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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噓,快去睡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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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噓,快去睡覺(10)

尚時黎和寧渡鶴一出教學樓就直奔著莫良他們藏身的地方跑過去。但是他們到底還是來遲了,那個受傷的學生和解繁已經雙雙分開,解繁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安瑾是這麽說的:“我們本來想兵分兩路,兩邊同時跟著的。但是我和莫良去跟著解繁的時候,走著走著他突然走進了一個拐角,等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嚴海青一直跟著解繁,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尚時黎他們幹脆就開了隊友定位,直接去找嚴海青了。

嚴海青居然已經與他們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了,看來在那期間,那個受傷的學生已經走出了相當一段距離,但是他這麽一個受了重傷的人,這麽著急是想去哪兒呢?

安瑾又想起什麽,她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之前解繁和他交流的時候,他的情緒一度變得有些亢奮,似乎起了些爭執,離開的時候臉色都是鐵青的。”

起了爭執啊。寧渡鶴看了眼定位,發現嚴海青正離男寢越來越近。看來那個受傷的學生已經回宿舍了。

接下來嚴海青就不方便再繼續跟著了,他的定位顯示他正往他們這邊回來。寧渡鶴他們也同時往嚴海青那邊走。不久之後,雙方就順利會晤。

“怎麽樣?”寧渡鶴問他,“他都去了什麽地方。”

“他似乎很著急。”嚴海青說,“拖著傷軀都走得很快。但是他的目標很明確,哪裏都沒有多停留,就是直直的往宿舍方向去的。中途也只是經過了教學區、食堂廣場和商業街而已。”

乍一看就只是急著回宿舍而已,寧渡鶴卻取出學校的平面圖看了一眼,最後說:“他在繞路。”

寧渡鶴將平面圖攤開來給他們看:“你們看,從教學區到宿舍,中途會經過食堂是沒錯,但是經過商業街是絕對沒必要的,這會繞一個小圈。我們是新來的,我們不理解,但是如果那個人真那麽著急的話,應該是不會選擇去一趟商業街的。”

莫良不太明白這之間有什麽聯系,他說:“但是也只是一個小圈而已,也許只是巧合呢?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寧渡鶴問他們:“你們覺得這幾個地方有什麽共同點。”

尚時黎搶答道:“這些地方人流量都很大!”

“正確。雖然這可能也說明不了什麽事,但是你們結合一下在離開之前,那個學生是個什麽反應。”

“他情緒很激動,他們起了爭執,如果他的臉色變得鐵青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別的什麽。”

“比如恐懼?”

尚時黎懂了:“你是想說他故意找人流量大的地方走,是因為他在害怕什麽。”

寧渡鶴指著平面圖:“那條比較近的路,雖然因為距離短,平時走的人也不少。但是他中途會經過一片小樹林,在小樹林中間的部分,會有大量的岔路通往不同的宿舍樓,以造成大量的分流。你想,之後的路人煙稀少又是在那麽一個僻靜的地方。他若是不敢走那裏,也可以理解。”

“他一定知道什麽,他心裏有鬼。”寧渡鶴將平面圖收起來,“時黎。”

“了解!”尚時黎應道,“晚上我就去把他綁過來,咱們好好問問他!”

莫良沈默片刻,上次是偷偷潛入人家屋裏偷東西,這次就直接偷人了嗎。他能怎麽辦呢,只能狼狽為奸!

是夜。

陳松平躺在自己的臨時床上,這兩天因為他受了傷,不方便上床,就只能在宿舍裏支一張臨時小床。

既然是臨時小床,當然不如正式的床舒服。宿舍的床已經夠笑了,臨時小床居然還要更小。而且還硌得慌,感覺也不夠結實,搞得陳松都不敢隨意活動,這幾天睡得都不舒坦。

當然,讓他睡得不舒坦的,還有另外一個很大的原因。

幾個舍友這會兒正要出去洗澡,離開之前他們還問了一下陳松:“陳松,你去不去。”

陳松苦笑著回絕道:“我的傷口現在不能碰水啊。”

“說的也是。”舍友說,“不過你沒事兒也出去走走吧,整天窩在寢室裏你傷口都要發黴了。”

接著“啪”的一聲,門被關上,整個寢室內陷入了一片寂靜,只能聽到陳松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陳松才擡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如果能出去的話,我也想出去啊。”

“可惡……解繁那家夥,到底什麽時候能把事情解決啊。”

“只會拖累別人的家夥。”

“誒,你和解繁很熟啊。”寢室內突然響起另一個聲音,陳松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回答道:“誰想和那種家夥熟悉啊。”

