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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疑似受虐狂的人先被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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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疑似受虐狂的人先被釣

溫洛宜抱的這位他認識, 程嘉業,程氏企業的掌權人,他們有過幾面之緣。

程嘉業是個硬茬子,軟硬不吃, 只遵循自己內心的一套標準, 程嘉業和謝準的關系更好些, 對他不冷不淡,好在他對謝準的態度也沒好多少,謝執反而有幾分青睞他。

程嘉業被人撲了滿懷,下意識想要推開, 卻發現是溫洛宜,縱使是溫洛宜, 他們有親密接觸的次數也不多, 程嘉業沒推開她, 也沒有伸手抱她, 雙手以一種虛抱的姿勢滯留在她身後半空中。

身體和表情都有些僵硬。

畢竟, 還有人在身後看著。

程嘉業屈手碰了碰她,溫洛宜擡頭,眼角掛著淚珠:“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我討厭待在這。”

她穿著以往不同的風格,頭發也拉直了,程嘉業有很多的疑惑, 他沒問她怎麽會打扮成這樣出現在這,他才接了通電話, 正要回到宴會廳。

“我還有許多事沒處理完,你現在這隨便逛逛,一個小時後我帶你回家。”

一個小時, 黃花菜都涼了。

謝準此人,看著斯文有禮風度翩翩,實際上心狠手辣又霸道,在她被謝俞當私生女養在身邊的時候,謝準都是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她的。

他說半個小時後帶她,就真的只會給她半個小時時間,多一秒都不行。

“不行,一個小時我等不了,我現在就想走。”

“我打電話叫小劉過來接你。”

溫洛宜按下他的手機:“我不要小劉,我就要你送我。”

她的性格是這樣,有時會不一定因為什麽事無理取鬧起來,程嘉業對她心中有愧,多數時間都會包容她,但今天不行,他有正事要處理。

“我會盡量快一點結束。”

突然變成濕漉漉的小狗在她家門口搖尾乞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溫洛宜幽幽盯著他:“你連這點小事都不肯為我讓步,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談的,幹脆分手算了。”

程嘉業離去的腳步一頓。

仿佛無形中有什麽東西狠狠錘了他一下,程嘉業眼前發黑,“他”要出來了,這種時候可不能讓“他”出來壞事,程嘉業緊急服藥,硬生生將其壓下去。

此時的程嘉業,只把溫洛宜當成鬧脾氣的女友,沒有重視她的話,此後許許多多個日夜,他都在後悔今日的決定。

謝執向前幾步,與溫洛宜並肩,笑容壓不住:“你這男朋友不怎麽樣啊,幾年不見,你看人的眼光怎麽還是這麽差勁。”

“你不差勁,你送我離開。”

謝執莞爾:“你也知道,他是我大哥,我做弟弟的怎麽能和哥哥作對呢。”

溫洛宜冷哼,像是不想沾到什麽,快步遠離了他。

宴會廳她不打算回去,也不打算留在這裏等謝準出來帶她走,沒人肯幫她,她就自己走,可惡手機還在齊寂那裏!

溫洛宜坐電梯下去,大廳人來人往,她在其中不算顯眼,溫洛宜左右看看,也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她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頭發,光明正大走出酒店大門。

“謝小姐,請您回去。”

一道人影忽然冒出來,是謝準身邊的護衛,他避開她的目光,註意力仍舊放在她身上,四平八穩地像機器人:“謝廳吩咐不許您離開酒店。”

“謝小姐,誰啊?你認錯人了,我姓溫。”

溫洛宜要離開,但護衛鐵面無情,心中只有命令,溫洛宜撒嬌耍橫都沒用,最後沒辦法,只能走回去。

她才走出酒店門口兩步!

正門走不了她就另辟蹊徑,溫洛宜乘坐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電梯門一開溫洛宜心死了。

怎麽電梯門口還有謝準的護衛,該護衛和酒店門口的那個一樣,板著一張臉,對她說:“請謝小姐回去。”

溫洛宜大聲道:“我姓溫!!不姓謝!!”

