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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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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倪依咬著筷子,欲言又止地看了雲煜一眼。

雲煜垂眸,吃了一口飯,“當時情急,都端給媽了。”

雖然他告訴倪母他有留一份,但現實是他把第一次做的肉菜全都打包了。他們現在吃的菜,是重新的。

倪依嘆了一口,好吧,她承認,她確實饞肉了。

當時他說家裏還有肉,她也信以為真,以為今晚能吃肉。

一早期望落空,有點難過,但不多。

“下次去鎮上買衣服的時候,我們去早一點,再買一些肉。”雲煜見不得她難過,當即說道。

“家裏沒肉票了。”倪依有氣無力地回道。

“....”雲煜沈默,沒有肉票,這肉是買不成了。

要吃肉,只有等過年殺年豬了。

嘖,看來得加緊鍛煉了。早日恢覆,他也好早日確認工作。

倪依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雲煜的腹肌,腦子裏還是在想著借嫁衣的事。

雲煜被摸得火大,抓住她亂動的小手,沈聲道:“想什麽呢?”

前天鬧得狠了,他想放她兩天假。她要是再惹火,他可不一定能忍得住。

倪依被他磁性的聲音勾的腰肢發軟,心癢癢的,“第一次幹這種事,我心裏沒底。”

雲煜想了想,說道:“二伯是大隊長,知道的多,明天下午我帶你去問問。”

倪依掙脫他的手,與他五指相扣,乖巧地應了一聲好。

雲煜以為說完事,她就該睡了,誰知道,她的手越來越過分,扣著他的手不算,另一只手又摸上了他的腹肌。

雲煜眉頭微皺,抓住她兩只不老實的小手,“睡吧,嗯。”

倪依小臉微紅,腦子裏黃色廢料一大堆,她表現得還不明顯嗎?她就是不想睡啊!

久不見她回答,雲煜便默認她懂了他的意思,抓著她的手逐漸放松了力道,轉而,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滿足的嘆息一聲,閉眼準備睡覺。

倪依側著身子,背靠在他的懷裏,不滿地癟癟嘴,眼看他真的沒那意思,她也沒法,微微調整著姿勢,閉眼睡覺。

嗯,等等,抵在尾巴骨的,該不會....

倪依心裏偷笑,故作不知的輕挪翹臀,把自己緊緊地靠在他的懷裏。

感受到那玩意兒的活力,她臉上的得意更甚。

嗯,睡覺,睡覺,她要睡覺了。

雲煜的呼吸加粗,睜開泛紅的雙眸,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身體好了?”

倪依轉過身,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吹了口氣,“你說呢?”

雲煜忍得難受,輕輕地吻著她的紅唇,解渴。

他當然希望她好了,這樣他也不用忍得這麽辛苦。

倪依眼眸一轉,腦袋後仰,躲避著他的親吻。剛才她都那麽主動了,他都無動於衷,她才不要給他親。

好吧,雲煜承認,越親越渴,為了她的身體著想,他順勢與她拉開了距離,平躺著,緩解躁動的欲望。

被放開的倪依眼睛圓瞪,這就不親了?

哼,他說不親就不親,她偏要親,說幹就幹,她翻身而上,學著他的模樣,用著不熟練的技術,親吻著他的薄唇。

雲煜目光沈沈地看著她,她試探地舔唇,他便如她所願,張唇。

倪依親著親著,總覺得不得勁兒,忽地,她眼睛一轉,小手往下,握住剛才作怪的東西,慢慢地縮進被子裏。

雲煜呼吸越發粗重,在這寂靜的黑夜裏,越發明顯。

她知不知道,她在幹什麽?

他的忍耐告罄,大手摸上了她的纖腰,把她往上一提,狠狠地吻了上去。

倪依被吻得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小手卻緊緊地拽著他的衣服,不肯松手,似乎在提醒他,還可以更激烈一點。

雲煜不懂其意,放過了她,喘著粗氣道:“這下老實了?”

倪依小臉微熱,借著黑夜,膽大如牛,嬌笑一聲,“煜哥~”

雲煜聽得火大,咬緊後槽牙,眼神兇狠地說道:“再不老實,我就辦了你。”說著,他的大手,還不停地在她的後背摩挲,好像在考慮著從哪裏下手。

倪依的身子軟軟地貼著他,胸前的柔軟幾乎要脫衣而出,她叼起雲煜的下唇,輕吮著。

她能說,她就想被他就地正法嗎?

雲煜唇角上揚,大手往下探索,“好了?”

倪依的動作一頓,小聲地應了一聲嗯,反正她覺著挺好的。

得了準信,雲煜忍無可忍,立馬同她調換位置,他在上,她在下。

“煜哥!”倪依喘著粗氣,驚呼道。

雲煜接著月光,撩開她臉上的頭發,目光深沈地看著她,玩味地說道:“在呢,現在就辦了你,好不好?”

