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梅林的遺產 就是不知道要從哪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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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梅林的遺產 就是不知道要從哪裏開……
就是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找起了。
耶爾本想在腦海中問問梅林, 但那家夥一直沒有回應。
“他……”暗精靈猶疑著道，“好像睡著了？”
愛麗絲聞言冷笑一聲：“那正好，最好一直睡，別醒。”
但梅林顯然不可能誤了和自己性命攸切相關的大事。他像是感應到了愛麗絲和耶爾兩人的對話, 雖然主意識依舊保持沈睡, 但還是傳了道夾雜著指引信息的意念出來。
耶爾在腦子裏讀完這條意念，然後不由得皺起了眉。
“梅林說, 最近的一片靈魂碎片在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愛麗絲心中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 “約因郡就在林頓公學的西南邊, 可別告訴我, 這家夥在我的領地裏埋著個什麽靈魂的碎片……”
沈睡的殘魂傳出的信息有限, 是以直到第二天，愛麗絲受校長邀請，馬上要去參加全校高層出席的“見證會”時，醒過來的梅林才驗證了她的這個猜想。
“還真在約因郡？”愛麗絲從鏡子前猛然回過頭, 看向轉述梅林說話的耶爾，“而且，你剛剛說具體在哪？再說一遍。”
暗精靈忠實地重覆道：“魯西森林, 主人，他說要去找一個泉眼。”
聽到魯西森林這四個字, 愛麗絲很難不聯想到致使自己和耶爾相遇的那場意外。
她眉頭擰成一團：“真會算啊，又是大預言術？”
對此，躲在耶爾眼睛裏的梅林仗著別人看不見也碰不著自己，很幹脆地選擇了擺爛。他一聲不吭，任憑耶爾怎麽在腦海裏喊他都不回應，完完全全就是打算裝死到底。
眼看著“見證會”就要開始了，愛麗絲也沒時間和他過多糾纏, 只好暫時把這家夥放在一邊，等以後找到機會再和他算賬。
蒙德校長派了一個秘書過來請她，愛麗絲從梳妝鏡前起身，叮囑耶爾和騎士長做好該做的事等她回來，然後才轉身對秘書點了點頭：“走吧。”
二人隨即出門，前往舉辦見證會的會場。
這位秘書話不多，一路上只管在前面領路，愛麗絲跟著他走過長長的走廊，最終抵達了公學內的禮堂。
推開大門的那一刻，一陣肅穆氣息迎面而來。大廳內已經坐滿了人——一群身穿黑袍的法師學者，各學院代表，還有類似幾位守門人這種地位超然的重要高層。
在愛麗絲踏入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充滿了審視與猜測。
她穩住心神，淡然地走到禮堂中央留給她的空位坐下，擡頭看向坐在上方的蒙德校長。
校長一如往常般目光慈祥，但今日卻多了些許深沈的考量。
“子爵已經到場，那麽就開始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座禮堂內的氣氛立刻發生了變化，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籠罩住了每一個角落。禮堂四周墻壁上鑲嵌著的魔法燈微微閃爍，一層淡藍色的魔法屏障升起，覆蓋在禮堂的頂端，如同一座古老的結界，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愛麗絲·巴列特，接下來你將聽到的，是林頓公學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與職責，”蒙德校長沈肅地看著她，詢問道，“你是否已經做好準備，要聆聽此等辛秘？”
