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混沌都市（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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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混沌都市（7）
“這行得通嗎？”莫良偷偷扒在某一間病房的門口，有些不安地問身後的安瑾，“真的有必要嗎？”
“有沒有必要不都要試試？反正你現在也閑下來了，技能一天也有三次，不用多可惜啊。”安瑾叉著腰居高臨下道。
“唔……話說我現在不是扮演的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自閉患者角色嗎？我就這樣出現在這裏，如果讓路過的醫護人員看到怎麽辦？”
“安心！現在是午休時間，再加上我給你放哨，不會有人過來的！”安瑾不耐煩地推搡了一把莫良，“你再不動手，等會兒人家真來了，我可管不了你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於是莫良只好小心翼翼地拉開眼前這間病房門，幸運的是這會兒這間病房裏只有一個人，莫良只把門拉開了一條小縫，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有人在門外。
於是莫良悄悄的對門內的人使用了讀心術，確切來說是讀取了那個人的記憶。
既然事情發生在這家醫院裏，最終舞臺多半就這麽大了。想要了解故事背景，總不能只聽一個人的只言片語，當然要多方面取證。一個個套近乎就太麻煩了，幸好莫良的技能也是個很好用的技能。
但是莫良剛讀了一會兒，他就詫異地擡起頭來，有些疑惑地“咦”了一聲。安瑾問他：“怎麽了？看出什麽問題來了嗎。”
“問題倒是沒看出來。”莫良說，“但是我的記憶應該是能看到這個人三個月的記憶才對，但是我只讀到了他一個月的記憶。”
安瑾問他：“你的技能不就是讀取一個月的記憶嗎？”
莫良搖搖頭：“那是之前的事了，我的技能在解鎖三段之後能讀取的時限就延長了。”
“先不說這個！”莫良急急一擺手，“我現在能讀取一個人三個月的記憶，卻只能讀到裏面人一個月的記憶，這不是很奇怪嗎？”
安瑾一聳肩道：“也許是你記錯了？沒有增加，就還只是一個月而已。”
莫良特地把自己的個人面板調出來個安瑾看，他直指技能說明的那一行文字，“三個月”赫然就寫在上面：“你看，就是三個月！”
“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也許只是這個世界只給這些人設定了一個月的記憶呢？”安靜還是覺得莫良有些大驚小怪了，這家夥也太把虛擬世界當回事了吧。
“我不這麽覺得。”莫良搖搖頭。一直以來他們走過的這幾個世界，即使是沒有戲份的路人，人物設定也是很飽滿的，甚至莫良覺得這些都是真實的世界，而他們就是一群外來者。
“我再去其他病房看看。”莫良憂心忡忡地跑去找下一個讀心對象。安瑾也沒阻止他，畢竟這就是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但是接下來讀的兩個人，也都同樣只有一個月的記憶。
“這不正常，這絕對不正常！”莫良人都快嚇傻了。
安瑾翻了個白眼：“比起這個，你有沒有從已有的記憶裏找到什麽線索？比起你那沒由來的恐慌，這才是正經事吧。”
等回了病房，莫良卻還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安瑾看他這個窩囊模樣就來氣，差點又要動手敲他。
這時，寧渡鶴正好也回來了，他剛剛去看了眼尚時黎，發現尚時黎和小光相處的還不錯，覺得自己再待在那兒他們可能反而會不敢放開了談話，這就先回來了。結果一回來，就看到這倆人不知在做什麽。
莫良一見寧渡鶴，就添油加醋地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本意是為了讓寧渡鶴了解到這件事有多嚴重。安瑾一聽就沒好氣道：“你別聽他的，這小子向來神經，這點小事都能嚇成這樣。”
“不，我覺得這次莫良的發現可能有點道理。”寧渡鶴說，“你們不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自然嗎？”
“什麽不自然，你是說那些非人類生物？可我們剛走完魔法世界誒，還有什麽不可能？”安瑾說。
“不，如果只是一些超自然現象，我可能還不會這樣想。”寧渡鶴搖搖頭，“但是你們還記得都市傳說的誕生都是基於什麽基礎上的嗎？”
“基於什麽基礎上……”莫良靈光一閃，“是基於人們的想象上的！”