對方宛如人機:“請謝小姐回去。”

溫洛宜氣呼呼地回去了。

她就預料到了會是這樣,謝準就是個變態,他有著超強的控制欲,這一點早在四年前就體會過了。

她到B市之後,都是盡量避開謝準的活動範圍的,倒不是因為她覺得謝準會對自己做什麽,最主要的是她真的很討厭謝準,連聽到他的名字都煩。她明明已經和他們謝家所有人都割席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那麽不體面,她說了認知裏所有難聽的話,向來從容冷靜的謝準被她罵得臉一陣青一陣紫。她以為,再次見面,彼此之間就算不仇視對方,也要無視,就當沒認識過那個人,怎麽謝準不走尋常路,竟然還以她的家人身份自居嗎?

他哪來的臉。

現在又開始限制她的自由了,就跟當初高一時候一樣。

高一時候她可以破局,現在也可以。

溫洛宜往回走,她心中盤算著成功離開的方法,漫無目的地在酒店內飄蕩,同時也在尋找合適的幫她脫困的人。

小時候,溫洛宜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那時候的她,生活在謝家人編織的謊言中,她以為她是這個家的小公主,是爸爸媽媽親生的女兒,是哥哥的妹妹。哪怕他們對她一點也不好,她也只是覺得,自己再乖一點,再優秀一點,爸爸媽媽哥哥肯定會表揚她的。後來,她意外聽到了,她是爸爸的私生女的話,一度對媽媽和哥哥愧疚,可事實呢,就連她私生女的身份都是假的,她只是代人受過,因為謝父婚外情暴露被謝母逼迫,又舍不得讓自己的親兒子受苦。

溫洛宜在心裏罵這群腦袋裏有泡的人,目光隨意落在一處,眼前一亮。

不遠處那個牛氣哄哄,一副“我是這世界中心”,頭頂還長了撮呆毛的人,不正是她那個不著調的發小嗎?她的真實身份曝光後,謝母要趕她出門,還是他不顧反對,收留了她,讓她不至於沒地方住。

“唐弋。”

“誰寄吧叫老子?”

看清是誰,唐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瑤瑤?你怎麽在這?你你回來啦?”

唐弋身邊還圍著和他身份差不多的二代,溫洛宜招招手,將人叫到跟前來。

“怎麽樣?見到我開心嗎?”

“我感覺此刻是在做夢,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算命的跟我說我今年有好事發生,原來是在這等著我,我跟你說,你走了之後都沒什麽人跟我玩,我想去找你,問謝準哥你在哪,他不肯告訴我,這些年你都去哪了啊?”

唐弋上下打量她,心疼溢於言表:“你瘦了好多,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他一連塞了數張卡給她:“別怕,我現在手裏有錢了。”

溫洛宜看了看,稀奇道:“你爸不管你了?”

“管啊,這不是我自己出息嗎?我成功說服了我爸,讓我參加賽車隊,這裏面的錢都是我這些年比賽得來的獎金,很多的,就算一輩子什麽也不幹都花不完。”

“真厲害。”溫洛宜還給他,“不過這些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不缺錢,現在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唐弋讓那些二代先走,那些二代見到這裏出現了這麽一位美女,又和唐弋很熟,就開玩笑要唐弋介紹一下,或許可以發展一段感情,唐弋生氣罵他,見他動真格的了,這些二代也不再開玩笑,拉著被罵之後有些下不來臉的那個走了。

“你,你想讓我做什麽?”

溫洛宜湊到他耳邊小說將自己的計劃說了。

唐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我以為是謝準哥帶你來的,不是的話你是怎麽來的呢?”這場宴會的主人公是他爸一個朋友的孫子,今天是他的周歲宴,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來的。

“我被齊寂那個缺德鬼挾持了,他強制帶我來的,謝準托他找我,虧我們還是朋友,他為了攀附權勢,就把我給賣了。”

齊寂他家裏路數有點歪,不過現在和國家合作,也算是半只腳沾紅,最想溫洛宜的那些日子,他找過齊寂好幾次,想要讓齊寂幫忙找人,他都沒同意,合著誰他站得還不夠高?確實沒謝準哥高。

“可是謝準哥現在已經看到你了,又說要接你回家,你可以回到謝家去,這不是很好嗎?”

