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尋找魔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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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尋找魔女（4）
在新的輪回開始之前，尚時黎做了一場夢。夢裏的主人公不是他，而是一位素未謀面的小姑娘。
當看到那個小姑娘的時候，尚時黎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小姑娘的雕像做的和她本人還挺像的。
在這場夢境中，尚時黎主要能活動的範圍就只有小姑娘的附近。甚至尚時黎發現，他能看她所看，知她所知。他甚至能聽到小姑娘在想什麽。
她叫佩妮，是一名魔女。
今天，是她開始時空陣的研究的48天。就在今天，她的時空陣終於研究成果了。
“太好了！”在實驗成果的那一刻，佩妮當即就懷抱著實驗筆記快樂地轉起了圈圈。她身上的黑色裙子隨著她的動作也一起旋轉起來，就像一朵剛剛綻放的小花。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是負責佩妮的教授。教授一進來，佩妮就停下了她的動作。那教授一看佩妮這個不穩重的模樣，就忍不住皺了皺眉：“怎麽在這種地方玩兒？你的研究怎麽樣了。”
“放心吧！”佩妮自信滿滿地道，“肯定沒問題的！”
教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會還在糾結你那個不知所雲的預言吧？在那之後已經過去多久了，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生！就算你被稱為天才，也不是什麽事都不會出錯的！你給我想清楚自己的定位，沈下心來好好做你該做的，不許再給我胡鬧！”
類似的訓斥佩妮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所以即使這個教授說了那麽多過分的話，她也毫不在意，只是說：“您放安心，等到明天，明天一切就都結束了。”
教授只以為佩妮的研究明天就能收尾了，於是他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就離開了。
第二天，佩妮偷偷離開了學校。她找到了一片沒有任何人會來的荒地，用上她收集來的所有材料，籌備了一個範圍極大的魔法陣。
這個時空陣法的主要作用，是將他們整個世界隔離到一個超脫於任何時間與空間之外的地方。這樣一來，無論發生什麽樣的大災禍，都不會波及到他們的世界。
只要她啟用了這個魔法陣，就什麽都不用怕了。
佩妮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長期以來的執念終於要在此刻見分曉了，她當然會激動。
她正式啟動了這個陣法。
剛開始，陣法的運行非常順利，一切都在照著佩妮所想去運行。世界的時空法則開始一點點碎裂，然後重組。再這樣下去，他們的世界會成為超脫時空的存在。
但是在陣法運行的後半程，異變開始了。
重組好的時空法則開始不斷破碎，世界的秩序開始崩塌。一陣地動山搖之間，整個世界都被卷入了時空的橫流中，不斷地被撕扯，碎裂。再這樣放任不管的話，這條世界線遲早會被撕裂成碎片。
而小魔女，在經歷了這樣一場異變之後，已經整個人陷入了癲狂。她意識到很可能一開始就不會有什麽大災禍，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才是毀了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
在醒來之前，尚時黎再次看到了那布滿了整個空間的瑩藍色晶體，它們比之前更加耀眼，全部都鋪滿在這白色畫布上，猶如滿天星辰。
尚時黎再次掙開眼睛，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是在魔法學院的宿舍裏。
寧渡鶴就躺在他旁邊的那個床位，他似乎也才剛醒來，這會兒就神色覆雜地坐起身來。
兩個人對視了良久，最後尚時黎問他：“你有做夢嗎？”
寧渡鶴點點頭，因為他們做的這個夢的沈浸感太強，這會兒他倆心情都有點沈重，所以這之後他倆就誰都沒說話。