“沒錯，通過這點我就有理由懷疑這個世界的匪夷所思了。”寧渡鶴點點頭，“都市傳說是這個世界的主題，而這個主題源於想象。”
那麽這個世界是否是真實的？
安瑾都沒他們繞暈了，她實在不理解這幾件事之中有什麽邏輯關系。她幹脆道：“算了算了！動腦子的事還是你們去做就好了，我還是去和嚴海青一起巡邏吧！”說罷她就一溜煙地跑出去了。
“我現在也同意時黎的話，那個小孩兒可能是副本的核心。”寧渡鶴邊說邊往外走，“我再去時黎那裏看一眼，你先冷靜一下吧。”說罷，寧渡鶴也走出了病房。
莫良一個人坐在病床上，良久，他呆呆地捏起床上被子的一角，用力撚了撚。
很柔軟，是明確能感受到的觸感。
這樣的觸感也能是假的嗎？
那邊，因為時間還在，尚時黎幹脆和小光一起畫起畫來。尚時黎說他對跳樓這種死法可有研究了，如果要畫這樣主題的畫的話他可以幫忙。小光毫不留情地表示他能有什麽研究，能清楚地知道跳樓而死的屍體是什麽樣子的不成？
好吧。尚時黎心想，他確實沒有成功過，也沒有變態到去觀察別人的屍體，所以好像也不是那麽有經驗。
尚時黎和小光一直待到夕陽西下，等到太陽完全消失在地平線的那頭，整座城市又歸於黑暗，尚時黎看著窗外，心也一點點沈了下來。
那些家夥，今晚也會來嗎。
“尚時黎。”小光突然叫他。
“怎麽了？”尚時黎沒回頭看，回話道。
“你是不是不想我死？為什麽，能給我個理由嗎？我和你也才認識沒幾天吧。”
尚時黎沒說話。說實話，如果不是任務他可能壓根不會接近這個孩子。就算是現在跟他說話，他都是帶著目的性的。他甚至知道自己不能回話，因為這可能會對接下來的發展產生影響。
只是帶著目的性罷了。
所以尚時黎依舊是背對著小光，沒再看他，也沒再說話。
終於，夕陽已經完全消失在地平線那頭了。等外頭街道的路燈亮了起來，尚時黎才想起來應該去開個燈。然而他才剛微微轉過身，就聽到那邊的床上一陣重物倒下的聲音。
寧渡鶴往那邊一看，瞬間大驚失色：“小光！？”
醫生護士來的很快，轉瞬間小光就已經被擡進急救室了。尚時黎也跟了過去，事實上小光的父母都不在，能跟過去的也只有他了。
病房外，護士又來問尚時黎是不是患者的親屬。尚時黎只得搖搖頭，護士好像很頭疼的樣子：“麻煩了啊，一個親屬都不在，病患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啊，只能先試著聯絡一些了。”
尚時黎的語氣有一點冷：“情況不容樂觀嗎？”
“是啊，這次病情覆發地又急又狠，現在我們正在努力搶救。”但是能不能救得過來就不知道了。尚時黎聽出了這個護士的弦外之音。
急救室外什麽都看不到，但是尚時黎依舊能通過領域感受到裏面人的手忙腳亂，以及小光生命的飛速流逝。
在外面的醫護人員也都忙著去聯系小光的親屬了，最後就只剩下尚時黎一個人在外面。
尚時黎不知對誰說了一句：“你們果然會挑小光生命跡象微弱的時候來啊。”
殺手傑夫從角落後走出來，聳肩道：“你又知道了？那你要動手嗎。”
尚時黎搖搖頭：“現在我比較好奇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你不是猜到了？殺了那孩子而已。”傑夫漫不經心地轉了下手中的小刀。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尚時黎終於轉過頭來看他，但傑夫卻跟他說：“我要是直接告訴你就是犯規啦，你們自己再想想吧。”
“再告訴你一件事，今天晚上我們就會集體出動。”傑夫收起了小刀，他似乎真的沒有現在就動手的意思，轉身就要走，“你們就祈禱那小孩兒能撐過今晚吧。”
“你最好先別動手，任務之外你對我動手我也不會死。你就別白費力氣了。”說罷，傑夫就又消失在拐角之後。尚時黎默默收起本來取出來的刀。傑夫說的沒錯，他現在就算跟傑夫動手了也沒什麽意義。
沒過一會兒，得到消息的寧渡鶴他們也都過來了。他們以來就看到尚時黎一個人靠在急救室外面的墻上，不知在想什麽。
“情況怎麽樣了？”寧渡鶴問。
“還在搶救中，情況好像很不好。”尚時黎再次看向了急救室的方向。
“這樣啊……”寧渡鶴喃喃道。
“剛才，傑夫來了一趟。”尚時黎這話一出，讓大家都楞了一下。接著尚時黎又道，“他說，今晚他們就要傾巢出動了，讓我們做好準備，希望這孩子能撐過今晚——之類的話。”
“大概今晚，一切就都要結束了。”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幾個醫生護士憂心忡忡地從裏面出來，小光也被擡了出來，但還是不省人事的樣子。
他們一邊把小光往重癥病房送，一邊說：“病人已經保住了性命，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還沒聯系到家屬嗎……”
