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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性感貼面舞 “來,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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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性感貼面舞 “來,踩我”

三班的班長茫然看著洛望飛, 疑心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洛望飛怎麽會認輸呢?

但洛望飛沒繼續說下去,把手機還給了班長,微笑著名為商量實為通知地開口:“節目換了吧, 我單抗, 沒必要和宋惜扯一塊兒去。我一個十八歲的青春少男, 你能不能為我的名聲著想。”

三班班長不明白洛望飛怎麽就突然上升到名聲問題上了。

高中裏哪個長得帥的沒有幾個緋聞, 再說了,洛望飛這張臉,就算沒談, 追的人也多了去了,能怎麽清白。

但班長敢怒不敢言, 並不想鬧僵。他正想著怎麽說服洛望飛, 宋惜也過來握拳表明自己的態度:“我也不想上臺,洛望飛已經足夠出名了,我可以不去的, 單身的校草比雙人表演更受歡迎。”

被兩個當事人強烈反對,三班班長只好作罷,但還是沒有放棄爭霸的想法,盯著洛望飛問他:“那你要表演什麽?”

如臨大敵的模樣, 仿佛洛望飛敷衍回答, 他就會拼命。

洛望飛自然也知道班長的超強好勝心,“互動魔術行了吧, 大變活人, 保準吸睛。”

班長這才放心了, 去找學生會改了節目單。

他登錄貼吧的時候,正要重新給洛望飛的魔術表演造勢,發現自己的賬號憑空多出了一些回覆。

在一個討論年級最漂亮美女的帖子下面, 班長之前發的宋惜的回答刪除了,多了一個新的回答:【向晚星】。

班長楞了一下,大腦短暫地陷入一片空白,沒能想出來是誰頂了自己的號去誇向晚星,總不能是向晚星盜號了吧。

班長繼續往後翻,發現回答下面也有不少質疑的聲音。

【??你確定?暴力蘿莉要你命。】

【她妝太濃了吧,誰知道素顏什麽樣子。】

【你該不會是眼睛進沙子了吧。】

一直自詡理智講理又隨和的三班班長看見自己的賬號毫不客氣地回答:

【暴力蘿莉也是蘿莉,你打不過只能說明你虛。】

【反正比你只會躲在背後嚼舌根的好看,而且化妝之後驚為天人也得有那個底子,你有嗎你?】

【比你沒長眼睛強。】

班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他真傻,除了剛剛拿了他手機的洛望飛,還能是誰呢。

想到剛剛洛望飛若無其事和他聊天的時候還在和人對噴,班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直接把這個回答的樓給刪了,也不打算在洛望飛此刻心情不好的時候去觸黴頭,只是總有些不放心。

洛望飛這麽反常,前段時間又天天往一班跑,該不會通敵吧?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三班班長甩了甩頭,覺得自己真是瘋了,難不成洛望飛還會幫向晚星嗎?

不可能的。

班長這麽告訴自己,但內心總覺得不安,每天借著探望關懷的理由去看洛望飛排練,悄悄地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教學樓壓根沒有排練的空地,所有的班級都是借了藝術樓的空教室,高三一班和高三三班的教室都在二樓,對門,都不需要出門,回頭看一眼,就能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看清裏面的人在幹什麽。

很適合監督敵情,也很容易互通款曲。

三班班長連續跟了一個禮拜,提著水和零食,以犒勞的名義行監工之實,逐漸放下了戒備。

一個禮拜以來,向晚星和洛望飛簡直像是兩個陌生人,不,連陌生人都不如。

他這個陌生人看見向晚星都會打聲招呼,這倆人碰上,壓根沒有任何語言和眼神交流,向晚星總是快速掃一眼洛望飛就轉開頭,像是見了鬼一樣。

每每這個時候,洛望飛臉上的笑容總會短暫性消失,目光也很是沈悶,即使後面再聊天,班長也能明顯感覺到洛望飛的低氣壓。

三班班長看著都覺得有點過了,大家都是同學,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如此生分,同校三年,一個走廊上的,不也都是緣分嗎。

三班班長逐漸忘記了自己的初心,又開始試圖做老好人,在又一次看到向晚星和洛望飛沈默以對的時候,故作輕松朝洛望飛說了一句:“其實向晚星也挺好看的,她跳那女團舞還真挺像模像樣的,身材真好,笑得也很甜,要是參加選秀我還真願意投一票。”

