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穿書之癡戀大皇女的奇葩貴公子

關燈
穿書之癡戀大皇女的奇葩貴公子

顧清怎麽命苦到這個地步!溫梨在心中止不住的為他喊冤。

邱玟聽見溫梨這番話直接震住了,他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不自禁後退幾步,眼裏盛滿了失望。

他張了張嘴停了幾秒,覆又閉上。

再開口時是說不出來的落寞:“呵……罷了,你說什麽便是什麽吧,從此以後,你我再也不是朋友了。”

溫梨急了,連忙道歉“怎麽了這是,我分明也沒說什麽啊?”

邱玟擡起頭來,眼中仿佛帶著些怨氣:“你的確沒說什麽,我就想和你斷絕關系,不可以嗎?”

邱玟這話說的咬牙切齒,是個人都人聽出來她這回是真的氣極了。

溫梨不知所措的就差抓耳撓腮了,心頭莫名焦躁起來。

邱玟冷冷瞥她一眼,轉身就走。

對於溫梨而言,與邱玟斷絕關系無足輕重,但……

“……那個,我們的事能不能先別跟邱夫子說啊!”溫梨只覺自己一張臉都要燒起來了,有一瞬間她甚至也覺得自己很無恥。

邱玟腳步猛然一頓,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

邱玟伸出一只手顫抖的指向溫梨,卻又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麽,輕輕呵了一聲,臉上表情難看至極,一揮袖子快步離去。

溫梨早知有這麽一天,不過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她也決不可能靠著原主對他的喜愛來愛屋及烏。

溫梨輕輕嘆息一聲,只求邱玟不要去跟邱菏亂告瞎狀,擾了她的計劃。

不遠處拐角裏還是有幾個好奇心重的同窗遠遠偷看著。

溫梨擔憂的攏了攏衣服,轉身回了寢舍。

*

第二天上午第一節便是邱菏的課,溫梨起了個大早,同張渺李松雲打過招呼後,膽顫心驚的來到講室。

她本以為自己應是第一個到的,沒成想溫梨到的時候便見阮良正端坐在位置上。

溫梨背著書箱走了過去。

“阮同窗,早上好啊,沒想到今日你來的這般早。”溫梨主動搭話道。

阮良手裏正拿著本書細細研讀,聞言竟破天荒的擡起頭沖她點了下頭。

溫梨有些意外的挑挑眉,順手將書箱放在桌邊。

阮良拿著書的手頓了頓,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溫梨的書箱。

明日就要收課業了……再不做就來不及了……

溫梨似是一無所覺的打開書箱就往自己書桌上擺書。

阮良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些什麽。

“溫梨,出來一趟。”

驀然聽到一句女聲,溫梨立馬回頭往後看去,就見杜星靠在門邊,神情陰鷙頗為的看著她。

雖然著杜星每回都是這樣看著她的,但溫梨總隱隱感覺今日她的眼神格外兇狠。

溫梨回想起昨日邱玟氣憤的背影,微微皺了眉。

……不對,今日還這樣早,可昨日邱玟憤然離場時天色已不早了,那時杜星早就出了書院,她應是還不知道昨日發生的事才對。

……若不是這個理由,那便是……

溫梨餘光看向阮良,忽然唇邊泛起一絲笑意,當即利索的站起了身朝杜星走去,絲毫不在意還敞開著的書箱。

“杜同窗,你這回找我又有何事啊?昨日邱夫子可沒再找我……”

那頭站在門口的杜星沖屋內的阮良使了個眼色,便頗為霸道的扯著溫梨往外走。

溫梨:“……”

都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溫梨小小的怒了一下,還是跟著她的腳步往外走。

而還在講室裏頭的阮良神情平靜的看著溫梨那敞開的書箱。

阮良不知為何突然想起自己被打暈那日的事來。

……她突然厭煩起這種日子。

又或者說,她從一開始便厭煩了,只不過從前她沒有選擇的機會,而現在……

阮良想,如果自己換條路走的話,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

待溫梨一臉掛著不耐煩的表情進來時,將室內已經來了不少人了,阮良則還維持她出去時的姿勢。

溫梨內心覺得憋屈極了,讀個書天天還要和一群“小可愛”鬥志鬥勇,她惹誰了?!

看著溫梨進來,張渺和李松雲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李松雲小聲的問路過的溫梨:“哎,梨妹,你不是早就來講室了嗎?怎麽這麽晚進來啊?”

溫梨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還沒開口解釋,後頭的杜星就跟著進來了。

這下完全不用多說,李松雲立馬明白了過來,頗為同情的看著溫梨。

溫梨對她搖搖頭示意沒事便回了自己位置上。

她的書箱依舊是敞開著的,和她出去時別無二致,溫梨面上沒什麽表情般的將它合上。

大概是因為早上起了個頭,待到下課,溫梨也自然的沖阮良點了點頭才起身跟著張渺和李松雲兩人離開。

這樣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動作卻是惹的阮良一怔。

下一秒,一雙手便攀上自己的肩膀。

“醉香樓去不去?我爹今天宴請縣裏的大人們吃飯,擺了好幾桌。”

狄紫苓也連忙湊過來,興沖沖的問道:“我娘是不是也在啊?”

