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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之強搶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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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之強搶民男

戚歲神色警惕的看著溫梨。

“你問我們少東家在哪幹嘛?”

溫梨著急的皺皺眉,直接越過戚歲向裏面走去。

“當然是找他有事,他是不是在後院?”

“哎!後院也是你能隨便去的?!”戚歲面露不滿,就要來拉她。

可惜,戚歲到底是慢了了一步,溫梨手已經觸上了書肆連接後院的布簾。

只見溫梨回頭笑了一聲:“這麽緊張幹嘛,我又不是到你們少東家房裏去。”

……

戚歲要沖過來的腳步突然頓住,表情也變得奇怪,溫梨眉毛一挑,回頭看去,就見徐風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她跟前,不僅如此,兩人距離也絕不算遠,是只要溫梨在上前走一步就能貼他身上的程度。

溫梨:“……”

溫梨默默後退一步,訕訕道:“你怎麽跟貓似的,走路都沒聲音?”

徐風竹哼笑一聲,臉上笑容耐人尋味,“我剛剛好像聽說有人要去我房裏看看?”

溫梨驀地睜大了眼,連連擺手:“我可沒說過!”

徐風竹暼向看著兩人一臉呆楞的戚歲,冷了聲音:“還不快幹你的事去!在這裏幹看著做甚?”

戚歲閉上因震驚而張大的嘴,正要轉身,卻又聽少東家開了口:“以後溫梨來了,不許對她這樣無禮,直接帶她來找我就好。”

戚歲一楞,詫異的轉頭看向少東家。

而徐風竹已經拉著溫梨掀開布簾走進了後院。

……那日縣裏玉宣書院發生的事可是傳遍了大街小巷,戚歲也是那時才知道表面看似老實正經的溫梨竟然會惹得那樣多的桃花債,而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少東家竟然也……

戚歲打了個哆嗦,心道不行,她得去給韶姑報個信,可不能讓少東家被溫梨拐跑了!

……

溫梨四處打量這間書肆的後院,說是後院,不如說是書肆裏的另一重小院,這小院盡頭也有一扇門,打開應是能直接通道外面的小巷裏的。小院不大,左右兩面卻仍設了兩條小小走廊,左邊走廊靠著書肆外邊的墻,往上看還能見著書肆二樓房間敞開的窗戶。

右邊則應是廂房之類,而這其中有一間房顯的更為顯眼,門外便搭了層煙青紗帳,兩邊垂下的絲條上還掛著閃亮亮不知名的小物什。

那間房裝扮與其他房間對比實在有些不同,溫梨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沒想到下一秒被通紅著耳尖的徐風竹擋住了視線。

“怎麽?你還真想去我房間裏看看?”

溫梨陡然回神,意識到著應是徐風竹的房間。

“不不不,怎麽可能?”溫梨連連否認。

徐風竹紅溫的耳尖聽見溫梨的話又慢慢恢覆正常,他撇嘴道:“那你來這找我幹嘛?”

“風竹,那篇戲幕我要改改。”溫梨認真說道。

徐風竹莫名看她一眼:“交上去怎麽還改?那不行了,估計演員們都開始演排了,哪能現在改的?”

“真的改不了?”溫梨不死心的問。

徐風竹也擺出一副十分認真的表情,“是的,已經來不及了。”

溫梨:“……”

溫梨閉眼又睜眼,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把拉住徐風竹的雙手,在徐風竹驟然睜大且震驚的眼眸中,緩緩將雙手放在自己心口。

“風竹,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一定能辦到的……對不對?”

徐風竹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梨,嘴巴張張合合半天,眼神也飄忽不定。

最終……他似是極為艱難的道了一聲。

“……嗯。”

必要時刻行必要事情,溫梨承認自己確實是有點卑鄙……

徐風竹既答應了此事,溫梨的心也便松了松,她還欲說些感謝的話,卻不料前院的書肆內傳來一陣嘲雜。

徐風竹皺皺眉,“發生什麽事了?”

溫梨也有些納悶。

“去外面看看就知道了。”說完溫梨便轉身往前走了幾步替徐風竹掀開簾子。

剛剛求人辦了事,態度總得好一些,不然就太不識好歹了,溫梨臉上掛著笑,空著的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手指上剛剛被觸碰而產生的餘熱好像還未消散,徐風竹撚撚手指,這才神色略帶不自然的走過溫梨為她撐開的小道走了出去。

他方走過,溫梨也立馬緊隨其後。

走到外面方才發現原來聲音不是從書肆裏面傳來的,而是街上來的吵鬧。

街上本就下著雨,偏生不知發生了何事,還是聚集了一大波人。

店內戚歲那家夥也不知是跑到哪去了,此時不見人影,書肆內僅留下的兩個小廝也跑到門邊去看熱鬧。

徐風竹皺皺鼻子,“到底何事,竟要將我家書肆都給圍了起來!”說著拿起靠在櫃臺的油紙傘撐開大步跨出門外,就要去扒開人群往裏看去。

溫梨一楞,也連忙跟上。

徐風竹左擠右擠的想擠到最前面,周圍人發出不滿的聲音,溫梨怕惹事便跟在後面道歉,大家夥都撐著傘,傘與傘碰撞在一起,傘上的水珠滑落,大半全灑進了溫梨的領子,溫梨真真是苦不堪言。

