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混沌都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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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混沌都市（13）
小男孩一個人坐在床上，手中正揮舞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畫筆和畫本。他大概還不怎麽懂畫畫的概念，就算拿到了筆也只是在本子上瞎塗瞎抹，一個不註意甚至弄到了臉上，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只小花貓。
這時，另一個看起來比小男孩大了七八歲的半大少年跑了過來，見到這一幕便無奈地拿出手帕幫小男孩將臉擦幹凈：“真實的，一不留神就又變成了這樣。”
小男孩兒笑著還想把他的小臟手往少年臉上抹，少年從容地抓住他的小胖手然後也一一擦幹凈：“我不是教過你怎麽畫畫嗎？”
少年將小孩兒抱到懷裏，將畫本翻開新的一頁，攤開到小孩兒面前。他利用小孩兒的手執著畫筆，然後開始在畫本上塗塗畫畫：“我再教你一次，這次可要認真學啊！”
“畫點什麽呢。”
“你有什麽想畫的東西嗎？”
小孩兒當然不會回答他，他還太小了，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興奮地叫著哥哥。
於是少年低頭想了想，道：“有了，你的周歲禮我還沒送過東西吧？那我來為你畫一個好夢吧。”
“希望你能一生順遂的，很美好的夢。”
“時黎。”
尚時黎猛地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明明是這麽緊張地時候，他卻莫名其妙地楞神了，這可真是不應該。尚時黎如此自我反省地想。
不過剛才那段記憶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呢？明明不是在做夢，而是實打實地回想起的記憶，這會兒卻不知為何已經變得模糊，這樣根本想不起來這是發生在什麽時候的經歷。
算了，先放到一遍吧。現在也不是思考這種事的時候。畫上的內容在他發呆之前就畫完了，上面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男孩打開了一個鳥籠，然後走進了一片新的天地。尚時黎也不知道這樣的未來到底適不適合小光，但是這是他能想到的相當好的事了。
做完這一切，尚時黎直接瞬移到了一樓大廳。寧渡鶴他們都在正門那裏，大廳這會兒本來一個人都沒有的。但是尚時黎不知道和誰說了一句：“我還以為你們會抓緊時間去殺了小光呢。”
“沒辦法，境主好像改變主意了，多虧了你們做了那麽多多餘的事。即使我們想動手，也要考慮到那位的意思啊。”傑夫他們從拐角處走出來，他們現在好像沒有攻擊的意思了，“別擔心，我們暫時不會想動手的。那位已經醒了，具體接下來要怎麽做還是要看他的意思。”
“你們受到的限制比我想象的要多啊。”尚時黎不屑道。
“那肯定是不能和身份尊貴的你相提並論的。”傑夫說這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地，還是說只是在反諷，“我們說到底也是造物而已。”
“一起去如何？”傑夫說，“去聽聽他到底想怎麽選。”
尚時黎看了他一眼，接著擡步就走：“那就來吧。”
正門大廳。
小光才悠悠轉醒，就被莫良猶如見了鬼一般的喊叫聲嚇得再次撅過去。他剛想起身，就被全身上下的疼痛感激得再次一下子躺下，大概一時半會兒是不能靠自己爬起來了。
“好疼……為什麽我會這麽疼。”小光沒精打采地看了一眼圍過來的眾人，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麽嗎？”
“我們能對你做什麽？”寧渡鶴翻了個白眼，“你還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
小光聽他語氣如此不善，所幸也不理他了，而是擡頭看向了天花板。良久，他突然道：“這樣啊，我還活著。”
“對啊，你還活著。”這時，尚時黎也剛剛趕過來。寧渡鶴本來聽到尚時黎的聲音還挺高興的，結果他一看到跟著尚時黎過來的那幾個人，瞬間變了臉色：“你們來做什麽？”
“別緊張別緊張，我們可不是來找麻煩的。”傑夫嬉皮笑臉地擺擺手，“我們只是來要一個答案的。”
“答案？”莫良不解。
“對，只是來要一個答案的。”傑夫走到小光面前半蹲下身，難得的有些認真，“你還需要我們嗎？”
小光有些怔楞地看著他，但他似乎只是在詫異傑夫為什麽要這樣問，而他完全沒有質疑面前這幾個都市傳說的存在，而是他明白為什麽他們都在這裏一樣。