“看來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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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得通嗎？”莫良偷偷扒在某一間病房的門口，有些不安地問身後的安瑾，“真的有必要嗎？”
“有沒有必要不都要試試？反正你現在也閑下來了，技能一天也有三次，不用多可惜啊。”安瑾叉著腰居高臨下道。
“唔……話說我現在不是扮演的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自閉患者角色嗎？我就這樣出現在這裏，如果讓路過的醫護人員看到怎麽辦？”
“安心！現在是午休時間，再加上我給你放哨，不會有人過來的！”安瑾不耐煩地推搡了一把莫良，“你再不動手，等會兒人家真來了，我可管不了你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於是莫良只好小心翼翼地拉開眼前這間病房門，幸運的是這會兒這間病房裏只有一個人，莫良只把門拉開了一條小縫，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有人在門外。
於是莫良悄悄的對門內的人使用了讀心術，確切來說是讀取了那個人的記憶。
既然事情發生在這家醫院裏，最終舞臺多半就這麽大了。想要了解故事背景，總不能只聽一個人的只言片語，當然要多方面取證。一個個套近乎就太麻煩了，幸好莫良的技能也是個很好用的技能。
但是莫良剛讀了一會兒，他就詫異地擡起頭來，有些疑惑地“咦”了一聲。安瑾問他：“怎麽了？看出什麽問題來了嗎。”
“問題倒是沒看出來。”莫良說，“但是我的記憶應該是能看到這個人三個月的記憶才對，但是我只讀到了他一個月的記憶。”
安瑾問他：“你的技能不就是讀取一個月的記憶嗎？”
莫良搖搖頭：“那是之前的事了，我的技能在解鎖三段之後能讀取的時限就延長了。”
“先不說這個！”莫良急急一擺手，“我現在能讀取一個人三個月的記憶，卻只能讀到裏面人一個月的記憶，這不是很奇怪嗎？”
安瑾一聳肩道：“也許是你記錯了？沒有增加，就還只是一個月而已。”
莫良特地把自己的個人面板調出來個安瑾看，他直指技能說明的那一行文字，“三個月”赫然就寫在上面：“你看，就是三個月！”
“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也許只是這個世界只給這些人設定了一個月的記憶呢？”安靜還是覺得莫良有些大驚小怪了，這家夥也太把虛擬世界當回事了吧。
“我不這麽覺得。”莫良搖搖頭。一直以來他們走過的這幾個世界，即使是沒有戲份的路人，人物設定也是很飽滿的，甚至莫良覺得這些都是真實的世界，而他們就是一群外來者。
“我再去其他病房看看。”莫良憂心忡忡地跑去找下一個讀心對象。安瑾也沒阻止他，畢竟這就是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但是接下來讀的兩個人，也都同樣只有一個月的記憶。
“這不正常，這絕對不正常！”莫良人都快嚇傻了。
安瑾翻了個白眼：“比起這個，你有沒有從已有的記憶裏找到什麽線索？比起你那沒由來的恐慌，這才是正經事吧。”
等回了病房，莫良卻還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安瑾看他這個窩囊模樣就來氣，差點又要動手敲他。
這時，寧渡鶴正好也回來了，他剛剛去看了眼尚時黎，發現尚時黎和小光相處的還不錯，覺得自己再待在那兒他們可能反而會不敢放開了談話，這就先回來了。結果一回來，就看到這倆人不知在做什麽。
莫良一見寧渡鶴，就添油加醋地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本意是為了讓寧渡鶴了解到這件事有多嚴重。安瑾一聽就沒好氣道：“你別聽他的，這小子向來神經，這點小事都能嚇成這樣。”
“不，我覺得這次莫良的發現可能有點道理。”寧渡鶴說，“你們不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自然嗎？”
“什麽不自然，你是說那些非人類生物？可我們剛走完魔法世界誒，還有什麽不可能？”安瑾說。
“不，如果只是一些超自然現象，我可能還不會這樣想。”寧渡鶴搖搖頭，“但是你們還記得都市傳說的誕生都是基於什麽基礎上的嗎？”
“基於什麽基礎上……”莫良靈光一閃，“是基於人們的想象上的！”
“沒錯，通過這點我就有理由懷疑這個世界的匪夷所思了。”寧渡鶴點點頭，“都市傳說是這個世界的主題，而這個主題源於想象。”
那麽這個世界是否是真實的？
