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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她不理我怎麽辦 他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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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她不理我怎麽辦 他有點難受

手機在洛望飛指尖轉了一圈, 熄了屏,他也沒做出什麽回覆,只是懶懶倚在欄桿上, 像是壓根沒有看到那些信息。

餘亮倒是興致勃勃, 很不介意當個月老, 把這些搭話的人情況都了解了一遍, 挑了幾個沒什麽緋聞的聊著,嘴上還在跟洛望飛打聽向晚星情況:“欸,向晚星那個男朋友分手沒?”

洛望飛忽然想起來, 那天晚上餘亮脫離了隊伍,壓根不知道聲討李彥這件事。

自然也就不知道向晚星分手了。

“沒呢。”洛望飛靠著欄桿回答。

餘亮“嘖”了一聲, 但是也沒有完全放棄, “你不是說向晚星男朋友不怎麽樣嗎?哥們給她把把關,介紹幾個好的,她那人就是一個顏控, 正好,這有好幾個長得不錯的,小白臉長相,她最喜歡的那種, 不愁不分手。”

洛望飛聞言側過頭看了一眼餘亮給向晚星挑選的男朋友備選對象, 嗤了一聲,“就這啊, 也就鼻子是鼻子, 眼睛是眼睛的, 其他實在誇不出來,曬得黑黃不均的,真看不出哪裏白了。”

餘亮被這話刺到, 拿開手機,“那也不是誰都跟你一樣生的白曬不黑啊,你這樣的體質才是異類,誰都長得跟你似的,那你還怎麽當上校草,怎麽鶴立雞群,這幾個至少長相周正。”

洛望飛托著下巴,瞧見向晚星坐在主席臺上念加油稿,坐得筆直,只是不時左顧右看,趁沒人註意的時候就拔下頭上一根簪子,活動活動脖子,小心翼翼的,生怕剛剛樹立起來的女神形象轟然倒塌。

洛望飛笑起來,朝著餘亮開口:“校草什麽的我倒是不在乎,不過你想過沒有,向晚星天天埋汰我,要是站在一起連我都比不過,那她能看得上嗎?”

餘亮聽著,做媒的心涼了半截。

他們幾個天天一起玩,長得都算還不錯,在別人口中多多少少都傳過緋聞說關系混亂,但其實早就對彼此的臉熟到毫無波瀾。

而且極大拉高了審美閾值。

身邊朋友都是好看的,一般人就有些看不上了,不然也不至於各個都單身。

可是誰能比得過洛望飛啊。

不說先天的五官和冷白皮,就說洛望飛那後天自律的樣子,跑步打球,還不時去健身游泳,練出那腹肌馬甲線,網上大火的什麽人魚線倒三角,餘亮早就在洛望飛這裏見識過了。

雖然表面上洛望飛也吃吃喝喝,燒烤火鍋來者不拒,但是第二天他就能吃一天的白水煮雞胸,然後在健身房跑個五公裏,餘亮就是在一邊看著都覺得苦,只能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許多健身的網紅都沒有洛望飛自律,全是吃蛋白粉鍛煉出的假肌肉,還一塊一塊的,毫無美感。

餘亮越想著越好奇向晚星的男朋友何許人也,關了手機納悶道:“那她男朋友誰啊,怎麽看上的?真有人比你還白還像斯文敗類啊?”

洛望飛不吭聲,聳了聳肩。

反正她都分手了。

鬧得那麽大,向晚星那麽好面子,絕對不可能吃回頭草了。

想到這裏,洛望飛心情好了許多,伸了個懶腰,下去參加四乘一百接力賽,走的時候拍了拍寫加油稿的同學,叮囑他們給自己多寫幾張稿子。

“保準帶個金牌回來。”洛望飛笑著保證。

不負眾望拿了個冠軍。

三十多個參賽選手,各個都被向晚星念了加油稿,唯獨洛望飛的名字沒有提到。

洛望飛拿了金牌甩在班級的看臺上,瞧了三班負責寫稿的人一眼,“給我寫了幾張稿子啊,倒數第一都有姓名,我怎麽就籍籍無名?”

