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人生的if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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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人生的if線（2）
【第二幕】
外面下雨了。
這實在是一場非常大的雨，雨珠如炮彈一般“砰砰”拍打在玻璃窗上，窗戶甚至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讓人很擔心這並不結實的窗戶會不會被暴雨給砸穿。外面烏雲密布，陰風陣陣，就連樹木都被這狂風吹得東倒西歪。
尚時黎將目光從窗外轉回來，關註到他現在所處的逼仄簡陋的小出租屋。
這裏好像是上一個幻境的延續，大概是他剛被趕出寧家的時候。畢竟也養了那麽些年，寧家也不是就這麽把他趕出來的，好歹還給他找了個住處，就是商量也沒商量直接給他扔過來了而已。
看起來還是個和之前一般無趣的幻境。尚時黎想，既然如此，快點把這裏的假寧渡鶴殺掉，去下一個幻境好了。
這麽想著，他給寧渡鶴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緊接著手機裏傳來寧渡鶴不耐煩的聲音：“還有什麽事？該給你的可一點都沒虧待你，你別想再纏著我了。”
尚時黎抿抿唇，聽見如此熟悉的聲音這麽對他說話，他還是不太習慣。他緩言道：“我有東西忘記拿了，我現在過去取。”
“現在？”聽筒裏傳來質疑的聲音，他知道寧渡鶴在質疑什麽，顯然外面這種天氣很不適合出門。
“沒關系，這點兒雨對我來說不算什麽的。”尚時黎說，“你也不想和我再多扯上關系吧？我快點過去取完，以後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正是在這種天氣裏，這個假寧渡鶴應該也不會到處亂跑，就在家裏好好待著，所以尚時黎要趁著這個機會去殺了他。
對面沈默片刻，才說：“隨便你，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麽關系？”說完就幹脆利落地撂了電話。
掛了電話，尚時黎直接就出了門。他甚至懶得帶傘，這種天氣即使帶傘也沒什麽用。
他的技能依舊是被封鎖著的，這意味著他都沒辦法用技能避雨。但是這雨也沒大到能把人刮上天的程度。經過一番周折，他終於來到了寧家。
來開門的正是“寧渡鶴”。
按理說，家裏有什麽客人來，首先出來迎接的都是家裏的管家，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就是“寧渡鶴”自己出來了。
“寧渡鶴”嫌棄地看他一眼，說：“這幅樣子裝給誰看呢？這種天氣還非要過來，不會是來我面前賣慘的吧？我告訴你你這些小心思還是收一……”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尚時黎一刀斬了。
當尚時黎斬完“寧渡鶴”，周圍環境又開始扭曲，和上次一樣，於是尚時黎也沒想這麽多，他再次踏入了幻境的虛空之中。
結果回過神來時，他又回到了那個逼仄簡陋的小出租屋。
尚時黎看到這眼熟的場景也楞了一下，接著他又看向窗外，一樣的烏雲蓋頂，一樣的的雷雨交加，和剛才簡直一模一樣。
怎麽回事？這是到了一個相似的場景裏，還是他又回到了幻境最開始的時候？尚時黎比較傾向於後者，因為實在沒必要像前者這般折騰。
為什麽他又回來了，難道是砍錯人了？不能啊，要是砍錯人了也沒必要再重來一遍啊！如果不是重要角色，何必特地再重開一次呢？
尚時黎心中突然湧起某個想法，不會是非得要走完某個劇情才能結束吧？那樣的話也太坑了，明知道這些東西會幹擾他的心智，還非得看完不可？
這簡直就是賴皮。
於是尚時黎幹脆擺了，他不覺得他會一直這麽在出租屋裏，既然他一開始就來到了這裏，那這個地方應該會有所作用的，他就這麽在這裏等著“劇情”找上門來好了。
結果這一等，就過去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尚時黎聽到敲門聲才醒過來。昨晚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說到底他的身體也還沒完全恢覆，這一通東跑西跑下來，他也該累了，所以昨天晚上他以外的睡得很沈。
今天被吵醒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他打著哈欠爬起來去開門，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寧渡鶴”帶著幾個保鏢站在門口。
