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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被孤立了怎麽辦 只有她不在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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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被孤立了怎麽辦 只有她不在的群……

向晚星背過手去, 藏起了掌心的花瓣,擡起下巴毫不猶豫就把他的話頂了回去,“什麽表示, 你想敲詐勒索啊。”

白鴿銜著玫瑰花在她身邊盤旋, 她也假裝看不見, 淡淡的幽香飄散在風中, 她假裝無知無覺。

洛望飛從樹影裏走到路燈下,目光落在向晚星身上,看清了她彎著的手臂, 戒備的身體,滿是警惕的表情, 還有慌亂的眼睛。

視線相接的瞬間, 她習慣性瞪了他一眼,同時又往後退了一步。

洛望飛揚起唇角笑了笑,烏黑的瞳孔裏倒映著面前少女的身影, 似乎洞悉了她的一切,“藏著什麽呢?這麽寶貝。給我看看唄。”

向晚星有一種捉迷藏時候遮擋物突然移走的無措感,咽了咽口水,只回了一句“要你管”, 然後把目光移到身邊的白鴿身上, 連忙轉移話題:“你不管管這鴿子嗎?老是圍著我轉幹嘛?還叼著玫瑰,不嫌紮嘴嗎?”

洛望飛走到她旁邊, 伸手讓白鴿落在他的肩膀上, 取下了鴿子銜著的玫瑰花, 將它遞給向晚星,“這鴿子管不了,我買的時候老板就說了它是個顏控, 就喜歡跟漂亮女孩子玩。你太漂亮了,它要纏著你,我也沒辦法。”

向晚星臉頰一熱,“你胡說八道,鴿子怎麽可能還看臉。”

洛望飛笑著應和:“嗯,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就把它買了,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現在證明,世界上真有喜歡美女的鴿子。”

向晚星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裏憋悶不已,又不知道怎麽發洩。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總不可能說自己不是美女吧。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被誇獎呢,她也不例外的呀。

向晚星支支吾吾許久,頭一次不知道怎麽應對洛望飛的話。

洛望飛晃著手裏的玫瑰花,柔軟的花瓣刮蹭著向晚星的手臂引起若有似無的一陣輕癢,“喏,祝賀你今夜萬眾矚目,風頭無兩。以後整個學校都知道你這個大美女了,什麽貼吧什麽表白墻,都是你的美照了,當之無愧的校花了,恭喜啊。”

向晚星聽得耳根子發軟,但還是極力板著一張臉壓住自己的笑,撇了撇嘴,“我不喜歡玫瑰,你拿開。”

洛望飛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向晚星的面前,低下頭定定看著她,漆黑深邃的眼瞳裏閃著一種深沈了然的光彩,他的聲音也是低低的,但極為肯定。

“向晚星,你撒謊,你明明就很喜歡。”

向晚星陡然一驚,連虛張聲勢的罵都忘了,楞楞看著面前笑著的少年,在大腦的一片空白之中蒼白地辯駁,“你,你胡說八道,我沒有,你瞎說。”

洛望飛悠然地瞧著她茫然五次哦的樣子,嘴角掛著一抹悠然得意的笑。

笑得向晚星心裏發慌。

“你不準胡說八道。”她試圖掙紮。

洛望飛悠然不動,彎下腰湊得更近了,仰起頭看著她,幾乎要貼著她的臉,“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很喜歡玫瑰,也很喜歡鴿子,還很喜歡郁金香和百合。在舞臺上的時候,你看著它們眼睛都在發光,特別開心。”

向晚星驀地睜大眼睛,對上他笑著的雙眼,移開視線,看著水泥地面,連推他都忘了,只是伸直了脖子,無力地否認,“沒有,才沒有,你看錯了。”

洛望飛沒有繼續揭穿她,也沒有嬉皮笑臉地反問。

他只是彎著腰,笑著看她,安靜而沈默,黑亮的眼眸裏倒映出少女紅透了的耳垂。

夜風呼嘯而過,向晚星臉上一片燥熱。

過了許久,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她恍然回神,把洛望飛推開,說了一句“你好煩”,急匆匆往回走。

回到家裏,向晚星臉上的餘溫還沒有退去,躺在床上翻滾著,一遍遍回憶,抱著頭懊惱不已。

她為什麽要搭理洛望飛呢。

明明不理他就好了啊。

幹嘛要順著他的話說。

向晚星捶了好久的床,得出一個結論:都是洛望飛的錯。

他老奸巨猾,口蜜腹劍,笑裏藏刀!