“唐弋,你怎麽這麽多問題?我記得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管什麽事情,你都站在我這邊的。時間長了,感情生疏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當沒見過,我去找別人幫忙。”

“我就是問兩句你別生氣嘛,當年你離開沒多久,謝叔叔就把謝執接回去了,說你們當初抱錯了,謝執才是他的親生兒子,你不是他親生的,所以把你送回了親生父母身邊,你走得那麽倉促,我連你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如果謝家還願意認你這個女兒,這不是挺好的,我,我也可以......”

“他們是這麽對別人說的?”

“是啊......有什麽不對嗎?”

“騙子,這些都是假的你不要信。”

唐弋:“啊?”

溫洛宜說:“總之謝家是我的仇人,我這麽多年不跟你聯系就是為了躲他們家的人,謝準現在有事沒時間管我,等他騰出手肯定會滅我的口,現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你救還是不救。”

她的話漏洞百出,唐弋還是有不解的地方,可她的焦急不是假的,甚至還感染到了他,唐弋不由也有幾分急迫:“我幫你離開,但你可不可以不要一走了之啊,至少要我知道你過得怎麽樣。”

“好,我答應你。”

唐弋跟她互換了聯系方式,他們的計劃是從地下停車場走,他的車停在那裏,只需要把電梯門口的護衛解決就可以了。

唐弋先下去,他經常去謝家,謝準的護衛認識他,他要得手起來很輕松,得手後給溫洛宜發消息,讓她坐電梯下來,然後他開車帶她離開。

想象是很美好的,行動起來也沒有出現太大的差錯。就當溫洛宜要進電梯的時候,一道人影像鬼一樣的出現在她身後,手臂鎖住她的脖子,不知道什麽東西放在她的鼻子下方,不到兩個呼吸,溫洛宜就失去了意識,甚至連一聲呼救都喊不出來,暈倒之前,她只來得及看到身後人瀑布一般黑亮的長發。

宋月寒......溫洛宜張了張嘴,你大爺的......

...

休息室內。

齊寂已經包紮好了傷口,手上纏了好幾圈繃帶,休息室內只有他一個人,他什麽也沒幹,無意識地望著手背出神。

那雙極亮的眼睛再次閃過他腦海。

齊寂閉上眼睛,想要把它驅逐出去。

門聲響動,有人開門進來。

齊寂擡眼看去。

宋月寒懷中抱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白色旗袍,頭發披散,一部分和宋月寒的長發糾纏。

十分鐘前人還好好的,現在再見竟然暈了。

“你把她怎麽了?”

“她不老實。”

宋月寒把她丟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連腰都沒彎一下。

“別傷到她,謝準很看重她。”齊寂提醒。

“只是讓她好好睡一覺。”

以她現在的姿勢,恐怕在夢裏不會很舒服。

她現在幾乎算是側趴著,長發淩亂,向上向下向左向右的都有,還有一部分覆蓋了她的臉,掛到了她卷翹的睫毛上。

齊寂鬼使神差地伸手幫她捋好頭發。

宋月寒緩慢轉頭看向他,用他黑到有些嚇人的眼珠子看著齊寂問:“你在做什麽。”

齊寂:“......”

他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

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如果這件事叫修衡和少臨知道,肯定會責怪我們。”

宋月寒:“這已經是我們手下留情的結果了。”

不然以他們的勢力,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是很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是這樣。”齊寂捂住傷口,起身,“讓人把這裏看好,我們該走了。”

...

溫洛宜是被腰疼疼醒的,她還沒睜眼,就先伸手揉了揉,然後猛然停下。

她暈過去了,然後呢?這是哪?發生了什麽?

