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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糖果狂歡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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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糖果狂歡節(8)

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大家都明白,想要在夜晚從這裏出去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雖然城堡為他們提供了便利,讓他們變得衣食無憂,但同時也限制了他們的行動,任何不符合糖果城規章制度的行為都在利佩的監視之下,他們著實不好下手。

“那麽畏手畏腳的做什麽?”安瑾鄙視地看向這三個畏首畏尾地大老爺們兒,“就算直接打出去不行,偷溜總會有辦法的吧?”

寧渡鶴搖搖頭:“這裏不比外面,守衛只會更加森嚴,而且一旦被利佩發現,我們可承受不了那後果。”

尚時黎撐頭想了想,突然道:“我覺得可以一試。”

他的技能就是一個偵查的好手,同理,在潛行方面尚時黎也有非常高的優勢,他在一定範圍內就可以察覺到附近有沒有人,有什麽東西可以藏身。現在多了個移物的技能,就可以打一個聲東擊西的配合。

寧渡鶴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斟酌再三,最終決定松口:“好,那我們就試試,一見不對就趕緊撤離。”

事不宜遲,他們決定今晚就動身。他們嘗試著打開了房門,因為之前是重疊空間的關系,在他們決定開門之後他們的空間才與外圍的空間聯結起來,尚時黎的領域直到這一刻才能發揮作用。

所以在寧渡鶴拉開門的那個瞬間,尚時黎先制止住了寧渡鶴的行動,對他說:“目前離我們較勁的範圍內只有一個侍從在外面,但是如果我們就這麽出去的話多半說不清。”

“要不我去想辦法引開他吧。”莫良說,“潛行這種事,我覺得我也做不好,去了也只會添亂,不如就讓我在這種地方出點力吧。”

他想的很清楚,也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與其待會兒拖別人後腿不如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寧渡鶴只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才對他道:“可以,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麽我尊重你的選擇。”

“但是你今後真的打算就這麽下去了嗎?”

真的就甘願作為棄子一樣的存在存活著嗎。

莫良猛然一怔。

此時已經是夜晚了,雖說糖果城的城堡不必向外面一樣保持著黑暗,但大部分侍從的作息還是和外面一樣的。

給選手們準備的臥室各種設施一應俱全,要吃夜宵房間裏有個裝滿東西的冰箱和微波爐甚至還有個小竈臺,要洗澡房間裏的小隔間就有個大浴池,還各種身體乳應有盡有。所以平時也不會有人出來,以至於選手們的臥室區只需要一個侍從每天在這兒守著就好。

然而今天,本該在夜晚空無一人而顯得寂寥的長廊,有一扇門不合時宜地打開了。

守在這裏的侍者一見這裏有門被打開,就上前詢問道:“這位先生,這個時間您應該休息了,請問您現在還有什麽事嗎?”

剛從門裏出來的莫良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他一把抓住那個侍者的袖子,焦急萬分地懇求道:“我有東西可能落在宴會廳裏了,你能帶我去找找嗎?”

侍從一聽這個要求就覺得有些為難,於是他禮貌地對莫良說:“先生,如果您掉了什麽東西我可以白天讓人幫您去找,但是現在……”

“不行!我等不到白天!”莫良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好像真的快要急的哭出來了,“那是我女朋友留給我的定情信物,要是被她發現我把她給我的東西弄丟了,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得,還是個妻管嚴。這侍從也是有家庭的,但是他的老婆溫柔賢淑,對他百依百順,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同情一些被老婆壓了一頭的男人。於是這侍從斟酌再三,最後咬牙道:“那小人就陪您去找找吧,找到之後您可得快點回來休息。”

“好的好的,謝謝您!”得到侍從肯定的回答莫良都快喜極而泣了——當然,喜極而泣是真的,因為他終於成功把這個侍從騙走了。

很快,那侍從就帶著莫良離開了這片區域。直到尚時黎的領域再感受不到兩人的存在時,他們那處的房門才又被緩緩打開,三個探頭探腦的人心情特別覆雜。

“那小子演技還挺好啊。”安瑾破天荒地誇了人一句。

寧渡鶴在心裏道莫良拿急的快哭出來的模樣好像也不像裝出來的。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寧渡鶴說完,尚時黎就打頭陣第一個出去,寧渡鶴和安瑾緊隨其後。

玩家臥室區在整個城堡的三層,想要從這裏潛出去要麽從內部要麽從外部。他們曾經試圖打開走廊裏的窗戶,結果發現這裏所有的窗戶在夜間都是被鎖上的,如果暴力破窗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城堡裏的人的註意,所以他們還真得想辦法一邊從內部往外走一邊想怎麽脫身。

尚時黎的二段技能有控制範圍內任何物體的能力,理論上他其實是可以依靠這個技能來開鎖的,但是不知為何,這些窗戶上沒有任何一個插銷一把鎖,但是就是拉不開,好像他們突然被困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一樣。

