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結界之內 命運之神流淌著銀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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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結界之內 命運之神流淌著銀光的眼……
命運之神流淌著銀光的眼睛掃過攻擊的來處, 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那股氣息……是亞茲拉爾！”
伊古比爾臉上冷笑再現：“偷了我的權柄，還敢來三番五次地耀武揚威？”
祂一邊維持著對結界的力量輸送，一邊面色冷冽地迎了過去——還不忘拉上命運之神助陣。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風聲，金色的光精靈撕裂空氣急速接近, 他揮動著熾白的羽翼, 毀滅的氣息席卷而來，人偶一般精致的臉上依舊空洞死寂, 口中發出機械性的警告聲：“入侵者, 異端, 處死！”
“沒腦子的蠢貨, 找死。”伊古比爾目露鄙睨, 半透明的手擡起，調動了源自新神格的權限之力。
這還是“法律與正義”神格誕生以來，第一次正式在大陸上展示它的力量。
只見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從伊古比爾魂體內噴薄而出，化作了一道法槌虛影, 迎頭敲向亞茲拉爾的毀滅與死亡之力。
伊古比爾作為權限之力的主人，首當其沖感受到了這股新神力的不同——相比黑暗神力充斥著破壞、毀滅和各種負面能量的狂放，法理之力是清冷的, 給人以法典般莊嚴而不可侵犯、不可違背的威嚴感，是一種偏向於約束和控制的權限。
一瞬間, 兩種力量相撞，逸散出的餘波震蕩開來，震得整個地下神廟廢墟劇烈搖晃，發出令人不安的哢嚓聲，連籠罩著愛麗絲和耶爾的結界也微微顫動，驚得裏面正視線游移的兩個人紛紛回神。
“……恐怕是亞茲拉爾回來了。”愛麗絲開口打破了沈默。
“嗯。”
耶爾應了一聲，隨後愛麗絲忽然感覺到自己垂在身側的手被拉住了。
她的指尖條件反射顫了一下, 扭頭看去，正對上暗精靈註視而來的雙眼。
那雙依舊覆蓋著紫色神紋的金琥珀色眼眸緊緊盯著她，裏面含著極深切的渴望與期待，可它們的主人卻在努力口是心非。
“親密接觸……”耶爾輕輕說出這四個字，聽得愛麗絲的睫毛也跟著顫了顫，然而耶爾就像是察覺到了她的不適一樣，飛快地改口道，“如果您不願意，我想還會有別的方法。”
“親密接觸不一定就指的是……那種事情。”他拉著愛麗絲的手，貼上自己的左側胸膛，“或許您可以剖開我的胸膛，觸摸我的心臟。”
愛麗絲瞳孔微縮，下意識想要收回手，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有這麽離譜的想法，然而耶爾將她的手抓了回去，並且緊接著給愛麗絲展示了一下什麽叫做更加離譜的念頭。
他握著愛麗絲的手，放在了自己腦門上，閉眼道：“您也可以直接從這裏取出那半塊神格，只是它和精靈王族的傳承印記長在一起，您可能要費點力氣，才可以把它們成功分離。”
話音落下，空氣似乎凝固了，愛麗絲微縮的瞳孔直接開始地震，大腦有些難以理解這種邪門的要求。
“……怎麽取？”良久，她木著臉問道。
耶爾胸腔不自覺地微微起伏，低聲道：“用魔法，切開我的……”
“停！”愛麗絲放在他額頭上的那只手猛地攥成拳頭，用力地敲了一下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危險和詭異事情的精靈。
