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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花田守衛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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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花田守衛戰!(2)

三人本來覺得要找面粉砂糖之類的東西的話,索引應該會帶他們去工廠倉庫之類的地方。

所以當他們越走越偏的時候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正常情況下也沒什麽不對勁的,畢竟工廠倉庫之類的設施通常也是建在郊外的。但是他們怎麽越走周圍的植物就越多了呢?莫良在系統面板裏面發現了游戲地圖,他點開一看,驚訝道:“我們正在往一片山谷走!”

看來他們的目的地並不是什麽工廠了,誰家工廠會建在山谷裏。難不成讓他們采集原料現磨嗎?

走著走著,他們就來到了一片森林的入口。這片森林看起來倒和他們普通世界的森林沒什麽不同,不如說他們剛才一路上看到的植物都很普通。寧渡鶴和莫良沒覺得有什麽奇怪,反而因為太平常而稍微安心了些許。尚時黎卻覺得有些遺憾。像這種童話一樣的地方,難道植物不也該充滿了童話色彩嗎,比如紙杯蛋糕就這麽直接長在灌木叢裏之類的。

然而就在三人準備進入森林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猛地從一旁的灌木叢裏向著三人躥了過來。

尚時黎反應極快,他一把推開寧渡鶴和莫良,然後自己也微微閃身避免那個人過來撞上他,就在那個人和尚時黎即將擦身而過的那個瞬間,尚時黎直接一個提膝擊中了那個人的腹部。那個人當即幹嘔一聲,捂著腹部就直直的跪了下來。

寧渡鶴和莫良這才反應過來。他倆一看正痛苦地捂著肚子跪伏在地上的那人的模樣,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人身上瘦的皮包骨,整個身體簡直一點肉都沒有,莫良都怕他某些突出的骨頭會就這麽把皮肉頂開刺出來。他身上衣服破爛,看不清本來的顏色——因為不知為何這人從頭到腳都被一種白色的粉末裹住了全身,就像是……

“他身上的是面粉?”莫良說。

“應該是,看來我們沒找錯地方。”寧渡鶴說。

這個人就像是剛從面粉堆裏游了個泳出來的一樣,現在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身份的面粉還在不斷地挲挲往下掉,沒一會兒他身下的那片土地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面粉。

尚時黎卻神色有些凝重地蹲下身來,他湊近那個人的身體,就能看到在面粉覆蓋下的皮肉之上,有著無數個針紮出來一般的針孔傷口,這會兒傷口似乎都被面粉堵住了,流不出太多血,但仍舊依稀能看出一點紅色的痕跡。

他受了很嚴重的傷,估計活不了太久了。

尚時黎想了想,剛才的動作是因為條件反射,雖然不知道剛才這個人沖過來有沒有要傷他們的意思,但這會兒的事實就是他給一個傷患造成了二次打擊。

於是尚時黎就想問問這人有沒有事,需不需要什麽幫助,結果他剛要碰那個人一下,那個人突然驚恐地擡起頭來,回光返照一般的四肢並用撒腿就跑。尚時黎躲得及時,不如就要被他撞到了。不過尚時黎看他跑了,也沒有去追。因為就算他把他追回來可能也沒什麽用了。

寧渡鶴見他神色有些不太對,就問:“怎麽了?”

尚時黎如實回答:“他受傷了。”

尚時黎原本只說那人受傷了,但寧渡鶴和莫良都沒看見,所以寧渡鶴就以為那個人只是受了些不易被察覺的輕傷。但後來他們又聽尚時黎詳細說了那人受了怎樣的傷,寧渡鶴和莫良才想起來後怕。