這個問題似乎很困擾小光，他思考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其實你早就明白了吧。”薩莉也走過來俯身看他，“真的想好了的話，就快點醒過來吧。”
“畢竟一直在夢裏也是什麽都不能改變的啊。”
小光輕輕閉上了眼。
傑夫突然嗤笑一聲，然後一把拎起薩莉的後衣領，提著她就要走：“好了好了！工作結束了，都散了散了。”
“啊，你還意外的會察言觀色啊。”無眼傑克走到他身邊吐槽道。
“你想找死不用這麽拐彎抹角。”
“怎麽了？就這麽結束了？真掃興。”BEN最後看了一眼小光，但還是依依不舍地跟著傑夫他們走了。
薩莉說：“好啦，我們快點回去吧。斯蘭德先生要擔心我們了。”
接著他們幾個就真的走了，好像他們只是來做個簡單的談話交流一樣，要不是大家或多或少都被他們弄得有些狼狽，肯定就信了。
“那麽現在，”寧渡鶴斜睨了一眼小光，“你是不是能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其實已經猜到不少了吧，還需要我說出口？”小光自嘲地笑了一聲。
“猜是猜到了，但是應該不太全面。”寧渡鶴蹲下身來，對他道，“這裏應該是基於你的意識創造出來的世界，所以整個世界的核心內容都是為你服務。因為你很想以某種方式死去，所以誕生了都市傳說，再之後就發生了那一系列的事。可以說我們會遭到這種境遇都是拜你所賜。”
“基本都對了，還挺好猜的對吧？”小光說，“但是有一點我想補充一下。”
“這裏啊，其實是我的夢裏。”
“夢裏！？”莫良驚訝道，“那就是說，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現實中是怎樣的呢。”
“現實就是個很無聊的普通世界哦。大概和你們本來生活過的世界差不多吧。”小光說，“唯一不變的就是，我大概快要死了吧。”
“即使現實中我的夢不可能實現，那麽夢裏總是可以的吧？所以就有了這裏，有一天你們突然進來了我的夢，然後就把這裏攪得一團糟。”雖然是責備的話語，但小光的表情好像不像是在生氣，反而有點釋然。
“那現在呢？”尚時黎將畫本遞給他，“你現在還是原來的想法嗎？”
“那當然不是了。”小光把畫本接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尚時黎新畫上去的內容，突然笑了，“畫的真醜，不過既然你是特地幫我畫的，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我不會再逃避了。”小光從地上緩緩坐起，“生和死大概就是那麽回事吧。即使我真的死了，那也沒有辦法，總歸是我運氣不好，那就下輩子再見吧。”
尚時黎沈默了一瞬，接著突然猛揉了一把小光的頭：“多保重啊。”
小光難得地沒有表示嫌棄，他就任由尚時黎揉搓他的頭，良久後他才道：“我送你們離開。”
“夢也該醒了。”
還不等尚時黎他們回答，一道白光在眾人眼前閃過，大家就像是在時光隧道裏穿梭了一個輪回一般，某些畫面一閃即逝，因為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們實在捕捉不到。
眼能所見的最後，尚時黎看到的依舊是一個病房。小男孩兒和之前一樣毫無聲息地躺在床上，這麽小的身軀上卻連慢了各種儀器的管子。要不是心電圖還在緩慢跳動，其他人一定以為他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雖然床上的小孩兒的臉被氧氣罩遮了個嚴實，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能說話的樣子。但尚時黎還是隱約聽到有人在他耳邊道：“再會啦，如果有下輩子的話。”
【恭喜玩家隊伍·吞噬領域，成功通關主線任務“混沌都市”。個人等級上升至60。獲得道具“夢境泡沫（該道具可強制使人進入夢境，並且使用者可以對夢境造成一定影響。每次時限為半小時。）”“安睡枕頭（精神恢覆類道具，只要枕在上面安睡十分鐘，就能讓你的精神力恢覆到頂峰狀態。）”】
【恭喜獲得副技能卡“入夢術”使用該道具可以任意進入某一個人的夢境中。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恭喜玩家尚時黎、莫良個人技能解鎖至四段。請兩位玩家稍後在技能面板上自行查看。】
【由於檢測到游戲地圖已經崩塌，所以系統將強制各位玩家傳送至新的游戲地圖。請各位玩家即可做好傳送準備。】
“游戲地圖已經崩塌”？尚時黎聽到這話楞了一瞬，雖然他們所謂的游戲地圖就是小光的夢境，如果小光醒了，那地圖確實就算是崩塌了。
但是剛剛那一閃而過的畫面，小光好像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那這個“崩塌”的意義到底是……
還不等尚時黎細想，系統已經開始了傳送。
【新的游戲地圖加載中……】
【NPC數據加載中……】
【玩家身份信息加載中……】
【劇情線加載中……】
【副本任務加載中……】