向晚星決定以後絕不搭理他,絕不會落入他的陷阱。

她要報覆回來!

正好許多同學給她發信息,問她男伴舞從哪裏找的,有沒有照片,是幹什麽的,是不是單身。

向晚星統一回覆:【路邊隨便找的,正臉不好看,見光死,職業不知道,單身不確定,但是他貌似玩得很花。】

想到洛望飛看不到這段話,向晚星急得心裏發癢,特地把他大號小號放出黑名單,然後把她的這段回覆發到自己的空間裏,然後@葉雪餘亮宋惜洛望飛幫忙轉發。

葉雪餘亮和宋惜倒是沒想太多,只當是向晚星被問的煩了,就直接轉了。

他們只是奇怪向晚星為什麽還要@洛望飛。

【你們又和好了啊?】餘亮沒有多想,留下了一句評論。

向晚星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連忙否認,又生怕別人看見餘亮的話,直接刪除了餘亮的評論,慌裏慌張打開和餘亮的私聊,義正言辭給自己澄清:【什麽和好!沒有!我一點都不想上臺,一點都不喜歡玫瑰花和鴿子,一點也不在乎名聲!不準造謠的!怎麽能把我和洛望飛放在一塊呢!簡直惡毒!!!以後不準再說了!】

莫名其妙被甩了一堆感嘆號的餘亮:。。。。。。

他也不想去惹明顯炸毛的向晚星,只得回了句【OK】,然後反手打開和洛望飛的聊天框,問他:【不是,你和向晚星怎麽回事啊?上一秒跳舞下一秒翻臉的,有沒有考慮到我們這些中間朋友的死活啊。】

洛望飛先是轉發了向晚星的聲明,在轉發裏說了一句【我也覺得那男的不像個好人,向晚星同學應該和他只是短暫合作而已,請大家不要再打擾向晚星同學了,畢竟向晚星同學和他應該只是合作吧。】

然後再慢騰騰回了餘亮的信息:【沒什麽啊,你說什麽跳舞啊,我不懂。】

聊天框裏自動更新了動態,餘亮看見了洛望飛聲明,打出了一長串省略號。

餘亮:【你還裝?你一上臺我們幾個就看出來是你了,這麽多年朋友,你當我們眼瞎是嗎?】

洛望飛倒是不繼續抵抗了,回了一句:【好吧,既然你們都看出來了,那確實是我。不過向晚星好像不太想讓人知道,你說出去她會弄死你的。】

餘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憋屈得要命,有一種掏出家夥準備來一場世紀大戰結果BOSS投降的無力感。

你不聽我是怎麽認出來的嗎?!

你們倆為什麽跳舞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你背叛了三班去一班當了伴舞不打算說一下嗎?!

你排練的時候明明沒有鴿子選人環節後面突然加了,換掉了搭檔我不給個說法嗎?!