寫稿的同學連忙舉起手為自己澄清:“真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寫了十多張往上面遞呢!絕對一碗水端平,一人至少四張,絕不少寫!其他人的都多多少少念了一兩張,就是,你的不知道為什麽沒被念。”

加油稿是可以算在班級積分裏的,往年洛望飛都是人氣最高的,不止本班的人給他寫稿,其他班的也很多人給他寫稿加油,有的寫著和情詩一樣,主席臺念稿的人也樂意湊這份熱鬧,聲情並茂地朗誦給洛望飛的加油稿。

毫不誇張地說,寫給洛望飛的加油稿至少占了主席臺收到的稿件一半往上。

要想避開這麽多,還真有點難度。

說向晚星不是故意的,都沒人信。

洛望飛笑不出來了,拇指摩挲著食指的關節,若有所思回到看臺上坐著,拿起一瓶水喝著,目光落在主席臺上笑著念加油稿的向晚星身上。

她正好念到給餘亮的加油稿。

“高三三班餘亮同學,你是翺翔的雄鷹,迅捷的獵豹,是勝利的希望,是無所不勝的將軍,加油,希望你給我們帶來捷報!”

洛望飛突然覺得手裏的脈動有些不是滋味,擰了瓶蓋放到一邊,垂眸聽著向晚星念其他人的加油稿。

聽了半個小時,餘亮都比完賽回來了,坐到洛望飛身邊,洛望飛還坐在看臺上雙手交握微微低著頭,碎發散下來遮住了眼睛。

“你想什麽呢?”餘亮看了他十幾分鐘,洛望飛動也不動。

直到向晚星幾乎把全年級所有運動員都念了一遍,洛望飛才擡起頭對餘亮笑了笑,“沒什麽,今天運動會,好不容易自由點,中午出去吃?”

餘亮答應了,沒再多些想,聽到有人叫他名字,下去準備跳遠比賽了。

洛望飛靠在看臺上,曲起雙腿瞧著向晚星,萬分肯定,所有的運動員,她就是故意漏了自己和李彥的名字。

他何德何能,能和她前男友相提並論。

洛望飛一邊想著,一邊走到寫稿的地方,拿了幾張紙,親自寫好了,又遞給寫稿的人幾張紙幣,“再往上遞一次試試。”

隨即下去參加男子一千米長跑去了。

過了一會兒,幾張給洛望飛的加油稿送到了向晚星的手上。

【洛望飛同學,你是照亮原野的閃電,是黑暗裏穿透雲層的曙光,是荒原之上的篝火,偉大而孤寂,我相信勝利是你的掌中之物,在我眼裏,你獨一無二,無人可比。】

【洛望飛同學,很多人誇讚你的智慧,很多人歌頌你的品行,很多人愛你幽默的靈魂,而我羞於承認,你最不值一提的外貌,卻是一開始吸引我的原因,自從第一眼見到你,我便覺得其他人都是俗物,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自從見到你,其他人便顯得黯淡了。】

向晚星壓根沒看完,也沒耐心去翻,正要把它們丟到一邊,卻覺得重量似乎不對,摸到背面似乎有什麽東西黏著彎折起來。

向晚星翻過紙條一看,見到加油稿背面貼著二十塊錢,誇他外帥的那張紙上面更是貼著紅艷艷的一百塊錢。

錢的旁邊寫著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念了,錢歸你。】

向晚星握緊了拳頭,情不自禁咬緊了牙關。

她不得不承認,洛望飛是懂她命門的。

她對他的感情再怎麽覆雜,對錢的感情始終如一。

向晚星忍不住把這幾張加油稿都翻過來,數了數上面粘著的紙幣金額。

加起來足足有兩百塊錢。

向晚星心如擂鼓,努力地和本能作鬥爭。

不可以屈服呀!區區兩百塊錢,怎麽能收買她!