他的本意是想緩和一下氣氛,要是洛望飛承認,他就順勢做個和事佬,要是洛望飛像以前那樣開玩笑式的否認,他也開玩笑式地說洛望飛兩句,給洛望飛一個臺階下。

但洛望飛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班長,說出口的話像是窗外的冬風一樣,冷颼颼地,“哦?班長,你這麽欣賞向晚星啊,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幾班的啊?天天抓我是不是通敵,你自己背叛了組織,真讓人寒心。”

三班班長頓時背後一涼。

洛望飛脫了表演用的白手套,大步流星往對門走去,敲了敲門,在一班的人目光中笑著開口:“暫停一下,我們班長有話要對向晚星說。”

頓時,所有人看向了三班班長。

三班班長呆若木雞,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道事情怎麽就突然到了這種地步。

更不知道他有什麽話要對向晚星說。

他對三班可是很忠誠的!

而且一班的人臉色都不算很好看,一看就是剛剛吵完架。

洛望飛簡直是把他推到了戰場中央!

一班的內訌也不是什麽秘密,整個二樓都能聽見,都知道他們為什麽吵。

向晚星和葉雪這倆主力沒什麽問題,問題出在她們的男伴舞身上。

女團一向人數很多,但是一班總共就那麽幾個女生,壓根湊不齊,因此,一班選了一個有大量男伴舞的女團歌曲,男女打配合。

一班幾乎出動了所有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生,挺括西裝,銀色面具,乍一看確實帥,但是細看有些殘忍,沒胸肌沒腹肌,肩膀也撐不起西裝。

動起來更是慘不忍睹,說是人類馴服四肢也不為過。

最慘的是歌曲的高.潮部分,男伴舞需要把女生舉起來,然後女生踩在男生膝蓋上扭腰。

但是一班全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理科男,壓根頂不住女生踩一腳,更別說半跪著讓她們跳舞。

幾乎是排練一次失敗一次。

離晚會只有三天的時候,男生還在嚷嚷著換歌。

明天就是晚會了,現在一班還沒有練好,一片低氣壓,互相指責,更有過分的把問題甩到女生身上,怪她們不減肥。

向晚星和葉雪哪受得了這個,二話不說懟了回去。

路過藝術樓二樓的人都能聽見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三班班長捧著保溫杯私下裏跟很多人說了這樁事,搖頭晃腦感慨良久,但是每次路過一班的練習教室都目不斜視,更不說一句話,十分註意維持自己的旁觀者身份,絕不加入戰場發表看法。

畢竟一班自己的事情,他們都是外人,摻和什麽,人家吵一架也不是多大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幾天就和好了,他們這些外人仗義執言說不定就被記恨上了,得不償失。

現在好了,他被洛望飛推了出來,莫名其妙地站了向晚星,相當於和一班那幾個男生對著幹了。

蒼天作證,他絕沒有這個意思啊!

他只是想圍觀看熱鬧!他還巴不得一班繼續吵呢!這樣他們三班穩贏!

三班班長咽了咽口水,正想為自己辯解,聽見洛望飛幽幽問他:“班長,你怎麽不說話啊,該不會是見到偶像太害羞了吧,你剛剛不是還說向晚星出道你投票嗎?說她簡直是天生愛豆。”

三班班長瞪圓了眼睛望著洛望飛。

你怎麽還造謠呢!

我做錯了什麽你要置我於死地!

我不想和任何人為敵!

指責向晚星胖的男生氣得脖子都紅了,直接把衣服脫了,把銀色面具摔在地上,朝著三班班長和向晚星說了一句:“天生愛豆要什麽綠葉啊!一個人玩唄!”

其他人頓時慌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向晚星咬緊了牙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她也不想和這樣的搭檔合作。

還不如換人。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一班壓根就沒有幾個一米八的男生。

壓根沒人能頂上來。

其他人紛紛去追那個男生安撫他的情緒,想把他勸回來,葉雪坐在地上唉聲嘆氣,“早知道的話不如就我們兩個上。我跳男步你跳女步,但現在現學也來不及了,明天玩個屁,幹脆把節目取消得了。”

向晚星握著拳頭沒說話,現在所有人都很沮喪,必須得有人扛起大旗,思考對策。

所以她不能和葉雪一樣喪氣,她必須想解決辦法。

本班的男生是指望不上了,節目也不能改,話都放出去了,一定要完成,她決不能當逃兵。

是不是可以找其他人幫忙呢?

普通人一天學不會舞蹈,但是專業的舞蹈老師應該看一眼就會吧。

向晚星這麽想著,急匆匆往學校外面跑去。

剛出校門,她就被人攔住。

洛望飛站在路燈下挑眉看她,“要不要找我幫忙?”

