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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湛秋,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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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湛秋,你真行

今晚拍賣所得, 將全部用於道路交通事故的救助,目的是為了幫助因道路事故而生活困頓的家庭。

除舉辦拍賣以外,祁水的董事張翟夫婦帶頭捐款數百萬元。

至於為什麽突然成立這個基金會, 說法不一, 只有少數的知情人知道, 祁水的二小姐半年以前出過車禍, 萬幸只有一點皮外傷。

這種“幸事”促使祁水決定去幫助那些在交通事故中不幸的人。

現場藝術品很多,張成帆拍了一件刺繡作品, 湛秋則順利得到想要的海報。

幾乎沒人與她搶, 從她舉牌到拍到手,順利得不像在參加拍賣。

湛秋自然不肯承認,這是別人對海報興趣程度不濃的緣故, 連張翟女士拍一瓶酒的最終價格都比她的海報貴。

張成帆問她:“最近在追星?”

湛秋坦言:“我送人。”

張成帆還是順著梁幸與女導演分析:“你喜歡年紀比你大的人。”

“能幫我加個女嗎?”

湛秋禮貌詢問,直率道:“我想不出來男人上了歲數有什麽亮點。”

張總的理解能力驚人, “意思是如果你找男人, 會選年紀便小的。”

“找不了。”湛秋擺擺手。

“你是純同?”張成帆好奇。

她從來沒有與湛秋深聊過情感議題,之前總認為湛秋還小,後來發現湛秋對感情的興趣不比她高。

她問得湛秋感到奇怪,反問她:“難道你是雙啊?”

拍賣現場足夠紛雜, 兩個人音量不大, 也許是出於父愛母愛, 張翟跟湛銘山同時回頭,看向姐妹倆。

湛秋投去無辜且乖巧的一眼, 張成帆面露疑問。

等父母將註意力轉走, 湛秋戳戳身旁人, 窮追不舍:“你是啊?”

“是什麽?”

“雙。”

“我從來沒有這麽說過。”張成帆嚴謹地說。

湛秋“噢”一聲,小聲遺憾:“我還以為能挖出獨家新聞呢, 網上想做你老公老婆的人很多,你如果胃口那麽好,對大家也是一種福利。”

“希望你下一份工作不是做狗仔。”

張成帆盯著她:“還有,註意你的說話尺度。”

作為身在漩渦中心,抗下所有善意惡意八卦的明面張家人,她不算羨慕湛秋,可也不接受被挖苦。

晚宴辦到最後,變成大型的社交活動,請了樂隊,年輕人跟著音樂跳舞,有人在喝酒,有人在游戲。

顏樂也出席了本次晚會,她的坐席安排不與湛秋在一起,這時才來與湛秋說話。

湛秋被誇今天很美,點頭,矜持道:“謝謝,我知道。”

張成帆道:“我以為正常臺詞是‘你今天也美’。”

湛秋疑惑:“要這麽客氣?”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說了,樂樂,長裙很漂亮。”

因為在場有攝影師,很多人拍照,湛秋也順便跟她和姐姐在巨大的聖誕樹下合影。

拍完離開,顏樂的鞋跟被絲帶纏繞,湛秋還蹲下幫她解掉。

兩人走到一邊說話,顏樂杯裏的香檳搖搖晃晃,半天不見少,湛秋問起傘的事情。

再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顏樂說:“沒有人看見。阿秋,可能當時你隨手放到哪了,畢竟只是一把傘,遺失也無關緊要。”

湛秋臉色並不好看,雖然她相信沈清慈對她的感情,但是她知道丟人家一件東西會造成永遠的缺憾。

她沒有因為那是沈清慈前任的遺留物,就對其杳無信息的下場表示痛快。

她正煩心時,被人邀請去跳一支舞。

她去看那人的臉,道路事故半年以後,她的大腦已經恢覆了靈活,所以想起他用討厭的聲音說“隆聲的葉巍”。

剛剛拍賣時,與她競價海報的人不多,葉巍就是其中一個,與湛秋僵持了幾輪,最終放棄。

果然,他現在要自以為是地提起:“那幅海報我很喜歡,我是電影的粉絲,留學時曾在一個私人酒宴見過導演本人。沒想到短短幾載,物是人非,所以才想要拍下留念。但二小姐喜歡更是難得,君子不奪人所好,我把她讓給二小姐,也許它在我這裏會更有意義。”

顏樂:“……”

湛秋:“???”