可向晚星骨子裏的本能蠢蠢欲動,叫囂著:兩百塊錢!這可是兩百塊錢!五十包辣條,四十包薯片,三個月的早餐!買雜志也能買兩個月!

向晚星正糾結著,沒聽到後面傳來一陣又重又急的腳步聲。

直到一聲嘶啞的“原來是你!好不要臉的小狐貍精!”通過主席臺的話筒傳了出去,全校都看了過來。

向晚星回頭,看見一張滿是溝壑的臉,尖叫著,扭曲而憤怒。

向晚星認識那張臉,是她前段時間辭退的那個阿姨,非要給她餵魚餵海鮮,還責罵她挑食,明明拿向晚星母親給的工資,非拿自己當成長輩管教向晚星,讓她遭了三次罪。

向晚星也顧不上什麽兩百塊錢了,連忙起身躲開女人落下的巴掌,踩到裙擺整個人歪了一下,倒在看臺上顧不上身體的痛,連忙提起裙擺起身,在狹窄的過道裏快速朝著最近的出口跑去。

頓時,全校都伸長了脖子看著主席臺這邊,操場上的運動員也聽到消息轉頭看著主席臺上追與逃的兩人。

大部分還在茫然狀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站在原地不動。

唯有餘亮葉雪他們幾個和向晚星熟悉的往主席臺那邊趕,心急如焚,忍不住罵起來:“那麽多人怎麽沒一個攔一下的!”

洛望飛還在比賽,正跑到第二圈,遙遙領先,眼看還有半圈就拿到第一,路過看臺出口的時候卻掉了方向,離開了跑道,走過寂靜無聲的人群,接到慌張狼狽的向晚星,把她拽到自己身後,挺直了身子,迎面對上歇斯底裏的中年婦人,也不管她嘴裏罵得多臟,撲騰地多厲害,把她往看臺邊上推了一下,朝著外面喊道:“保安呢!來人啊!楞著做什麽!都要打起來了!”

這一聲怒喊仿佛叫醒了失神的人群,看臺上的人如同驚起的群鳥一般往外走,交頭接耳,去找保安來。

婦人嘴上還在罵著,尖銳的聲音通過沒有關的麥克風傳到全校師生的耳朵裏,回蕩在操場上空。

“你個不要臉的,讀書不好好讀書,盡在學校裏幹些腌臜事情,禍害我兒子還不夠,呦,又找了一個,家裏的錢也不知道怎麽來的哦。”

“你閉嘴!”向晚星站起來,阻止了趕來的葉雪關麥克風的舉動,就站在麥克風那邊,在婦人骯臟的辱罵中字句清晰地反駁,“大娘,你就是我家請的一個保姆而已,我媽給你錢讓你給我做飯,不是讓你說教我虐待我的,要不是你自己哭著含著說家裏窮有孩子要養活,我壓根就不會請你,拿了我媽的錢還潑我媽臟水,你這種人就是毒蛇。”

洛望飛和餘亮抓住了婦人,把往遠離麥克風的方向拖,剝奪了她的哭喊聲,讓向晚星的聲音得以清晰地通過麥克風傳出去,“我母親掙的錢都是辛苦錢,腳踏實地,光明正大,我讀書做人也都堂堂正正,問心無愧。我有唯一的錯誤就是對你這樣的人曾經心軟,不然你壓根沒機會接觸到我,你兒子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看不上他!”

婦人還在罵,揮舞著雙手不知道打了洛望飛和餘亮多少下。

保安來了,被她抓的一臉傷口。

眼看不敵保安,婦人直接往地上一躺,拿出撒潑的架勢,哭著喊著,看見了不遠處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毫不猶豫沖過去,抓住他的褲腳,一口一個“您給我做主啊!這學校都成狐貍窩了!女學生一天天都不好好學,盡想著勾引人。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去教育局!去北京!告的全天下人都知道!這一中教出來的學生都是什麽樣子!”