耶爾吃痛，睜眼看她，目光卻在觸及到她怒氣勃發的表情時頓住。
“您在生氣？”他疑惑地問道，“為什麽？難道您連這樣都不願意觸碰我嗎？”
說著，他便露出一種恍然心碎的表情，眼眶發紅地偏過頭，同時腳下向後退去。
愛麗絲一把將人揪回來，皺著眉頭問他：“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麽了耶爾？從剛才開始，你的想法就很奇怪。”
耶爾轉回頭靜靜地註視著她，然後愛麗絲驚訝地發現，他居然已經開始掉眼淚了。
這令她更加百思不得其解，耶爾雖然總是渴望親近自己，但他從未表現出這樣異常的敏感和脆弱，而且大部分時間他都是沈默而堅韌的，這種品質也是愛麗絲欣賞他的原因之一。
“您不願意碰我，”暗精靈眼圈通紅地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每一次，都是我強求來的，您從來沒主動過。”
愛麗絲被他控訴得啞口無言。
好吧，要是這麽說的話，那倒確實，她承認她沒主動和耶爾親熱過。
不過每次她也沒有排斥啊！只是口頭上拒絕了幾次而已，到後來還不是被他勾得沈浸了進去……
然而現在看來，耶爾似乎一直對此很在意。
暗精靈又掉了幾大顆眼淚下來，壓著難過說道：“進沙漠前那一夜，我……失禮之後您就立刻出去了，連多看我一眼都沒有。”
他的嗓音頓了一秒，像是忍不住無聲地哽咽了一下，然後才接著道：“難道您不是厭惡我嗎？”
愛麗絲無語中又感到一點點微妙的心虛，被耶爾這麽一說，她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那些被告上法庭的不負責人渣，這樣那樣之後把脆弱的戀人直接一個人丟在原地，還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做人家會傷心。
於是她立刻握住耶爾的手，並強硬地將自己的手指擠到他的指縫中間，同他十指交纏。
“耶爾，我沒有，也絕對不會厭惡你。”她誠懇地看著他的眼睛，“好吧，雖然我沒有正式向你表露過心意，即便是我總是難以啟齒，但這確實是我的不對。”
她深吸了一口氣，頂著早就發燙發紅的臉一鼓作氣道：“其實我很喜歡你，從撿到你、見到你醒來以後，我可能就喜歡你了，但是我對這種事情有點……恐懼。”
聽到這兒，暗精靈已經楞住了，但愛麗絲還在繼續剖白自己：
“我習慣了用自己的手段去謀取一切，權力、金錢，乃至於他人對我的崇敬和忠誠。”
“但感情不一樣，它是不可控的。”她忍不住偏移開了視線，不想被耶爾看見自己眼底少有的軟弱，“我對它沒有信心，因為即便我用盡手段、費盡心機，最後也很有可能一無所獲，甚至於還會達到反效果。”
是的，這就是前世的荊棘女帝唯一沒做到的事，也是她曾經用力去追求、去緊抓不放的東西，可直到最後也沒有任何人得到幸福，就連強求者本人也被自己親手綁在親人身上的荊棘刺得遍體鱗傷。
所以某些時候，她會覺得世人用來讚美自己的稱號像是詛咒，是命運高高在上投來一瞥時，發出的無情喟嘆。
而耶爾的表情早已經在聽到她說喜歡自己時就空白了。
他千想萬想，輾轉反側患得患失那麽久，卻怎麽也不可能想得到，愛麗絲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她竟然在剛撿回自己的時候就喜歡上自己了麽？
暗精靈的大腦裏有一瞬間的茫然。
正因如此，在愛麗絲的敘述結束後幾秒，結界內出現了一陣近乎死寂的安靜。
直到某一刻，耶爾的呼吸猛然急促起來。
他一把抱住了愛麗絲，殘餘的淚水蹭在她頭頂的發絲上。
“您、您說得是真的嗎？”他小心翼翼地確認著，“您真的喜歡我？從那麽早開始，就喜歡我了？”
聽著他貼在耳邊的柔軟追問，愛麗絲放任心跳加速的同時也放松了身體。
她擡手回抱住暗精靈，點頭道：“是真的，我真的從那麽早開始，就喜歡上你了。”