這是一間全然陌生的房間,絕對不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謝家。

宋月寒迷暈她之後把她帶走了?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溫洛宜有些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害怕。

【系統,你在嗎?】她又開始呼叫系統。

這是溫洛宜的一個小習慣,在她迷茫困惑的時候,她最喜歡騷擾息系統。系統很少給她答應,它像是一個公事公辦的無情智能機器人,但這次,它出乎意料地回應了她:【宿主,我在。】

溫洛宜:【你能告訴我這是哪嗎?】

系統:【宿主,我不能。】

系統:【宿主,我可以告訴你,你昏迷到現在已經有十六個小時了,目標人物程嘉業正在找你,程嘉業當前的愛情值已經升為24,除此之外,紀循然的愛情值已經到了100,鑒於他的金錢值也是滿值,黑化值開啟,當前黑化值為:10,建議宿主取消該人物的供養者身份。此外,檢測到合適的供養者,以下是供養者名單:

唐弋:愛情值90、官澈:愛情值85、謝準:愛情值80、謝執:愛情值75......許星移:愛情值30、齊寂:愛情值10】

還沒等溫洛宜因為紀循然的黑化值開了要尖叫,她就被接下來的消息砸得大腦宕機。

官澈喜歡她她知道,許星移對她有好感她也知道,唐弋她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有感情基礎也可以理解,但謝準和謝執兩個半斤八兩都被她拉黑的人,還有見血了的齊寂,這三個人是不是有病啊?她根本就沒給過他們好臉色,一個個的都是受虐狂不成。

不過有系統的消息,溫洛宜也平靜了不少,至少他們喜歡她,這對她來說是一件有利的事。

溫洛宜下床,床邊是毛絨絨的地毯,踩在腳底很舒服。

地毯很好看,淺綠色的,上面印有她童年時期最喜歡的卡通人物,只不過後來被謝準批評太幼稚,她只好將這份喜歡隱藏在心底。

她低著頭,擡起一只腳,在上面蕩了蕩,踩了踩,沿著卡通人物的臉部黑線走了一圈,她有些想笑,於是也就笑出了聲。

好諷刺的一張地毯。

這是在補救嗎?溫洛宜更想笑了。

醒了之後她沒有出去,而是抱膝坐在落地窗前,窗外是一片蔚藍的海,風景宜人,溫洛宜的視線隨著海浪起伏,就這麽看了半個小時。

家庭醫生進來檢查她的情況,看到床上的人不見了,慌裏慌張跑出去稟報,不過兩分鐘,帶回來一片人,一個個都說沒看見她,謝準就站在所有人中間,背對著她,溫洛宜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他身邊的人看起來挺害怕的,想必表情好不到哪裏去。

溫洛宜又想笑了,但是她沒出聲,旁觀他們翻箱倒櫃,最後不經意發現她坐在窗前只是被擋住了才沒看見而嚇一跳。

謝準走過來,看到她光腳只穿著睡衣坐在這,將她攔腰抱起,又讓人取來拖鞋,套在她的腳上。

人群散去,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溫洛宜沒躲,任由他單膝跪在她面前,溫熱的大手握住她的腳踝。

謝準才是真正幸運的人,人上人的出身,優越的相貌,即使在汙泥一樣的家庭環境中也沒長歪,手握重權,已經成為了舉足輕重的人物。

溫洛宜的手撫上他的臉。

“四年不見,你比我印象中還要帥氣。”

她的手從他的額頭下滑,到眼角、顴骨、臉頰,最後流連到他的薄唇上。

“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最喜歡你的嘴巴,摸起來軟軟的,想必很好親。”

說著,她按了下,險些碰到他的牙齒。

謝準抓住她的手:“既然醒了,就去吃點東西。”

溫洛宜的另只手握住他的,準確的說是交握。

她笑了笑,媚眼如絲:“想吃什麽都行嗎?”