她既然好了,那他就沒有不辦她的理由了。

倪依忽的生出一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腎上腺素急速飆升,努力抑制住身體的顫抖,閉眼送上自己的紅唇。

雲煜的目光一頓,扶著她的腦袋,接受了來至獵物的獻祭。

為了盡早把倪依的事情定下來,雲煜第二天就帶著倪依去了雲大隊長家。

雲大隊長剛下工回來,好奇地打量了他們小兩口一眼,打趣著雲煜,“你小子怎麽舍得來我這了?”

雲煜恭敬地解釋道:“有些事拿不準,想請教二伯。”

“哦,說來聽聽?”雲大隊長微微挑眉。

他這侄兒,從小就獨立,好多事一點就通,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雲煜把倪依的借衣服的事告訴了他。

雲大隊長聽完就笑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可真有福氣,借衣服村裏常有,沒什麽的。不過,萬事不要太張揚。”

倪依被雲大隊長打量地紅了臉,總感覺著莫名的羞恥。

不過,有了他這幾句話,她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雲煜看了倪依一眼,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次日下午,倪依就開開心心地打包好嫁衣,回了娘家。

倪母看見她,心裏高興得不得了,嘴上卻打趣道:“舍得回來了?”

倪依害羞地笑了笑,輕輕地晃了晃倪母的胳膊,“媽,你說什麽呢。”

倪母眉眼帶笑,“上次雲煜同志讓我帶回來的菜,該不會是全部吧?”

回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那個碗,又大有深,裝得特別多,要說不是全部,她可不信,就是不知道,小兩口最後吃到肉沒有。

倪依沒想到她還記得這個,歪頭瞅著她,蘊量著說法。

實話實說吧,有點丟人,不說吧,又感覺不太好,還是得好好想想說詞,怎麽說,才能既保住煜哥的面子,又體現他們的孝心。

猶猶豫豫的,看來沒猜錯。

倪母輕輕地點點她的額頭,“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這次就算了,下次別這麽幹了。你和雲煜同志的身體都弱,合該吃點好的多補補。要是想孝敬,等以後你掙了大錢孝敬也不遲。”

倪依親密地靠在她身上,被說中了心思的她,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兩人正說著家常,突然聽見有人叫倪母的名字。

“春燕,春燕,你在家嗎?春燕....”

聲音越來越大,大到倪依和倪母都聽見了。

倪母連忙起身向外望去,看見來人,她皺著眉勉強地扯出一抹笑,“老王啊,你怎麽來了?”

王嬸翻了一個白眼,全當沒看見,罵罵咧咧道:“還不是那死妮子,就知道催催催,一點都不消停,那嫁衣是便宜的嗎?也不多為我想想,那些錢給她弟弟留著多好...”

倪母暗爽,暗罵一聲活該,緊皺的眉頭微松。

你不是不喜歡女兒嗎?

你不是讓人家拿高彩禮娶你女兒,遭報應了吧!

心裏這麽想著,她面上卻絲毫不顯,“正好我家依依也回來了,你可以直接和她當面談談這事。”

王嬸有點扭捏,不情不願地道了一聲好。

一想到即將花出去的錢,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倪母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不過她也不在意,只要錢給足,誰的生意不是做。

呸,呸,呸,不是生意,這是為廣大勞動人民解決困難。

倪依看見王嬸進來,以為她有正事要和倪母說,便和王嬸打了一聲招呼,就想離開。

誰知她還沒走出兩步呢,就被倪母拉住了手。

之後,她又聽見王嬸要和她說嫁衣的事,自然就坐回了倪母的身旁。

王嬸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詢問道:“你能不能把你那嫁衣借給我家婷婷?”

倪依看了倪母一眼,見倪母點頭示意,她也就沒拒絕,只回了一句可以。

真奇怪,以前母親都不讓她和王嬸打交道的,說是會被她帶壞。

今天這是怎麽了?

“....”

倪母總不能當著王嬸的面說,她想看她的笑話吧。

王嬸看她沒有提錢的意思,心情好起來不少,“那可就謝謝依依了,你那嫁衣可真是太漂亮了,你能借給我們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倪依扣扣手指,瞅了倪母一眼,她讓答應的,自然要她解決。

王嬸這話裏話外,就沒提過謝禮。她的嫁衣那麽貴重,她才不會平白無故的借出去呢。

倪母眉頭一皺,黑著臉插話道:“那嫁衣太貴重了,我們一般是不外借的。”

一件嫁衣而已,貴重個什麽勁?

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想要錢?

一件舊嫁衣,居然還要花錢才肯借,當她是冤大頭嗎?

王嬸怒氣沖沖地站起身,抿緊了唇,擡腳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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