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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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忙活了一個月的景硯終於在過年前放了假,他一進門就嚷嚷著要趕快出去買衣服,除舊迎新,然後趴在藺執身上睡死過去。

藺執給他壓得沒脾氣,看著他這麽疲勞的樣子還喃喃著要過好第一個年,心裏也軟綿綿的。

幸虧一直沒停過鍛煉,藺執不至於般不起景硯,雖然說比較吃力,但是起碼是將人給半拖半抱地扶到床上,又給他換了睡衣塞進被窩裏,好好休息。

安置好景硯,他繼續弄自己的某寶店。過年了,店裏有很多東西要處理,畢竟開展了一系列的活動,客服又回了老家,網絡不是太好,很多工作都落在他這個店主的身上。

景硯早上到的家,前一晚也不知道做什麽沒得下班,這樣一睡就到了晚上。

他剛剛醒就聞到家裏有股飯菜的香氣,混雜著自己存了一天的汗味,趕緊爬起來先去洗澡。

三下兩下將自己清理幹凈後,他循著香味走到廚房,看見藺執在那兒忙忙碌碌,還未有什麽想法,腿已經自動邁開走到人身後。

他環上了藺執的腰,黏黏糊糊地將下巴擱在人肩膀上。

“醒了?”藺執多少受了點影響,本來就是個做飯新手,現在被他這麽一環有點不知道怎麽操作才好。

“嗯,”景硯盯著鍋裏的菜發呆,“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做飯?”

“就你開始工作的那個月。”藺執開始調味。

景硯從鼻子哼出一個音表示疑惑需要跟進解釋。

“你不是回來還想著趕緊炒菜嗎,我就幹脆學一下,給你吃點熱乎的。”

冬天裏,屋子暖洋洋的,身子暖洋洋的,心也暖洋洋的。

他從來沒有嫌過麻煩,趕著做飯,能和藺執一起吃也很開心,雖然工作量的驟增讓他們沒多少時間能呆一塊兒吃。

沒想到藺執會去學,只是不想讓他那麽辛苦。

“我家草莓真甜。”他親著藺執露出來的脖子,在上面蓋了個章。

“我好歹也是磨練了一個月的,你嘗嘗味道。”藺執從鍋裏夾起一條菜吹了吹。

景硯吃了下去,砸吧砸吧嘴,“剛剛好。你做飯做了一個多月嗎?”

“有時做一下早餐,有時做一下中午,有時做一下晚飯,加起來估計也有了吧。”

“隨機練習。”

“以防你突然回來沒飯吃,我把三餐都練好了就能隨時給你做。”

“我唯一的特長被你給搶了,你以後拋棄了我怎麽辦?”景硯撒嬌。

“說什麽呢。”

“不是嗎?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以前只有我抓你的胃,現在你自己都能做飯了。”

“哦,光你抓我胃,我就不能抓你胃了是嗎?”藺執好笑,“難得有假,給你做頓飯你還委屈上了。”

“你哪用得著抓我胃,整個心都是你的了。”景硯嫌站在隔壁說話不夠親密,又繞回藺執後面繼續蹭著,呼出的氣息擦得藺執耳朵癢癢的。

他的情話是一套一套的,總能將人逗得心花怒放。

“說到這些,有點想吃羊雜湯,”藺執炒著炒著有了新想法,“對面新開了一家賣羊雜湯的,你去點一碗。”

“我在跟你談情說愛啊!”

“談情說愛也總得先吃飯。那個羊雜湯可好喝了。”

景硯無奈。藺執有時候真的像塊石頭,對他的甜言蜜語是刀槍不入,還能想到九霄雲外去。

他轉身去客廳打電話叫外賣,沒註意到他剛剛貼著說話的那只耳朵冒出了點粉紅色。

景硯打完電話又順便檢查了一下床單,畢竟沒洗過澡就躺了上去他總覺得有點臟。

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留著大掃除時再換。

“明天咱們去買衣服吧。”景硯提議,他特別想跟藺執有情侶款大衣。

“你發獎金了?”藺執喝了口羊雜湯,渾身舒爽。

“是啊,存了一整年,是時候花一點了。”

跟個女孩子似的。藺執默默想,還喜歡買衣服。不過看在他的衣櫃沒多少衣服的份上,買多一兩件也是好的。

“嗯。還有,我打算去吃團圓飯。”藺執將剩下的半碗留給景硯,因為那人一直眼巴巴地看著。

他倆都是本市的,所以不存在擠高鐵擠火車這種事,只是他們市比較大,平時不容易遇到,但來來回回也不過是個把小時的路程。

景硯像是沒事人一樣點點頭,“好,那我也回去吃團圓飯。”

他話雖這麽說,藺執卻無來由聽出了點低落。

“只是回去吃個團圓飯,整個年都是和你一起過的。”他看了景硯一眼。

道理都明白,但景硯還是想跟藺執一起跨年,在同一個屋檐下。

他甚至有種要跟藺執一起回家的沖動。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們的關系還沒到那個地步,藺執也還沒有做好準備。這樣貿貿然地提出,藺執肯定會不高興。

