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談判開始 亞絲娜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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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談判開始 亞絲娜瞇起眼睛……
亞絲娜瞇起眼睛, 視線與愛麗絲交匯。
帳篷內一片寂靜，半晌後，亞絲娜忽然輕笑了一聲，眼神意味深長：“你知道嗎, 愛麗絲, 我本以為你會用更‘傳統’的方法來說服我，比如承諾更多的金錢、資源, 或者某種軍事上的支持。”
“但你卻在提醒我——我自己早已有了立場。”
愛麗絲淡淡一笑：“因為我知道, 公主殿下想要的, 從來不是簡單的利益交換。”
她頓了頓, 輕聲道：“您要的是一條出路。”
亞絲娜微微一震, 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摩挲，眼中暗光浮動。
是的，她確實需要一條出路。
這一路上遭遇的劫殺、陷阱、中毒……她又怎會真的相信這些不過是單純的“意外”呢？
在帝都，她只要不死, 就永遠是皇帝的眼中釘，隨時面臨著來自亞爾曼的威脅，然而, 直到這次出行，她才真正意識到——除了皇帝, 暗中或許還有其他勢力想謀殺自己，比如……有實力也有動機這樣做的教會。
如果她作為帝國派出的代表死在前來主持談判的路上，那麽教會就有充分的理由栽贓約因郡，從而使帝國和他們站在一邊，幫助他們達到抹殺並侵占約因郡，以及最終進一步蠶食帝國北境的目的。
對此公主殿下感到了一種冰冷的憤怒。
她亞絲娜·勞倫德出身高貴，坐擁無數財富, 手下也不缺能人異士，就連新皇都要對自己忌憚三分，可在教會眼裏，她的性命竟然只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最大的作用是用來挑撥帝國和約因郡的關系，而自己甚至連回到棋盤的機會都未必會有。
她的死，不僅僅符合皇帝的利益，同樣符合教會的利益。
愛麗絲似乎看穿了她的沈思，柔聲道：“殿下，我想以您的聰明才智，有些事情不用我說您也一清二楚，但我還是想給您一句忠告——必要的打算，還是早做為好。”
亞絲娜瞳孔微縮，盯著愛麗絲半晌，忽然輕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個‘好的打算’？”
“至少不差。”愛麗絲不動聲色地撫了撫桌上的花紋，語氣輕描淡寫，“當然，前提是殿下願意相信我——或者說，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亞絲娜深深地看著她，指尖依舊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緩慢而沈穩，如同她冷靜思索時的習慣性動作。
耶爾和馬裏默不作聲地盯著這一場沒有硝煙的交鋒，看兩位女性的目光交匯，彼此試探，彼此較量。
“愛麗絲。”亞絲娜緩緩開口，語調帶著一絲玩味，“你讓我很難不懷疑，你究竟是何時開始籌劃這一切的。”
愛麗絲笑了笑：“殿下的疑心過重了。”
“是嗎？”亞絲娜擡眸，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你願意在談判前主動來見我，必然是有充分把握我會與你合作……可我若是拒絕呢？”
“您會嗎？”愛麗絲優雅地攤開手，語氣泰然自若，“無論是皇帝陛下還是隱藏在背後的‘那個勢力’，您當真願意與他們求和嗎？”
“更何況，就算您放下身段屈居他們之下，待到最後他們中的一方坐穩，您的處境又會如何呢？是僥幸有個好結局？還是成為過完河的橋？”
亞絲娜微微一怔，隨即低笑了一聲，眼底的冷意逐漸轉為欣賞。
是的，皇帝的算盤她再清楚不過，而教會的陰謀雖然隱晦，但從最終得利者的角度來推算，也自然能識破他們的詭計。
眼下，愛麗絲的確是最合適的同盟，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自己有著共同的敵人，若能夠抱團取暖，總比各自單打獨鬥要強。
那麽，需要考慮的就是該如何合作的問題了。
“好吧，”亞絲娜輕輕翹起唇角，眼中暗光浮動，“假設我願意與你合作，約因郡又能為我提供什麽呢？”
愛麗絲微微一笑，緩緩道：“首先，是對抗教會的立場。”
“帝國皇室可以容忍教會在帝國境內擴張，但殿下您能容忍教會差點將您送入墳墓嗎？光明神蘇醒後，教會的野心已經遮掩不住了，帝國若繼續對他們放任自流，遲早會被徹底吞並，而您，恐怕會是第一個被清理掉的障礙。”
亞絲娜神情微微一僵，指尖收緊。她何嘗不明白這一點？只是她沒想到，愛麗絲會如此直白地點破。
“所以，我站在殿下這一邊。”愛麗絲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亞絲娜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卻沒有否認。
