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再見耶爾 去大皇子那裏？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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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再見耶爾 去大皇子那裏？那不就是……
去大皇子那裏？那不就是去皇宮嗎？
愛麗絲想起同樣藏著秘密的老皇帝, 頓感這提議正中下懷。
於是她抿唇一笑，從善如流地跟著上了馬車：“好，那就拜托殿下了。”
“些許小事，不必掛懷。”亞克斯笑了笑, 隨後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過，我會期待, 聖女未來能回報這份‘投資’的那一天。”
愛麗絲微微一楞, 而後也不避諱, 坦然回道：“殿下放心, 您既然已經給了我機會, 我若是不接，豈不是不知好歹了？”
亞克斯聽罷唇角微微揚起，他靠在馬車柔軟的靠墊上，低聲說道：“很好, 我欣賞聰明人，特別是知道進退的聰明人。希望我們能一直合作愉快，聖女小姐。”
愛麗絲淡然一笑：“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兩人交談之間, 馬車緩緩啟動，沿著帝都寬敞的街道向皇宮方向駛去。
一路上, 亞克斯再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靜靜地閉目養神——與聰明人相交，點到即止便可。愛麗絲則微微偏頭，一邊將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一邊在腦海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應對。
皇宮，這座帝國權力的核心，不僅是皇權象征, 更隱藏著無數秘密，若無人引薦想要偷偷進去探秘，恐怕很難不被發現，畢竟誰也不知道裏面會不會有皇室傳承多年的守護魔法陣，或者某些實力深不可測的老怪物之類的。
不過好在這一次是借了亞克斯的光，愛麗絲才得以光明正大地進到了這巍峨華麗的建築群中，這無疑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她已打定主意，待到過了午夜，所有人都處於睡眠最深、警惕性最低的狀態中時，便試著去夜探皇宮。
很快，馬車在皇宮外停下，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立即上前檢查，但在看到駕車的是亞克斯隨侍的親信後便立刻恭敬行禮放行。
“隨我來。”下了車，亞克斯朝愛麗絲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領著她穿過層層庭院。
途中他們遇到了幾隊侍衛，但亞克斯不慌不忙，也沒有任何試圖遮掩行跡和封口的舉動，而這些侍衛們也皆在亞克斯面前無聲低頭行禮。
見狀愛麗絲微微揚眉，看來這幾隊巡邏的侍衛都是他早早安排好的人，這也足以證明亞克斯在皇宮中不容小覷的地位。
兩人穿過一條貫穿皇宮南翼的石階通道，這條通道連接著皇宮的側門與南翼住處，兩側裝飾著帝國歷史上的戰役浮雕，每一塊石壁上都鐫刻著榮耀的勝利（因為失敗的戰役自然不會被往上刻錄）。
再往前，他們穿過一道鑲嵌著魔法符文的拱門，來到一座塔樓與長廊交界的區域，這裏便是亞克斯的私人住處所在，雖未臨近皇帝所在的主宮，但卻擁有相對的隱私與便利。
塔樓通往書房和起居室，而旁側的長廊則通向貴客休息的偏殿，周圍栽滿修剪整齊的灌木和花壇，中間矗立著一座裝飾華麗的噴泉，水聲淙淙。
“這裏就是為聖女安排的落腳處，有什麽事就隨時吩咐門外的女仆。”亞克斯示意女仆帶愛麗絲去偏殿。
愛麗絲目光微動，點頭答道：“多謝殿下。”
亞克斯低笑了一聲不再多言，他轉身對侍從道：“將聖女的拍品送到偏殿來。”
隨後他又看向愛麗絲，不輕不重地提醒道：“聖女若想看看自己的‘戰利品’，倒是可以隨意些，但我還是得再提醒一遍——玩弄危險的東西時，切莫輕敵。”
愛麗絲微微一笑：“多謝殿下提醒，我知道了。”
亞克斯聞言向她投去一個“你自己把握”的眼神，隨後便徑直走向塔樓的書房，準備處理自己那條碧血蛇，而愛麗絲也推門踏進了偏殿，迅速拉下了快笑僵的臉。
愛麗絲揉了揉發酸的面部肌肉，隨後打量起了周圍的陳設。
只見偏殿裏鋪著柔軟的地毯，墻上懸掛著名畫，中央的圓桌上擺放著果酒與糕點，窗外是王宮花園的景致，月光透過被分割精致的玻璃窗傾灑在地板上，營造出一種靜謐的氛圍。
但無論氣氛再怎麽平靜祥和，愛麗絲都不敢真正放松，畢竟自己現在是身處於敵人的大本營裏，就算是帶她進來的大皇子，也不見得就完全信任了她，沒準暗地裏就有人在監視著自己的動靜。
於是她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暗中催動了光暗元素，悄無聲息地改變了偏殿周圍的光影折射，這樣一來，即便有人在外頭窺視，也只能看到愛麗絲想讓他們看到的幻象。
待她布置完幻象，很快地，偏殿的門就被敲響了，愛麗絲暫且讓幻象與自己合一，然後才打開了殿門。
是押送三眼男子的侍從們到了。