【開始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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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一個人坐在床上，手中正揮舞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畫筆和畫本。他大概還不怎麽懂畫畫的概念，就算拿到了筆也只是在本子上瞎塗瞎抹，一個不註意甚至弄到了臉上，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只小花貓。
這時，另一個看起來比小男孩大了七八歲的半大少年跑了過來，見到這一幕便無奈地拿出手帕幫小男孩將臉擦幹凈：“真實的，一不留神就又變成了這樣。”
小男孩兒笑著還想把他的小臟手往少年臉上抹，少年從容地抓住他的小胖手然後也一一擦幹凈：“我不是教過你怎麽畫畫嗎？”
少年將小孩兒抱到懷裏，將畫本翻開新的一頁，攤開到小孩兒面前。他利用小孩兒的手執著畫筆，然後開始在畫本上塗塗畫畫：“我再教你一次，這次可要認真學啊！”
“畫點什麽呢。”
“你有什麽想畫的東西嗎？”
小孩兒當然不會回答他，他還太小了，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興奮地叫著哥哥。
於是少年低頭想了想，道：“有了，你的周歲禮我還沒送過東西吧？那我來為你畫一個好夢吧。”
“希望你能一生順遂的，很美好的夢。”
“時黎。”
尚時黎猛地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明明是這麽緊張地時候，他卻莫名其妙地楞神了，這可真是不應該。尚時黎如此自我反省地想。
不過剛才那段記憶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呢？明明不是在做夢，而是實打實地回想起的記憶，這會兒卻不知為何已經變得模糊，這樣根本想不起來這是發生在什麽時候的經歷。
算了，先放到一遍吧。現在也不是思考這種事的時候。畫上的內容在他發呆之前就畫完了，上面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男孩打開了一個鳥籠，然後走進了一片新的天地。尚時黎也不知道這樣的未來到底適不適合小光，但是這是他能想到的相當好的事了。
做完這一切，尚時黎直接瞬移到了一樓大廳。寧渡鶴他們都在正門那裏，大廳這會兒本來一個人都沒有的。但是尚時黎不知道和誰說了一句：“我還以為你們會抓緊時間去殺了小光呢。”
“沒辦法，境主好像改變主意了，多虧了你們做了那麽多多餘的事。即使我們想動手，也要考慮到那位的意思啊。”傑夫他們從拐角處走出來，他們現在好像沒有攻擊的意思了，“別擔心，我們暫時不會想動手的。那位已經醒了，具體接下來要怎麽做還是要看他的意思。”
“你們受到的限制比我想象的要多啊。”尚時黎不屑道。
“那肯定是不能和身份尊貴的你相提並論的。”傑夫說這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地，還是說只是在反諷，“我們說到底也是造物而已。”
“一起去如何？”傑夫說，“去聽聽他到底想怎麽選。”
尚時黎看了他一眼，接著擡步就走：“那就來吧。”
正門大廳。
小光才悠悠轉醒，就被莫良猶如見了鬼一般的喊叫聲嚇得再次撅過去。他剛想起身，就被全身上下的疼痛感激得再次一下子躺下，大概一時半會兒是不能靠自己爬起來了。
“好疼……為什麽我會這麽疼。”小光沒精打采地看了一眼圍過來的眾人，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麽嗎？”
“我們能對你做什麽？”寧渡鶴翻了個白眼，“你還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
小光聽他語氣如此不善，所幸也不理他了，而是擡頭看向了天花板。良久，他突然道：“這樣啊，我還活著。”
“對啊，你還活著。”這時，尚時黎也剛剛趕過來。寧渡鶴本來聽到尚時黎的聲音還挺高興的，結果他一看到跟著尚時黎過來的那幾個人，瞬間變了臉色：“你們來做什麽？”
“別緊張別緊張，我們可不是來找麻煩的。”傑夫嬉皮笑臉地擺擺手，“我們只是來要一個答案的。”
“答案？”莫良不解。
“對，只是來要一個答案的。”傑夫走到小光面前半蹲下身，難得的有些認真，“你還需要我們嗎？”
小光有些怔楞地看著他，但他似乎只是在詫異傑夫為什麽要這樣問，而他完全沒有質疑面前這幾個都市傳說的存在，而是他明白為什麽他們都在這裏一樣。
這個問題似乎很困擾小光，他思考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其實你早就明白了吧。”薩莉也走過來俯身看他，“真的想好了的話，就快點醒過來吧。”