一邊說著,婦人拿出了一堆小紙條,還有一個老舊的手機,手機上的頁面正是一男一女的對話,話語大膽露骨,還提到了好多次開房。

褲子上沾滿鼻涕眼淚的校長臉色鐵青,其他人紛紛過來扯這個婦人,都被她的唾沫和指甲給逼退了。

眼看著校長的目光放在了花枝招展的向晚星身上,餘亮和葉雪心急起來,洛望飛再也忍不住了,大步沖到一班的看臺,把試圖離場的李彥抓了過來往地上一摔,青筋暴起,朝他大吼,聲音壓過了哭鬧的婦人:“你他媽要是個男人就說話!別躲在後面跟孫子一樣!看著自己媽在這鬧!你是死的嗎!”

頓時,全場一片寂靜,唯有麥克風的音響蕩著方才的餘聲。

在所有人印象裏,李彥一直是富家公子,住別墅,穿名牌,吃喝用度都是遠超普通人的奢侈。

在這一天之前,沒人會把他往窮人家的小孩上面想,還是一個保姆的兒子。

方才還撒潑的婦人也停止了哭鬧,心疼地去攙扶倒在地上的李彥。

校領導看著李彥,這個他們寄以厚望的清北苗子,臉色覆雜。

李彥推開了母親的手,在所有人的目光裏低著頭,想躲開,想逃走。

洛望飛揪著他的衣領把他再拽了回來,“去哪兒啊?這事兒沒完,你走什麽呢。”

李彥的母親忙來拍打著洛望飛,把方才罵向晚星的臟話盡數潑到了洛望飛身上,滿是黑色汙漬的指甲在洛望飛的手上抓出一道道可怖的長痕。

餘亮終於從震驚裏回神,趕回來幫忙,摁住了婦人,替洛望飛承擔了一半的攻擊。

婦人被摁在地上,不斷撲騰著,哭喊著:“蒼天呦!老天爺呦!一中的學生就是這麽對待我一個糟老婆子的!欺負人啊!我不如死了算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校長沈著臉,聲音已經帶上怒氣。

李彥還是低著頭,一聲不吭,臉漲成了豬肝色。

其他人也不說話,餘亮和洛望飛不想交代出向晚星的早戀,而向晚星不想交代出自己的好姐妹葉雪。

砰的一聲。

校長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目光掃過這幾個學生,“都給我去辦公室等著處分。”

話音還沒落地,葉雪站了出來,拿過婦人的手機,點開了撩騷頁面的女方頭像,指著上面的資料卡說:“是我,我和李彥早戀。”

洛望飛和餘亮面面相覷,以為葉雪在頂罪,校領導也是這麽想的,問葉雪:“你怎麽證明是你?”

葉雪當著全校的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企鵝,給校長看了自己的頭像資料卡,和婦人手機裏的一模一樣。

仿佛怕他們還不信,葉雪點開了空間裏的私密相冊,把裏面的自拍點開了證明。

洛望飛站在原地,摁住中年婦人的手都失了力氣,直直看著向晚星,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正要開口,校長的目光突然掃過來,對準了他和向晚星,開口問:“你們兩個,也叫個家長來聊聊。”

這當頭一擊讓向晚星頭昏眼花,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都洗清嫌疑了,還要被叫家長,而且是和洛望飛一起叫家長。

“我和他清清白白,什麽都沒有。”向晚星看著校長開口解釋。

洛望飛笑了一下,依然是一副開朗陽光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附和向晚星的話:“對啊,我和向晚星呢,從小就不對付,沒可能的。”

校長面色肅穆,直直看著洛望飛,厚重的玻璃鏡片上倒映出一道泛著寒意的白光,“那你剛才為什麽這麽激動,比賽也放棄了,從頭到尾護著這個女生,這是正常同學關系嗎?”