耶爾的心猛地空了一拍，隨後他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流眼淚，但這不是因為傷痛和難過，而是因為心意終於被好好接住、得到回應的欣喜。
他想起剛才她口中的那些顧慮和不確定，心頭霎時如同被浸泡在裝滿蘋果醋的罐子裏，又酸又軟。
“您不需要努力對我投入什麽，”他低聲發誓，“只要您允許我愛您，允許我觸碰您，允許我一直陪著您，這就是我的幸福。”
愛麗絲吻了吻他的脖頸，然後笑了笑：“不，我會給你更多。”
下一秒，她破天荒地主動起來，先下手為強地捕獲了暗精靈的唇瓣。
它們格外柔軟，還沾著些許淚水的鹹澀，但很快，它們的主人便打開了邀請的大門。
……
外面的神明與光精靈還在戰鬥，但在隔絕了一切動靜的結界內，愛麗絲和耶爾的眼中只能看得見彼此。
“愛麗絲……”
耶爾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輕輕俯身，空氣中彌漫著炙熱的情愫，燒得愛麗絲也喉嚨發幹。
她輕輕閉上眼睛，任由溫暖席卷而來，然後本能地蜷起了指尖。
耶爾的呼吸微微加重，他低下頭，在愛麗絲耳邊說了些什麽，但愛麗絲無暇去分辨，她胡亂地抓緊了暗精靈扣在自己指間的手，一下緊一下松地攥著。
耶爾與她十指交握，汗珠從他的側臉滑落，再砸到愛麗絲頸側。
某一刻，他們的呼吸同時停滯，體內黑暗神格的異動短暫地喚回了他們沈溺於彼此體溫的神智。
“神格……在動。”愛麗絲的聲音早就啞了，她在混亂的間隙艱澀地道。
耶爾也沒好到哪裏去，他渾身發燙，而且尚未感到滿足。
暗精靈英挺的眉皺著，神情難耐。
而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愛麗絲竟覺得神格異動的節奏和耶爾合上了拍子，這幾乎快把她給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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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之神流淌著銀光的眼睛掃過攻擊的來處, 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那股氣息……是亞茲拉爾！”
伊古比爾臉上冷笑再現：“偷了我的權柄，還敢來三番五次地耀武揚威？”
祂一邊維持著對結界的力量輸送，一邊面色冷冽地迎了過去——還不忘拉上命運之神助陣。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風聲，金色的光精靈撕裂空氣急速接近, 他揮動著熾白的羽翼, 毀滅的氣息席卷而來，人偶一般精致的臉上依舊空洞死寂, 口中發出機械性的警告聲：“入侵者, 異端, 處死！”
“沒腦子的蠢貨, 找死。”伊古比爾目露鄙睨, 半透明的手擡起，調動了源自新神格的權限之力。
這還是“法律與正義”神格誕生以來，第一次正式在大陸上展示它的力量。
只見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從伊古比爾魂體內噴薄而出，化作了一道法槌虛影, 迎頭敲向亞茲拉爾的毀滅與死亡之力。
伊古比爾作為權限之力的主人，首當其沖感受到了這股新神力的不同——相比黑暗神力充斥著破壞、毀滅和各種負面能量的狂放，法理之力是清冷的, 給人以法典般莊嚴而不可侵犯、不可違背的威嚴感，是一種偏向於約束和控制的權限。
一瞬間, 兩種力量相撞，逸散出的餘波震蕩開來，震得整個地下神廟廢墟劇烈搖晃，發出令人不安的哢嚓聲，連籠罩著愛麗絲和耶爾的結界也微微顫動，驚得裏面正視線游移的兩個人紛紛回神。