這是幹什麽，上門找麻煩來了？尚時黎一點都不覺得緊張，反而在想，這被找麻煩是不是就是必須經歷的劇情？那過完這段他可以把這個假貨殺了了嗎？
“尚時黎，這次來找你還有最後一件事。”“寧渡鶴”居高臨下地說，“你把退學手續簽了。”
尚時黎默然片刻，問：“為什麽？”
“為什麽？你憑什麽跟我報同一所大學啊，讓你跟我讀同一所大學，我為了什麽？為了讓你繼續糾纏我嗎？你識相一點趕緊簽了。”
尚時黎盯著他沒說話，在現實裏，和寧渡鶴一所大學也是他自己努力考上的，他不認為在這裏也會有所改變，這個冒牌寧渡鶴沒資格叫他退學。
似乎是看出來他在想什麽，“寧渡鶴”惡狠狠道：“說到底，你享受的教育資源也是得益於我家的，沒有我們家的栽培你怎麽可能考上好大學？你不要再胡攪蠻纏，老老實實把這東西簽了。”
尚時黎斜睨他一眼，依舊一言不發，但已經把表接過來利落地簽上了字。
他倒是不生氣，甚至心裏一點波瀾都沒有，他現在就是想看看這個“寧渡鶴”還能整出來什麽幺蛾子。
能動手了嗎？能動手了嗎？不，還是再看看，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自己被不痛不癢地羞辱一下就能完事兒了？
尚時黎退學的這件事就敲定下來了，幻境內好像會自我調節時間，和主要劇情沒關系的時間就會加速。
尚時黎覺得好像沒多久，他出門隨隨便便逛了一會兒，時間就過去了好幾天。
回過神來時，尚時黎站在了他的大學門口。
這次他過來好像是被叫來處理最後的退學事宜了，這次把所有事都辦完之後他就再也不用過來了。所以尚時黎就想，最後能針對他的事多半就發生在這裏了，否則他之後也沒有能接觸“寧渡鶴”的機會了。
果不其然，在處理完所有事之後，尚時黎從辦公樓出來經過校園裏的某處時，他看到那個“寧渡鶴”懷裏摟著個陌生女子就過來了。
尚時黎：“……”
比起生氣，可能更多的是無語吧。雖然如果沒有喜歡上他的話，寧渡鶴的性取向的確還很可能是女，但尚時黎不認為寧渡鶴會是那種隨隨便便找對象的人，他一直都是一個很有責任心，也會長絲遠慮的人。
不過生氣也是有一點的，畢竟那玩意兒頂著寧渡鶴的臉做著一些毀寧渡鶴形象的事，想想就令人不爽。
那邊“寧渡鶴”也看見尚時黎了，尚時黎看見他皺皺眉，然後帶著那個女人走了過來。
“你怎麽在這裏？”“寧渡鶴”一上來就要給他定罪，“不是叫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嗎？”
“少自戀了，我只是來辦最後的手續的。”尚時黎攤攤手，對於這個冒牌貨，他可沒興趣好聲好氣地哄著了。
“寧渡鶴，這是誰呀？”“寧渡鶴”身邊的女子問他。
“寧渡鶴”說：“沒什麽，只不過是個不怎麽熟的人罷了。”
“嗯，確實是不怎麽熟，不過我們之間應該比二位之間熟一點？畢竟跟了你那麽多年，我可從來沒見過這位女士啊！”尚時黎故意用很浮誇的語氣，這話說起來非常陰陽怪氣。
旁邊的女士神色微變，可能她也沒想到還有那麽一出，她明面上選擇不接這話，但已經在悄悄躲開寧渡鶴了。
“寧渡鶴”見新女友都被影響了，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不想再和尚時黎多糾纏了，瞪了他一眼就要離開：“你說的最好是真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把紅色的刀刃穿過了他的腹部。確切來說，這把刀本身並不是紅色，而是染上了他的血，所以刺出來的部分全部變成了紅色。
無視了“寧渡鶴”的倒地抽搐，以及旁邊女人的驚恐尖叫聲，總歸周圍環境也已經開始扭曲了，尚時黎總算松了口氣。
太賤了，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希望這次能直接完事兒，不要再來一次了，否則尚時黎可不保證再看著這麽賤的冒牌貨，他還能忍住不直接動手。
尚時黎又踏入了時空裂口。
這次再回神時，他果然已經不在之前那個小出租屋了，但他一出現，一股強大的風自下而上的吹上來，一瞬間差點給他吹懵。
有誰在抱著他，手臂的力度很大，抱得他死緊。他聽到有人在哭，聲音非常耳熟，但是在他的印象裏他都沒聽過這個人這麽哭過。
高樓大廈之上，兩個少年緊緊地依偎在一起，準確來說，是一個少年緊緊地抱著另一個少年，哭的撕心裂肺。
他邊哭邊說：“時黎，我真的沒辦法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失去你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怕總有一天我會先堅持不住對你放手，但是最起碼現在，我真的離不開你。”
“我很害怕，總有一天我會對你心灰意冷的，我很害怕啊，害怕我的感情被這麽一點點消磨掉，最後放任你自生自滅，我不想變成這樣。”
“這樣好了，你帶我一起走吧，我們要走也要走在一起。”
“求你了，時黎……”