洛望飛扯出一個輕松無所謂的笑來,“哦,那您不懂了,我和她關系差,但是爸媽關系好,尤其是我媽。”

說著,洛望飛嘆了口氣,十分苦惱的模樣,向晚星也不知道給我媽灌了什麽迷魂湯,把她當成親女兒一樣疼著,要是她有什麽三長兩短,非要我以死謝罪不可。”

洛望飛擡頭看著校長,依然是笑著的,笑意卻不達眼底,“要不然,我才懶得看護她。說實在的,我也壓根不喜歡她這樣的。”

校長並不信,轉身走了,“給你們家長打電話,和葉雪李彥家長一起到我辦公室來。”

洛望飛也不意外,拿起手機給葉芝女士打電話,開口就是:“餵,媽,向晚星在學校被人打了。”

葉芝女生本來在辦公室端坐著看文件,聽見了發出一聲尖叫:“什麽?!!!你幹嘛不攔著啊!誰打的!!怎麽回事!!你等著,我現在過來。”

洛望飛不急不慢開口:“我攔了啊,渾身是傷。但是我們校長現在懷疑我和向晚星早戀,問我為什麽護著向晚星,這可怎麽辦,葉女士,我怎麽解釋校長也不聽,說要我給你打電話,還說讓向姨也來學校,這不,我就來給您打電話了。”

葉芝聽了翻了個白眼,在電話裏毫不留情地罵道:“你們校長腦子裏都是水嗎,你別煩你向姨,看好初一,我現在過來處理,你帶她去醫院看看,去吃個飯,回家等著我。”

“好嘞,期待您的大勝而歸。”洛望飛掛斷了電話,伸手去扶向晚星,卻落了個空。

“你不是磕在看臺上了嗎?”洛望飛笑著和她搭話,“幹嘛,跟我生氣也不至於和自己過不去啊,這可是我第一次背人,很難得的。”

向晚星提著裙子,看見宋惜,朝她招了招手,宋惜會意,立馬攙扶著向晚星往外走。

“她都沒你高,不怕把你摔著啊。”洛望飛強撐起一個笑,跟在她們倆後面。

宋惜聞言倒是回頭瞪了洛望飛一眼,而向晚星頭也沒回,像是沒聽到他的話。

洛望飛慢悠悠走在她們倆身後,踩著向晚星落在的影子,看著她的披帛隨風飄舞,像是一只蝴蝶在他的胸腔裏撲騰。

“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李彥不是你男朋友啊。”

向晚星沒有回頭,一直到洛望飛要跟著進校醫室,她才受不了回頭瞪了他一眼,脆聲甩下一句:“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你了呀,你自己不信的,我說了好多次。”

洛望飛楞了一下,向晚星便和宋惜進了醫務室,咣當一聲合上門,給了他一個閉門羹。

他沒有進門,整個人仿佛回到許久之前的那個早晨,他和向晚星,宋惜,李彥,四個人在天臺上。

向晚星說:“我沒有談戀愛,他不是我男朋友。”

還有那個燥熱的,灑滿陽光的午後。

向晚星紅著一張臉,趴在他胸前,小聲地辯駁,“你才早戀,我才沒有早戀。”

還有許多個數不清的時刻。

她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一種說不出的澄澈和柔軟,像是透明的果凍一樣,映著他的影子,聲音也毫無攻擊力,一遍又一遍和他說:“我才沒有早戀。”

但是那個時候他沒有信,頑劣地,惡劣地捉弄她,只想讓她吃個教訓,早點清醒。

於是他便錯過了那樣的向晚星。

如今,他似乎認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事情,但是那樣的向晚星已經消失了。

洛望飛心裏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來,仿佛有什麽東西,他還沒有來得及抓住,便已經從他的指縫裏溜走了。

一去不覆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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