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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你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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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你會死的!

【這章沒有錯別字,你們翻譯成同音字】

...

仇嶼的病已經開始發作,要是不及時釋放信息素真的會死。

現在強效抑制劑沒有用,唯一的辦法就是陳歲俞進去引誘,助他釋放信息素,但這個結果陳歲俞會死。

這場戰終會有人離去。

池柯奇陷入掙紮。

要是仇嶼知道他用陳歲俞來換,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揍死自己。

而且仇嶼的那些話還死死地纏在他的腦海。

林觀星說:“現在仇家已經讓仇程業得勢,仇嶼不能帶著那些重要文件出現在會議投票現場,他之前的努力都會白費。你以為仇程業會讓陳歲俞活著?到時候沒的可不僅僅是一條人命,而是四條人命!”

池柯奇顫著聲:“可是......”

林觀星:“別可是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們還不能預測仇嶼能在什麽時候醒來,能不能趕上那場會議。你也別管他之前交代你什麽,一切以大局為重,等他醒來,你再好好道歉,或許你們之間就不會鬧掰。”

池柯奇僵硬的回到客廳,看著陳歲俞目光還是帶著掙紮。

幾番鬥爭後,他還是沒能說出口。

崔聞笙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擔心。

兩人走出別墅,來到院子。

“真的要這樣嗎?”

崔聞笙點點頭:“目前的情況只能這樣了,而且這場婚姻最開始不就是以這個為目的嗎?”

池柯奇再次啞言。

已經很晚了,陳歲俞還是坐在客廳一動不動。

見他們還在,陳歲俞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回去吧,我今晚守在這。”

池柯奇看著omega蒼白的臉,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咽下。

林觀星見此也不好多說什麽,嘆了聲氣交代:“有情況打電話給我。”說完就走了。

陳歲俞點點頭,說了聲謝謝,目光又落在池柯奇的身上,“沒事的,你們也幾天沒睡個安穩覺了,明天再來吧。”

“那好,你也好好休息。”

別墅燈火通明,如今只剩下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外邊的引擎聲也漸漸遠去。

‘啪嗒’一聲。

淚水像是開了閘滾落,模糊著他的視線。

*

仇嶼忙了幾個月,現在累得不行,洗漱完之後來不及做其他事情,倒頭就睡。熟悉的混沌和疼痛感再次襲來。

身上鉆心的疼,呼吸粗重,意識依舊模糊。

他像是墜入冰冷的海水,失重感源源不斷地傳來,始終找不到著落點。

體內滾燙至極,就連隱藏在血管下的血液也開始翻騰。

“陳歲俞......”

他呢喃一聲。

這不僅僅是第一次夢見陳歲俞。

但這一次,他似乎聽到了回應。

“我在的。”

很輕的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讓他找不到方向,將他困在某個地方。

陳歲俞推門而入,看著床邊的檢測儀器,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alpha。

瘦了。

“陳歲俞。”

陳歲俞聞言,心慢了半拍,以為他醒了,連忙走過去,卻發現他還閉著眼,緊緊地皺著眉頭,一副十分不安的模樣。

“嗯。”陳歲俞撫平他的眉宇,聲音呢喃:“沒事的,都會沒事的。”

被alpha十分具有壓迫的信息素抵著,陳歲俞已經冒出了汗。

他深吸一口氣,解開頸環。

離了頸環的保護,alpha的信息素瘋狂的磚進他的線體,想要將這具軀殼占有。

陳歲俞臉色更加的蒼白,他微喘了一聲,咬牙覆上仇嶼的臉龐,輕輕地落下一個吻。

“遇見你,我很高興。”

源源不斷地隱有信息素流出,原本閉著眼眸的alpha此時已經睜開了眼,死死地看著面前的omega。

陳歲俞剛想起身,alpha卻如同受驚的猛獸,一把將獵物撕扯而過,帶著強勢的攻擊死死地壓住。

陳歲俞驚呼一聲,後腦勺陷入柔軟的枕頭上。

“你...你怎麽在這?”alpha喘著粗氣,埋首在omega的頸側,但還是咬牙說著話。

有種在和理智撕扯。

陳歲俞:“我在你房間很正常呀。”

仇嶼眼眸猩紅,掐著他的下頜對著他又啃又咬,一下子見血。

聞到血腥味使他更加的興奮,一路向下,直至落在鎖骨處,重重的啃噬。

“你不該進來的。”

陳歲俞疼得眼淚直出,但他並未吭一聲,而是擁住身上的alpha,安撫似的摸摸他的發梢,說:“沒事的,我們波斯貓只是生病了,明天就好了,明天就好了。”

仇嶼被omega的信息素刺激得想要撕碎眼前的omega,將他吞吃入腹,徹底的占為己有。

“陳歲俞,你會死的!”

“不會的。”

仇嶼比他還清楚後果,強忍著最後的理智,“你是豬嗎?你為什麽要順從,為什麽不反抗,為什麽不利用周圍可以反抗的東西!”

陳歲俞搖搖頭。

仇嶼沈默了一會兒說:“我已經把那個人殺了,我也知道你回來了。”

無厘頭的一句話讓陳歲俞楞住。

“你當時沒有反抗的能力。”

但現在有。

拉扯間,儀器已經倒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音。

陳歲俞突然想起自己上一世的死亡,忽然一笑,“謝謝你。”

alpha被信息素支配像是失去控制的野獸,陳歲俞幾次被他壯幾碰到床頭櫃上,上邊的東西倒了一地。

陳歲俞強忍著疼痛,看著滾落在手臂旁的東西,他微微楞住。

腦海中想起仇嶼的話。

他現在可以利用周圍所有有利的武器保護自己,進行反抗。

看著屬於仇嶼的石膏娃娃,他一把拿起,攥在手中,指尖捏得發白。

看著alpha的腦袋,他最終咬咬牙,趁著alpha不註意往一邊移去。

但仇嶼已經失去了理智,不允許屬於他的東西逃離。

沈重的壯幾讓陳歲俞的手有些不穩。幾番之下,陳歲俞堅持著,將石膏娃娃完好的重新擺放在床頭櫃上。

石膏娃娃安全了,陳歲俞松了一口氣,下一刻便被alpha掰過下頜,“你在分心。”

陳歲俞沒說話,迎上仇嶼的吻。

沒有理智的alpha根本就不會接吻,陳歲俞的舌尖破了口,吸引了alpha的濃厚的興趣,不斷地雲溪著舌尖沁出的血液。

漬漬愛昧的水聲在房間裏異常的沈。

陳歲俞沒有絲毫的霜感,反而騰得他不斷地掉眼淚。

alpha出奇的楞住,將淚水舔舐,“你在哭。”

陳歲俞說不出話,癲狂使他漂浮在雲端,又重重的落地,他潰不成軍。

“仇嶼,仇嶼......”

明知道alpha聽不見,陳歲俞還是忍不住喊道。

但仇嶼不但沒緩,反而是在懲罰他的控訴。

alpha的信息素形成的波動如同實質,滿滿當當的積壓在陳歲俞的腺體。

後半夜,陳歲俞幾乎是昏迷過去,但後頸傳來細細麻麻鉆心的疼讓他恨不得去死。

那窒息的疼痛感讓他幾乎想要去拿把刀狠狠地將腺體挖出來。

身上的每一根神經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身上的每一根骨頭仿佛都錯位,疼痛的麻木將他吞沒,連帶著呼吸聲都變得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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