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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三周目(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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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三周目(9)

尚時黎的意思是,雖然他和尚夕暉的技能都偏向於空間掌控類技能,但在沒有聲音的情況下,尚時黎的技能肯定是比尚夕暉的好用的。即使去到外面會被屏蔽掉技能,但是如果有個萬一,肯定是他自己更能應付得來。

而且既然尚夕暉和歌德早就進去過了,而且已經失敗了,或許換個人會有其他效果呢?

尚夕暉思考片刻,然後說:“好,但是我要和你一起進去。”

不過現在他們的目標重心,還是要放在老國王上。他們看不見幕後黑手,就只能先把直接促成災禍的人先解決了。

當他們回到王城時,國王這個時間應該在他的書房裏。午後的那段時間,如果國王沒有什麽事的話,一般他都會現在書房讀一會兒書,然後在書房的休息間進行一段時間的午休。

當然,他的悠閑建立在尚夕暉的忙碌之上。

尚夕暉讓歌德先回去,事實上教會的人除了工作上的事,基本都不會和王室有來往,兩方的相處基本都是公事公辦,私下裏很少勾結。也就是尚夕暉和歌德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感情比較好,但尚夕暉這會兒是以公事為由去拜訪國王的,而最近教會裏又沒什麽事,歌德要是也跟著去就不合適了。

“我要現在找機會動手嗎?”尚時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尚夕暉搖了搖頭:“你現在是個生面孔,第一次見你,他肯定會有所方便。這兩天你先跟著我在他面前多露露臉,等他稍微放松警惕了,我們就找機會動手。”

尚時黎表示明白,兩人一合計完,就來到了國王的書房門口。

和往常一樣,尚夕暉先是在門口請示了一番,得到回應才開門進去。

冒牌國王一見尚夕暉進來,身後卻跟進來了一個陌生面孔,他蹙眉道:“這是什麽人,你把無關人士帶進來做什麽?”

“父王,這是我新挑選出來的貼身侍衛。”尚夕暉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前兩天我去視察雲間盛典的準備工作了,期間出了點兒意外。可能是臨近盛典,有些不安分的勢力想要趁亂渾水摸魚吧,以防萬一,我挑了個貼身侍衛出來。今天正巧我陪一些客人們出門,就把他也帶上了,現在剛回來。”

冒牌國王並不全信尚夕暉的托詞:“只是個侍衛,你為什麽不讓他在門口等候?這裏總不可能出現對你不利的人吧?”

有啊,不就是你嗎。尚夕暉心中暗暗想道,口中卻把早就想好了的借口說了出來:“事實上,他並不只是我的貼身侍衛,也是我目前工作的助手。他是個聰明孩子,可以起到多種用處。所以這兩天我也交給他處理了一些事——當然,都是在我附近就可以做的。我現在帶他來匯報工作,也是為了方便。”

他解釋了很多,冒牌國王也暫且放下了疑慮。因為這種事之前也不是沒發生過,尚夕暉有時候來匯報工作確實會帶一些人,甚至有時候會把教會的聖子帶過來,不過也是極少數的情況,必須要帶聖子過來,畢竟教會和王室還是需要一定的避嫌的。

但之前尚夕暉帶過來的,都是冒牌國王也認識的人。國王的書房算是很私人的領地,這是國王放松休息的地方先不說,裏面也存放著很多重要文件,除了高官或是國王的心腹,很少能有人進入到這裏。

冒牌國王上下打量了一通這個看起來樣貌普通的少年,個子不算太高,也不是太壯,和往常的貼身侍衛又很多不同。

尚夕暉知道這個人有多多疑,這些年來有功績的事沒幹過幾件,倒是把之前的用人體系給清洗了一通。

但最終,冒牌國王也沒多說什麽,而是說:“之後把他的履歷交上來給我一份,這是我對你的負責。”

尚夕暉無聲地吐出一口氣,道:“明白了父王。”

他賭對了。

尚夕暉知道,這冒牌國王雖然很多疑,但是也有種莫名的自負。他好像很看不起大部分人,覺得很多人就算鬧起來他也能輕松擺平。就比如他之前做的官員大換血,用的都是一些很牽強的名頭,他也不怕那些人鬧起來,很生硬地將他們壓了下去。

以前他還以為是父王上了年紀之後變得自負,從仁君逐漸轉變為了暴君,現在看來……

但是這冒牌國王有什麽資本能如此自負呢?從之前尚時黎他們對上一周目的描述來看,這個人應該是很容易解決的,難道是基於對幕後黑手的信任嗎?

