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我會一直在這裏

關燈
第92章 我會一直在這裏

男人更加的氣惱,怒罵道:“最好別多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揍!”

說罷,他釋放出信息素想要一邊壓制陳歲俞,一邊讓仇嶼知難而退。

陳歲俞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一個勁的往仇嶼的身邊躲著。

仇嶼深邃的眸子一暗,陰戾的氣息瞬間席卷著他。

他慢條斯理的將手環的檔位調低,屬於S級alpha的信息素瞬間扼住男人的喉嚨。

男人猝不及防被壓制,‘咚’地一聲跪在地上。

還來不及慘叫,驀然被扯過頭發猛地往電梯壁上掄。

“他是我的人。”alpha語氣慢條斯理,將頭破血流的男人直面電梯裏倒映出來的影像,“你想剁了哪只手?”

仇嶼神情談不上憤怒,他很是平靜,狹長冷淡的眸卻迸發出駭人的冷光。如同一頭將要蘇醒的猛獸。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男人被嚇得醒酒了,驚恐的看著仇嶼。

仇嶼卻沒有多少的耐心聽他廢話。電梯門打開,他牽著陳歲俞走出去,完全不理會那男人。

陳歲俞心有餘悸的往後看了一眼,只見原本在電梯裏的男人不知在何時已經不見了,像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一般。

“你真的要剁了他一只手嗎?”陳歲俞問。

仇嶼沒回頭,“那你想嗎?”

陳歲俞搖搖頭:“算了吧,他只是喝醉了,而且我們也教訓過他了。”

要是仇嶼手上沾了血就不好了。

“嗯。”半晌,他才堪堪回應。

當晚回去,陳歲俞做了個噩夢,他夢見上一世那個追著他砍的男人。

一大早醒來時他頭痛得厲害,吃了早餐找了片藥吞了下去才坐在客廳上小憩。

但也只是瞇了一會兒,噩夢又如浪潮般席卷而來,吞噬他的理智,將他置身於一片荒蕪。

仇嶼出來時看見他額角布滿細細的冷汗,臉色慘白,嘴唇更是蒼白無色,神情痛苦。

任由人喊他都叫不醒,仿佛身在夢魘。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刻,他現在躺在臥室裏,他的頭還是很痛,暈乎乎的。

應該是做噩夢留下的勁兒。

“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仇嶼剛好走進來,手中拿著藥和杯水。

陳歲俞乖乖的吃下藥,“頭還是疼。”

仇嶼似是無奈的嘆了聲氣,“走,帶你去醫院。”

“我沒事,就是頭疼,估計是做噩夢的原因。”

仇嶼安靜的註視他幾秒,隨他去了。

就在陳歲俞以為仇嶼不會再管這件事時,在第二天跟他說他幫他約了醫生,現在就帶他去醫院。

陳歲俞還是想拒絕,但仇嶼卻淡淡開口:“約的專家,出診費高達一萬,我已經付錢了。你要不要去?”

陳歲俞瞪大眼睛,毫不猶豫地開口:“去!”

仇嶼冷哼一聲。

*

陳歲俞來到醫院時,他被仇嶼帶到了人煙稀少的樓層。相比於底下那些樓層人滿為患,他這層的就顯得很清冷,只是時不時的看見有幾位護士經過。

要不是仇嶼帶著他,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賣了。

“這裏真的有醫生?”

仇嶼說:“你不相信我們可以回去。”

陳歲俞拒絕不了,畢竟出診費這麽高,他多少也要知道對方的實力。

來到一間診室,裏邊的環境與其他的診室別無二致,只是多出了一間令人意想不到的小房間。

裏邊的設備不像是醫院該有的,反而有點玄幻的感覺。

進來時,仇嶼沒有和醫生多有交流。

醫生問了他頭疼的幾個問題,然後帶著他進了那間小房間。

陳歲俞不確定,猶豫了一下看向仇嶼,仿佛在給予自己心安。

仇嶼跟在他身後,低聲說道:“進去吧。”

有了仇嶼陪著,他也放心了點。

醫生示意他躺上去,然後自己在一旁搗鼓儀器。

陳歲俞有些不安的看向仇嶼。

仇嶼靜靜的回視著他。

“我......我害怕...”陳歲俞弱弱地開口。

仇嶼頓了一秒,覆上他的手,輕聲道:“我會一直在這裏,哪也不去。”

omega眼中流露出恐懼、害怕,仿佛即將要面對的是洪水猛獸。

“嗯。”

醫生提醒:“要開始了。”

陳歲俞一直看著仇嶼,生怕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很快,他陷入了一片黑暗。

仇嶼看著陳歲俞頭上戴著的儀器,微蹙著眉:“時限多少?”

醫生說:“最多兩個小時,太久了怕他受不住。你想知道他的痛苦源是什麽,就得自己親自去看,但我不敢保證他能不能看見你。”

仇嶼在之前就開始懷疑陳歲俞身上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怕自己沖動問他後引起他的不適。

昨天的那一幕更是讓他下定決心。

“放心吧,這可是我最驕傲的作品,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醫生說:“雖然是名義上是醫生,但這一技術可沒有埋沒。”

“開始吧。”

仇嶼躺在一旁的半躺椅上。

*

陳歲俞又做夢了,還是那個令他無法甩開的噩夢。

但這次的夢並沒有一開始就出現的血腥場面。

他看著面前滿目瘡痍的手,一陣恍惚。

“歲俞,發什麽楞呢?快點把後廚的碗洗幹凈,不然不準下班。”

陳歲俞腦子有點不太清醒,下意識地應了下來。

等他洗完碗時店裏只剩下他和店長,見他洗完碗後,才冷漠的開口:“太慢了,扣半天工資。”

陳歲俞張了張唇,想要辯駁,店長又道:“知足吧,要不是我,你哪來的工作?按道理,你還得和我說聲謝謝。”

聞言,陳歲俞不知道說什麽,只好默不作聲地回了家。

不,他沒有家,他只有一間破敗的小屋子,還是他求情來的,租金一個月五百。

現在天氣炎熱,在這小屋子裏猶如身在蒸籠。

陳歲俞剛洗完澡給自己下了碗面條,吹著老式的電風扇吃了起來。

他過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不知怎麽,視線突然模糊了起來,錯覺般的,他感覺面前站了一個人,正看著他,等他看過去時又消失不見。

寂靜的夜裏,只有老式電風扇傳來嗡嗡嗡的聲響。

他日日重覆著這樣的日子。

————

ps:穿插陳歲俞上一世的經歷,也是他為什麽會喜歡仇嶼。他喜歡的是這本書的仇嶼,不是那本書的仇嶼。[狗頭]你們應該明白這是啥意思吧,有點劇透的意思。[撓撓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