等他回完話,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他往窗口那邊一看,當時他的冷汗“唰——”的就下來了。

窗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夜風源源不斷地灌進來,吹得窗簾小幅度抖動。一個長相俊美的青年如晚夜的惡鬼一般,背迎著月光坐在窗邊晃著腿,眼神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陳松當即就慌了,動作慌亂間他整個人就掉到了床底下。尚時黎見他這一副明顯是做了什麽虧心事的模樣,就從窗口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松嚇得眼淚鼻涕直接就出來了,他雙手撐著地板不斷地往後退,一邊退一邊說:“你你你你別來找我啊,你要找就找解繁!他才是罪魁禍首啊!”

啊,直接就問出來了啊。尚時黎什麽都沒解釋,他笑的高深莫測,一路將陳松逼到墻角,這才微微俯下身來,問他:“哦?那你說說,解繁他都做了什麽?”

“都是他,都是他給你找的麻煩!我也是受害者,我只是被他利用了。”陳松似乎已經恐慌道神志不清了,無論尚時黎問他什麽,他都只有求饒。尚時黎聽得心煩,幹脆一個手刀把他劈暈,然後從窗口朝著樓下喊:“鶴鶴!上來幫把手!”

於是寧渡鶴就利用鎖鏈將自己吊了上去,然後又用鎖鏈把陳松捆住吊下來,嚴海青在下面接著。確認接住之後,嚴海青就先一步帶著陳松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他們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地問陳松一點事情。

識相的話,不用什麽暴力手段也不是不行。

陳松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疼。後脖頸的位置很疼,傷口的手臂很疼,肋骨也很疼。底下的質感很硬,他那張臨時小床質量在不好也不至於那麽硬的。

在這麽硬的地方躺著實在難受,即使陳松現在還有點暈乎乎的,他也不想再繼續躺下去了,所以他費勁地睜開眼睛,結果第一眼建的就是一張能讓他做噩夢的俊美臉蛋。

尚時黎:“嗨~”

陳松:“……”

陳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直接就被嚇醒了,當時他就連滾帶爬地想往後跑,堪稱醫學奇跡。但嚴海青把他扔的地方已經是墻角了,他再退也退不到哪兒去。

尚時黎直接將他提起來,陳松這才看見有那麽五個人就把他團團圍在墻角裏。本來是一個霸淩一般的舉動,任誰被這麽對待肯定都要晃的。但是陳松一見他們是五個人,居然莫名的稍微安了點心。

尚時黎註意到他的情緒變化,就問他:“你怎麽突然不害怕了。”

陳松不那麽慌了之後,他就斜睨了尚時黎一眼,鄙夷道:“我怕什麽?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學校的重點關註對象!如果你們再霸淩我,校方肯定不是放過你們的。”

“你那麽緊張做什麽,我們又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寧渡鶴在陳松面前蹲下身,笑容可燦爛,看上去特別和善,“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和解繁什麽關系,他到底做了什麽?”

“解繁?那是誰。”安心下來後,陳松也變得嘴硬了起來,“我都不認識叫這個名兒的人,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你別誤會。”寧渡鶴一雙眼睛瞇得像狐貍眼,笑盈盈地看著他,“我們不是在詢問你,而是要求你,把你知道的所有都事情說出來。”

接著,寧渡鶴一招手。嚴海青就甩了甩手腕走上前來。陳松看得一陣恐慌:“餵,我警告你們,你們如果對我動手,校方不會……”

“‘不會放過你們的。’是吧?”寧渡鶴依舊笑的溫柔,只是這溫柔此刻只讓陳松看得毛骨悚然,“你放心,剛才一路直到這裏都沒有監控,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行動。而在揍人或者動物的方面,我們這位嚴小哥可是行家,絕對不會在你身上露出任何傷口的。”

“不不不,你們別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良不忍心地別過頭去。

五分鐘後。

“我說,我全都說!你們別打了!”

這都是什麽人啊,怎麽專找痛點打,還真的不會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口!而且他雖然已經很疼,但是頭腦清醒得很,這種感覺太可怕了,還不如昏過去呢!

寧渡鶴擡手,示意嚴海青先停一下。嚴海青提著陳松的領子讓他坐回角落。寧渡鶴再次蹲下身來,還是熟悉的姿勢,還是熟悉的和善笑容,他微笑道:“現在,你可以跟我們詳細說說了嗎?”

陳松:“……”這都什麽人啊!

醫院環境那麽好,他為什麽要急著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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