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混沌都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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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混沌都市（5）
等離開病房之後，寧渡鶴才開始跟尚時黎說這件事：“我還是搞不懂這孩子和那些都市傳說之間有什麽關系。”
“總之已經接近對方了，進一步接觸的話也許能發現什麽。”尚時黎說。
“如果薩莉出現在這間房外如果真的是巧合呢？”寧渡鶴不置可否，“也許我們找錯了方向。”
不過寧渡鶴也明白問題出在小光身上，因為小光的人設給的太完整了，如果不是重要NPC，系統應該不會賦予他如此完整的人設。但是這已經是這個游戲的最後關頭了，他不得不多想一步，以防萬一。
“我也不確定，不過我也相信我的直覺。”也不知道尚時黎這是哪來的自信，“如果我的直覺錯了，另找方向就是了。”
寧渡鶴嘆了口氣，尚時黎這種憑感覺行動的行事風格還真是改不了了。不過他們現在的確也沒個具體方向，尚時黎的直覺又確實挺準的。於是寧渡鶴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現在那小兔崽子身上費一點時間。”
這時，有巡班的護士經過這裏，見大半夜有兩個陌生的男人在走廊了，不免上前疑問：“您好二位先生，請問你們是哪位病人的家屬嗎？”
見尚時黎和寧渡鶴皆是一楞，護士又道：“這一層經常過來陪護的人我都認識，但是好像沒見過二位呢。”
寧渡鶴奇怪道：“我們就不能是偶爾過來探病的親友嗎？”
“抱歉，我沒想到這個可能性。”護士耿直道，“畢竟您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是特殊情況應該沒人會想隨意出門，而且還是在這麽晚的時間。但是如果你們真的是來探病的，那麽請原諒我的無禮，但是我需要對病患們負責。”
“沒，我們已經探望完了，就先走啦。”寧渡鶴面不改色地道，然後帶著尚時黎快步離開了。
尚時黎後怕地回頭看了眼那護士，等出了醫院才小聲對寧渡鶴道：“那個護士好兇哦。”
“看來以後不能隨便來了啊。”寧渡鶴說，誰知道這裏的護士還能把所有外來人員的臉給記下來的。
“但是我們之後肯定是要頻繁出入這裏的了。”寧渡鶴說，“所以我們得整個假身份。”
尚時黎一聽就明白他要說什麽：“你是說裝成病人混進來？”
寧渡鶴讚同地點點頭：“我們兩個是不行了，那個護士可能已經記住我們的臉了。得找個別人。”
於是第二天一早。
住院部迎來了幾個比較顯眼的病人。三男一女扛著一個瘦弱的小男生就進來了，那個小男生就像一個布偶一樣，還耷拉著頭，好像已經了無生氣了一般。
現在值班的護士已經不是昨天的那位了，但是現在這個護士也覺得他們有點不太對勁，但是有個醫生陪他們一起來的。出於職業操守，護士問那位醫生：“這位病人是什麽狀況。”
被提到的莫良悄悄張了下眼皮，然後又迅速裝死。別看他現在一動不動，實際上渾身的冷汗都要浸透他的衣服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會想到這樣的餿主意。又是什麽樣的魔鬼才會讓他這個一個柔弱可憐的小廢物來完成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個醫生嘆了口氣：“被嚇得沒了魂兒了，現在整個人都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先送我們這兒來了。”
護士尋思著這樣的問題好像也不歸他們管吧？
“現在哪兒都危險，醫院已經要增設心裏醫療環節了，過幾天就會外聘幾名心理醫師過來。”醫生面不改色道。
實際上，哪裏是這樣扯淡的理由，有哪裏有這樣自己把病患給扛過來了的家屬。其實只是運用了一點手段罷了。
只不過是鈔能力罷了。
畢竟現在的寧渡鶴不僅有錢，這些錢還都不是他的想怎麽用就怎麽用，過的比以前還要揮霍，入股一個醫院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最終那個護士還是給莫良安排了一間病房。為了防止露餡，他們特地要了個單人病房。雖然目前事故多發，但是可嘆的是，很少有出事的人能活到被送來急救。而被送來急救的人也有很大概率救不活了，所以住院部的病人實際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
等其他外人都走了，莫良才猛地睜開眼睛：“沒露餡吧？沒露餡吧！”
“露餡了也無所謂，你只要每天乖乖地躺在這裏演戲就行了。”寧渡鶴一把將莫良按下去讓他強行冷靜，“錢給夠了就不用擔心。”
“那良良你先在這裏躺著，我去找個人啦。”說罷，尚時黎就像一個用完就扔的渣男，打個招呼就沖出了病房。