不知道大皇子手下的人使了什麽招數，這拍賣場上帶回來的“命運信徒”此刻正處於沈睡狀態，雙手雙腳被鐐銬束縛著，由四名侍從一路擡了過來。
愛麗絲走到近前仔細打量了一眼，而後對送人來的侍從說道：“辛苦了，將他留在這裏就行，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侍從們便依言將人放在了偏殿的地面上，然後行禮離開。
無關人等走後，愛麗絲重新將目光落在眼前的俘虜身上，然而在端詳片刻後，她卻忽然道：“不用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命運信徒”的三只眼依舊緊閉，可隨著愛麗絲這句話落下，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果然醒著。”愛麗絲嘴角微勾，繼續說道，“那些侍從或許看不出來，但想瞞過我可不容易，雖然不知道你裝睡是想做些什麽，不過我勸你，最好在我面前坦誠一些，這樣，或許我們還能有商量的餘地。”
沈默片刻後，三眼男子終於不裝了，他睜開雙眼從地上站了起來，額心的那只眼卻仍然沒有睜開，低聲問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倒是直接。”愛麗絲不慌不忙地坐在了沙發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既然你自稱‘命運信徒’，那麽你們信仰的核心，應該就是所謂的‘命運’了吧？”
三眼男子擡眼看了她一瞬，眼底掠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掩蓋。
“命運的秘密，不是凡人能夠窺探的，強求，往往只會招致災禍。”
愛麗絲挑了挑眉：“我不怕災禍，我只想知道真相。”
三眼男子似乎啞然，沈默片刻後才道：“也許，我只是命運用來引誘你的工具，你得知的‘真相’反而會將你引導向註定的結局。”
愛麗絲微微一怔，隨即不由自主地爬起一層白毛汗。
如果結局恰是因為提前窺見了“命運”，試圖做出更改而產生的，那就反而說明，命運是一個無解的莫比烏斯環。
這太可怕了……
愛麗絲控制著自己不要陷入懷疑——不要懷疑當時因為看見了水晶球內的未來，而將耶爾作為籌碼送走的決定。
“有趣。”她強行壓住心底冷意，輕笑了一聲，“我對待工具的態度一向不會太柔和，如果你真是工具，那你信仰的那個存在能不能預見到，你落到我手裏的下場呢？”
這句話帶著隱約的威脅，三眼男子卻並未表現出絲毫慌亂，他只是擡起頭，緩緩開口：“既然你在拍賣會上不惜高價買下我，那就說明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你為何不幹脆直接問問自己——心底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愛麗絲目光微微一凝，沈默片刻後反問：“你覺得我心底想要的，是什麽？”
三眼男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往前走了幾步，雖然手腳依舊被鐐銬束縛，但他的身形卻顯得無比從容。
他微微俯身湊近愛麗絲，低聲說道：“或許是你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愛麗絲不動聲色，目光卻有些冰冷：“挑釁一個掌握你生死的人，未免太過魯莽。”
“掌握生死？”三眼男子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也許吧，不過，在我眼裏，有些東西比死亡更可怕。”
愛麗絲正要再開口，腦海中那半塊黑暗神格卻忽然躁動了起來，她目光一沈，迅速從沙發上閃身退開，同時擡手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盾，警惕地問道：“不對，你身上有黑暗的氣息，你究竟是誰？”
三眼男子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站直身體，問道：“愛麗絲，我很想知道……如果你曾經放棄的那個人再度出現，你又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他知道我的名字？
愛麗絲徹底楞住，她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這個奇怪信徒面前洩露過自己的信息。因此，當聽到他口中吐出這句話時，愛麗絲心中猛地升起某種預感，而很快地，眼前人除去偽裝後露出的面容就驗證了她的這份揣測——
“耶爾？！”
像黃油在身周緩慢融化一樣，男子額心的第三只眼和灰白的膚色在幾個呼吸間漸層褪去，轉而露出的，是愛麗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蜜色皮膚，以及月光銀的長發。
兩只金眸裏浮繪著紫色神紋的暗精靈就這麽站在她的面前，在一個毫無征兆、甚至愛麗絲根本想都沒有想過的時機。