她喚人送上了美酒，隨後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琥珀色的液體，半晌後，終於緩緩開口：“……那第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愛麗絲看著她，微微一笑，眸中透出深遠的光芒：“在談判桌上，我會當著各國代表的面對教會發起攻訐，讓全大陸意識到他們的真正野心，也倒逼帝國表態——因為我將給予帝國不站在他們那邊的理由。”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提是，殿下願意配合。”
亞絲娜輕輕抿了一口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愛麗絲：“聽起來，你已經胸有成竹了。”
她緩緩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杯壁：“你不會只是打算在談判桌上空口指責吧？要讓帝國乃至其他國家動搖對教會的信任，僅憑言辭可不夠。”
她饒有興趣地盯著愛麗絲：“所以，你是不是還準備了什麽大動作？”
愛麗絲眨了眨眼，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殿下，你的直覺果然一如既往地敏銳。”她輕輕撫了撫桌上的花紋，慢條斯理地道，“不過呢——驚喜如果提前揭曉，就不夠有趣了。”
亞絲娜見她這副模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輕嗤一聲：“你這態度，讓我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盟友，還是被你算計的可憐人。”
愛麗絲唇角弧度不變，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殿下，在一盤棋局中，往往能看透局勢的人，才不會成為被算計的棋子。”
亞絲娜挑了挑眉，心中對即將到來的談判愈發期待了起來。她端起酒杯，與愛麗絲輕輕碰了一下，嘴角帶笑：“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了。”
……
翌日，愛麗絲帶著耶爾和馬裏廳長，踏上通往浮空島的浮橋。
長桌已經擺好，而此刻，各方代表已陸續抵達，三公主亞絲娜帶領的帝國使團，以及來自各王國與公國的特使均已落座。今日的公主殿下身著一襲華麗卻不失威儀的深紅色長裙，腰間佩戴著一枚象征皇室的金色徽章，手中持著一柄雕刻著繁覆花紋的華麗折扇，輕輕掩著嘴角的微笑。但場上還有另一位引人註目的女性，那便是端坐於主位之一的新任聖女——勒梅·福克斯。
她身著聖潔的白金長袍，鉑金發絲柔順地垂落於肩，臉上的微笑溫和端莊，無懈可擊。
愛麗絲腳步微頓，深深地看了這位老熟人一眼，隨後獲得了對方頷首投過來的一個標準的神職者微笑。
愛麗絲勾了勾嘴角，帶著神情淡漠的耶爾，以及一身深色官袍、神色沈穩的馬裏廳長緩步入座，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在場的眾人。
蒙德校長作為此次會議的主持人，環視一圈後，輕輕敲了敲桌面，沈穩地開口：“諸位，此次會議的目的，乃是為當前的神戰之爭尋求理智的解決方案，希望各位代表能在客觀與公正的基礎上，展開坦誠的討論。”
“那麽現在，請進行會談的雙方開始陳詞。”
愛麗絲微微一笑，率先開口：“我們今天聚在這裏，是為了討論這場神戰之爭的前因後果，那麽請問教會方的勒梅聖女，為什麽在約因郡並未率先挑起爭端的情況下，教會突然派出光明軍，進攻我的領地？”
勒梅·福克斯端坐在光明教會的代表席上，面對愛麗絲的質問，她神色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她緩緩開口道：“愛麗絲·巴列特，教會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維護世間的光明與秩序。約因郡的存在，已成為對信仰與神聖秩序的褻瀆。”
她微微頓了頓，目光在眾多代表席上一一掃過，聲音透出一絲莊重：“光明神已降下神諭，指出約因郡是墮落之地，受黑暗勢力侵蝕，若任其發展，將威脅整個大陸的和平。因此，教會才不得不采取行動，以凈化邪惡，確保光明不被黑暗動搖。”
此言一出，會場內不少代表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神色——光明神的神諭？這可不是簡單的借口，最近光明神蘇醒的消息的確在大陸上傳得風風雨雨，如今看教會的口吻和姿態，這事竟然是真的？
如果光明神真的蘇醒，且降下了這道神諭，那麽他們恐怕就不得不慎重評估自己的立場了。
有一些國家的代表已經開始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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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絲娜瞇起眼睛, 視線與愛麗絲交匯。