“總歸你要做的事在哪裏都能做吧。”寧渡鶴從嚴海青那裏拿來一臺筆記本電腦，放到病床的支架上，殊不知他的樣子就像一個壓榨民工的周扒皮，他甚至還大發慈悲道，“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一陣。”
莫良悲憤地打開電腦：“沒有那個必要！我沒有時間休息！”
尚時黎他們來的很早，現在還只是普通病人吃早餐的時間。尚時黎來到小光房門口的時候，護士剛把早餐送來。
送給重癥病人的飯食，總歸不可能吃什麽刺激性的東西，早餐也就是什麽清粥小菜。小光一看就沒什麽胃口，他見尚時黎出現在房門口，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對護士姐姐道：“我一會兒再吃，有人來找我了。”
護士也知道他這個性子，但是對這樣可憐的小孩兒也實在嚴厲不起來。於是護士嘆了口氣：“半個小時後我再來，那時我一定要看到碗碟空了。”說罷，就先離開了病房。
尚時黎坐到他床邊：“為什麽不想吃東西？”雖然只是清粥小菜，但小菜都很新鮮，也沒到讓人一看就想倒掉的程度。
“沒，只是前些日子一直都是靠輸液活過來的，突然覺得人好像不吃飯也不是不能活。”小光搖搖頭。
“哎呀，但是能吃飯的時候還是要吃的啊。”尚時黎看了眼桌上的小碟，“你不覺得咀嚼的時候更能感受到活著這件事嗎。”
小光不屑地斜睨他一眼：“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我都沒幾天好日子能活了，你覺得我還會在意這些事？”雖然這麽說了，但他還是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粥。
粥入口的那個瞬間，小光想的是這東西果然一點味道都沒有。但是意外的，口感十分滑軟，是非常適合入口的溫度，與味道無關，單純的是很適合咽下去而已。
的確是能讓人感受到一點生命的溫度的食物。
於是小光配著那些小菜繼續喝了下去，雖然依舊是沒什麽味道，但他好歹全部吃完了。
吃完早餐之後，尚時黎又跟小光瞎掰扯了一些事，又陪他一起看了一會兒他一直捧著的圖畫書，才似有意若無意地問小光：“話說你家人還真是放心你啊，最近出事的有那麽多，放你一個人在這裏他們還都不來經常看看你。”
“啊，無所謂啦，反正他們也不在乎，而且他們覺得比起來找我他們獨自在家比較好吧。而且我也不會出什麽事。”小光好像對這件事一點都不在意，他繼續眼盯著圖畫書，表情都絲毫沒變。
“為什麽？因為他們從來不會傷害醫院裏的人嗎？”尚時黎好奇地問。
“當然不啊。”小光非常平靜地說出了很恐怖的話，“這間病房的左邊三間和右邊兩間，都有出過事啊。”
如果是平常人聽到這話早就嚇死了，幸好尚時黎也不是什麽正常人，不會被他的話嚇住，反而驚奇地道：“仿佛就像是在刻意避開你啊！”
“我也這麽覺得。”小光像是個成熟的大人一般點了點頭，“有幾次，我甚至看到他們的影子了，但是他們就是不進來呢。”
“所以我覺得，他們可能動不了我。不過他們確實在一點點接近我就是了。”
尚時黎聽得眉頭一皺：“跟我詳細說說？”
第一次看到那些都市傳說，是有一次小光去其他病房串門的時候。那時的他還沒有病到下不了床的地步，閑不住又是小孩兒的天性，所以他經常溜出病房去其他病房找病情不那麽嚴重的人玩兒。
那時他隱約察覺到有人在遠遠的跟著他，那時的小光還不像現在那麽淡定，他為此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但是都過了一個月了，那東西還沒有現身，他不禁放松了警惕。
察覺到他們在一點點接近是在有一次小光的媽媽來看他的時候。因為媽媽很久沒來了，他很想念自己的母親，就跑去大門口找自己的媽媽。
然後他就看到地面上有一團影子跟著媽媽過來了，神奇的是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好像都看不到那團影子。他還害怕了一陣，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在真正進入醫院後，那團影子就跟不過來了。
離他最近的時候，就是最近了。他最近能透過門上窗戶的模糊壁紙看到好幾個黑色的影子，他直覺那些東西都不是人，幸好他們從來沒有打開門進來過。
“等他們真正接近我，估計我都已經沒了吧。那我還怕什麽？”
這小子，在這種不該豁達的地方豁達。尚時黎重重地揉了把小光的頭，把他的頭都揉痛了，小光才不滿的打開了他的手：“你做什麽啊？”
“小鬼頭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尚時黎收回了手。
“該活著的時候就要活著，所以即使害怕死亡也沒關系的啊。”