“我讓人給你做。”

“可我想吃你,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十五歲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她湊近他,用著氣音和他說話,呵氣如蘭。

一直躲避她目光的謝準終於擡眸:“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程嘉業是我的男朋友,不過我們現在已經分手了,你沒發現嗎,你們之間長得有點像呢。”

“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兄妹了,也沒有血緣關系,不然我們試一試呢?當初說的那些話,都是我口是心非的,現在才是我的真心話。”

謝準黑眸暗下去,狠聲道:“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

察覺到他要離開,溫洛宜怎麽肯,一把扯住他的領帶,吻在他的嘴角。

謝準僵住,溫洛宜深處一節小舌,舔了舔。酥麻的感覺自唇瓣傳入四肢五骸,這感覺像是蜜更像是毒,她吻著他,又探進來與他糾纏,彼此的心跳聲如雷貫耳,呼吸也變得不規律。

謝準被種種因素催眠,開始回應她,然後反客為主。

不知不覺中,溫洛宜被他壓倒在沙發上,在接吻快要變質的時候,溫洛宜主動停下來,眼神清明地看著他,不含一絲情欲。

謝準變了個樣子,現在的他,嘴是紅的,眼中氤氳著水汽,臉頰上也染上了紅暈,某些地方變得挺直僵硬。

“這就是你不停糾纏我的原因?”溫洛宜向後退,一直推到沙發邊緣,手肘撐在上面,與謝準平視,“和我以血緣關系生活了十多年、被我叫了十多年的哥哥,原來喜歡我呀,你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呢?你真是令我感到惡心。”

謝準臉色一白,情欲很快在他身上褪去。

溫洛宜嘴裏不饒人:“不過就是隨便勾了你兩下,你就成了這副樣子,爸爸對你寄予厚望,你這樣,他應該會很失望吧。我也很失望啊,哥哥,你怎麽能對我產生這種想法呢?”

謝準此時明白過來,溫洛宜在給他下套,他從她身上爬起,坐起來,溫洛宜也坐起身,譏諷:“就因為你那見不得人的想法,所以你才死死抓著我不放,現在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你想做什麽,金屋藏嬌,讓我做你的情婦嗎?”

他否認:“我沒有這樣想過。”

“那你這是幹什麽?它還沒消下去呢。”

“激怒我對你沒好處,我不介意你知道我心裏的想法,我要是想對你做什麽,也不會任由你在外面逍遙四年。”

溫洛宜拿抱枕丟他,謝準接住了。

“你應該適可而止,過兩天我會接你的養母過來看你。”

“滾!”

謝準走了,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但她的內心無法平靜,謝準用她的養母威脅她了,這個道貌岸然的王八蛋。

溫洛宜開始砸東西,所有能掃落地面的東西都不放過,房間內持續不斷傳出劈裏啪啦的響聲,等聲音停了之後,才有人探頭進來,他自稱是這裏的管家。

管家說:“小姐,先生說房間有很多,如果您沒砸夠的話,可以換一間繼續砸。”

溫洛宜讓他也滾,他沒滾,溫順恭敬地說:“小姐應該是砸完了,請先站在那裏別動,傭人會清理出一條供您通行的道路,先生體貼您,您可以先到床上休息,等什麽時候想砸了可以繼續砸。”

這根本不是體貼,溫洛宜感覺到他的陰陽怪氣。

她現在無異於砧板上的魚肉,連行動自由的權利都沒有,砸再多的東西都是發洩,完全不能給謝準造成多大困擾,謝準臉皮又厚,她都那麽罵他了他也無動於衷,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鐵做的了。

系統出聲:【當前目標人物謝準愛情值上漲:1。謝準對您當前愛情值為:81。】

溫洛宜:“???”

真是受虐狂啊?