這森林裏到底是有什麽東西能讓人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莫良不禁打了個冷顫。

但無論怎麽樣他們現在也只有這一條路能走了。所以三人斟酌片刻,最後還是進入了森林。

這森林和普通的森林好像也沒什麽兩樣,這裏的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茂盛的樹葉彼此連接在三人的頭頂,陽光透不進來,倒有點遮天蔽日的感覺。但是這裏環境不錯,空氣也挺清新,看起來也沒什麽危險,這讓原本緊繃著神經的三人在之後竟漸漸放寬了心態。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終於有了光。三人覺得這是終於走到頭了,於是不禁加快了步伐。他們其實也很好奇這樣普通的森林裏要怎樣提供面粉和砂糖,只是當他們邁出這片森林的時候,看到森林外的景象他們直接呆住了。

再前方的路,竟然是一片斷崖。

寧渡鶴探頭往下面一看,發現下面到半空就被一片淡粉色的霧氣蓋了個嚴實,根本看不到下面的狀況,自然也看不到這懸崖有多深。

這不就沒路了嗎,但是他們又是跟著索引過來的。莫良擡頭看了一眼索引,這一看,臉色就白了大半。

因為這索引就是在這深淵之上懸浮著的。

寧渡鶴沈吟片刻,最後提議道:“我們……還是去找找有沒有其他路能下去。”

莫良點點頭,正要同意。他們剛才只顧上觀察這邊的地形了,誰都沒註意到,尚時黎剛才一臉好奇地扒著懸崖邊上看了半天,最後心情頗好地嘿嘿笑了兩聲。等寧渡鶴反應過來好像有什麽不對,尚時黎站在懸崖邊上的腳就已經往前邁了一步……

寧渡鶴:“……”

寧渡鶴:“!?”

寧渡鶴嚇得趕緊甩出自己的鎖鏈。那鎖鏈由他意志催動,這會兒直直地向著正在下墜的尚時黎沖過去,在尚時黎沒入那片淡粉色的霧氣之前就纏上了尚時黎的腰。

但當等到尚時黎的身體沒入那片淡粉色的霧氣之後,寧渡鶴就看不清尚時黎的身影了,幸好他能感覺到鎖鏈還綁縛著尚時黎的腰身,否則他真的要瘋。

怎麽就帶尚時黎往高地來了呢!

正在他懊惱的時候,寧渡鶴突然感覺到鎖鏈那一端一個細微的抖動。隨即寧渡鶴的臉色就變得煞白。

鎖鏈的另一端松開了。

也許是寧渡鶴才剛拿到鎖鏈的能力,他並不怎麽熟練,所以他的鎖鏈綁縛住尚時黎時只是虛虛地綁住罷了,尚時黎只要再稍稍掙動一下它就自己松開了。

尚時黎再次往下墜落而去,然而他才再次下墜不到半秒鐘就已經砸在了地上。四周因為這麽一個突然砸下來的重物激起了不少塵土和花瓣,這些東西洋洋灑灑地在半空中飛舞了半天,最後又重新蓋在了尚時黎身上。

尚時黎從一片花海中爬起身。

他雖然沒受傷,但身上好多地方都被一種白色的粉末弄臟了,就連鼻頭都沾上了不少白色粉末,弄得他鼻頭癢癢的。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後還是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鼻尖打出的氣息不小心噴在他面前一朵花的身上,那花被吹地直向前傾倒,隨著氣流被帶出的還有儲存於它花蕊之內的大片白色粉末。

尚時黎:“……”鼻子更癢了。

最後尚時黎緩了好久才從地上站起身,他用手指沾了些身上的白色粉末湊到鼻子前仔細聞了聞,結果聞到一股甜膩膩的味道。

這竟是面粉。

這時還在上面的寧渡鶴寧渡鶴臉色差的要死,他一步步走向那個懸崖,竟有種也要往下跳的架勢。

莫良一看這還得了?連忙上前要攔人:“不行啊寧先生!您不能也跟著跳啊!”這可不興跟風啊!

幸好寧渡鶴也不是理智全失,他又甩出鎖鏈在懸崖邊的一棵樹上綁好,這次他確定鎖鏈綁嚴實了,這才拉著鎖鏈準備一點點往下降。臨走前他冷著臉看了一眼莫良,說:“一起走?還是留?”

