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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聽晚風 你很想知道我和她說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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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聽晚風 你很想知道我和她說了什麽嗎?……

接下來, 兩個人在不同的班級循規蹈矩地學習著。

林聽晚每次路過二班都會“不經意”地往裏面望一眼。許津南去二班之後,很少遲到了,也一改往日我行我素的作風, 開始乖乖按照老師的要求去做。

她只要看到他,他不是在學習, 就是在睡覺。

其實, 看到他睡覺的頻率比較多,幾乎只要一下課,他就趴在桌子上,一副很沒有精神的樣子。雖然高中生睡眠不足, 下課扒桌上是常事。

但林聽晚還是不免擔心起許津南的精神狀態,她知道, 他之前就有心理問題, 常常失眠, 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調理好的,又加上這樣高強度的學習。

怕就怕在他的身體狀況會每況愈下。

下午第三節課是體育課。

重點班的學生雖然學習時間管理得嚴, 但體育課還是沒道理不上的, 本來學生就缺乏運動, 一星期一次的體育課,老師沒那麽變態想著法不讓你上。

這下午最後一節課似乎有很多班級同時上體育課, 林聽晚隨著一班的人流去到操場的時候, 操場上已經有挺多人了。

下午四點,斜陽普照,春日升溫後,天氣一直晴朗,熱得得脫下外套。林聽晚覺得還好,她一直規規矩矩地穿好校服, 和大家一起站隊。

林聽晚因為身量高,她站在隊伍最後一排,這樣也好,做操的時候可以摸魚劃水。

這是她第一次上一班的體育課,一班的體育老師是個人高馬大的女老師,穿著中性又時尚的衣服,留著半剃半留的發型,上半部分頭發幹凈利落地紮成啾啾。

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特帥。

但她一講話,就能聽出她的溫柔,同時也幽默風趣。

她沒有像其他老師一樣,集合後就自由活動,而是教大家做操。

“我看你們一個個的都頂著個黑眼圈,像吸了似的,怎麽?學習壓力有這麽大呢?”

前面的人齊聲嚷嚷,“那可不。每天能睡六個小時候就不錯了。”

“謔喲。那可不行。這樣吧,我叫你們練個八段錦。促進血液流動,提升精氣神的,這個要天天練。”

隨後,一行人在大操場上練起了八段錦。

其實動作挺簡單的,但林聽晚沒什麽興趣,做得自然也沒那麽標準。

悠悠午後,氣溫正好,微風陣陣,林聽晚有點困了。迷迷糊糊渾水摸魚的時候,耳邊忽然浮現一個低沈的聲音,“報告老師,這裏有人劃水。”

林聽晚渾身一激靈,一下就精神了,一轉頭,對上許津南帶著笑意的眼,含著絲絲狡猾。春日明媚,風光正好,林聽晚只覺得心頭一顫。

他怎麽在這兒?

許津南似乎知道她要問什麽,淡淡道:“我們也上體育課啊。”

而且他們班早解散了,許津南意外瞧見這邊好似是一班的人,果然細看就看見了最後排正在劃水的林聽晚。便悄悄混進來了。

許津南一邊跟著隊伍做做樣子,一邊笑著低聲調侃,“林聽晚,你能耐了啊,你還偷偷劃水。”

林聽晚嘖了一聲,他咋不看看自己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像半生不遂似的,她道:“身上癢你就去洗澡。”

“我這是身上癢,那你這不就是身上生跳蚤了嘛?”他牽了牽嘴角,繼續肆無忌憚,可這會兒,他全然忘了自己這偷偷混到別人的班級裏的,不僅不低調,反而笑嘻嘻。

前端傳來一聲呵斥,“後邊的都在幹嘛呢?練得很好是吧?”

“來來,到前面給大家展示一下。”老師走到隊伍後面,站在許津南旁邊。

“我看你已經掌握得不錯了,來來站到前面去展示一下嘛,這位帥哥。”

所有人目光轉過來,這位體育老師帶他們帶得也不多,認不全一班的人很正常,所以自然而然地把許津南當作一班的人了。

許津南嘴角的笑容流動得更慢了。

二班大部分人解散後都坐在樹蔭下,就在一班旁邊,剛剛就望見許津南混進人家一班的隊伍裏,這會兒,不知怎的又被喚到隊伍最前端。

不管二班還是一班,都一副看戲的樣子,二班的笑得滿地打滾,一班的憋笑憋得肚子痛。

二班的人這麽些天也都和許津南混熟了,他雖冷淡一些,但人緣不錯,二班幾個男生大叫著,說:“我操了都,剛剛找許哥去打籃球他不去,感情是去一班當老師去了?你說他這是為哪樣?”

宋思暖也圍在一群女生之中,“我靠,他怎麽回事啊?”