寧渡鶴坐在床上，他將系統面板調了出來，發現了一些和前兩個周目不太一樣的事情：“這次系統給我們的身份是已經入學了一兩年的在校生。”
在校生的話，限制會比新生要少一些。但是相對的，他們也不能像新生一樣裝純去和其他學長問情報了。
“它還說為了避免角色崩壞，叫我們最好去上課呢。”寧渡鶴覺得有些好笑。他將系統面板關掉，然後向後一仰，整個人癱倒在了床上，“主線任務到現在都沒個頭緒，還玩什麽角色扮演啊。”
“小魔女讓整個世界被卷入了時空橫流，按理說這條世界線早就該被撕成了碎片才對。但是這個世界卻陷入了三日循環，在那之後小魔女一定又做了什麽。”
事實上，在佩妮的日記裏，那些充滿了她絕望的哭嚎的文字並不是正本日記的結尾。在那之後不知過了多久，小魔女才重新寫下了一行字。
【既然整個災禍因我而起，那麽就由我來結束吧。】
【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那姑娘之後去做什麽了呢。”寧渡鶴癱在床上喃喃道。
“誰知道呢。”尚時黎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結果發現快到上課的時間了，於是他趕緊站起身來，順便把寧渡鶴也拉了起來，“我們先去上課吧！”
寧渡鶴一看也是，於是就跟著尚時黎先出門了。在門外和莫良、安瑾和嚴海青成功會和，兩人在他們口中得知他們也做了一樣的夢，這更應征了這個夢的真實性，看來這是系統統一灌輸給他們的信息。
但是真的是系統灌輸給他們的嗎？尚時黎不知為何想起了那猶如星辰一般的瑩藍色晶體碎片。
他們需要上的第一節課是占星課，這門課程占得時間不長，只有半個上午，而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都沒有其他課程了，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外出調查。
“每一顆星星都有它們自己的意義，它們有思想，能溝通。只要你願意相信，當它們彼此排列組合之後，也許你就能獲得你想要的答案。”
臺上的女教授在講述著關於占星術的一些知識，尚時黎他們五個卻沒有心思去聽。這些知識對於他們來說又用不上，況且女教授說的就像是騙人的神棍，而且他們現在都在為另一件事而煩惱。
那位女教授似乎看到了五個人的心不在焉，她倒也不生氣，只是點了尚時黎，問他：“這位同學，你對占星術怎麽看？”
尚時黎聞言一怔，他對占星術一竅不通，能說出來什麽？幸好占星術的課程好像是從他們這學期開始新增的，今天也才是第一節課，他本來就不懂也沒關系。所以他沒有過多驚慌，站起來道：“詳細接觸占星術的話，我也是第一次。不過我不太喜歡把我自己的命運寄托於虛無縹緲的事物上，因為我自己就能解決。”
“看來這位同學很自信啊。”聽尚時黎這麽說，那位女教授倒也不怎麽生氣，她繼續道，“但是有時候，你也會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物，這種時候你應該學會如何妥善利用外物。”
“我能看出來，你現在心中有所迷茫。”女教授手指在占星盤上一點，那占星盤就像是被滴入了一滴水滴一般的水幕，泛起了輕微的漣漪，“不如我來為你占蔔一下如何？”
尚時黎一想，無論對方占蔔出來的結果如何，總歸是沒有壞處的，就算結果不怎麽理想，他不相信就是了。於是尚時黎點點頭，從座位上走出來，來到占星盤面前。
“在心中默念你想要知道的。”女教授說道，尚時黎也照做。
占星盤開始發生變化，上面的星位開始移動，逐漸組成了一個新的軌跡。座位上的其他四人看不懂占星術，但是他們也都很好奇，想知道到底會占蔔出一個什麽結果來。
看到這個結果，女教授的表情好像有點意外。她猶豫了一下，才對尚時黎說：“你心中最根深蒂固的那個願望，你對它的執念看似很堅定，但是其實你也還存在著迷茫。我看到了瘋狂，報覆和孤註一擲，我勸你最好再好好想想，思考一下你到底該怎麽做。”
聽到這裏，尚時黎的表情已經冷了下去了，但是同時他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些不解，仿佛在向這位教授到底是以什麽為依據說出這些話的。
“至於，你當下想要知道的事情。”女教授又看了一眼占星盤，說，“你在找什麽人？”