“畢竟一直在夢裏也是什麽都不能改變的啊。”
小光輕輕閉上了眼。
傑夫突然嗤笑一聲，然後一把拎起薩莉的後衣領，提著她就要走：“好了好了！工作結束了，都散了散了。”
“啊，你還意外的會察言觀色啊。”無眼傑克走到他身邊吐槽道。
“你想找死不用這麽拐彎抹角。”
“怎麽了？就這麽結束了？真掃興。”BEN最後看了一眼小光，但還是依依不舍地跟著傑夫他們走了。
薩莉說：“好啦，我們快點回去吧。斯蘭德先生要擔心我們了。”
接著他們幾個就真的走了，好像他們只是來做個簡單的談話交流一樣，要不是大家或多或少都被他們弄得有些狼狽，肯定就信了。
“那麽現在，”寧渡鶴斜睨了一眼小光，“你是不是能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其實已經猜到不少了吧，還需要我說出口？”小光自嘲地笑了一聲。
“猜是猜到了，但是應該不太全面。”寧渡鶴蹲下身來，對他道，“這裏應該是基於你的意識創造出來的世界，所以整個世界的核心內容都是為你服務。因為你很想以某種方式死去，所以誕生了都市傳說，再之後就發生了那一系列的事。可以說我們會遭到這種境遇都是拜你所賜。”
“基本都對了，還挺好猜的對吧？”小光說，“但是有一點我想補充一下。”
“這裏啊，其實是我的夢裏。”
“夢裏！？”莫良驚訝道，“那就是說，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現實中是怎樣的呢。”
“現實就是個很無聊的普通世界哦。大概和你們本來生活過的世界差不多吧。”小光說，“唯一不變的就是，我大概快要死了吧。”
“即使現實中我的夢不可能實現，那麽夢裏總是可以的吧？所以就有了這裏，有一天你們突然進來了我的夢，然後就把這裏攪得一團糟。”雖然是責備的話語，但小光的表情好像不像是在生氣，反而有點釋然。
“那現在呢？”尚時黎將畫本遞給他，“你現在還是原來的想法嗎？”
“那當然不是了。”小光把畫本接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尚時黎新畫上去的內容，突然笑了，“畫的真醜，不過既然你是特地幫我畫的，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我不會再逃避了。”小光從地上緩緩坐起，“生和死大概就是那麽回事吧。即使我真的死了，那也沒有辦法，總歸是我運氣不好，那就下輩子再見吧。”
尚時黎沈默了一瞬，接著突然猛揉了一把小光的頭：“多保重啊。”
小光難得地沒有表示嫌棄，他就任由尚時黎揉搓他的頭，良久後他才道：“我送你們離開。”
“夢也該醒了。”
還不等尚時黎他們回答，一道白光在眾人眼前閃過，大家就像是在時光隧道裏穿梭了一個輪回一般，某些畫面一閃即逝，因為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們實在捕捉不到。
眼能所見的最後，尚時黎看到的依舊是一個病房。小男孩兒和之前一樣毫無聲息地躺在床上，這麽小的身軀上卻連慢了各種儀器的管子。要不是心電圖還在緩慢跳動，其他人一定以為他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雖然床上的小孩兒的臉被氧氣罩遮了個嚴實，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能說話的樣子。但尚時黎還是隱約聽到有人在他耳邊道：“再會啦，如果有下輩子的話。”
【恭喜玩家隊伍·吞噬領域，成功通關主線任務“混沌都市”。個人等級上升至60。獲得道具“夢境泡沫（該道具可強制使人進入夢境，並且使用者可以對夢境造成一定影響。每次時限為半小時。）”“安睡枕頭（精神恢覆類道具，只要枕在上面安睡十分鐘，就能讓你的精神力恢覆到頂峰狀態。）”】
【恭喜獲得副技能卡“入夢術”使用該道具可以任意進入某一個人的夢境中。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恭喜玩家尚時黎、莫良個人技能解鎖至四段。請兩位玩家稍後在技能面板上自行查看。】
【由於檢測到游戲地圖已經崩塌，所以系統將強制各位玩家傳送至新的游戲地圖。請各位玩家即可做好傳送準備。】
“游戲地圖已經崩塌”？尚時黎聽到這話楞了一瞬，雖然他們所謂的游戲地圖就是小光的夢境，如果小光醒了，那地圖確實就算是崩塌了。
但是剛剛那一閃而過的畫面，小光好像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那這個“崩塌”的意義到底是……
還不等尚時黎細想，系統已經開始了傳送。
【新的游戲地圖加載中……】
【NPC數據加載中……】
【玩家身份信息加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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