“笑死了,許津南去找一班找人,被一班老師當作一班的人,強制上臺展示了。”

林聽晚站在後排,臉埋得低低的,替他尷尬。

而許津南本人,倒是從容不迫,臉不紅心不跳地,閑散地走到隊伍最前面。校服拉鏈不好好拉,外套大敞開著,他身量頎長,春日下,幹凈的臉龐微微耀眼,笑時露出白牙齒,看起來一改往日冷淡,倒是顯得陽光不少。

看著就賞心悅目,一班的人只覺得挺有趣。

他先是鞠了個躬,道:“那就獻醜了。”

這話一出,一班的人,有個別實在憋不住笑了,直接爆笑。有種看正經帥哥一本正經搞笑的樣子。

眾所周知,笑是會傳染的。一個忍不住笑了之後,兩個三個的,更是笑到噴屎。

老師看隊伍裏一個個的,都笑得歪七扭八,道:“這是你們班國寶是嗎?你們這麽喜歡他。”

老師轉到許津南身邊玩笑道:“喲,這麽帥,卻是蠻稀罕的。”

許津南淡然一笑,“這話不能亂說啊老師。”

老師被他逗笑了,“行了,下去吧。”

接著,林聽晚才看見人慢慢悠悠地朝自己走來,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之後很快一班隊伍也解散了。

林聽晚和夏夢夢坐在樹蔭下休息,夏夢夢一個勁兒抱著林聽晚的胳膊晃,“你和那個誰剛才怎麽回事啊?你說實話,他是不是來找你的。”

林聽晚暈頭轉向地點頭,“停停,我招了,是是是。”

夏夢夢更激動了,“說實話,你倆啥關系啊?我可告訴你,像許津南這樣的,你是不知道多搶手。剛才就聽到有好幾個打聽人家的,你要不抓緊抓住了,等會兒被人鉆了空子咋辦?你可得抓緊時間,更進一步了。”

林聽晚楞楞道:“更進一步?什麽意思?”

夏夢夢不爭氣道:“字面意思!我問你,你兩現在到那一步了?牽手了嗎?抱了嗎?親了嗎?我看你這個榆木腦袋就算有什麽,也不可能是你主動的。你得主動點啊貝貝,要不然別人撬墻角了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夏夢夢越講越覺得林聽晚不爭氣,生怕林聽晚到嘴的帥哥半路飛了,簡直比她媽還操心她的終生大事,越講越急切起來。

陰涼的樹影下,不知不覺多出一塊陰影,兩人擡頭望去。

許津南背著光,面容清俊,嘴角卻噙著意味不明的笑。

他剛去了小賣鋪一趟,順手遞給林聽晚和夏夢夢各一瓶飲料,林聽晚的是他開過的,蓋子很容易就扭開了。

夏夢夢受寵若驚,戰戰兢兢接過飲料,別看她剛才在林聽晚面前多神氣自然,這會兒,許津南一來就慫得立馬夾起了尾巴。

她就是典型的熟人面前笑嘻嘻,陌生人面前不嘻嘻

林聽晚也不為難她,讓她先去踢毽子,夏夢夢一秒不帶猶豫,“那你倆先聊。”然後麻溜地遠離了這裏。

彼時,操場上到處是歡聲笑語,無數只羽毛球在天上飛來飛去。日頭在下落,輝光逐漸變淡。

許津南仰頭灌了口水,鴿子蛋大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嘴唇上掛著水珠。林聽晚雙手搭在膝蓋上,抿了抿嘴,眼睛不自覺移開,“你剛才,跑我們那隊伍幹嘛呢?差點被老師發現了,還好大家沒拆穿你。”

許津南轉頭道:“找你啊。某些人不主動,那只好我主動了唄。”末了又淡淡補一句,“那能怎麽辦。”

他低頭抓了抓頭發,在擡頭時,眼尾勾著,彎成一個狡猾的弧度,他這話裏有話啊。

林聽晚:這是在點剛才夏夢夢說自己不主動那件事呢?

彼時,一個聲音打破這邊的平靜,轉眼便望見宋思暖挽著李悅的手走過來,很熟絡地說:“你們在這兒聊什麽呢?”

許津南聽見這話,卻瞥了一眼林聽晚,順嘴道:“在聊,主不主動的事情。”

這話,宋思暖沒聽懂,林聽晚卻完完全全知其深意,她呵呵兩聲,打算混過去。

宋思暖先是向林聽晚微笑著招手,“聽晚,好巧啊。”

許津南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林聽晚解釋一句,“哦,我不是住宿了嗎,正好她是我室友。”

許津南哦了一聲,他知道,上個星期六那天中午,電話那邊說自己和林聽晚都是謠言的就是宋思暖。

宋思暖坐在靠許津南的那邊,很親昵地和許津南說話,“可以啊,出息了,飲料都都不買給我喝?”

許津南只是禮貌笑笑,宋思暖話鋒一轉道:“開玩笑的,誰要你的啊。哎,你倆之前都是27班的是嗎?”

林聽晚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宋思暖接著道:“怪不得你倆認識呢?你們都好厲害啊,在那種班級裏還不被同化,清醒努力,這個學期就調到了重點班。真的很厲害。所以重點班裏,你們也就認識彼此,所以關系就近了些吧。沒事,大家都是從不熟到熟悉的,要不了幾天就都認識了。”

許津南一直都沒說話,只有林聽晚,為了不讓氣氛再尷尬,扯著嘴角點頭。

等宋思暖那亂七八糟一大推講完了,許津南也沒正眼看過她,深邃的目光一直停在林聽晚身上。

正好教學樓的下課鈴聲打響,操場上人都陸續回教室。許津南也拍拍屁股站起來,經過宋思暖的時候,淡淡和她說了第一句話。

聲音只有他和宋思暖可以聽到。

扔下這句話之後,宋思暖臉色明顯不太好看了。

在只有林聽晚和許津南一起回教室的時候。林聽晚才好奇問他:“你剛和她說了什麽呀?”

許津南微微俯身湊近,“你很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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