餘亮癱倒在床上,不知道應該質問哪個問題,迷茫著,心裏對洛望飛人性的期待尚未泯滅,還期待著洛望飛主動開口解釋承認。

可惜,他到底還是錯付了。

洛望飛沒有解釋半個字,只是問餘亮:【欸,你知道向晚星看哭了的電視劇是哪部嗎?】

餘亮茫然地看著這句話,還沒有反應過來,洛望飛就甩了一個截圖過來,是向晚星的空間截圖。

【啊啊啊!今年願望不是發財,是遇到一個柳俊彥!超絕!告白名場面,看一次哭一次。】

餘亮沈默著看了一眼這條說說的發表時間,兩年前。

他緩慢地敲下一句:【你在幹嘛?】

洛望飛非常坦然地回答:【在了解一下向晚星的喜好。】

餘亮連問號都打不出來了,整個人像是百年老樹一樣滄桑:【你該不會是在翻向晚星的空間吧?她知道會殺了你的。】

洛望飛一時間沒回答,餘亮也顧不上回其他人的信息,瘋狂地敲字警告洛望飛的危險行為:【求你了,住手吧,東窗事發了大家都不好看,收不了場的。】

【有什麽事情是過不去的呢,如果你們在吵架我能幫你們調解,犯不著去扒她黑歷史啊,手下留情啊,她好歹是個女孩子的,臉皮薄。】

【我看了看,她已經把那條聲明刪了,也沒有詆毀你了,事情到此為止不好嗎?洛望飛,男子漢大丈夫,宰相肚裏能撐船啊,何必呢。】

餘亮戰戰兢兢,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勸洛望飛懸崖勒馬。

或許是被他說得煩了,洛望飛回了一句:【你這麽大驚小怪幹嘛,我不跟她作對。我扒她空間這事兒,你不說出去沒人知道,她肯定不會想到的。】

餘亮看完心都死了,躺在床上許久,滿腦子都是:完了,上賊船了。他這嘴,幹嘛非要點破呢。現在好了,他不中立了,向晚星清算的時候肯定連著他一起殺。

吾命休矣!

餘亮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靈魂出竅,半死不活。

洛望飛和他聊天,他也沒顧得上回。

手機叮咚響個不停,餘亮下定決心要離開賊船,正要和洛望飛說清楚,結果一點開最上面的聊天框,是向晚星的信息。

【洛望飛最近在犯什麽病啊?都不說人話了,動不動故意惡心人,你知道他是怎麽一回事嗎?】

餘亮幾乎以為東窗事發,正要全盤認罪,洛望飛的信息又來了,【欸,你家是不是不過年?過來幫我個忙唄,我想年三十晚上給向晚星一個驚喜,缺人手。】

餘亮正要嚴詞拒絕,和洛望飛劃清界限,結果發現自己多了一個群。

【大年三十幹大事】

群主:洛望飛。

群成員:葉雪,宋惜,餘亮

沒有向晚星。

餘亮簡直要昏死過去了。

要是被向晚星知道拉了個沒她的群,所有人都得完!

葉雪和宋惜則是一臉迷茫,葉雪正要拉向晚星。

洛望飛開口阻止:【別拉向晚星,得背著她。】

葉雪不幹,【我要是和你同流合汙,她會咬死我的,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

餘亮連忙附和:【就是,就是,有什麽是不能明面上說的,幹嘛偷偷摸摸的,大家都是朋友,單獨拉群多不好啊。】

宋惜默默發了一個【+1】。

洛望飛:【你們是不是忘了她大年初一生日來著,把她拉進來當著她面商量送禮物嗎?】

葉雪沈默了,餘亮也不說話了,宋惜默默撤回了信息。

洛望飛也懶得繼續批評他們,丟了一個文檔上來,【這是我的初步計劃,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麽要完善的。】

其他人三個人對著2M的文件沈默了片刻,顫顫巍巍點開,全是文字,整整三十多頁的文字。

別說慶祝一個生日了,給封建社會的皇帝太後辦壽宴估計也就這個排場了。

就連一向學習好的宋惜都看得暈頭轉向。

葉雪作為向晚星好閨蜜不好質疑,宋惜也不敢吭聲,只有餘亮輕輕說了一聲:【是不是,有點,太覆雜,太隆重了。】

洛望飛幾乎是秒回:【十八歲生日,你想給她簡辦?】

餘亮撤回了信息。

後面幾天,葉雪餘亮和宋惜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上學,看得向晚星一臉困惑。

課餘時間,向晚星抓住他們問:“你們幾個幹嘛去了?跟熊貓似的。做賊不帶我?”

葉雪搖頭不語,餘亮目光深沈,宋惜抓緊了一切時機補覺。

向晚星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明明是年前難得的閑暇時光,他們幾個忙得腳不沾地,放學了人影都不見一個,明明企鵝在線也不找她聊天。