說實話，這架勢一看就非同小可，愛麗絲實際上並不想給自己找來更多的麻煩，但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拒絕的念頭，蒙德校長緊接著便道：“若拒絕，公學高層將聯合起來為你下一個封印，將你自遇到諾艾拉魔鏡起的記憶盡數掩蓋，並同時回收梅林的日記，送你離開公學。”
一聽這話，愛麗絲到了嘴邊的“沒有”只好被咽了下去，不得不妥協似的換成了：“是，我準備好了。”
蒙德校長見狀眼底深沈褪去幾分，轉而帶了絲促狹的笑意，不過很快，他便正色道：“好，那麽接下來，請您仔細聽好下面的話。”
隨著他娓娓道來，愛麗絲得知了當年梅林選擇此地歸隱並建立林頓公學的另外一個理由。
幾百年前，梅林在探索魔法之上更高層次奧秘的過程中，窺探到了關於蒼藍山脈的起源——
原來蒼藍山脈並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神設下的屏障，目的是為了隔離山脈另一邊被流放的異族，他們被囚禁在那片貧瘠蒼涼的土地上，不斷尋找著機會突破神的封印。而一旦神留下的結界被攻破，異族翻越了山脈，那麽人類的國度將陷入無盡的戰爭與毀滅。因此，梅林在歸隱時選擇了距離蒼藍山脈最近的三方交界之處，在這裏，他建立公學並留下遺產，憑借著數百年的積累和發展，若哪一日異族入侵，林頓公學就將成為抵抗異族的第一條防線。
愛麗絲聽到這兒，心中沈重之餘還有些驚訝，她實在沒法把校長口中大公無私的偉大魔法師和現在無賴似的、強行寄居在耶爾身上的那家夥對號入座。
“所以，梅林在這裏建立公學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傳承魔法？”她問道。
“正是如此。”蒙德校長嚴肅地回答，“表面上，林頓公學是為了培養魔法師和各界人才，但實際上，公學肩負著保衛這片大陸的重任，今天在場的人，包括那些從公學走出去的每一個畢業生，在戰爭爆發的那一刻都要立即聽召返回公學，成為對抗異族的先行者，如有犧牲，在所不辭。”
“而你，愛麗絲·巴列特，”蒙德校長緩緩說道，目光直視著她，“作為梅林的繼承者，你繼承的不僅是他的魔法遺產，還有這份責任。這責任將伴隨你一生，或許有一天，你將不得不站在這片大陸的最前線。”
“子爵小姐，您願意嗎？”
蒙德校長向來是慈祥的、笑瞇瞇的，但這一刻，老人的眼神如同鷹隼，他直視著愛麗絲的雙眼，仿佛在用目光拷問著她的內心——是否堅定？是否有為承擔這份責任而敢於獻身的決心？
愛麗絲感受到了一股壓力，忽然間，整片人類大陸的安危竟全系於她一身，這種從未設想過的展開令她沈默了片刻，心中波瀾翻滾。
雖然荊棘伴生的花並不畏懼挑戰，她也身懷才智和野望，但這份責任極為沈重，沈重到超出了愛麗絲之前遇到過的所有挑戰。
“重覆詢問：愛麗絲·巴列特，你是否願意接受這份傳承與責任？”蒙德校長再次莊嚴地問道。
愛麗絲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她堅定了目光，緩緩點頭：“我願意。”
聞言，蒙德校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
高大的老法師舉起了魔杖，而伴隨著他的動作，禮堂中的每一位高層都從座位上起身，雙手舉起，開始吟唱一道覆雜而古老的咒語。
隨著咒語被誦念，愛麗絲發覺禮堂內的空氣中開始浮現出難以辨認的符文，這些符文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仿佛在響應某種古老的召喚。它們逐漸成形，魔力的波動也愈發增強，空氣中的每一絲元素都變得異常活躍。
經由梅林留下的力量和知識灌註後，愛麗絲對魔力的感應已不可同日而語，此時此刻，對魔法元素的高敏感性令她幾乎能用肉眼看到被攪動的魔力洪流，它們流動著，最終匯聚成一條粗壯的魔力河，盡數湧向禮堂正上方。