“嗯，算是吧。”尚時黎點點頭，“教授您算的還挺準的，那您能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裏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也很覆雜。”女教授說，“她無處不在，卻也觸手不可及。”
這不就是神棍專用的廢話嗎。座位上的寧渡鶴聽到這話，就已經失去興趣了。還以為系統既然安排他們上這麽一堂課，能給他們一些有用的信息呢。
謝過了教授，差不多就要下課了。五個人一離開教室，就又一同回到尚時黎和寧渡鶴的寢室裏，開始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目前我們只找過小魔女的實驗室，其他地方也找不到關於她的生活痕跡了。”
“話說回來，既然她也是學生，她應該也有自己的學生宿舍吧？我們為什麽不去她的寢室裏找找？”莫良問
“別想了，我早就問過別人了。”小魔女名氣太大，和其他人一樣住在宿舍裏的話會有很多麻煩，她是住在校外的。
“去外面打聽打聽吧！”寧渡鶴說，“接下來還有哪天時間，小魔女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只在實驗室裏泡著吧。”
說走就走。他們本來是想去中心廣場找一個能為他們提供情報的冤大頭，卻發現這會兒中心廣場上正在搭一個炮臺一般的儀器，一隊人一起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於是他們雖然拽了個人：“餵，同學，這是在做什麽啊？”
“放迎新禮炮啊！”那個被拽住的學生說，“這不是每一屆新生的傳統嗎，你們不知道？”
寧渡鶴鎮定道：“沒，我們也才入學一年而已，忘了罷了。”
他們之前兩個周目還真不知道有這個環節，仔細想想，之前這個時間他們正被學長帶著往迷霧森林裏跑呢，不知道好像也不奇怪。
“沒什麽好看的，先走吧。”寧渡鶴說著，卻發現尚時黎依舊緊盯著那個禮炮臺，眼神微微發光，於是寧渡鶴問他，“怎麽了？”
尚時黎不答話，他只覺得腦內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
之前的獨角獸，女教授的預言，瑩藍色的晶體碎片，三日輪回，時空災禍。
尚時黎突然就笑了，他轉頭看向寧渡鶴：“我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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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輪回開始之前，尚時黎做了一場夢。夢裏的主人公不是他，而是一位素未謀面的小姑娘。
當看到那個小姑娘的時候，尚時黎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小姑娘的雕像做的和她本人還挺像的。
在這場夢境中，尚時黎主要能活動的範圍就只有小姑娘的附近。甚至尚時黎發現，他能看她所看，知她所知。他甚至能聽到小姑娘在想什麽。
她叫佩妮，是一名魔女。
今天，是她開始時空陣的研究的48天。就在今天，她的時空陣終於研究成果了。
“太好了！”在實驗成果的那一刻，佩妮當即就懷抱著實驗筆記快樂地轉起了圈圈。她身上的黑色裙子隨著她的動作也一起旋轉起來，就像一朵剛剛綻放的小花。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是負責佩妮的教授。教授一進來，佩妮就停下了她的動作。那教授一看佩妮這個不穩重的模樣，就忍不住皺了皺眉：“怎麽在這種地方玩兒？你的研究怎麽樣了。”
“放心吧！”佩妮自信滿滿地道，“肯定沒問題的！”
教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會還在糾結你那個不知所雲的預言吧？在那之後已經過去多久了，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生！就算你被稱為天才，也不是什麽事都不會出錯的！你給我想清楚自己的定位，沈下心來好好做你該做的，不許再給我胡鬧！”
類似的訓斥佩妮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所以即使這個教授說了那麽多過分的話，她也毫不在意，只是說：“您放安心，等到明天，明天一切就都結束了。”
教授只以為佩妮的研究明天就能收尾了，於是他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就離開了。