只是藺執的話也安慰到他。

整個年都是和他一起過的。

這句話聽起來很舒心,像是掂了掂自己在對方心裏的重量,結果很讓人滿意。

第二天,他倆去了逛街買衣服。

所幸雙方衣品都不錯,能夠給對方出出主意,不然不帶上個女同胞去都跟白浪費錢一樣。

街上一片新年的喜氣洋洋。

他們在人群中手牽著手,滿街的大紅燈籠讓人心情雀躍。

跟著人流左轉右轉,景硯拉著藺執進了一家店。他一眼看中了模特身上的那件人字紋黑色大衣。

進去問了一下,店員說還有一件棕色的。

景硯穿了出來,特別好看,整個人修長又挺拔,將自身那種成熟溫柔的氣質全部帶了出來。

溫柔是挺溫柔,成熟嘛,還是挺孩子氣的。

藺執在心裏給了評語。自從和他在一起,景硯就一改之前成熟穩重的模樣,整天就愛黏著他撒嬌,特別是連續工作了一個月後,更是寸步不離。

景硯左看看右看看,很滿意,然後看著藺執等評價。

“就這件。”

得到肯定的景硯又過去拿了件棕色的在藺執身上比劃,然後拿了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將藺執推進去換。

他在那坐著,盯著更衣室門口,沒發現自己被拍了張照。

“好帥。”進來的女孩子滿心歡喜地將圖片放大,景硯的側臉立體俊美,只是坐著就散發著男神氣息。

她們還在那小小聲地討論,突然看到男神站了起來。

正臉無敵了。

然後更衣室又出來一個。

藺執無語地看看自己,又看看景硯。

景硯穿著黑色大衣棕色高領,他穿著棕色大衣黑色高領。

情侶裝。

“好看。”景硯笑瞇瞇地,“就這兩件了。”

藺執在裏面瞧了瞧價錢,雖然貴,但還是在接受範圍內,看景硯那個渴望的小眼神,還是答應了,“我送給你一套,你送給我一套,咱們回家吃團圓飯時穿。”

就像偷偷告訴家裏人自己穿了情侶裝有了對象一樣。

“就這麽說好了。”景硯接受。原本藺執說第一句時他正想拒絕,他想送禮物,不是想收禮物,但聽到最後一句發現藺執的主意更好。

藺執正準備進去換下來,看見了角落裏正準備偷拍他倆的兩個女孩子。

他朝她們笑笑,搖了搖頭。

女孩子們會意,他是不想被拍,雖然失落,但也明白不打擾人的道理,收回了手。

只不過,藺執不知道景硯已經被拍到了,他沒被拍,自家男神是準備被放上網火一把了。

買完衣服回家,景硯興致勃勃地洗了晾幹,放去衣櫃裏,又順手找找兩人有沒有相似的褲子,翻著翻著翻了些不得了的東西來。

藺執什麽時候藏了他的制服?

景硯將那套疑似自己工作裝的衣服拿了出來。

一攤開,怎麽那麽小?被剪了嗎?

他一挑眉,突然明白了這是什麽東西。

可不就是他的制服嗎?仿照的制服也算。

這布料,吝嗇得。

紐扣也只有兩顆,估摸著也就頂多扣到腰部的位置,別提那個短得要命的小皮褲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這套制服上面放了一個腿袋,就是特工片裏那些特工腿上綁的,專門放手槍的地方。

啊,抓藺執過來不就知道這個腿袋是拿來幹嘛的了。

景硯扯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記得藺執還有些內部測試的存貨擺在儲物室,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先拿出來吧。

藺執還在廁所無憂無慮地洗著澡,絲毫不知道接下裏要發生些什麽事。

他擦幹頭發走了進來,看見景硯罕見地沒有鉆進被窩裏,而是坐在床上低著頭,手上不知道拿著什麽。

“怎麽開那麽高的暖風?怪熱的。”他奇怪地問。

“怕你待會兒著涼。”

“這是珊瑚絨睡衣,可暖了,咱們晚上蓋的還是羽絨被。”

“珊瑚絨睡衣就免了,小短褲還是可以的。”景硯若有所指。

藺執完全聽不懂景硯在說什麽,他狐疑地走過去,然後不出所料被撲倒了。

哦,想做啊。

怪不得開那麽高溫度。

他完全忽略了小短褲這個怪異的提示詞。

景硯在床上一般都喜歡親自上,不喜歡各種小道具什麽的,他堅信技術就是一切,所以藺執完全沒有擔心他有朝一日會親手打臉。

景硯表示,這小jump egg真好用,沒有給藺執一點掙紮的機會。

藺執雖然賣了這玩意兒那麽久,但他從來沒有自己用過,自然是對它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就算有,在越來越高的振幅下也是無能為力。

他就這樣被換上了自己一時動了壞心思做出來的制服。

“你……你還……拿我的……手銬……”他傻了眼,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不是堅決不用道具的嗎,為什麽有那麽多。

景硯看了看藺執正用著的小jump egg,有線的,能連接控制器,突然福至心靈,知道那個腿袋是幹什麽用的了。

藺執眼睜睜看著他拷上自己,然後將腿袋綁到自己腿上,最後將控制器放進去。

“……”孺子可教,有個屁用啊!

這叫自食惡果!

作者有話要說:

決定把有關於這些情節的都碼一下,以後找到地方就來個深度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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