬上自己的後背。
第二天，二叔看著去而覆返的宋遠征和魏城，滿腦袋的疑惑不解：“你倆這是學那幾只水豚偷懶去了？”
在聽豆豆說了派去等候宋遠征的水豚偷懶，沒有去林中水潭就半路回來之後，二叔將他們幾個狠狠教訓了一頓，罰他們一個月都沒有水果吃。
宋遠征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遇到突發情況了嘛！二叔，麻煩您把大家喊來，我有事要跟大家說。”
二叔知道宋遠征不是那種喜歡偷奸耍滑的懶惰蟲，此次回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大家，連忙去把泡澡的水豚召集起來。
等大家差不多來齊之後，宋遠征將他遇到輪船排放核汙水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核汙水？那是什麽東西？
水豚們面面相覷，他們自從出生就在亞馬遜雨林中長大，對於外界的事物知之甚少，自然不可能了解核汙水是什麽。
就連見多識廣的二叔，此刻也是一臉茫然。
“核汙水就是一種帶有輻射的水，”宋遠征盡量用水豚能聽懂的方式解釋，“它能讓周圍的水域被汙染，讓接觸到它的動植物都迅速感染上怪病。”
輻射對動植物的影響非常大，但很難用簡單的幾句話來概括。
有的化學物質會積累在骨骼，有的影響甲狀腺，或者導致癌癥。
最可怕的是短期內可能沒有什麽明顯的影響，但時間一長，核汙水對身體的損害才會開始浮現。
宋遠征索性告訴大家碰到這種臟水就會生病，以此提高大家對核汙水的認知。
聞言，眾水豚一片嘩然，他們知道生病的滋味，那可太難受了。
大毛面露苦色：“征征，我不想生病，你有沒有辦法能救救我們？”
在他看來，自家族長無所不能，一定會有辦法拯救他們的。
宋遠征嘆了口氣，沈聲道：“核汙水的危害，一時半會很難消除。我們能做的就是遠離汙染源，減少和外界水源的接觸。”
也有不少水豚懷疑核汙水真有那麽厲害嗎？以前怎麽都沒聽說過。
“誰要是對核汙水的危害感到不以為然的，今天就去汙染的水域游上一圈，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核汙水到底是怎麽禍害水豚的。”二叔冷冷道。
這下大家都不敢作聲了，生怕被當做實驗的小白鼠。
宋遠征在心裏默默給二叔點了個讚，然後唱起了白臉：“發生這種事，誰都不願意。除了遠離汙染源，避難之外，我還想了另外一個辦法。”
眾豚忙問什麽辦法。
宋諸葛道：“經過我的觀察，那艘船很有可能是在偷偷排放核汙水。如果我們能將這附近的人類引到輪船的位置，將他們的惡劣行徑曝光，或許他們就不敢這麽肆無忌憚。”
雖然目前他看不出來那艘輪船是哪個國家的，但絕對不會是位於圭亞那高原附近的這幾個國家。
他就不相信會有哪個國家會不顧自己人民的安危，往自己家門口排放核汙水。
哦，當然，某個島國除外。
他們的行為總是讓正常人難以理解，不能以正常的思想去揣度那個國家。
宋遠征想著，既然那艘輪船是偷偷排放核汙水，那他只要讓當地的政府發現了那艘輪船，就一定會將其驅趕出去。
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
大毛遲疑片刻道，“人類那麽可惡，還會排放核汙水，我們真的能相信他們嗎？萬一他們根本不跟我們走，直接把我們抓走吃肉可怎麽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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