第二天，佩妮偷偷離開了學校。她找到了一片沒有任何人會來的荒地，用上她收集來的所有材料，籌備了一個範圍極大的魔法陣。
這個時空陣法的主要作用，是將他們整個世界隔離到一個超脫於任何時間與空間之外的地方。這樣一來，無論發生什麽樣的大災禍，都不會波及到他們的世界。
只要她啟用了這個魔法陣，就什麽都不用怕了。
佩妮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長期以來的執念終於要在此刻見分曉了，她當然會激動。
她正式啟動了這個陣法。
剛開始，陣法的運行非常順利，一切都在照著佩妮所想去運行。世界的時空法則開始一點點碎裂，然後重組。再這樣下去，他們的世界會成為超脫時空的存在。
但是在陣法運行的後半程，異變開始了。
重組好的時空法則開始不斷破碎，世界的秩序開始崩塌。一陣地動山搖之間，整個世界都被卷入了時空的橫流中，不斷地被撕扯，碎裂。再這樣放任不管的話，這條世界線遲早會被撕裂成碎片。
而小魔女，在經歷了這樣一場異變之後，已經整個人陷入了癲狂。她意識到很可能一開始就不會有什麽大災禍，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才是毀了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
在醒來之前，尚時黎再次看到了那布滿了整個空間的瑩藍色晶體，它們比之前更加耀眼，全部都鋪滿在這白色畫布上，猶如滿天星辰。
尚時黎再次掙開眼睛，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是在魔法學院的宿舍裏。
寧渡鶴就躺在他旁邊的那個床位，他似乎也才剛醒來，這會兒就神色覆雜地坐起身來。
兩個人對視了良久，最後尚時黎問他：“你有做夢嗎？”
寧渡鶴點點頭，因為他們做的這個夢的沈浸感太強，這會兒他倆心情都有點沈重，所以這之後他倆就誰都沒說話。
寧渡鶴坐在床上，他將系統面板調了出來，發現了一些和前兩個周目不太一樣的事情：“這次系統給我們的身份是已經入學了一兩年的在校生。”
在校生的話，限制會比新生要少一些。但是相對的，他們也不能像新生一樣裝純去和其他學長問情報了。
“它還說為了避免角色崩壞，叫我們最好去上課呢。”寧渡鶴覺得有些好笑。他將系統面板關掉，然後向後一仰，整個人癱倒在了床上，“主線任務到現在都沒個頭緒，還玩什麽角色扮演啊。”
“小魔女讓整個世界被卷入了時空橫流，按理說這條世界線早就該被撕成了碎片才對。但是這個世界卻陷入了三日循環，在那之後小魔女一定又做了什麽。”
事實上，在佩妮的日記裏，那些充滿了她絕望的哭嚎的文字並不是正本日記的結尾。在那之後不知過了多久，小魔女才重新寫下了一行字。
【既然整個災禍因我而起，那麽就由我來結束吧。】
【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那姑娘之後去做什麽了呢。”寧渡鶴癱在床上喃喃道。
“誰知道呢。”尚時黎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結果發現快到上課的時間了，於是他趕緊站起身來，順便把寧渡鶴也拉了起來，“我們先去上課吧！”
寧渡鶴一看也是，於是就跟著尚時黎先出門了。在門外和莫良、安瑾和嚴海青成功會和，兩人在他們口中得知他們也做了一樣的夢，這更應征了這個夢的真實性，看來這是系統統一灌輸給他們的信息。
但是真的是系統灌輸給他們的嗎？尚時黎不知為何想起了那猶如星辰一般的瑩藍色晶體碎片。
他們需要上的第一節課是占星課，這門課程占得時間不長，只有半個上午，而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都沒有其他課程了，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外出調查。
“每一顆星星都有它們自己的意義，它們有思想，能溝通。只要你願意相信，當它們彼此排列組合之後，也許你就能獲得你想要的答案。”
臺上的女教授在講述著關於占星術的一些知識，尚時黎他們五個卻沒有心思去聽。這些知識對於他們來說又用不上，況且女教授說的就像是騙人的神棍，而且他們現在都在為另一件事而煩惱。
那位女教授似乎看到了五個人的心不在焉，她倒也不生氣，只是點了尚時黎，問他：“這位同學，你對占星術怎麽看？”