哭聲震得尚時黎的腦袋一陣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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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外面下雨了。
這實在是一場非常大的雨，雨珠如炮彈一般“砰砰”拍打在玻璃窗上，窗戶甚至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讓人很擔心這並不結實的窗戶會不會被暴雨給砸穿。外面烏雲密布，陰風陣陣，就連樹木都被這狂風吹得東倒西歪。
尚時黎將目光從窗外轉回來，關註到他現在所處的逼仄簡陋的小出租屋。
這裏好像是上一個幻境的延續，大概是他剛被趕出寧家的時候。畢竟也養了那麽些年，寧家也不是就這麽把他趕出來的，好歹還給他找了個住處，就是商量也沒商量直接給他扔過來了而已。
看起來還是個和之前一般無趣的幻境。尚時黎想，既然如此，快點把這裏的假寧渡鶴殺掉，去下一個幻境好了。
這麽想著，他給寧渡鶴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緊接著手機裏傳來寧渡鶴不耐煩的聲音：“還有什麽事？該給你的可一點都沒虧待你，你別想再纏著我了。”
尚時黎抿抿唇，聽見如此熟悉的聲音這麽對他說話，他還是不太習慣。他緩言道：“我有東西忘記拿了，我現在過去取。”
“現在？”聽筒裏傳來質疑的聲音，他知道寧渡鶴在質疑什麽，顯然外面這種天氣很不適合出門。
“沒關系，這點兒雨對我來說不算什麽的。”尚時黎說，“你也不想和我再多扯上關系吧？我快點過去取完，以後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正是在這種天氣裏，這個假寧渡鶴應該也不會到處亂跑，就在家裏好好待著，所以尚時黎要趁著這個機會去殺了他。
對面沈默片刻，才說：“隨便你，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麽關系？”說完就幹脆利落地撂了電話。
掛了電話，尚時黎直接就出了門。他甚至懶得帶傘，這種天氣即使帶傘也沒什麽用。
他的技能依舊是被封鎖著的，這意味著他都沒辦法用技能避雨。但是這雨也沒大到能把人刮上天的程度。經過一番周折，他終於來到了寧家。
來開門的正是“寧渡鶴”。
按理說，家裏有什麽客人來，首先出來迎接的都是家裏的管家，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就是“寧渡鶴”自己出來了。
“寧渡鶴”嫌棄地看他一眼，說：“這幅樣子裝給誰看呢？這種天氣還非要過來，不會是來我面前賣慘的吧？我告訴你你這些小心思還是收一……”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尚時黎一刀斬了。
當尚時黎斬完“寧渡鶴”，周圍環境又開始扭曲，和上次一樣，於是尚時黎也沒想這麽多，他再次踏入了幻境的虛空之中。
結果回過神來時，他又回到了那個逼仄簡陋的小出租屋。
尚時黎看到這眼熟的場景也楞了一下，接著他又看向窗外，一樣的烏雲蓋頂，一樣的的雷雨交加，和剛才簡直一模一樣。
怎麽回事？這是到了一個相似的場景裏，還是他又回到了幻境最開始的時候？尚時黎比較傾向於後者，因為實在沒必要像前者這般折騰。
為什麽他又回來了，難道是砍錯人了？不能啊，要是砍錯人了也沒必要再重來一遍啊！如果不是重要角色，何必特地再重開一次呢？
尚時黎心中突然湧起某個想法，不會是非得要走完某個劇情才能結束吧？那樣的話也太坑了，明知道這些東西會幹擾他的心智，還非得看完不可？
這簡直就是賴皮。
於是尚時黎幹脆擺了，他不覺得他會一直這麽在出租屋裏，既然他一開始就來到了這裏，那這個地方應該會有所作用的，他就這麽在這裏等著“劇情”找上門來好了。
結果這一等，就過去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尚時黎聽到敲門聲才醒過來。昨晚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說到底他的身體也還沒完全恢覆，這一通東跑西跑下來，他也該累了，所以昨天晚上他以外的睡得很沈。
今天被吵醒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他打著哈欠爬起來去開門，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寧渡鶴”帶著幾個保鏢站在門口。
這是幹什麽，上門找麻煩來了？尚時黎一點都不覺得緊張，反而在想，這被找麻煩是不是就是必須經歷的劇情？那過完這段他可以把這個假貨殺了了嗎？
“尚時黎，這次來找你還有最後一件事。”“寧渡鶴”居高臨下地說，“你把退學手續簽了。”