“多求助一下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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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離開病房之後，寧渡鶴才開始跟尚時黎說這件事：“我還是搞不懂這孩子和那些都市傳說之間有什麽關系。”
“總之已經接近對方了，進一步接觸的話也許能發現什麽。”尚時黎說。
“如果薩莉出現在這間房外如果真的是巧合呢？”寧渡鶴不置可否，“也許我們找錯了方向。”
不過寧渡鶴也明白問題出在小光身上，因為小光的人設給的太完整了，如果不是重要NPC，系統應該不會賦予他如此完整的人設。但是這已經是這個游戲的最後關頭了，他不得不多想一步，以防萬一。
“我也不確定，不過我也相信我的直覺。”也不知道尚時黎這是哪來的自信，“如果我的直覺錯了，另找方向就是了。”
寧渡鶴嘆了口氣，尚時黎這種憑感覺行動的行事風格還真是改不了了。不過他們現在的確也沒個具體方向，尚時黎的直覺又確實挺準的。於是寧渡鶴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現在那小兔崽子身上費一點時間。”
這時，有巡班的護士經過這裏，見大半夜有兩個陌生的男人在走廊了，不免上前疑問：“您好二位先生，請問你們是哪位病人的家屬嗎？”
見尚時黎和寧渡鶴皆是一楞，護士又道：“這一層經常過來陪護的人我都認識，但是好像沒見過二位呢。”
寧渡鶴奇怪道：“我們就不能是偶爾過來探病的親友嗎？”
“抱歉，我沒想到這個可能性。”護士耿直道，“畢竟您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是特殊情況應該沒人會想隨意出門，而且還是在這麽晚的時間。但是如果你們真的是來探病的，那麽請原諒我的無禮，但是我需要對病患們負責。”
“沒，我們已經探望完了，就先走啦。”寧渡鶴面不改色地道，然後帶著尚時黎快步離開了。
尚時黎後怕地回頭看了眼那護士，等出了醫院才小聲對寧渡鶴道：“那個護士好兇哦。”
“看來以後不能隨便來了啊。”寧渡鶴說，誰知道這裏的護士還能把所有外來人員的臉給記下來的。
“但是我們之後肯定是要頻繁出入這裏的了。”寧渡鶴說，“所以我們得整個假身份。”
尚時黎一聽就明白他要說什麽：“你是說裝成病人混進來？”
寧渡鶴讚同地點點頭：“我們兩個是不行了，那個護士可能已經記住我們的臉了。得找個別人。”
於是第二天一早。
住院部迎來了幾個比較顯眼的病人。三男一女扛著一個瘦弱的小男生就進來了，那個小男生就像一個布偶一樣，還耷拉著頭，好像已經了無生氣了一般。
現在值班的護士已經不是昨天的那位了，但是現在這個護士也覺得他們有點不太對勁，但是有個醫生陪他們一起來的。出於職業操守，護士問那位醫生：“這位病人是什麽狀況。”
被提到的莫良悄悄張了下眼皮，然後又迅速裝死。別看他現在一動不動，實際上渾身的冷汗都要浸透他的衣服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會想到這樣的餿主意。又是什麽樣的魔鬼才會讓他這個一個柔弱可憐的小廢物來完成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個醫生嘆了口氣：“被嚇得沒了魂兒了，現在整個人都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先送我們這兒來了。”
護士尋思著這樣的問題好像也不歸他們管吧？
“現在哪兒都危險，醫院已經要增設心裏醫療環節了，過幾天就會外聘幾名心理醫師過來。”醫生面不改色道。
實際上，哪裏是這樣扯淡的理由，有哪裏有這樣自己把病患給扛過來了的家屬。其實只是運用了一點手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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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的寧渡鶴不僅有錢，這些錢還都不是他的想怎麽用就怎麽用，過的比以前還要揮霍，入股一個醫院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最終那個護士還是給莫良安排了一間病房。為了防止露餡，他們特地要了個單人病房。雖然目前事故多發，但是可嘆的是，很少有出事的人能活到被送來急救。而被送來急救的人也有很大概率救不活了，所以住院部的病人實際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
等其他外人都走了，莫良才猛地睜開眼睛：“沒露餡吧？沒露餡吧！”
“露餡了也無所謂，你只要每天乖乖地躺在這裏演戲就行了。”寧渡鶴一把將莫良按下去讓他強行冷靜，“錢給夠了就不用擔心。”