狄紫苓娘是府衙大人邊上的侍衛,這種大場合不出意外她娘也應是會跟著去的。

杜星說這話看著是在詢問她,其實已和通知無異,況且,能去到縣裏大人物的酒席上……她求之不得。

阮良幾乎沒有什麽猶豫的點了點頭。

在向慶縣靠城墻的一處不起眼的小茶樓裏,一間房門窗緊閉,屋內點著的沈香透著絲絲涼意,但這股涼意卻又無絲毫沖撞,如同春雨一般,緩緩滲透,慢慢浸潤。

女人坐在樸素的木質椅子上,身上穿著也並不華麗,可周身的貴氣依然令人不寒而栗。

女人淡淡品茗,細細的熱氣從茶杯裏飄出,氤氳著女人俊雅的眉眼。

來此覆命的殷慈單膝跪著,雙手抱拳稟告自己探聽來的消息。

“殿下之前乘坐的那艘貨船上的人已被聖君命人全數扣押,但知道實情的人應早已被三皇女除掉,已經打聽不出什麽消息……朝中那群家夥見遲遲沒有殿下您的消息,現在三皇女部下的人已經開始往上參折子了……”

殷慈說完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眼端坐在上頭的貴女。

女人神色不變,良久才哂笑一聲:“看來我這個三妹還是不穩重啊,才過去沒多久,她就這般急不可耐了?”

“那……我們要不要放出些消息再吊她們一段時間,她們這樣速度會不會太快了……”

司鳳換了個姿勢,擱下茶盞。

“無礙,讓她們鬧去吧,陛下又不傻,哪能真就這樣讓她們得逞,她們表現的越急,到時我們回去的局面便會更有利……況且,你知道真正的絕望是什麽嗎?”

殷慈低下頭,尊敬答道:“屬下無知。”

“呵……”司鳳低低的笑了起來。

“真正的絕望……便是在看似敵人成功之際,欣喜若狂之時,再給她重重一擊,狠狠的把她碾進泥裏……”司鳳說這話時,神情陰鷙,似夾著滔天恨意。

“皇妹……這回我可不會讓你這般輕易就死了,姐姐還想陪你多玩一會兒呢……”

司鳳慢慢說著這番話,像似磨粉般,細細研磨,每一寸都勢要敵人粉身碎骨……

饒是跟了司鳳這麽多年的殷慈,聽著自己殿下的這番話也不禁寒意頓生。

“……對了,皇城那邊易家有什麽消息?”

殷慈微微一楞……這話題轉的未免有些生硬,而且又是易家……

從前殿下向來對那易家長子不堪其擾,可不知為何,近些日子卻頻頻詢問那易家的消息。

易家在朝中向來是中立,在儲皇爭奪方面他們本應是沒什麽消息的,而那易家長子在皇城卻幾乎要鬧翻了天。

殷慈如實稟告道:“那易家的公子前些日子跪在聖君殿前喊了幾天冤,說是殿下你一定是為奸人所害,誰來勸他都不聽,甚至此事還驚動了皇貴君……”

司鳳放在桌上的手緊了緊,問道:“然後呢?”

殷慈停了停,還是道:“易將軍拿易大公子沒辦法,然後……皇城那日恰巧下了場大雨……聽說易公子染了風寒被下人擡回了家……”

“胡鬧!”

砰的一聲,司鳳一掌拍在桌子上。

殷慈再次低下了頭,心中卻覺驚奇。

……看反應殿下似乎還挺在意那易大公子,但,在一月之前,她敢打賭,就算那易大公子為殿下上吊,殿下眼睛估計都不會眨一下。

如今……這是怎麽了?

但俗話說伴君如伴虎,主子性子陰晴不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是以殷慈很快接受了自家主子突然在意起易大公子這件事。

“那……殿下可需屬下去做些什麽?”

司鳳皺著眉靜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像是妥協般,從自己衣襟裏掏出枚溫潤的白玉遞給殷慈。

殷慈身體又是一怔,若她沒記錯,這白玉應是前些年易大公子送給殿下的。

皇城貴公子向來註重女男大防,可鎮國將軍府長子易鏡疏卻是個奇葩。

易大公子癡戀大皇女司鳳數十年如一日,幾乎是從小追到大的,縱使被大皇女當眾拒絕多次也沒放棄……這已是全皇城人盡皆知的事情。

這些年來,易大公子送給大殿下的東西沒有幾千件也有幾百件,大多數都被大殿下毫不留情的退了回去或被晾在犄角旮旯的地方。

而唯獨這一枚毫無雜質,渾然天成的白玉卻是送到了大殿下的心坎坎上,甚至破天荒的被留在了殿下的身邊。

這枚玉全天下只有大殿下一人有,且是易大公子私下所送,並無外人所知。

可這枚白玉拿出來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