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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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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藥引

半個月過去,陳歲俞終於徹底好轉,又在醫院觀察了一個星期,十二月中旬才出的院。

仇嶼牽著他出院,坐上了私家車。

他像個小手辦一樣,被仇嶼打扮,套著一件橘色帶帽的衛衣,外套罩著深棕色厚厚的大衣。

“終於出院了。悶死我了。”

陳歲俞坐上車,裏邊的暖氣瞬間讓他好受了些,他目光透過車窗落在外邊。

仇嶼:“不是每天都在玩手機?”

陳歲俞說:“那也好悶。”

他不是手機癮,有沒有都一樣,最多是和朋友聊幾句。

想到這,他皺了皺小臉,像是很痛苦。

仇嶼微微蹙眉:“怎麽?”

“我的考試怎麽辦?”

“看著辦。”

陳歲俞自動忽略他的話,拿出手機找室友拿筆記,自己又在網上找課自己看。

仇嶼見他這樣,緩緩開口:“補考也行。”

陳歲俞:“不行。”

補考會留下檔案的,會影響他以後找工作。

仇嶼像是知道他在說什麽,道:“你可以提交住院證明。”

陳歲俞還是不想。

最後仇嶼也沒有再說什麽。直到後邊他周末回家的時候,公寓來了一位教課老師,說是過來給他補習的。

陳歲俞下意識看向正在客廳玩手機的仇嶼。

老師見此笑了笑:“陳同學,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陳歲俞巴不得呢,連忙跟著老師過去補習,只好把事情留下,等有機會了再問仇嶼。

但等他補習出來,哪裏還有仇嶼的身影,一問才知道他人已經出門,什麽時候回來還不知道。

送走老師之後,陳歲俞來到陽臺看自己種的花。

松完土他才進來,捂了捂自己被凍紅的手,這時有人給他發了消息。

是方可燁。

方可燁給他轉發了一條熱搜,關於仇氏集團的熱搜。

陳歲俞打開,看著上頭的標題內心有些忐忑。

這是關於仇嶼的。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最終定格在一張照片上,裏邊的身影模糊,但他一眼能認出,那道身影就是仇嶼的。

方可燁:歲俞,你老公不是還沒有大學畢業嗎?!怎麽傳出了爭奪家產的熱搜了!

是的,熱搜上寫的就是仇氏集團董事長的嫡孫和小兒子爭奪家產。

光看著熱搜大家都覺得仇嶼簡直是在不自量力,畢竟仇程業可是占著很大的優勢,輿論更傾向於最後落入仇程業的手中。

陳歲俞:我不知道呀。

他確實不知道,因為仇嶼沒和他說過。

他突然想起,他住院時仇嶼為什麽看起來這麽忙了。

但沒一會兒,熱搜被撤下。

方可燁:聽九倉說,你家那位的小叔叔已經開始按捺不住,而且這一場風波怕是會殃及很多人。

陳歲俞含糊的回了幾句,心裏七上八下。

他給仇嶼發了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十幾分鐘後,仇嶼才回他:晚點到,困了先睡。

照這麽個意思,應該是會很晚才回來。

陳歲俞絞盡腦汁,似乎想要想起什麽。

他很焦灼,他怕上一世的事情再次發生,但不是以顧九倉的報覆收場,而是在仇家這件事上。

突然發現,他並不是百分百了解仇嶼,他只是在一些小事上幫得上仇嶼,但一旦觸及真正的戰場,他像是闖進了無知的領地,像只無頭蒼蠅,甚至都不敢亂竄。

他突然感覺到一陣無力。

陳歲俞突然想到什麽,他算了算時間,給李岳琪打了個電話。

“藥又沒了?”李岳琪接起電話,還不等他說什麽已經率先問道,語氣帶著不耐。

陳歲俞應了一聲,想了想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這藥我可以不吃嗎?我最近感覺肚子有點疼。”

李岳琪皺了皺眉:“不能。”似乎沒聽到他說肚子疼。

“可是......”

李岳琪打斷他的話:“按照你現在的進度,生.殖.腔已經開始成熟,要是發育得好,現在甚至都可以有了。但你最近讓我有些失望。”

“陳歲俞,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這藥花了我多少的費用?要是你連一件事都辦不成,我只能用另外一種方法了。”

“你們相處了這麽久,還要我提醒?你們契合度這麽高,怎麽可能沒有發生一點事?”李岳琪說著,話鋒一轉,“還是說,你背著我吃By藥?”

陳歲俞說:“沒有,是我自己不行。”

誰知,李岳琪冷笑一聲:“仇嶼有病,他那病發作起來不說一次,至少三次都能讓你揣崽,以你現在的情況來看,更不可能沒有動靜。”

陳歲俞頓了頓,想起仇嶼那不能親親就難受的病,一時沒有吭聲。

陳歲俞在李岳琪心裏永遠都是又呆又笨,掀不起風浪,她有恃無恐地開口:“仇嶼患有嚴重的信息素綜合癥,這些年一直靠吃藥壓制才沒有變得像只瘋狗一樣發.情。”

“但壓制多了,你猜他會變成什麽樣?只要稍微引誘一下就能變得不正常。而你,便是仇家人選的藥,能治這病的藥引。”

換句話說,要想治好這病,必須犧牲陳歲俞。

“你以為自己嫁進豪門就可以高枕無憂。”李岳琪冷笑連連,嗤笑他的無知,“殊不知你一開始就輸了。”

“陳歲俞,到死,你也是陳家的一枚棋子。”

犧牲一個不得寵的兒子換來陳家幾輩子的榮華富貴,值了。

掛了電話之後,不知道為什麽,陳歲俞異常的冷靜,沒有想象中的震驚或者慌亂。

他甚至一點都不害怕。

見時間還早,陳歲俞出了趟門,他沒通知司機,而是打車來到一家高奢定制品牌裏。

omega揚起秀氣的小臉,笑了笑,慢吞吞地開口:“你好,我想定制枚袖扣。”

夜深,雪變得小了點,陳歲俞漫步在雪中,套著衛衣帽子垂頭走著。

走累了,他才攔了輛車回公寓。

洗漱完躺在床上,屬於alpha的信息素很淡,讓他有些失落。陳歲俞睡了一會兒,再次醒來已經是淩晨三點,公寓裏沒有仇嶼回來的痕跡。

他有些難受,悶悶的,實在是睡不著,他來到仇嶼房間門前,輕輕地敲了敲推門走了進去。

沒有alpha的信息素對他來說很難受,他的發熱期快來了,急需信息素安撫,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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