帳篷內一片寂靜，半晌後，亞絲娜忽然輕笑了一聲，眼神意味深長：“你知道嗎, 愛麗絲, 我本以為你會用更‘傳統’的方法來說服我，比如承諾更多的金錢、資源, 或者某種軍事上的支持。”
“但你卻在提醒我——我自己早已有了立場。”
愛麗絲淡淡一笑：“因為我知道, 公主殿下想要的, 從來不是簡單的利益交換。”
她頓了頓, 輕聲道：“您要的是一條出路。”
亞絲娜微微一震, 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摩挲，眼中暗光浮動。
是的，她確實需要一條出路。
這一路上遭遇的劫殺、陷阱、中毒……她又怎會真的相信這些不過是單純的“意外”呢？
在帝都，她只要不死, 就永遠是皇帝的眼中釘，隨時面臨著來自亞爾曼的威脅，然而, 直到這次出行，她才真正意識到——除了皇帝, 暗中或許還有其他勢力想謀殺自己，比如……有實力也有動機這樣做的教會。
如果她作為帝國派出的代表死在前來主持談判的路上，那麽教會就有充分的理由栽贓約因郡，從而使帝國和他們站在一邊，幫助他們達到抹殺並侵占約因郡，以及最終進一步蠶食帝國北境的目的。
對此公主殿下感到了一種冰冷的憤怒。
她亞絲娜·勞倫德出身高貴，坐擁無數財富, 手下也不缺能人異士，就連新皇都要對自己忌憚三分，可在教會眼裏，她的性命竟然只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最大的作用是用來挑撥帝國和約因郡的關系，而自己甚至連回到棋盤的機會都未必會有。
她的死，不僅僅符合皇帝的利益，同樣符合教會的利益。
愛麗絲似乎看穿了她的沈思，柔聲道：“殿下，我想以您的聰明才智，有些事情不用我說您也一清二楚，但我還是想給您一句忠告——必要的打算，還是早做為好。”
亞絲娜瞳孔微縮，盯著愛麗絲半晌，忽然輕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個‘好的打算’？”
“至少不差。”愛麗絲不動聲色地撫了撫桌上的花紋，語氣輕描淡寫，“當然，前提是殿下願意相信我——或者說，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亞絲娜深深地看著她，指尖依舊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緩慢而沈穩，如同她冷靜思索時的習慣性動作。
耶爾和馬裏默不作聲地盯著這一場沒有硝煙的交鋒，看兩位女性的目光交匯，彼此試探，彼此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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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笑了笑：“殿下的疑心過重了。”
“是嗎？”亞絲娜擡眸，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你願意在談判前主動來見我，必然是有充分把握我會與你合作……可我若是拒絕呢？”
“您會嗎？”愛麗絲優雅地攤開手，語氣泰然自若，“無論是皇帝陛下還是隱藏在背後的‘那個勢力’，您當真願意與他們求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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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絲娜微微一怔，隨即低笑了一聲，眼底的冷意逐漸轉為欣賞。
是的，皇帝的算盤她再清楚不過，而教會的陰謀雖然隱晦，但從最終得利者的角度來推算，也自然能識破他們的詭計。
眼下，愛麗絲的確是最合適的同盟，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自己有著共同的敵人，若能夠抱團取暖，總比各自單打獨鬥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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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微微一笑，緩緩道：“首先，是對抗教會的立場。”
“帝國皇室可以容忍教會在帝國境內擴張，但殿下您能容忍教會差點將您送入墳墓嗎？光明神蘇醒後，教會的野心已經遮掩不住了，帝國若繼續對他們放任自流，遲早會被徹底吞並，而您，恐怕會是第一個被清理掉的障礙。”
亞絲娜神情微微一僵，指尖收緊。她何嘗不明白這一點？只是她沒想到，愛麗絲會如此直白地點破。