尚時黎默然片刻，問：“為什麽？”
“為什麽？你憑什麽跟我報同一所大學啊，讓你跟我讀同一所大學，我為了什麽？為了讓你繼續糾纏我嗎？你識相一點趕緊簽了。”
尚時黎盯著他沒說話，在現實裏，和寧渡鶴一所大學也是他自己努力考上的，他不認為在這裏也會有所改變，這個冒牌寧渡鶴沒資格叫他退學。
似乎是看出來他在想什麽，“寧渡鶴”惡狠狠道：“說到底，你享受的教育資源也是得益於我家的，沒有我們家的栽培你怎麽可能考上好大學？你不要再胡攪蠻纏，老老實實把這東西簽了。”
尚時黎斜睨他一眼，依舊一言不發，但已經把表接過來利落地簽上了字。
他倒是不生氣，甚至心裏一點波瀾都沒有，他現在就是想看看這個“寧渡鶴”還能整出來什麽幺蛾子。
能動手了嗎？能動手了嗎？不，還是再看看，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自己被不痛不癢地羞辱一下就能完事兒了？
尚時黎退學的這件事就敲定下來了，幻境內好像會自我調節時間，和主要劇情沒關系的時間就會加速。
尚時黎覺得好像沒多久，他出門隨隨便便逛了一會兒，時間就過去了好幾天。
回過神來時，尚時黎站在了他的大學門口。
這次他過來好像是被叫來處理最後的退學事宜了，這次把所有事都辦完之後他就再也不用過來了。所以尚時黎就想，最後能針對他的事多半就發生在這裏了，否則他之後也沒有能接觸“寧渡鶴”的機會了。
果不其然，在處理完所有事之後，尚時黎從辦公樓出來經過校園裏的某處時，他看到那個“寧渡鶴”懷裏摟著個陌生女子就過來了。
尚時黎：“……”
比起生氣，可能更多的是無語吧。雖然如果沒有喜歡上他的話，寧渡鶴的性取向的確還很可能是女，但尚時黎不認為寧渡鶴會是那種隨隨便便找對象的人，他一直都是一個很有責任心，也會長絲遠慮的人。
不過生氣也是有一點的，畢竟那玩意兒頂著寧渡鶴的臉做著一些毀寧渡鶴形象的事，想想就令人不爽。
那邊“寧渡鶴”也看見尚時黎了，尚時黎看見他皺皺眉，然後帶著那個女人走了過來。
“你怎麽在這裏？”“寧渡鶴”一上來就要給他定罪，“不是叫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嗎？”
“少自戀了，我只是來辦最後的手續的。”尚時黎攤攤手，對於這個冒牌貨，他可沒興趣好聲好氣地哄著了。
“寧渡鶴，這是誰呀？”“寧渡鶴”身邊的女子問他。
“寧渡鶴”說：“沒什麽，只不過是個不怎麽熟的人罷了。”
“嗯，確實是不怎麽熟，不過我們之間應該比二位之間熟一點？畢竟跟了你那麽多年，我可從來沒見過這位女士啊！”尚時黎故意用很浮誇的語氣，這話說起來非常陰陽怪氣。
旁邊的女士神色微變，可能她也沒想到還有那麽一出，她明面上選擇不接這話，但已經在悄悄躲開寧渡鶴了。
“寧渡鶴”見新女友都被影響了，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不想再和尚時黎多糾纏了，瞪了他一眼就要離開：“你說的最好是真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把紅色的刀刃穿過了他的腹部。確切來說，這把刀本身並不是紅色，而是染上了他的血，所以刺出來的部分全部變成了紅色。
無視了“寧渡鶴”的倒地抽搐，以及旁邊女人的驚恐尖叫聲，總歸周圍環境也已經開始扭曲了，尚時黎總算松了口氣。
太賤了，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希望這次能直接完事兒，不要再來一次了，否則尚時黎可不保證再看著這麽賤的冒牌貨，他還能忍住不直接動手。
尚時黎又踏入了時空裂口。
這次再回神時，他果然已經不在之前那個小出租屋了，但他一出現，一股強大的風自下而上的吹上來，一瞬間差點給他吹懵。
有誰在抱著他，手臂的力度很大，抱得他死緊。他聽到有人在哭，聲音非常耳熟，但是在他的印象裏他都沒聽過這個人這麽哭過。
高樓大廈之上，兩個少年緊緊地依偎在一起，準確來說，是一個少年緊緊地抱著另一個少年，哭的撕心裂肺。
他邊哭邊說：“時黎，我真的沒辦法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失去你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怕總有一天我會先堅持不住對你放手，但是最起碼現在，我真的離不開你。”
“我很害怕，總有一天我會對你心灰意冷的，我很害怕啊，害怕我的感情被這麽一點點消磨掉，最後放任你自生自滅，我不想變成這樣。”
“這樣好了，你帶我一起走吧，我們要走也要走在一起。”
“求你了，時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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