向晚星只當這又是一個無聊的玩笑話,繞過他就往外走。

洛望飛跟在她身後慢悠悠走著,“你怎麽還生氣啊,這不是已經出了校門嗎?我在學校也沒有跟你說話啊,餘亮他們來問我為什麽跟你鬧掰我都沒說漏嘴,這還不夠啊。”

向晚星依然不搭理他,洛望飛很是無奈地看著她的後腦勺,小聲抱怨了一句:“我感覺我簽了不平等條約,放學回家了你照樣不理我。”

“向晚星,你怎麽心這麽硬啊,跳舞的時候笑那麽甜,下了舞臺結果心這麽冷,你愛豆人設崩了你知道嗎。”

向晚星本來就很煩,聽到他的碎碎念,毫不猶豫回頭瞪了他一眼,“你怎麽就遵守規則了,今天下午你來我們教室了不是嗎?還搞得我們班分離崩析了,徹底玩完,你就是來搗亂的。”

洛望飛被她罵得笑起來,抱著雙臂給自己解釋,“欸,我那是幫你好嗎,那種只會甩鍋的搭檔要著幹嘛,再說了,我也沒有和你搭話啊,我是跟你們班的人說話,我都沒有跟你對視呀,誰看得出來我是在跟你說話。”

向晚星懶得跟他辯論,從市中心走到少年宮,走得雙腿酸軟,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舞蹈老師。

要麽是不願意屈尊給一個學生晚會當不重要的伴舞,要麽獅子大開口,三分鐘的舞,就那麽簡單幾個動作,要價上千。

向晚星走了兩個小時,身心俱憊,晚飯也沒吃,找了個無人看見的黑暗角落蹲著,壓著失落的情緒,苦苦思考對策。

這個伴舞一定要嗎?

要不然直接改舞蹈?

反正現在人心渙散,大家都不願意上場了,不如她通宵學習一下怎麽solo,大不了演砸了她一個人扛下來好了,這樣總比大家全都不開心強啊。

不過就是一個小黑鍋而已,她背背也沒什麽。

總比一個班的人丟臉強。

反正馬上放假了,過了一個寒假,你不提我不提,沒人記得這回事的。

向晚星目光虛虛看見眼前的夜色,決定要犧牲自己成全大家。

視線中突然闖進一個身影。

高挑挺拔,白衣黑褲,高挺鼻梁上扣著一個純白面具,面具後的眼睛裏流淌著淺淺的笑意。

他從遠處走近了,引得路人頻頻回頭,閃光燈亮個不停。

向晚星仰起頭,看著走到面前的人。

他彎下腰做了一個紳士禮,朝她伸出手來,單膝半跪,“你那舞蹈我看一遍就會了,不信你試試,反正你不吃虧。”

此刻除了洛望飛,她別無選擇。

唰的一聲,周遭路燈熄滅了。

深夜十二點,路上本來就沒什麽人,向晚星蹲著的地方更是連野貓都沒有一只。

寂靜夜色裏,她只能聽到夜風呼嘯,她和洛望飛的呼吸。

反正沒人看見。

向晚星搭上了他的手。

洛望飛的手掌寬大有力,和她這麽多天以來搭檔的男生渾然不同。

搭檔的手像是面條一樣綿軟無力,冷冰冰的。

而洛望飛,是滾燙堅硬的火山。

向晚星沒怎麽跳,只是簡單地走了一下身位和步法,向洛望飛靠近的時候還有些猶豫。

可他並不是向晚星那些只會等待和抱怨的搭檔,他會主動出擊。

在她踟躕不前的時候,洛望飛的大掌已經搭在她的腰上,輕輕松松把她托舉起來,旋轉半圈,又毫不費力地放下。

他果真記性很好,不需要向晚星引導他,他也能跳完全部的舞蹈。

到了最關鍵的踩大腿,向晚星還顧忌著自己穿著鞋,正想說要不然算了。

洛望飛已經單膝半跪在地,握著她的腳踝,踩在自己的大腿之上,“來。”

她不想露怯,雖然面上肌肉動個不停,但還是站了上去。

只是一步而已,她卻感覺自己仿佛是鳥雀振翅而起,觸碰到了藍天一樣。

原來男伴也可以如此穩當,原來果真不是她的問題。

只是這麽短短的一瞬,向晚星壓著的郁悶全然消散了,她正要下來,被洛望飛攔住。

“多踩一會兒唄,反正你輕得很。”洛望飛笑著朝她說,“別說腿上跳舞,你跳掌中舞我都能把你舉起來。”