“……恐怕是亞茲拉爾回來了。”愛麗絲開口打破了沈默。
“嗯。”
耶爾應了一聲，隨後愛麗絲忽然感覺到自己垂在身側的手被拉住了。
她的指尖條件反射顫了一下, 扭頭看去，正對上暗精靈註視而來的雙眼。
那雙依舊覆蓋著紫色神紋的金琥珀色眼眸緊緊盯著她，裏面含著極深切的渴望與期待，可它們的主人卻在努力口是心非。
“親密接觸……”耶爾輕輕說出這四個字，聽得愛麗絲的睫毛也跟著顫了顫，然而耶爾就像是察覺到了她的不適一樣，飛快地改口道，“如果您不願意，我想還會有別的方法。”
“親密接觸不一定就指的是……那種事情。”他拉著愛麗絲的手，貼上自己的左側胸膛，“或許您可以剖開我的胸膛，觸摸我的心臟。”
愛麗絲瞳孔微縮，下意識想要收回手，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有這麽離譜的想法，然而耶爾將她的手抓了回去，並且緊接著給愛麗絲展示了一下什麽叫做更加離譜的念頭。
他握著愛麗絲的手，放在了自己腦門上，閉眼道：“您也可以直接從這裏取出那半塊神格，只是它和精靈王族的傳承印記長在一起，您可能要費點力氣，才可以把它們成功分離。”
話音落下，空氣似乎凝固了，愛麗絲微縮的瞳孔直接開始地震，大腦有些難以理解這種邪門的要求。
“……怎麽取？”良久，她木著臉問道。
耶爾胸腔不自覺地微微起伏，低聲道：“用魔法，切開我的……”
“停！”愛麗絲放在他額頭上的那只手猛地攥成拳頭，用力地敲了一下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危險和詭異事情的精靈。
耶爾吃痛，睜眼看她，目光卻在觸及到她怒氣勃發的表情時頓住。
“您在生氣？”他疑惑地問道，“為什麽？難道您連這樣都不願意觸碰我嗎？”
說著，他便露出一種恍然心碎的表情，眼眶發紅地偏過頭，同時腳下向後退去。
愛麗絲一把將人揪回來，皺著眉頭問他：“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麽了耶爾？從剛才開始，你的想法就很奇怪。”
耶爾轉回頭靜靜地註視著她，然後愛麗絲驚訝地發現，他居然已經開始掉眼淚了。
這令她更加百思不得其解，耶爾雖然總是渴望親近自己，但他從未表現出這樣異常的敏感和脆弱，而且大部分時間他都是沈默而堅韌的，這種品質也是愛麗絲欣賞他的原因之一。
“您不願意碰我，”暗精靈眼圈通紅地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每一次，都是我強求來的，您從來沒主動過。”
愛麗絲被他控訴得啞口無言。
好吧，要是這麽說的話，那倒確實，她承認她沒主動和耶爾親熱過。
不過每次她也沒有排斥啊！只是口頭上拒絕了幾次而已，到後來還不是被他勾得沈浸了進去……
然而現在看來，耶爾似乎一直對此很在意。
暗精靈又掉了幾大顆眼淚下來，壓著難過說道：“進沙漠前那一夜，我……失禮之後您就立刻出去了，連多看我一眼都沒有。”
他的嗓音頓了一秒，像是忍不住無聲地哽咽了一下，然後才接著道：“難道您不是厭惡我嗎？”
愛麗絲無語中又感到一點點微妙的心虛，被耶爾這麽一說，她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那些被告上法庭的不負責人渣，這樣那樣之後把脆弱的戀人直接一個人丟在原地，還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做人家會傷心。
於是她立刻握住耶爾的手，並強硬地將自己的手指擠到他的指縫中間，同他十指交纏。
“耶爾，我沒有，也絕對不會厭惡你。”她誠懇地看著他的眼睛，“好吧，雖然我沒有正式向你表露過心意，即便是我總是難以啟齒，但這確實是我的不對。”