他說完再次伸手,問湛秋願不願意陪他跳一支舞。

“不願意,我想你看得出來的,對嗎?”湛秋認真道。

葉巍臉色微變,但企圖用所謂的紳士外表掩飾尷尬,“看來葉某今天沒這個榮幸了。”

“哪天都沒有。”

湛秋又說:“還有,你喜歡不喜歡什麽是你的事,我想要什麽是我的事。你的話毫無根據,純屬自我滿足,就是你今天執意拍到最後,我要的東西也從沒有得不到的,我不覺得你有能力跟我搶東西。這份底氣是因為我母親叫張翟,而不因為一個叫葉巍的男人願意讓,這種話別在我面前說,太好笑了,我也笑不出來。”

她沒有憤怒的表情,也沒有咄咄逼人的語氣,表情很放松,頂多藏了一絲不耐煩,語氣還像平常一樣。

沒有任何彎彎繞繞,只是因為不喜歡,就簡單闡述一件事實。

但她沒想到有人比她更自信,她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居然還在問要不要加個聯系方式。

湛秋直接拒絕,然後走開。

因為傘徹底丟掉而不開心的心情這下更不開心了。

湛秋不開心的時候極少,即便不高興不會太任性,因為媽媽說,管住自己的壞脾氣非常重要。

人可以在開心的時候做任何事情,但最好在不開心的時候安靜。

她安靜地坐下,認為自己需要見一見沈清慈。

她離開現場,打電話給沈清慈,“我想聽你說話,看有沒有感冒。”

“沒有。”沈清慈直接否認,“也沒有任何後續癥狀。”

“哦……”

“聽上去你很失望。”

“才不是。”

湛秋小聲嘆息,依然有一說一:“那我就沒有理由過去見你了。”

她聽見沈清慈笑了一聲,心情不錯地問她:“誰告訴你,來見我就只能是探病。”

湛秋沒來得及回,沈清慈又說:“難道你覺得昨天晚上跟前天晚上我都病糊塗了嗎?”

“可是已經兩次了。”湛秋說。

“什麽兩次?”

沈清慈可能在裝傻,湛秋告訴她:“你說事不過三,但是已經兩次了。”

“這樣啊。”

沈清慈沒有任何表示。

“我很想去看你,可是今晚想去,明晚也一定想去。但是只有一次機會,我又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忍住,所以想見你又不敢見。”

“那今晚就別來了,你這麽糾結,不如在家想想我的傘放哪了。”

湛秋心想可能丟掉了,一陣愧疚又湧上來。

又自顧自說:“可是今天聖誕夜,我還給你拍了份禮物,我應該去陪你。”

“什麽禮物?”

沈清慈很抗拒:“不要告訴我是餐桌。”

“不是,只是一個小禮物,但其實禮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去陪你。”

湛秋幫她畫出重點。

“所以呢?”

沈清慈了解她一定有後話。

“我決定克制,清心寡欲地跟你相處。我過會去看你,如果方便,睡你家也好,不方便離開也好,總之別的都不可以再發生了。”

那一次機會,她要留在可能想起來的時候用。

“那我如果想發生點什麽,你還要拒絕我?”

沈清慈問她。

湛秋犯難了,但好在聰明,她說:“那就算在我幫你的份上,不扣我的次數。”

“湛秋,你真行。”

沈清慈誇她行,湛秋高興。

換了一套衣服後,湛秋直奔沈清慈的公寓,手裏拎著裝海報的盒子。

進家以後她先抱抱沈清慈,感受到沈清慈在她懷裏是想她的。

沈清慈說:“柳下惠來了。”

湛秋一臉清澈問:“柳下惠是誰?”

沈清慈沈默了,認為一個年輕人不該也不能如此“單純”,“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不肯承認是自己傻,反應了一會,湛秋恍然大悟:“哦,我有印象了。是因為突然提到一個人名,我沒想到那個方面呢。”

“你難道經常想不到那個方面啊?”

沈清慈抱臂問她,表情沒有大幅度變化,但是沒安好心的樣子。

“那也不是。”

湛秋很誠實,“我總是在想。”

沈清慈笑了一聲,與她坐下拆禮物。

湛秋說:“今晚的晚宴很有意思,我姐說下次可以邀請你一起。”

“你姐?”沈清慈突然頓住。

“對啊,親姐。”湛秋跟她介紹家庭成員。

沈清慈面露遲疑,隱忍著不悅,“你把我們的事告訴了你家人?”

“我沒有宣告,但也沒有瞞著,我夜不歸宿,他們總會知道。”

湛秋看出她很擔心,估計是怕見家長,內向人都是這樣,也能理解。

安撫說:“你放心,我沒有提過你的個人信息,他們不會知道睡我的人叫沈清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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