向晚星晚上躺在床上,消息列表裏只有洛望飛的小紅點。

【向晚星,你喜歡什麽樣的巧克力?苦的還是甜的?黑巧還是牛奶?】

【為什麽你不開心啊,說出來,我給你解決啊。】

【你發一個。也行,我哄你,給你唱歌。】

大抵是出於寂寞,她後面沒有再拉黑洛望飛。

孤獨地行走在黑夜裏,她又極為渴望熱鬧渴望光,哪怕這是她厭煩的人,下定決心遠離的人,她也舍不得讓他消失,一個人在晚上面對寂靜的黑夜。

但向晚星也沒有回覆,看著他的信息,但也不回答,要睡覺的時候就會回一句【你好煩,我睡覺了,不準發了。】

於是洛望飛便懂了,會給她發一句【晚安,好夢】。

都說養成一個習慣需要很久很久,但是在寂寞的時候,養成一個習慣只要三天。

第四天,向晚星已經習慣了洛望飛每天早安又晚安,學會了徹底無視,也學會了與他相處。

臘月二十八的時候,一中放假了,向晚星還是沒能等到葉雪和餘亮的坦白交代,自己一個人背著書包回了家,坐在夕陽下許久,看著太陽西沈,月亮東升。

葉雪和餘亮的聊天框還是一片沈寂。

向晚星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把最近發生的大小事情都想了一遍,不明白是哪裏出了問題。

篤篤篤。

她擡頭看見那只鴿子。

洛望飛的鴿子。

又銜著一朵玫瑰。

她推開門,把鴿子放了進來,拿走了玫瑰,摸著鴿子的頭,去找了一點面包餵它。

鴿子跳到她肩膀上,啃完了面包之後還不想走,一雙黑豆大小的眼睛看著向晚星,咕咕直叫。

向晚星不懂鳥語,試探性再拿了一個小面包,只見苗條的鴿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小面包給啄完了,留下一地面包屑。

向晚星不懂正常鴿子的食量,但是大為震撼。

她正要再去拿一個小面包,聽見外面響起一陣口哨聲,鴿子猶豫許久,還是展翅離去。

室內重回寂靜,向晚星有些不舍,追到陽臺上,看著它飛向天空又降落到洛望飛的肩膀上。

他站在樓下,迎著路燈的光,面容清冷俊朗,朝著她笑了笑。

向晚星留意到他穿了一身灰色羽絨服和黑色長褲。

洛望飛平時總是喜歡穿一身白,只有外出可能弄臟衣服的時候才會穿一身灰黑。

他也在忙什麽事情嗎?

想到這個可能,向晚星心裏一緊,仔細回憶了一下,隱約想起洛望飛最近似乎眼下也有幾分烏青。

但是她平時在學校都是躲著洛望飛走,盡量不和他碰面,所以向晚星也沒什麽把握。

她站在陽臺上,看著洛望飛,也無法隔著超遠距離確認他是不是也有黑眼圈。

洛望飛沒走,站在樓下仰頭看著向晚星,給她發信息,【你是不是想和我說什麽?】

向晚星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的信息又來了。

【你回屋子裏唄,外面冷。】

向晚星捏著手機往回走,在想怎麽說。

你和葉雪餘亮最近是不是一起?

你們背著我幹什麽?

你們是不是孤立我?

向晚星一肚子問題,又覺得說不出口。

怎麽偏偏是洛望飛呢,換一個人她都能哭訴自己的委屈不安,要對方給一個交代。

偏偏是和她水火不容的洛望飛來問她怎麽了。

向晚星捧著手機,糾結許久,問了一句:【你最近在幹嘛?感覺鬼鬼祟祟的,把葉雪和餘亮都帶壞了。】

洛望飛把手墊在枕頭上,隔著屏幕似乎都能看見向晚星捧著手機一臉受傷又倔強地不肯承認的樣子。

他低下頭笑了一聲,手指點了點向晚星的貓貓頭像,一本正經地給她回覆:【在給你準備驚喜。】

向晚星的回覆來得很快,仿佛一直在蹲守著,【我才不信,你肯定在做壞事。】

洛望飛垂眸,臺燈照得他的睫毛落下一層薄薄的陰影,他的臉上沒有笑容,灰蒙蒙的,像是一片積雨雲。

但是他的語氣還保持著開玩笑的語氣,【你怎麽就死活不肯信呢,我這麽多天來不是一直表現良好嗎?在學校被你冷暴力都沒有一句怨言的,還天天給你送玫瑰,這還不算棄暗投明啊。】

向晚星抿著唇,毫不猶豫地回答:【你本來就應該和我避嫌,你難道不知道你有多招蜂惹蝶嗎?再說了,玫瑰又不是我逼你送的,我還嫌它紮手呢。】

洛望飛笑了笑,沒揭穿他送的玫瑰都拔了刺的事實,側躺在床上,看著屏幕,像是看著向晚星,【那你要怎麽樣才對我態度好一點呢?向晚星,你說出來,我就為你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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