傭人們很快將雜亂的房間清理幹凈,管家又來了:“小姐,這是先生讓我交給您的,您看看有沒有缺什麽。”

是她要跑路是打包好的行李和手機……

現在看到這些只會讓她想起她有多失敗。

溫洛宜還是接過了手機,行李箱沒有看一眼。

“這些衣服我不要了,你讓人處理了吧,告訴謝準,我要穿和他一樣規格的衣服。”

謝準的衣服都是私人訂制的,溫洛宜小時候就很羨慕,可惜她的衣服都是傭人到商場裏按照她的型號買的,有時候拿回來十件衣服沒有一件符合她的審美。

管家拎著行李箱退了出去。

溫洛宜打開手機,每個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看起來不像有人動過的樣子,東西沒多也沒少,溫洛宜松了一口氣。

短短十幾個小時,消息又堆積了好多。

大概除了謝準、齊寂、宋月寒這三人,沒人知道她發生了什麽。

官凝在約她吃飯;官澈在對她賣萌;許星移陷入了道歉和問她什麽時候有空的循環;傅少臨在對她犯賤,發一些引人發笑的東西;唐弋很擔心她,說自己查了監控,結果監控被覆蓋了,他很後悔當時沒有陪在她身邊,問她還好嗎;程路衍問她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還有問她知不知道他小叔怎麽了好像有點不正常;賀璨還在期待來到B市和她見面舊情覆燃;程嘉業又成了濕漉漉的狗,像蹲在她家門一樣,守著她的聊天窗口。

溫洛宜誰都沒回,將玉修衡從黑名單中拉出來,發洩自己的怒火。

她將齊寂和宋月寒兩人對她做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看上去更加罄竹難書,吐槽他眼光不行交友不慎害了她,玉修衡受寵若驚地要給她打電話,溫洛宜回了一個“滾”。

玉修衡沒再回覆。

溫洛宜氣得再次拉黑他。

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她還不如留在T市。

她確實有些想樓媽媽了。

唐弋說她被送回到了自己親生父母身邊,根本就沒有,他們不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誰,也不願意幫她尋找,只是把她轉學到了普通寄宿學校,那時候她還沒有改名字,還叫謝瑤。

後來她逃學了,她要自己找父母。謝準找到她後,給她透露了點關於親生父母的消息,她找了三個月,才找到自己的老家,得到爸爸蹲監獄的消息,又根據別人提供的線索找媽媽,媽媽已經二嫁,有自己幸福的家庭,不願意認她。

世界這麽大,卻沒有屬於她的家。

溫洛宜開始流浪。

就是在流浪期間,她認識了謝執。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謝執就是謝俞的親兒子,和謝執共同生活過一段時間,生活拮據的時候,也曾扮演哥哥妹妹博人同情,但他們互相看不順眼,只拿對方當工具在利用。

那時候窮,又要租房子又要填飽肚子,兩人小矛盾不斷,但感情也在摩擦中越來越深,但人不行就是不行,謝執這狗東西被富貴爹接回去認祖歸宗,還把她身上剩下的唯一一個頭繩拿走了。

他走後溫洛宜又自己一個人,她執著於賺錢養活自己,吃得少又上夜班,趕上夏季多雨,淋了一樣雨病了之後總不好,一天早上下班,她摔倒在泥水中。

稀疏的雨水澆在她的臉上,溫洛宜閉著眼睛,有那麽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盡頭,一把傘遮去了所有的雨水,緊接著,粗糙而又溫暖的手撫上她的臉龐。

“怎麽這麽涼啊,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溫洛宜勉力睜開眼,眼前這個中年婦女的身上鍍了一道光。

天晴了。

她在醫院醒來,醒來的同時菟絲花系統降臨,為了活下去,溫洛宜聽系統的安排,攻略別人,吸取養分,所以她在T市的風評很不好,連累了樓媽媽也深陷輿論中心。

樓媽媽的兒子正值中考,溫洛宜不想影響到他,換了一所城市生活,僅在線上聯絡。

“噔噔。”

突然想起的消息提醒止住溫洛宜發散的思維,一年也沒幾條消息的樓宴主動消息她。

【我陪媽媽找你】

溫洛宜一下子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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