“……”莫良,莫良欲哭無淚。雖然這就直接玩攀巖運動他那個小膽子還是不怎麽敢的,但是比起那個絕對是他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裏要更令人覺得不安恐怖。於是莫良只得咬牙含淚點頭:“走,我跟您走。”

於是又一條鎖鏈連接在莫良和另一棵樹之間。寧渡鶴還好,他以前就很喜歡各種運動,攀巖之類的之前也有接觸過,雖然並不熟練,但心裏沒那麽多負擔。再加上他擔心尚時黎,所以這會兒就以他最快的速度往下爬,沒一會兒就下去了一大截。

莫良就不一樣了,他是第一次接觸這種運動,平時體力也不算怎麽好,膽子也不大,這會兒簡直邁一步緩一分鐘,邁兩步抖三分鐘,沒一會兒他和寧渡鶴之間的距離就差了老麽一大截。

等到寧渡鶴的身影也隱沒在那淡粉色霧氣下之後,莫良終於也有點慌了起來。他著急忙慌地就要再邁下去一步,結果他這一腳突然就踩在了一塊有點滑的石頭上,隨即就是一個神仙也救不了他的腳下一滑,他整個人就開始往下掉。

“啊啊啊啊啊!”莫良嚇得大叫起來,恐懼之下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拉什麽東西,但是他現在手能觸及的東西只有寧渡鶴的鎖鏈,所以他只能下意識地把那麽一根鎖鏈抱在懷裏,接著就閉上眼睛準備等死。

然而他突然感到一個下沖的慣性,接著他整個人不知怎的就順著那根鎖鏈反彈了一下,最終停在了半空中。莫良嚇得半天沒緩過來,他緊緊地閉著自己的眼睛,直到聽到下面有兩個人在爭吵的聲音才稍稍回神。

不過說是爭吵,其實也是一方在單方面教訓另一人。

“我都說了多少次你能不能別再隨便往下跳!”

“抱歉啊,就是條件反射……”

“你少來,你肯定是又想一死百了。”

莫良這才往下看去,結果就發現下面一臉嚴肅的寧渡鶴正在訓斥滿臉心虛的尚時黎,他們與他之間隔的身位不超過半個人。

莫良:“……”

他默默地松開了拽著鎖鏈的手跳下來,雖然這高度還是有些高,但只是那種沒辦法讓人安穩著地的程度,根本摔不傷。莫良只在一個踉蹌就站穩了。

好,好尷尬。

幸好這時候這兩人誰都沒有空理他。

尚時黎心虛地摸摸鼻子,他真的是條件反射。他原本只是想下去調查一下這下面有什麽,但這正好是個高地,他一看到高地就控制不住……

他終究沒能抵住誘惑。這樣不好,不好。

寧渡鶴在那兒氣的頭疼,但是他說了再多次尚時黎依舊記不住,偏偏每次尚時黎態度放得都很低,好像他真的知錯了一樣。

這時候兩人就都不說話了。莫良在一邊看得尷尬,雖然他覺得這不是個他插話的好時機,但是這樣尷尬下去他實在受不了,於是他沒話找話般的問尚時黎:“尚先生,您身上這些白色粉末是怎麽回事?”

“啊,這個啊。”尚時黎這才把剛才的發現跟他們說了一下。

聽完尚時黎的話,莫良覺得有些驚奇。他看向其中一朵花:“這裏面竟然都是面粉和砂糖嗎?”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難道要一點點從花朵裏拿面粉和砂糖嗎?那得弄到什麽時候去,難不成這就是這個任務給他們半個月時間的原因?

簡直想想就頭疼。

然而就在這時,三人突然聽到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這聲音明顯來自於一位女士,但這片花田之中明明只有他們三個大男人。

接著三人就看到,他們頭頂上方的那片淡粉色的霧氣突然流動起來,它們似乎見逐漸凝聚到一起去,在空中匯聚成一個球,而那個屬於女士的笑聲也隨著這霧氣的流動逐漸放大,似乎就是從那淡粉色的霧氣中傳來的。

一位女士的身影竟突然出現在那團霧氣形成的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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