蒙德校長緩緩劃動法杖，杖身上鑲嵌的寶石在微微震顫，發出清脆的嗡鳴聲。
“今日，遵循偉大魔法師梅林留下的遺訓，借由眾位見證者的雙眼，我——蒙德·蘇丹，召喚掌管魔法誓約的古老英靈，在英靈的見證下，將梅林的遺產重歸正統，交由命定的繼承者保管與使用。”
伴著他的宣告，魔力匯聚之處光芒大盛，接著，一道深沈的低鳴聲在大廳中回蕩，只見那些魔力構成了一扇處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的門，門內凝聚出了一位虛幻的身影，它似乎沒有實體，但任何人一見到它，都會立即產生“不可冒犯，不可違背”的念頭。
魔法英靈的目光如同天體運行一般緩慢而恒定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愛麗絲的身上。
那一刻，愛麗絲感覺仿佛靈魂都被註視、看透，她不自覺屏住了呼吸凝神等待著，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蒙德校長擡頭望向英靈介於虛實之間的身軀，口中詠嘆出古老的誓言：“以蒙德公學歷代校長之名，以梅林之名，我在此發誓，今日之見證將遵循最古老的魔法誓約，面前之人名為愛麗絲·巴列特——她將成為梅林遺產的唯一繼承者。”
老人的聲音低沈有力，一道耀眼的銀光從他手中的法杖發出，直沖天際，與英靈產生了共鳴。
英靈接納了銀光，隨後，它伸出虛幻的手臂指向愛麗絲，下一秒，銀光因混雜了誓約魔法的力量而變成金色，這金色的光束從英靈指尖射出，直直打在了愛麗絲的左手背上。
光束入體的瞬間，炙熱的灼燒感便順著神經爬了上來，猝不及防的疼痛令愛麗絲忍不住縮緊了手指，但那股力量卻不見消退，反而更加深入骨肉，將一個微型的塔狀烙印刻在了她的手背上。
這一刻，愛麗絲腦海中突然多了一種莫名的感應，她眼前出現無數魔法書與材料的幻象，它們成堆地擺放在寬廣的空間裏，魔法凝固了那裏的時間，令它們一如數百年前剛被放入時那樣，連積塵都不曾有。
她意識到，這恐怕就是校長口中“梅林的遺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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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爾本想在腦海中問問梅林, 但那家夥一直沒有回應。
“他……”暗精靈猶疑著道，“好像睡著了？”
愛麗絲聞言冷笑一聲：“那正好，最好一直睡，別醒。”
但梅林顯然不可能誤了和自己性命攸切相關的大事。他像是感應到了愛麗絲和耶爾兩人的對話, 雖然主意識依舊保持沈睡, 但還是傳了道夾雜著指引信息的意念出來。
耶爾在腦子裏讀完這條意念，然後不由得皺起了眉。
“梅林說, 最近的一片靈魂碎片在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愛麗絲心中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 “約因郡就在林頓公學的西南邊, 可別告訴我, 這家夥在我的領地裏埋著個什麽靈魂的碎片……”
沈睡的殘魂傳出的信息有限, 是以直到第二天，愛麗絲受校長邀請，馬上要去參加全校高層出席的“見證會”時，醒過來的梅林才驗證了她的這個猜想。
“還真在約因郡？”愛麗絲從鏡子前猛然回過頭, 看向轉述梅林說話的耶爾，“而且，你剛剛說具體在哪？再說一遍。”
暗精靈忠實地重覆道：“魯西森林, 主人，他說要去找一個泉眼。”
聽到魯西森林這四個字, 愛麗絲很難不聯想到致使自己和耶爾相遇的那場意外。
她眉頭擰成一團：“真會算啊，又是大預言術？”
對此，躲在耶爾眼睛裏的梅林仗著別人看不見也碰不著自己，很幹脆地選擇了擺爛。他一聲不吭，任憑耶爾怎麽在腦海裏喊他都不回應，完完全全就是打算裝死到底。