在尚時黎技能的探路下,他們很順利地來到了一層。這個時間城堡裏還醒著的人本就不多,每次還沒等接近就能被尚時黎察覺到,然後尚時黎就能帶他們藏到一個離他們很近的隱蔽點。

“看來很順利啊。”寧渡鶴說,“但是接下來,我們就要想辦法怎麽出去了。”

他們此時就藏在一樓的一個雜物間裏。雖然目前這個範圍內沒人,但他們都知道一樓一定是整個城堡裏最危險的地方。其他的不說,就先說大門口,他們來的那天晚上就有很多士兵在那裏守衛著,想從大門出去簡直不可能。

可是這裏所有的窗戶都被封上了,大門不能走,他們又該從哪兒出去呢。

“這麽大一個城堡,不可能只有一個門的。”寧渡鶴說,“我們先去各個地方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其他出口。”

兩人點頭同意,尚時黎又查探了一下確認外面三十米範圍內都沒有人之後,三人再次準備潛伏而出。

城堡一樓的廳室分布是這樣的:正中央是最大的宴會廳,從宴會廳走左上角是會客廳,也就是之前利佩帶他們去看照片的房間。右上角是議事廳,平時只有利佩和幾個掌權的貴族才有資格進去。從宴會廳出來的走廊走很長一段路之後左邊還有一條小走廊,盡頭有一扇門,是通往一個面積很大的廚房的,走廊右邊的小走廊則是有著各種作用的房間,而它的盡頭則是通向花園的門。

雖然寧渡鶴他們很想去花園那邊碰碰運氣,但是之前他們就從窗戶往下看過,夜晚的花園也會有很多士兵在巡邏,所以花園那條路也算是被封死了。

尚時黎現在他們所在的雜物間,就距離宴會廳很近。

“你們覺得議事廳會有暗門嗎?”尚時黎若有所思地道,“之前宴會廳和會客廳我都去過,沒有任何暗門所以基本上可以放棄了。”

“議事廳的話,一般來說還真沒人會在那裏設置什麽暗門。”寧渡鶴無奈笑笑,接著道,“但是這既然是一個只有特定人員才可以進入的地方,也許的確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東西呢?”

就算沒有什麽暗門,他們也完全可以找機會去議事廳看看。他們潛伏出去的目的本來就是去找些線索,那麽如果他們能在議事廳找到一些線索,就算出不去也不枉此行。

打定主意,三人就準備去議事廳一趟。

宴會廳裏此時也是沒有人的,傍晚的時候還滿是人煙的宴會廳此時一個人、一把椅子都沒有,整個大廳空蕩蕩的,地板上反射出的白色的光更襯托出這個地方的寂寥。

還好,沒有人。三人一起向著右前方的那扇門走去。當然,這種平時限制人員進出的地方的門是上了鎖的,但是不知為何今天門上的鎖不見了,這似乎正中他們三個的下懷。

安瑾見門沒鎖就要上去開門,但是尚時黎搶先一步攔住了她不讓她過去。安瑾不理解地看他:“你幹什麽?”

尚時黎警覺的盯著那扇門,然後將寧渡鶴和安瑾又往旁邊帶了帶:“裏面有人。”

寧渡鶴和安瑾齊齊一怔,然後不約而同地躲到了墻邊去。尚時黎獨自一人又稍微進階了那門一點,然後又跑回來對寧渡鶴和安瑾說:“裏面只有一個人,是利佩。”

既然是利佩,好像也沒什麽奇怪的了。他們都推測利佩大概就是主線任務的最終BOSS了,那麽這個最終BOSS 做出多反常的事好像都不奇怪,不如說可能就是線索。

尚時黎對寧渡鶴和安瑾說:“我剛才好像聽到了她說話的聲音,但是沒太聽清她在說什麽。”

安瑾一聽就反駁道:“你是不是聽錯了,你剛才不還說只有她一個人嗎?她一個人在和誰說話呢。”

尚時黎搖搖頭:“不知道,我再去聽聽,你們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一下。”

說罷,尚時黎就又貼到了門邊。他將耳朵盡力走在門邊的墻上,之後果然聽到屋內傳來了利佩說話的聲音。

說是說話,不如更像是發牢騷。只聽利佩在屋裏似乎是在一邊踢家具一邊罵罵咧咧地道:“氣死我了,這一屆都是什麽玩家!不對,為什麽每一屆玩家都有這種人,安分一點不行嗎!”

“還有那個雲間城王子,眼睛都快長到頭頂上去了,給他能耐的,居然敢看不起我!”

利佩又繼續罵了一會兒,屋內打砸的聲音不斷響起,過了一會兒才又歸於平靜,尚時黎有一段時間都沒再聽到聲音。他又將耳朵往墻邊貼了貼,就又聽到利佩稍微冷靜一點了聲音。

“無論如何,狂歡節當天的獻祭儀式一定要正常進行。”

獻祭儀式?尚時黎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然而還不等他細想,就又聽屋內利佩的聲音變得警覺:“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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