他唇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聲音低啞中夾雜著一絲怨懟：“是啊，是我……愛麗絲，主人，你怎麽連我都認不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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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想起同樣藏著秘密的老皇帝, 頓感這提議正中下懷。
於是她抿唇一笑，從善如流地跟著上了馬車：“好，那就拜托殿下了。”
“些許小事，不必掛懷。”亞克斯笑了笑, 隨後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過，我會期待, 聖女未來能回報這份‘投資’的那一天。”
愛麗絲微微一楞, 而後也不避諱, 坦然回道：“殿下放心, 您既然已經給了我機會, 我若是不接，豈不是不知好歹了？”
亞克斯聽罷唇角微微揚起，他靠在馬車柔軟的靠墊上，低聲說道：“很好, 我欣賞聰明人，特別是知道進退的聰明人。希望我們能一直合作愉快，聖女小姐。”
愛麗絲淡然一笑：“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兩人交談之間, 馬車緩緩啟動，沿著帝都寬敞的街道向皇宮方向駛去。
一路上, 亞克斯再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靜靜地閉目養神——與聰明人相交，點到即止便可。愛麗絲則微微偏頭，一邊將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一邊在腦海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應對。
皇宮，這座帝國權力的核心，不僅是皇權象征, 更隱藏著無數秘密，若無人引薦想要偷偷進去探秘，恐怕很難不被發現，畢竟誰也不知道裏面會不會有皇室傳承多年的守護魔法陣，或者某些實力深不可測的老怪物之類的。
不過好在這一次是借了亞克斯的光，愛麗絲才得以光明正大地進到了這巍峨華麗的建築群中，這無疑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她已打定主意，待到過了午夜，所有人都處於睡眠最深、警惕性最低的狀態中時，便試著去夜探皇宮。
很快，馬車在皇宮外停下，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立即上前檢查，但在看到駕車的是亞克斯隨侍的親信後便立刻恭敬行禮放行。
“隨我來。”下了車，亞克斯朝愛麗絲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領著她穿過層層庭院。
途中他們遇到了幾隊侍衛，但亞克斯不慌不忙，也沒有任何試圖遮掩行跡和封口的舉動，而這些侍衛們也皆在亞克斯面前無聲低頭行禮。
見狀愛麗絲微微揚眉，看來這幾隊巡邏的侍衛都是他早早安排好的人，這也足以證明亞克斯在皇宮中不容小覷的地位。
兩人穿過一條貫穿皇宮南翼的石階通道，這條通道連接著皇宮的側門與南翼住處，兩側裝飾著帝國歷史上的戰役浮雕，每一塊石壁上都鐫刻著榮耀的勝利（因為失敗的戰役自然不會被往上刻錄）。
再往前，他們穿過一道鑲嵌著魔法符文的拱門，來到一座塔樓與長廊交界的區域，這裏便是亞克斯的私人住處所在，雖未臨近皇帝所在的主宮，但卻擁有相對的隱私與便利。
塔樓通往書房和起居室，而旁側的長廊則通向貴客休息的偏殿，周圍栽滿修剪整齊的灌木和花壇，中間矗立著一座裝飾華麗的噴泉，水聲淙淙。
“這裏就是為聖女安排的落腳處，有什麽事就隨時吩咐門外的女仆。”亞克斯示意女仆帶愛麗絲去偏殿。
愛麗絲目光微動，點頭答道：“多謝殿下。”
亞克斯低笑了一聲不再多言，他轉身對侍從道：“將聖女的拍品送到偏殿來。”
隨後他又看向愛麗絲，不輕不重地提醒道：“聖女若想看看自己的‘戰利品’，倒是可以隨意些，但我還是得再提醒一遍——玩弄危險的東西時，切莫輕敵。”
愛麗絲微微一笑：“多謝殿下提醒，我知道了。”
亞克斯聞言向她投去一個“你自己把握”的眼神，隨後便徑直走向塔樓的書房，準備處理自己那條碧血蛇，而愛麗絲也推門踏進了偏殿，迅速拉下了快笑僵的臉。
愛麗絲揉了揉發酸的面部肌肉，隨後打量起了周圍的陳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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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氣氛再怎麽平靜祥和，愛麗絲都不敢真正放松，畢竟自己現在是身處於敵人的大本營裏，就算是帶她進來的大皇子，也不見得就完全信任了她，沒準暗地裏就有人在監視著自己的動靜。
於是她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暗中催動了光暗元素，悄無聲息地改變了偏殿周圍的光影折射，這樣一來，即便有人在外頭窺視，也只能看到愛麗絲想讓他們看到的幻象。
待她布置完幻象，很快地，偏殿的門就被敲響了，愛麗絲暫且讓幻象與自己合一，然後才打開了殿門。
是押送三眼男子的侍從們到了。
不知道大皇子手下的人使了什麽招數，這拍賣場上帶回來的“命運信徒”此刻正處於沈睡狀態，雙手雙腳被鐐銬束縛著，由四名侍從一路擡了過來。