她深吸了一口氣，頂著早就發燙發紅的臉一鼓作氣道：“其實我很喜歡你，從撿到你、見到你醒來以後，我可能就喜歡你了，但是我對這種事情有點……恐懼。”
聽到這兒，暗精靈已經楞住了，但愛麗絲還在繼續剖白自己：
“我習慣了用自己的手段去謀取一切，權力、金錢，乃至於他人對我的崇敬和忠誠。”
“但感情不一樣，它是不可控的。”她忍不住偏移開了視線，不想被耶爾看見自己眼底少有的軟弱，“我對它沒有信心，因為即便我用盡手段、費盡心機，最後也很有可能一無所獲，甚至於還會達到反效果。”
是的，這就是前世的荊棘女帝唯一沒做到的事，也是她曾經用力去追求、去緊抓不放的東西，可直到最後也沒有任何人得到幸福，就連強求者本人也被自己親手綁在親人身上的荊棘刺得遍體鱗傷。
所以某些時候，她會覺得世人用來讚美自己的稱號像是詛咒，是命運高高在上投來一瞥時，發出的無情喟嘆。
而耶爾的表情早已經在聽到她說喜歡自己時就空白了。
他千想萬想，輾轉反側患得患失那麽久，卻怎麽也不可能想得到，愛麗絲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她竟然在剛撿回自己的時候就喜歡上自己了麽？
暗精靈的大腦裏有一瞬間的茫然。
正因如此，在愛麗絲的敘述結束後幾秒，結界內出現了一陣近乎死寂的安靜。
直到某一刻，耶爾的呼吸猛然急促起來。
他一把抱住了愛麗絲，殘餘的淚水蹭在她頭頂的發絲上。
“您、您說得是真的嗎？”他小心翼翼地確認著，“您真的喜歡我？從那麽早開始，就喜歡我了？”
聽著他貼在耳邊的柔軟追問，愛麗絲放任心跳加速的同時也放松了身體。
她擡手回抱住暗精靈，點頭道：“是真的，我真的從那麽早開始，就喜歡上你了。”
耶爾的心猛地空了一拍，隨後他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流眼淚，但這不是因為傷痛和難過，而是因為心意終於被好好接住、得到回應的欣喜。
他想起剛才她口中的那些顧慮和不確定，心頭霎時如同被浸泡在裝滿蘋果醋的罐子裏，又酸又軟。
“您不需要努力對我投入什麽，”他低聲發誓，“只要您允許我愛您，允許我觸碰您，允許我一直陪著您，這就是我的幸福。”
愛麗絲吻了吻他的脖頸，然後笑了笑：“不，我會給你更多。”
下一秒，她破天荒地主動起來，先下手為強地捕獲了暗精靈的唇瓣。
它們格外柔軟，還沾著些許淚水的鹹澀，但很快，它們的主人便打開了邀請的大門。
……
外面的神明與光精靈還在戰鬥，但在隔絕了一切動靜的結界內，愛麗絲和耶爾的眼中只能看得見彼此。
“愛麗絲……”
耶爾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輕輕俯身，空氣中彌漫著炙熱的情愫，燒得愛麗絲也喉嚨發幹。
她輕輕閉上眼睛，任由溫暖席卷而來，然後本能地蜷起了指尖。
耶爾的呼吸微微加重，他低下頭，在愛麗絲耳邊說了些什麽，但愛麗絲無暇去分辨，她胡亂地抓緊了暗精靈扣在自己指間的手，一下緊一下松地攥著。
耶爾與她十指交握，汗珠從他的側臉滑落，再砸到愛麗絲頸側。
某一刻，他們的呼吸同時停滯，體內黑暗神格的異動短暫地喚回了他們沈溺於彼此體溫的神智。
“神格……在動。”愛麗絲的聲音早就啞了，她在混亂的間隙艱澀地道。
耶爾也沒好到哪裏去，他渾身發燙，而且尚未感到滿足。
暗精靈英挺的眉皺著，神情難耐。
而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愛麗絲竟覺得神格異動的節奏和耶爾合上了拍子，這幾乎快把她給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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