尚時黎聞言一怔，他對占星術一竅不通，能說出來什麽？幸好占星術的課程好像是從他們這學期開始新增的，今天也才是第一節課，他本來就不懂也沒關系。所以他沒有過多驚慌，站起來道：“詳細接觸占星術的話，我也是第一次。不過我不太喜歡把我自己的命運寄托於虛無縹緲的事物上，因為我自己就能解決。”
“看來這位同學很自信啊。”聽尚時黎這麽說，那位女教授倒也不怎麽生氣，她繼續道，“但是有時候，你也會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物，這種時候你應該學會如何妥善利用外物。”
“我能看出來，你現在心中有所迷茫。”女教授手指在占星盤上一點，那占星盤就像是被滴入了一滴水滴一般的水幕，泛起了輕微的漣漪，“不如我來為你占蔔一下如何？”
尚時黎一想，無論對方占蔔出來的結果如何，總歸是沒有壞處的，就算結果不怎麽理想，他不相信就是了。於是尚時黎點點頭，從座位上走出來，來到占星盤面前。
“在心中默念你想要知道的。”女教授說道，尚時黎也照做。
占星盤開始發生變化，上面的星位開始移動，逐漸組成了一個新的軌跡。座位上的其他四人看不懂占星術，但是他們也都很好奇，想知道到底會占蔔出一個什麽結果來。
看到這個結果，女教授的表情好像有點意外。她猶豫了一下，才對尚時黎說：“你心中最根深蒂固的那個願望，你對它的執念看似很堅定，但是其實你也還存在著迷茫。我看到了瘋狂，報覆和孤註一擲，我勸你最好再好好想想，思考一下你到底該怎麽做。”
聽到這裏，尚時黎的表情已經冷了下去了，但是同時他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些不解，仿佛在向這位教授到底是以什麽為依據說出這些話的。
“至於，你當下想要知道的事情。”女教授又看了一眼占星盤，說，“你在找什麽人？”
“嗯，算是吧。”尚時黎點點頭，“教授您算的還挺準的，那您能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裏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也很覆雜。”女教授說，“她無處不在，卻也觸手不可及。”
這不就是神棍專用的廢話嗎。座位上的寧渡鶴聽到這話，就已經失去興趣了。還以為系統既然安排他們上這麽一堂課，能給他們一些有用的信息呢。
謝過了教授，差不多就要下課了。五個人一離開教室，就又一同回到尚時黎和寧渡鶴的寢室裏，開始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目前我們只找過小魔女的實驗室，其他地方也找不到關於她的生活痕跡了。”
“話說回來，既然她也是學生，她應該也有自己的學生宿舍吧？我們為什麽不去她的寢室裏找找？”莫良問
“別想了，我早就問過別人了。”小魔女名氣太大，和其他人一樣住在宿舍裏的話會有很多麻煩，她是住在校外的。
“去外面打聽打聽吧！”寧渡鶴說，“接下來還有哪天時間，小魔女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只在實驗室裏泡著吧。”
說走就走。他們本來是想去中心廣場找一個能為他們提供情報的冤大頭，卻發現這會兒中心廣場上正在搭一個炮臺一般的儀器，一隊人一起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於是他們雖然拽了個人：“餵，同學，這是在做什麽啊？”
“放迎新禮炮啊！”那個被拽住的學生說，“這不是每一屆新生的傳統嗎，你們不知道？”
寧渡鶴鎮定道：“沒，我們也才入學一年而已，忘了罷了。”
他們之前兩個周目還真不知道有這個環節，仔細想想，之前這個時間他們正被學長帶著往迷霧森林裏跑呢，不知道好像也不奇怪。
“沒什麽好看的，先走吧。”寧渡鶴說著，卻發現尚時黎依舊緊盯著那個禮炮臺，眼神微微發光，於是寧渡鶴問他，“怎麽了？”
尚時黎不答話，他只覺得腦內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
之前的獨角獸，女教授的預言，瑩藍色的晶體碎片，三日輪回，時空災禍。
尚時黎突然就笑了，他轉頭看向寧渡鶴：“我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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