愛麗絲走到近前仔細打量了一眼，而後對送人來的侍從說道：“辛苦了，將他留在這裏就行，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侍從們便依言將人放在了偏殿的地面上，然後行禮離開。
無關人等走後，愛麗絲重新將目光落在眼前的俘虜身上，然而在端詳片刻後，她卻忽然道：“不用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命運信徒”的三只眼依舊緊閉，可隨著愛麗絲這句話落下，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果然醒著。”愛麗絲嘴角微勾，繼續說道，“那些侍從或許看不出來，但想瞞過我可不容易，雖然不知道你裝睡是想做些什麽，不過我勸你，最好在我面前坦誠一些，這樣，或許我們還能有商量的餘地。”
沈默片刻後，三眼男子終於不裝了，他睜開雙眼從地上站了起來，額心的那只眼卻仍然沒有睜開，低聲問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倒是直接。”愛麗絲不慌不忙地坐在了沙發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既然你自稱‘命運信徒’，那麽你們信仰的核心，應該就是所謂的‘命運’了吧？”
三眼男子擡眼看了她一瞬，眼底掠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掩蓋。
“命運的秘密，不是凡人能夠窺探的，強求，往往只會招致災禍。”
愛麗絲挑了挑眉：“我不怕災禍，我只想知道真相。”
三眼男子似乎啞然，沈默片刻後才道：“也許，我只是命運用來引誘你的工具，你得知的‘真相’反而會將你引導向註定的結局。”
愛麗絲微微一怔，隨即不由自主地爬起一層白毛汗。
如果結局恰是因為提前窺見了“命運”，試圖做出更改而產生的，那就反而說明，命運是一個無解的莫比烏斯環。
這太可怕了……
愛麗絲控制著自己不要陷入懷疑——不要懷疑當時因為看見了水晶球內的未來，而將耶爾作為籌碼送走的決定。
“有趣。”她強行壓住心底冷意，輕笑了一聲，“我對待工具的態度一向不會太柔和，如果你真是工具，那你信仰的那個存在能不能預見到，你落到我手裏的下場呢？”
這句話帶著隱約的威脅，三眼男子卻並未表現出絲毫慌亂，他只是擡起頭，緩緩開口：“既然你在拍賣會上不惜高價買下我，那就說明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你為何不幹脆直接問問自己——心底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愛麗絲目光微微一凝，沈默片刻後反問：“你覺得我心底想要的，是什麽？”
三眼男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往前走了幾步，雖然手腳依舊被鐐銬束縛，但他的身形卻顯得無比從容。
他微微俯身湊近愛麗絲，低聲說道：“或許是你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愛麗絲不動聲色，目光卻有些冰冷：“挑釁一個掌握你生死的人，未免太過魯莽。”
“掌握生死？”三眼男子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也許吧，不過，在我眼裏，有些東西比死亡更可怕。”
愛麗絲正要再開口，腦海中那半塊黑暗神格卻忽然躁動了起來，她目光一沈，迅速從沙發上閃身退開，同時擡手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盾，警惕地問道：“不對，你身上有黑暗的氣息，你究竟是誰？”
三眼男子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站直身體，問道：“愛麗絲，我很想知道……如果你曾經放棄的那個人再度出現，你又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他知道我的名字？
愛麗絲徹底楞住，她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這個奇怪信徒面前洩露過自己的信息。因此，當聽到他口中吐出這句話時，愛麗絲心中猛地升起某種預感，而很快地，眼前人除去偽裝後露出的面容就驗證了她的這份揣測——
“耶爾？！”
像黃油在身周緩慢融化一樣，男子額心的第三只眼和灰白的膚色在幾個呼吸間漸層褪去，轉而露出的，是愛麗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蜜色皮膚，以及月光銀的長發。
兩只金眸裏浮繪著紫色神紋的暗精靈就這麽站在她的面前，在一個毫無征兆、甚至愛麗絲根本想都沒有想過的時機。
他唇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聲音低啞中夾雜著一絲怨懟：“是啊，是我……愛麗絲，主人，你怎麽連我都認不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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