“所以，我站在殿下這一邊。”愛麗絲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亞絲娜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卻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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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看著她，微微一笑，眸中透出深遠的光芒：“在談判桌上，我會當著各國代表的面對教會發起攻訐，讓全大陸意識到他們的真正野心，也倒逼帝國表態——因為我將給予帝國不站在他們那邊的理由。”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提是，殿下願意配合。”
亞絲娜輕輕抿了一口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愛麗絲：“聽起來，你已經胸有成竹了。”
她緩緩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杯壁：“你不會只是打算在談判桌上空口指責吧？要讓帝國乃至其他國家動搖對教會的信任，僅憑言辭可不夠。”
她饒有興趣地盯著愛麗絲：“所以，你是不是還準備了什麽大動作？”
愛麗絲眨了眨眼，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殿下，你的直覺果然一如既往地敏銳。”她輕輕撫了撫桌上的花紋，慢條斯理地道，“不過呢——驚喜如果提前揭曉，就不夠有趣了。”
亞絲娜見她這副模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輕嗤一聲：“你這態度，讓我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盟友，還是被你算計的可憐人。”
愛麗絲唇角弧度不變，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殿下，在一盤棋局中，往往能看透局勢的人，才不會成為被算計的棋子。”
亞絲娜挑了挑眉，心中對即將到來的談判愈發期待了起來。她端起酒杯，與愛麗絲輕輕碰了一下，嘴角帶笑：“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了。”
……
翌日，愛麗絲帶著耶爾和馬裏廳長，踏上通往浮空島的浮橋。
長桌已經擺好，而此刻，各方代表已陸續抵達，三公主亞絲娜帶領的帝國使團，以及來自各王國與公國的特使均已落座。今日的公主殿下身著一襲華麗卻不失威儀的深紅色長裙，腰間佩戴著一枚象征皇室的金色徽章，手中持著一柄雕刻著繁覆花紋的華麗折扇，輕輕掩著嘴角的微笑。但場上還有另一位引人註目的女性，那便是端坐於主位之一的新任聖女——勒梅·福克斯。
她身著聖潔的白金長袍，鉑金發絲柔順地垂落於肩，臉上的微笑溫和端莊，無懈可擊。
愛麗絲腳步微頓，深深地看了這位老熟人一眼，隨後獲得了對方頷首投過來的一個標準的神職者微笑。
愛麗絲勾了勾嘴角，帶著神情淡漠的耶爾，以及一身深色官袍、神色沈穩的馬裏廳長緩步入座，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在場的眾人。
蒙德校長作為此次會議的主持人，環視一圈後，輕輕敲了敲桌面，沈穩地開口：“諸位，此次會議的目的，乃是為當前的神戰之爭尋求理智的解決方案，希望各位代表能在客觀與公正的基礎上，展開坦誠的討論。”
“那麽現在，請進行會談的雙方開始陳詞。”
愛麗絲微微一笑，率先開口：“我們今天聚在這裏，是為了討論這場神戰之爭的前因後果，那麽請問教會方的勒梅聖女，為什麽在約因郡並未率先挑起爭端的情況下，教會突然派出光明軍，進攻我的領地？”
勒梅·福克斯端坐在光明教會的代表席上，面對愛麗絲的質問，她神色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她緩緩開口道：“愛麗絲·巴列特，教會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維護世間的光明與秩序。約因郡的存在，已成為對信仰與神聖秩序的褻瀆。”
她微微頓了頓，目光在眾多代表席上一一掃過，聲音透出一絲莊重：“光明神已降下神諭，指出約因郡是墮落之地，受黑暗勢力侵蝕，若任其發展，將威脅整個大陸的和平。因此，教會才不得不采取行動，以凈化邪惡，確保光明不被黑暗動搖。”
此言一出，會場內不少代表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神色——光明神的神諭？這可不是簡單的借口，最近光明神蘇醒的消息的確在大陸上傳得風風雨雨，如今看教會的口吻和姿態，這事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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