尚夕暉面不改色地向冒牌國王匯報著諸多事宜,尚夕暉早就拿了他的“劇本”,會在尚夕暉設定好了的地方適當的為他提供一些材料。

一切都很順利,只有尚夕暉時不時看向冒牌國王的眼神中,透露出了絲絲殺機。

事情發展得非常順利,兩人離開國王辦公室的時候才過去一個小時。因為國王交給尚夕暉處理的事,大部分他都不會過問,之上聽一嘴而已,所以尚夕暉說的很快。

這也是讓尚時黎無法理解的一點,那個冒牌貨悄無聲息地頂了國王的寶座,卻好像對權勢毫無興趣一般,他不在乎臣子怎麽想,也不在乎他交給別人的工作,好像怎麽樣都無所謂。

那他到底圖什麽?難不成就圖把雲間城毀滅了嗎?

剩下的時間,暫時沒有尚時黎什麽事兒了,難得有時間,尚夕暉也想回去休息。但是臨分別前,尚時黎對尚夕暉說:“我打算今天就行動。”

尚夕暉沒阻止他,而是說:“好,等我晚上來找你。”

即使分開了,尚夕暉也沒幫尚時黎把人皮面具取下來。雖然有歌德不在的原因,但主要原因還是他覺得這段時間尚時黎就這麽出現在王城裏比較好。反正歌德的這張人皮面具做的足夠好,即使一直戴在臉上也不會難受。

即使他落單了,也可以借口說是幫王子殿下跑腿,總而言之,這樣一來尚時黎就可以在王城內自由行動,也可以和大家混個臉熟。

所以當寧渡鶴他們灰頭土臉地回來後,莫良一看到客廳裏的陌生人,還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誰:“尚哥,你那邊已經結束了嗎?好快啊。”他心中暗想,這尚哥突然換了個形象還真是叫人不習慣。

那邊寧渡鶴已經重新自己房間的浴室要去洗澡了,動作快得連莫良這句話都沒說完,他就已經關門進去了,甚至沒跟尚時黎說一句話。

尚時黎當然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這家夥愛面子得要死,估計是沒預料到尚時黎自己回來的那麽快,覺得自己這像是剛被從土裏刨出來了的樣子實在太醜了,不想這麽樣子面對尚時黎,就先躲回房間裏火速去洗個澡。

“嗯,我這邊還挺快的。”尚時黎回答了莫良的問題,然後相當善解人意地道,“不如你們也先去洗個澡?其他的事我們之後再說。”

另外三人紛紛表示同意,然後也分別沖進了自己房間的浴室。雖然他們不像寧渡鶴那般矯情,但是換誰身上一身泥土都會難受的吧!即使是嚴海青這種已經習慣了的,但習慣歸習慣,有條件誰不想幹凈點兒啊?

尚時黎沒在客廳待著,因為快到下午茶時間了,估摸著侍者會來送茶點,他不好繼續在外面待著,於是他也回到了寧渡鶴的房間。

寧渡鶴的鞋將地面踩出了一溜泥印子,一路蔓延到浴室裏,這會兒浴室裏的水流沖刷聲特別大,還隱隱夾雜著寧渡鶴崩潰的抱怨聲。

尚時黎覺得好笑,遙遙地沖浴室裏喊了一句:“怎麽弄的那麽狼狽啊?”

寧渡鶴說了什麽,尚時黎沒咋聽清,畢竟他裏面水流聲的確很大,他把浴室門緊閉著,浴室裏還有回音,所以他的聲音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從語氣可以聽出,寧渡鶴好像挺氣急敗壞的。

這一通澡寧渡鶴洗了很久,等他再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一塵不染了。他也看到之前他踩出來的泥腳印,眉頭微微蹙起,說:“有拖布嗎?我實在受不了了,得把這裏擦一下。”

尚時黎攤手:“我找過了,沒有,這裏的打掃時宜好像都由傭人們全權負責,傭人們都是從雜物間拿工具的,房間裏是不會有這些東西的。”

“真是麻煩,明明自己動手抹一把的事兒,回頭還得叫人過來。”寧渡鶴嘆了口氣,隨後去打電話叫人過來打掃。尚時黎就先躲到陽臺去了,畢竟來都來了,估計其他人那裏也是這個情況,幹脆都清理一遍。

當所有事都忙完,大家總算可以坐下來談談今天發生的事兒了之後,已經很晚了。

尚時黎先說了他那邊的事,然後將他接下來和尚夕暉的打算簡略說了一遍,並表示他和尚夕暉今天晚上還會有行動。

寧渡鶴當即就要說他要跟著一起去,卻被尚時黎拒絕了:“人多了可能會更不方便,畢竟那裏到底是個什麽地方,有什麽東西,一切都是未知數,我和尚夕暉去就可以了。”

說完,他又問寧渡鶴他們那邊今天有沒有什麽發現。

寧渡鶴表情有些古怪,他有些不確定的說:“說是有發現,應該是有的吧。”

“那個神國舊址,我總覺得我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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