然而前邊還在與人群做鬥爭的徐風竹聽著後邊溫梨的一聲聲道歉,嘴角不自覺的輕輕上揚。

就這樣兩人竟還真的擠到了最前面。

甫一看到人群當中的主角,溫梨便被晃了眼。

眼前這真真是個極其俊的美男子啊,雖穿著簡單,但墨發如瀑,面若冠玉,劍眉微蹙,右眼角一顆赤紅的朱砂痣被雨水打濕顯得若隱若現。

如果沒有一直拉著仙男的那只鹹豬手,這可當真是一副美極了的畫。

鹹豬手的主人還在喋喋不休,“還不跟我回家,站在街上多丟人!”

仙男眉毛蹙的更緊了,語氣也帶上了慌亂:“你是哪裏來的登徒子!真是好大的膽子!我根本不認識你,再不放開你那豬蹄,我就命人給你剁了!”

拉著仙男的那名女子奸笑一聲:“你是我的夫郎,還不能碰你?還真是反了天了……大家夥都來給我評評理啊,我這剛娶的夫郎,竟要背著我逃竄。”

這樣美的一個人,直看的大家夥心中溢滿憐惜,可卻沒一個人出手相助,只借著兩人是爭執,瘋狂的將目光放在男子身上上下打量。

這向慶縣何時出過這種尤物啊……

男子終於是慌了,連忙將求助的眼神放在人群上,大雨毫不留情的在男子臉上留下痕跡,雨水斑駁,應是早已分不清淚水雨水。

“我真的不認識她!幫幫我……幫幫我……”

眾人圍著,女人拉著男人寸步難行,激的女人大喝一聲:“都讓開,我和我夫郎吵架你們擋我道做甚!”

男仙子絕望的閉上了眼,淚水與雨水一起滑落。

徐風竹將眉一皺,“這沒什麽好看的,我們回……溫梨!”他驚訝出聲。

眾人也是一楞,不知從哪來的一個女子竟然抓起了貌美男子的另一只手往相反方向拉。

男子驚詫回頭看向溫梨。

眼角的朱砂小痣襯的整張臉近乎妖艷。

溫梨心中一沈,對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越發肯定,用一股只有面前男子能聽到的聲音輕道一聲:“冒犯了……我救你出去!”隨即便一臉怒意的對著女人道:“你憑什麽說這是你夫郎?!”

眾人嘩然,女人面容也猙獰起來,“你是哪來的瘋子,莫不是想找死!”

徐風竹急了,趕忙跑到溫梨身邊,溫梨沒撐傘,不消幾息身上便被淋了個透,徐風竹將傘撐到溫梨頭上,一只手想將溫梨扯走,然而這樣的動作卻讓自己身子露出了大半在雨裏,他卻混不在意,只急道:“你這是幹什麽,快點隨我回去!”

於是風竹書肆的門口出現了這樣幾十年未曾見過的一樁奇觀,四個人一人一手扯著,劍拔弩張的僵持著。

“那好啊!你現在跟我去官府,成了親的婦夫上面都有登記,我倒要看看這是不是真是你夫郎!”溫梨不甘示弱兇狠的對上女人的臉。

女人被氣的嘴角抽動,大罵:“你個遭了瘟的關你什麽事!這是我新買來的未婚夫!還未上官薄!”

“呵,剛剛還說是夫郎,現在又變未婚夫了,看看你穿的這死樣,還有錢買這樣漂亮的未婚夫?而且別人都說了不認識你了,你該不會是看見了好看的男人,當街發了情,想當禽獸吧!大夥說是不是啊!”

這番話扔進人群裏瞬間得到了回應,終是有幾個熱心的人道:“……我剛剛就想說了,這怎麽看也不像是你家的夫郎啊,做出當街搶男人的勾當來,真是傷風敗俗,丟我們女人的臉!”

“既然是未婚夫,那也應該有家人媒人之類的,你把你家裏人喊來我們看看啊!”

“不說喊家裏人來看看,既是未婚夫,你未婚夫不願和你回去那想必是鬧了別扭,與其在街上丟臉,你不如就放他回家來日再哄不就是了,他又跑不遠……”

“就是就是,當街這樣算什麽事?”

“這男人相貌如此不俗,可不像普通人家啊……別是被拐來這兒的吧。”

溫梨聽這眾人的話,再配上女人越來越黑的臉,勾起了一抹笑,轉向人群喊道:“誰去報官府啊!這裏有人當街滋事尋釁。”

這一番動作終於將女人惹怒了,女人臉上神情黑的嚇人,提起拳頭就要向溫梨砸來。

徐風竹一驚,上前一步就要把手裏的傘女人頭上砸,還一邊喊道:“大家快來救命啊,有人想殺人了!”

群眾情緒的調動,往往就在一兩句話之間……

場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最後的最後,女人終是寡不敵眾,捂著被傘砸過的頭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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