寒風呼嘯,向晚星卻心裏一熱,眼眶也跟著泛熱。

她此刻無比慶幸這是在深夜,無人瞧見他們兩個莫名其妙的舞步,他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你肌肉太硬了,我踩著累。”向晚星繃著一張臉兇巴巴地說,洛望飛這才把她放了下來,拍了拍腿上的灰,笑著回她:“這你就為難我了,我可沒辦法變成軟腳蝦。”

向晚星沒接話,急匆匆跑回家,避開了街邊店鋪的燈光,不去看身邊帶著白色面具的洛望飛,不去看玻璃櫥窗裏自己泛著淺淺紅暈的臉。

她還是看了一夜的solo舞,和葉雪以及其他人協商了,改成自己獨舞,一個人出去丟臉。

親密的雙人舞可以和陌生人跳,但是她不可以和洛望飛跳。

她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再犯第二次錯誤。

第二天新年晚會,向晚星化好妝,紮了一個高馬尾,從起床就和宋惜在手機上聊天,獲悉了洛望飛的一舉一動,全程躲開了他的行動軌跡。

直到上臺,音樂響起,向晚星臉色一白,想起自己忘了改BGM。望著臺下烏泱泱的人,還有伸長了脖子準備給自己撐場子的同學,向晚星頭腦一片空白。

昨晚通宵記得東西全忘了,她只剩下這麽多天以來的肌肉記憶。

當她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向晚星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下腰,甩頭,跳躍,她微笑著,像一個光芒萬丈的偶像一樣,給予觀眾熱情的愛意。

直到伴奏放到三分之一,向晚星不得不轉頭,往後走。

按照原舞蹈,她應該去拽男伴舞的領帶,和他開始跳雙人。

向晚星面上笑得很甜,心跌到了谷底,做好了對著空氣跳舞的準備,打算臨場發揮。

她轉身的一剎那,觀眾爆發出一陣尖叫聲,簡直能掀翻禮堂的屋頂。

向晚星的步子一頓,動作暫停。

洛望飛戴著銀色的面具,緩緩從幕後走出。

對其他人來說有些松垮的白色襯衫對他來說剛剛好,勾勒出他的寬肩細腰,還有若隱若現的腹肌曲線。

襯衫領子之下別了一條黑色領帶,別有一種禁欲和誘惑。

銀色的面具覆蓋在他高挺鼻梁上,露出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睛,還有線條流暢的下頜。

向晚星楞楞看著他走向自己,洛望飛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腰,提醒她:“向晚星,再不醒表演要垮掉了。”

她如夢初醒,從尖叫聲中回過神來,按照自己的肌肉記憶去扯他的領帶,趴在他的胸前,和他一起貼身跳舞,被他抱起來轉圈,最後踩在他的腿上,做了一個完美的卡點。

禮堂的尖叫聲從未斷絕,向晚星腦子也一直懵懵的,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觀眾席也好,貼吧論壇表白墻也好,全部陷入了一陣瘋狂,為向晚星,為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數不清的人去問一班的人他是誰,可是一班的人也無法回答。

三班的人也傻了,腦子裏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但誰也不敢說出來,餘亮也不敢。

直到洛望飛的魔術節目開始表演,三班的人壓根不在乎他手裏的鮮花魔術牌和白鴿,楞楞看著他身上的衣服。

洛望飛穿的是一身燕尾服,戴著一頂寬大的禮帽,很是得體,跟方才上場的男伴舞截然不同。

但是三班的人總是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放在洛望飛的白襯衫上。

你說巧不巧,那男伴舞也穿了一件白襯衫耶。

餘亮也一個勁盯著洛望飛的衣服,就連自己要上去當助演都忘了。

洛望飛也不提醒他,而是站在聚光燈下朝觀眾席做了一個紳士的鞠躬禮,面上掛著一個溫和的笑容,“接下來,我想請一個人當我的助演嘉賓。”

餘亮猛然回神,正要上臺補救。

洛望飛朝著數千人笑著繼續說:“為了證明我沒有托,我會隨機選一個觀眾。”

臺下瞬間沸騰,紛紛舉手。

而餘亮楞在原地,仰頭看著洛望飛,不記得彩排的時候還有這麽一段。

洛望飛從帽子裏抓出了一只白鴿,把它往空中一拋,白鴿銜著一朵鮮花撲棱著翅膀飛向空中,在眾人的目光中盤旋許久。

然後它落在了向晚星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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