“那良良你先在這裏躺著，我去找個人啦。”說罷，尚時黎就像一個用完就扔的渣男，打個招呼就沖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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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良悲憤地打開電腦：“沒有那個必要！我沒有時間休息！”
尚時黎他們來的很早，現在還只是普通病人吃早餐的時間。尚時黎來到小光房門口的時候，護士剛把早餐送來。
送給重癥病人的飯食，總歸不可能吃什麽刺激性的東西，早餐也就是什麽清粥小菜。小光一看就沒什麽胃口，他見尚時黎出現在房門口，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對護士姐姐道：“我一會兒再吃，有人來找我了。”
護士也知道他這個性子，但是對這樣可憐的小孩兒也實在嚴厲不起來。於是護士嘆了口氣：“半個小時後我再來，那時我一定要看到碗碟空了。”說罷，就先離開了病房。
尚時黎坐到他床邊：“為什麽不想吃東西？”雖然只是清粥小菜，但小菜都很新鮮，也沒到讓人一看就想倒掉的程度。
“沒，只是前些日子一直都是靠輸液活過來的，突然覺得人好像不吃飯也不是不能活。”小光搖搖頭。
“哎呀，但是能吃飯的時候還是要吃的啊。”尚時黎看了眼桌上的小碟，“你不覺得咀嚼的時候更能感受到活著這件事嗎。”
小光不屑地斜睨他一眼：“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我都沒幾天好日子能活了，你覺得我還會在意這些事？”雖然這麽說了，但他還是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粥。
粥入口的那個瞬間，小光想的是這東西果然一點味道都沒有。但是意外的，口感十分滑軟，是非常適合入口的溫度，與味道無關，單純的是很適合咽下去而已。
的確是能讓人感受到一點生命的溫度的食物。
於是小光配著那些小菜繼續喝了下去，雖然依舊是沒什麽味道，但他好歹全部吃完了。
吃完早餐之後，尚時黎又跟小光瞎掰扯了一些事，又陪他一起看了一會兒他一直捧著的圖畫書，才似有意若無意地問小光：“話說你家人還真是放心你啊，最近出事的有那麽多，放你一個人在這裏他們還都不來經常看看你。”
“啊，無所謂啦，反正他們也不在乎，而且他們覺得比起來找我他們獨自在家比較好吧。而且我也不會出什麽事。”小光好像對這件事一點都不在意，他繼續眼盯著圖畫書，表情都絲毫沒變。
“為什麽？因為他們從來不會傷害醫院裏的人嗎？”尚時黎好奇地問。
“當然不啊。”小光非常平靜地說出了很恐怖的話，“這間病房的左邊三間和右邊兩間，都有出過事啊。”
如果是平常人聽到這話早就嚇死了，幸好尚時黎也不是什麽正常人，不會被他的話嚇住，反而驚奇地道：“仿佛就像是在刻意避開你啊！”
“我也這麽覺得。”小光像是個成熟的大人一般點了點頭，“有幾次，我甚至看到他們的影子了，但是他們就是不進來呢。”
“所以我覺得，他們可能動不了我。不過他們確實在一點點接近我就是了。”
尚時黎聽得眉頭一皺：“跟我詳細說說？”
第一次看到那些都市傳說，是有一次小光去其他病房串門的時候。那時的他還沒有病到下不了床的地步，閑不住又是小孩兒的天性，所以他經常溜出病房去其他病房找病情不那麽嚴重的人玩兒。
那時他隱約察覺到有人在遠遠的跟著他，那時的小光還不像現在那麽淡定，他為此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但是都過了一個月了，那東西還沒有現身，他不禁放松了警惕。
察覺到他們在一點點接近是在有一次小光的媽媽來看他的時候。因為媽媽很久沒來了，他很想念自己的母親，就跑去大門口找自己的媽媽。
然後他就看到地面上有一團影子跟著媽媽過來了，神奇的是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好像都看不到那團影子。他還害怕了一陣，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在真正進入醫院後，那團影子就跟不過來了。
離他最近的時候，就是最近了。他最近能透過門上窗戶的模糊壁紙看到好幾個黑色的影子，他直覺那些東西都不是人，幸好他們從來沒有打開門進來過。
“等他們真正接近我，估計我都已經沒了吧。那我還怕什麽？”
這小子，在這種不該豁達的地方豁達。尚時黎重重地揉了把小光的頭，把他的頭都揉痛了，小光才不滿的打開了他的手：“你做什麽啊？”
“小鬼頭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尚時黎收回了手。
“該活著的時候就要活著，所以即使害怕死亡也沒關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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