安瑾都沒他們繞暈了，她實在不理解這幾件事之中有什麽邏輯關系。她幹脆道：“算了算了！動腦子的事還是你們去做就好了，我還是去和嚴海青一起巡邏吧！”說罷她就一溜煙地跑出去了。
“我現在也同意時黎的話，那個小孩兒可能是副本的核心。”寧渡鶴邊說邊往外走，“我再去時黎那裏看一眼，你先冷靜一下吧。”說罷，寧渡鶴也走出了病房。
莫良一個人坐在病床上，良久，他呆呆地捏起床上被子的一角，用力撚了撚。
很柔軟，是明確能感受到的觸感。
這樣的觸感也能是假的嗎？
那邊，因為時間還在，尚時黎幹脆和小光一起畫起畫來。尚時黎說他對跳樓這種死法可有研究了，如果要畫這樣主題的畫的話他可以幫忙。小光毫不留情地表示他能有什麽研究，能清楚地知道跳樓而死的屍體是什麽樣子的不成？
好吧。尚時黎心想，他確實沒有成功過，也沒有變態到去觀察別人的屍體，所以好像也不是那麽有經驗。
尚時黎和小光一直待到夕陽西下，等到太陽完全消失在地平線的那頭，整座城市又歸於黑暗，尚時黎看著窗外，心也一點點沈了下來。
那些家夥，今晚也會來嗎。
“尚時黎。”小光突然叫他。
“怎麽了？”尚時黎沒回頭看，回話道。
“你是不是不想我死？為什麽，能給我個理由嗎？我和你也才認識沒幾天吧。”
尚時黎沒說話。說實話，如果不是任務他可能壓根不會接近這個孩子。就算是現在跟他說話，他都是帶著目的性的。他甚至知道自己不能回話，因為這可能會對接下來的發展產生影響。
只是帶著目的性罷了。
所以尚時黎依舊是背對著小光，沒再看他，也沒再說話。
終於，夕陽已經完全消失在地平線那頭了。等外頭街道的路燈亮了起來，尚時黎才想起來應該去開個燈。然而他才剛微微轉過身，就聽到那邊的床上一陣重物倒下的聲音。
寧渡鶴往那邊一看，瞬間大驚失色：“小光！？”
醫生護士來的很快，轉瞬間小光就已經被擡進急救室了。尚時黎也跟了過去，事實上小光的父母都不在，能跟過去的也只有他了。
病房外，護士又來問尚時黎是不是患者的親屬。尚時黎只得搖搖頭，護士好像很頭疼的樣子：“麻煩了啊，一個親屬都不在，病患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啊，只能先試著聯絡一些了。”
尚時黎的語氣有一點冷：“情況不容樂觀嗎？”
“是啊，這次病情覆發地又急又狠，現在我們正在努力搶救。”但是能不能救得過來就不知道了。尚時黎聽出了這個護士的弦外之音。
急救室外什麽都看不到，但是尚時黎依舊能通過領域感受到裏面人的手忙腳亂，以及小光生命的飛速流逝。
在外面的醫護人員也都忙著去聯系小光的親屬了，最後就只剩下尚時黎一個人在外面。
尚時黎不知對誰說了一句：“你們果然會挑小光生命跡象微弱的時候來啊。”
殺手傑夫從角落後走出來，聳肩道：“你又知道了？那你要動手嗎。”
尚時黎搖搖頭：“現在我比較好奇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你不是猜到了？殺了那孩子而已。”傑夫漫不經心地轉了下手中的小刀。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尚時黎終於轉過頭來看他，但傑夫卻跟他說：“我要是直接告訴你就是犯規啦，你們自己再想想吧。”
“再告訴你一件事，今天晚上我們就會集體出動。”傑夫收起了小刀，他似乎真的沒有現在就動手的意思，轉身就要走，“你們就祈禱那小孩兒能撐過今晚吧。”
“你最好先別動手，任務之外你對我動手我也不會死。你就別白費力氣了。”說罷，傑夫就又消失在拐角之後。尚時黎默默收起本來取出來的刀。傑夫說的沒錯，他現在就算跟傑夫動手了也沒什麽意義。
沒過一會兒，得到消息的寧渡鶴他們也都過來了。他們以來就看到尚時黎一個人靠在急救室外面的墻上，不知在想什麽。
“情況怎麽樣了？”寧渡鶴問。
“還在搶救中，情況好像很不好。”尚時黎再次看向了急救室的方向。
“這樣啊……”寧渡鶴喃喃道。
“剛才，傑夫來了一趟。”尚時黎這話一出，讓大家都楞了一下。接著尚時黎又道，“他說，今晚他們就要傾巢出動了，讓我們做好準備，希望這孩子能撐過今晚——之類的話。”
“大概今晚，一切就都要結束了。”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幾個醫生護士憂心忡忡地從裏面出來，小光也被擡了出來，但還是不省人事的樣子。
他們一邊把小光往重癥病房送，一邊說：“病人已經保住了性命，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還沒聯系到家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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