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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寶馬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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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寶馬想造反

韓澤玉藏身在樹冠中,低下頭,透過枝丫間的縫隙觀察下面走過的隊伍。

意氣風發的少年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看那挺拔的身姿應當是習武之人。

只不過少年的功夫不到家,壓根兒就沒發現頭頂上方還站著一個大活人。

看這出行的規格和排場,必定是府裏有話語權的主子。

韓澤玉撓頭,服飾、轎輦、官員和夫人的品階、這些東西他都看不懂。

看來他得多學習學習,不然以後來了京城怕是要鬧笑話。

此行一無所獲,只能打道回府。

看來他的書架需要更新,只看刑律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求知欲,人一旦上進起來,真是擋也擋不住。

肥水不流外人田,韓澤玉去的是林景他舅舅開的書肆。

距離貳柒先生的新書發售已經過去了五天,第一輪搶購跟第二輪補貨均已結束,來店裏終於不用怕被踩死了。

不得不再次感嘆,京城這巨大的人流量和恐怖的購買力。

雖然沒在店裏看到自己的傳世巨著,但卻在繪本區域找到了他的痕跡。

那本由他創作的短篇話本,他家相公為了哄他高興,親自執筆繪制的圖冊。

當時他還想親身上陣給相公做人體模特,可惜被那個不懂情趣的木頭樁子給嚴詞拒絕了。

來都來了,帶一本回去留作紀念,好歹也是他倆的第一次跨界合作。

韓澤玉挑了七八本書,摞起來的厚度相當可觀。

又買了兩塊官硯,四支毛筆,拿到門口去結賬。

店小二熱情的把東西包好,又打了十字繩結,方便客人提著。

韓澤玉正想掏錢付賬,就被人搶先了一步。

林景丟給店小二五兩銀子,讓他不用找了。

神情覆雜的看著韓澤玉,那眼神明晃晃的在質問他:“你是打算脫離學渣聯盟,獨自奮發圖強嗎?”

韓澤玉經受不住良心的拷問和好兄弟的譴責,脫口而出道:“給我家那口子買的。”

林景將信將疑,不過看看這摞書的厚度,也確實不像是他們學渣能看完的。

韓澤玉連忙轉移話題:“今年的秋闈你真不打算考了?”

這回換成林景心虛到目光躲閃,顧左右而言他。

“啊,那個……我不是剛成親嘛,用你的話講,總得度個蜜月吧!今年就這樣了,下次,下次一定考。”

韓澤玉嫌棄的撇撇嘴,你這蜜月期可真夠長的。

“寶兒跟你說了吧?我明天要先返程。”

林景點點頭,他知道恩公是要回去陪考,人家蘇秀才有那個實力,說不準秋闈過後就變成了舉人老爺。

一想到他林景也要有舉人朋友了,還挺驕傲的,他這眼光也是無敵了。

第二天收拾好行囊,金寶兒又見縫插針的往他的馬車上塞了幾個盒子。

韓澤玉本不想收的,他了解金寶兒,別看那幾個盒子不算大,但價值肯定低不了。

金寶兒說讓他安心收著,路過省城的時候幫她給哥哥捎三封信,她知道玉哥兒的腳程快,所以特意拜托給他。

韓澤玉應承下來,他就是快遞界的“順豐”,誰能趕上他呀!

經過城門口的嚴格盤查,韓澤玉的馬車被放了行。

這輛馬車花了他三十五兩白銀,其中定制車廂花了五兩,馬匹本身價值三十兩,這才是出身不凡,名正言順的“寶馬”。

順帶一提,要是沒有於家人的面子,三十五兩都買下不來。

他家原本的那輛“寶馬”瞬間降級成了“比亞迪”。

摸摸馬鬃,韓澤玉痛心疾首:“你知道你有多貴嗎?你的身價是我家燜子的十倍,想當初我買它的時候,它還是只賣不出的小倔驢……”

年輕人最煩長輩說教,處於叛逆期的馬也不願意聽背上的人回憶往昔。

它雖然不會尥蹶子,但它能揚起前蹄,把背上的煩人精給甩下去。

韓澤玉大怒,一把薅掉了手中的鬃毛,疼的黑馬嘶鳴一聲,開始原地撒潑。

異能威壓如排山倒海般襲來,黑馬想要悍不畏死的反抗,可它完全動彈不得。

控制住大逆不道的家夥,韓澤玉這才註意到手中的毛發。

啊這……

韓澤玉想說他不是故意的,剛剛他就是一時激動,沒控制住手中的力道。

可他身為主人,不能向坐騎低頭,不然以後也無法駕馭黑馬,於是只能色厲內荏道:“我家燜子想跟我尥蹶子,就被我剪了個齊劉海兒。你這都付諸實際行動了,我才薅你幾根鬃毛,知足吧你!”

黑馬不想聽,黑馬只想跑路。

韓澤玉看看天色,時間尚早,太陽才剛下山。

看看周圍,官道上也沒什麽人,這個時間基本都找到了落腳點,那麽遛遛馬也無妨。

黑馬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心下一喜,撒歡兒狂奔。

“哐”的一聲巨響,黑馬沒能及時止步,最終以頭搶地,用臉剎住了車。

韓澤玉坐在不遠處的車廂上,搖晃著手中的樹枝,無奈道:“老實的跟著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現在舒服了?非逼我用外掛收拾你。”

黑馬憑借著不屈的意志,頑強的爬了起來,甩甩腦袋,繼續往前沖。

結果就悲劇了,它自打出生起,就沒碰上過這麽離奇的事情,當真是一步一個坎兒。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黑馬剛跑起來就會碰上一道“坎”。

好不容易摔過去、跨過去、繞過去,可在不遠處依舊有下一道坎在等著它。

黑馬不跑了,跪地痛哭,媽媽,我遇上鬼打墻了,馬生艱難啊!

韓澤玉看他終於老實了下來,拉著他定制的豪華車廂走了過來。

“跑啊!不是挺能跑的,現在怎麽不跑了?哎呀呀呀~咋還破防了呢?別哭別哭。”

黑馬氣的直打響鼻,它不是人,但這人是真的狗。

將黑馬從地上拎起來,再把馬車給它套上,踢了馬屁股一腳,讓它別裝死,沒病走兩步。

黑馬委曲求全,乖乖拉車,也沒敢再耍賴。

韓澤玉白天睡三個半時辰,晚上神采奕奕的趕路。

黑馬熬不住日夜兼程,於是它上白班,狗人上夜班。

夜深人靜之時,韓澤玉將黑馬綁到馬車頂上,強行給它來了個右側臥。

黑馬徹底在風中淩亂了,馬車不用馬拉著,它自己能走,這像話嗎?難道它們種族要面臨集體失業啦?

不對,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媽媽,我好像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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