眼看著“見證會”就要開始了，愛麗絲也沒時間和他過多糾纏, 只好暫時把這家夥放在一邊，等以後找到機會再和他算賬。
蒙德校長派了一個秘書過來請她，愛麗絲從梳妝鏡前起身，叮囑耶爾和騎士長做好該做的事等她回來，然後才轉身對秘書點了點頭：“走吧。”
二人隨即出門，前往舉辦見證會的會場。
這位秘書話不多，一路上只管在前面領路，愛麗絲跟著他走過長長的走廊，最終抵達了公學內的禮堂。
推開大門的那一刻，一陣肅穆氣息迎面而來。大廳內已經坐滿了人——一群身穿黑袍的法師學者，各學院代表，還有類似幾位守門人這種地位超然的重要高層。
在愛麗絲踏入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充滿了審視與猜測。
她穩住心神，淡然地走到禮堂中央留給她的空位坐下，擡頭看向坐在上方的蒙德校長。
校長一如往常般目光慈祥，但今日卻多了些許深沈的考量。
“子爵已經到場，那麽就開始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座禮堂內的氣氛立刻發生了變化，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籠罩住了每一個角落。禮堂四周墻壁上鑲嵌著的魔法燈微微閃爍，一層淡藍色的魔法屏障升起，覆蓋在禮堂的頂端，如同一座古老的結界，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愛麗絲·巴列特，接下來你將聽到的，是林頓公學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與職責，”蒙德校長沈肅地看著她，詢問道，“你是否已經做好準備，要聆聽此等辛秘？”
說實話，這架勢一看就非同小可，愛麗絲實際上並不想給自己找來更多的麻煩，但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拒絕的念頭，蒙德校長緊接著便道：“若拒絕，公學高層將聯合起來為你下一個封印，將你自遇到諾艾拉魔鏡起的記憶盡數掩蓋，並同時回收梅林的日記，送你離開公學。”
一聽這話，愛麗絲到了嘴邊的“沒有”只好被咽了下去，不得不妥協似的換成了：“是，我準備好了。”
蒙德校長見狀眼底深沈褪去幾分，轉而帶了絲促狹的笑意，不過很快，他便正色道：“好，那麽接下來，請您仔細聽好下面的話。”
隨著他娓娓道來，愛麗絲得知了當年梅林選擇此地歸隱並建立林頓公學的另外一個理由。
幾百年前，梅林在探索魔法之上更高層次奧秘的過程中，窺探到了關於蒼藍山脈的起源——
原來蒼藍山脈並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神設下的屏障，目的是為了隔離山脈另一邊被流放的異族，他們被囚禁在那片貧瘠蒼涼的土地上，不斷尋找著機會突破神的封印。而一旦神留下的結界被攻破，異族翻越了山脈，那麽人類的國度將陷入無盡的戰爭與毀滅。因此，梅林在歸隱時選擇了距離蒼藍山脈最近的三方交界之處，在這裏，他建立公學並留下遺產，憑借著數百年的積累和發展，若哪一日異族入侵，林頓公學就將成為抵抗異族的第一條防線。
愛麗絲聽到這兒，心中沈重之餘還有些驚訝，她實在沒法把校長口中大公無私的偉大魔法師和現在無賴似的、強行寄居在耶爾身上的那家夥對號入座。
“所以，梅林在這裏建立公學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傳承魔法？”她問道。
“正是如此。”蒙德校長嚴肅地回答，“表面上，林頓公學是為了培養魔法師和各界人才，但實際上，公學肩負著保衛這片大陸的重任，今天在場的人，包括那些從公學走出去的每一個畢業生，在戰爭爆發的那一刻都要立即聽召返回公學，成為對抗異族的先行者，如有犧牲，在所不辭。”
“而你，愛麗絲·巴列特，”蒙德校長緩緩說道，目光直視著她，“作為梅林的繼承者，你繼承的不僅是他的魔法遺產，還有這份責任。這責任將伴隨你一生，或許有一天，你將不得不站在這片大陸的最前線。”
“子爵小姐，您願意嗎？”
蒙德校長向來是慈祥的、笑瞇瞇的，但這一刻，老人的眼神如同鷹隼，他直視著愛麗絲的雙眼，仿佛在用目光拷問著她的內心——是否堅定？是否有為承擔這份責任而敢於獻身的決心？
愛麗絲感受到了一股壓力，忽然間，整片人類大陸的安危竟全系於她一身，這種從未設想過的展開令她沈默了片刻，心中波瀾翻滾。
雖然荊棘伴生的花並不畏懼挑戰，她也身懷才智和野望，但這份責任極為沈重，沈重到超出了愛麗絲之前遇到過的所有挑戰。
“重覆詢問：愛麗絲·巴列特，你是否願意接受這份傳承與責任？”蒙德校長再次莊嚴地問道。
愛麗絲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她堅定了目光，緩緩點頭：“我願意。”
聞言，蒙德校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
高大的老法師舉起了魔杖，而伴隨著他的動作，禮堂中的每一位高層都從座位上起身，雙手舉起，開始吟唱一道覆雜而古老的咒語。
隨著咒語被誦念，愛麗絲發覺禮堂內的空氣中開始浮現出難以辨認的符文，這些符文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仿佛在響應某種古老的召喚。它們逐漸成形，魔力的波動也愈發增強，空氣中的每一絲元素都變得異常活躍。
經由梅林留下的力量和知識灌註後，愛麗絲對魔力的感應已不可同日而語，此時此刻，對魔法元素的高敏感性令她幾乎能用肉眼看到被攪動的魔力洪流，它們流動著，最終匯聚成一條粗壯的魔力河，盡數湧向禮堂正上方。
蒙德校長緩緩劃動法杖，杖身上鑲嵌的寶石在微微震顫，發出清脆的嗡鳴聲。
“今日，遵循偉大魔法師梅林留下的遺訓，借由眾位見證者的雙眼，我——蒙德·蘇丹，召喚掌管魔法誓約的古老英靈，在英靈的見證下，將梅林的遺產重歸正統，交由命定的繼承者保管與使用。”
伴著他的宣告，魔力匯聚之處光芒大盛，接著，一道深沈的低鳴聲在大廳中回蕩，只見那些魔力構成了一扇處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的門，門內凝聚出了一位虛幻的身影，它似乎沒有實體，但任何人一見到它，都會立即產生“不可冒犯，不可違背”的念頭。
魔法英靈的目光如同天體運行一般緩慢而恒定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愛麗絲的身上。
那一刻，愛麗絲感覺仿佛靈魂都被註視、看透，她不自覺屏住了呼吸凝神等待著，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蒙德校長擡頭望向英靈介於虛實之間的身軀，口中詠嘆出古老的誓言：“以蒙德公學歷代校長之名，以梅林之名，我在此發誓，今日之見證將遵循最古老的魔法誓約，面前之人名為愛麗絲·巴列特——她將成為梅林遺產的唯一繼承者。”
老人的聲音低沈有力，一道耀眼的銀光從他手中的法杖發出，直沖天際，與英靈產生了共鳴。
英靈接納了銀光，隨後，它伸出虛幻的手臂指向愛麗絲，下一秒，銀光因混雜了誓約魔法的力量而變成金色，這金色的光束從英靈指尖射出，直直打在了愛麗絲的左手背上。
光束入體的瞬間，炙熱的灼燒感便順著神經爬了上來，猝不及防的疼痛令愛麗絲忍不住縮緊了手指，但那股力量卻不見消退，反而更加深入骨肉，將一個微型的塔狀烙印刻在了她的手背上。
這一刻，愛麗絲腦海中突然多了一種莫名的感應，她眼前出現無數魔法書與材料的幻象，它們成堆地擺放在寬廣的空間裏，魔法凝固了那裏的時間，令它們一如數百年前剛被放入時那樣，連積塵都不曾有。
她意識到，這恐怕就是校長口中“梅林的遺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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