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氤氳 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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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氤氳 共浴。
房外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浴間。
林卻璃坐在板凳上給阿雪洗頭, 阿雪乖乖地坐在他跟前，晃著腿享受林卻璃的服務。
林卻璃搓著阿雪頭上的泡泡，看著阿雪閉著眼睛頭一點一點的, 捏了捏他的臉蛋笑道：“你這小子……”
“窸窣……”
林卻璃正樂著呢，忽然驚覺地轉頭。
賀蘭雪脫下了衣袍, 但因背對著林卻璃，所以他只能看見那線條強勁有力的背部, 肩胛骨寬闊, 往下在腰際處收束, 再往下林卻璃便不敢再看。
他紅著臉忙不疊地轉回頭, 專心地用澡豆搓揉阿雪，強裝鎮定。
賀蘭雪把自己泡進了木桶。半個身子浸進去後，木桶裏的蒸汽便不住地往上飄。
林卻璃透過那蒸汽能看見賀蘭雪若隱若現的五官，他閉眸斜靠著木桶愜意地泡澡，修長的睫毛掛了幾滴水汽, 隨著主人一眨動，那水滴就劃過了線條分明的下巴，淌下喉結、胸膛，再沒入水中。
林卻璃轉過去的頭又轉了回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了那看起來就很好摸的胸肌上。
阿雪疑惑地轉頭，“阿璃哥哥怎麽呼吸那麽亂啊？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林卻璃嚇了一跳, “沒沒沒沒有！你小孩子不要亂說！”
阿雪抱胸, “你才是小孩子, 笨蛋阿璃哥哥。”
林卻璃瞪大眼，他這是被小學生給說笨了嗎！他雄赳赳，氣昂昂道：“我要是笨蛋，那你是大笨蛋！”
“我不是！你是大大大笨蛋！”
“你是超級無敵大笨蛋, 你全家都是大笨蛋！”
兩人嘰嘰喳喳的。
林卻璃一邊罵一邊把阿雪的衣服脫了，舉著個葫蘆瓢公報私仇給阿雪沖澡。
“嗚哇哇！”阿雪像只被摁住洗澡的白色貓咪，不停地朝林卻璃揮爪，“沖到我眼睛啦！笨蛋哥哥！”
賀蘭雪無奈地搖頭，嘴角幾不可聞地揚了揚，他睜開眼想要看兩人，卻楞住了。
一把長命鎖掛在了阿雪的脖子上，那長命鎖……眼熟得很。
銀制的長命鎖有三顆小小的鈴鐺，此刻隨著主人的動作發出了清脆但不顯的聲響。
賀蘭雪目光一凜。
他仔細感受著長命鎖上的靈力流轉，確實是……他給林卻璃那一個。
想到林卻璃腳腕的玉鐲，賀蘭雪心道也許這也是林卻璃給他的吧。
賀蘭雪確認道：“阿璃，這長命鎖是你的？”
林卻璃搖頭，“不是啊。”
“……？”
阿雪笑盈盈道：“這是從我出生就有的啦，族裏的哥哥姐姐說這是我爸爸臨終前給我的禮物，要我好好收著。”
賀蘭雪只覺得渾身血液冷了冷，僵了好片刻。
隨後他死死地盯著阿雪，啞聲問道：“你的族人是？”
“天地部族。”阿雪把食指放在嘴邊，“可是哥哥千萬不要告訴他們我在哪，我離家出走了！”
林卻璃笑著敲了敲阿雪的腦袋瓜子。
要不是阿雪小小年紀修為確實高強，還說是族裏修為最強的人，他都要“舉報”到他家人跟前了。
不過……
林卻璃好奇地看著賀蘭雪，怎麽感覺賀蘭雪聽了這個答案後表情更加奇怪了？
賀蘭雪深吸一口氣，“你的父母是？”
“不知道，哥哥姐姐們都不和我說。”阿雪坐在凳子上讓林卻璃給他沖澡，晃著兩只小腳丫笑道：“不過他們說等我長大了，可以擔起魔族的時候會考慮和我說。所以我要努力長大，哼哼，但是現在我也能保護好他們！”
阿雪轉頭看林卻璃，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能保護阿璃哥哥。”
“那確實。”林卻璃捏住阿雪的臉頰，認認真真道：“阿璃哥哥就靠你了！”
他還真是被阿雪保護了一路呢！
賀蘭雪閉眸，氣息有些紊亂。
這是怎麽回事？
是林卻璃把長命鎖給了天地部族的孩子？可那是他給林卻璃的禮物，林卻璃會隨手給人嗎？
還是林卻璃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不，不可能，雖然他與阿璃並不是正式的道侶，但阿璃不至於……難道是意外？
但這孩子的長相如何說？
難不成……可阿璃是男的啊。
是他多想了嗎？
也許都是巧合？林卻璃並不愛自己，“臨死前”把長命鎖給別人也很正常，這孩子的長相只是巧合，長命鎖也只是巧合……
這巧合未免太多。
另一頭阿雪也洗完了，披上衣服噠噠噠地就跑了出去。
“慢些。”賀蘭雪不由得溫聲提醒，“別滑倒了。”
即便還無法確定真相，但這孩子終究是天地部族的人，還拿著林卻璃的長命鎖，賀蘭雪看著他心底都軟了幾分。
“哦！”
阿雪放慢了腳步離開，離開前還貼心地給兩人關門。
賀蘭雪看著那緊閉的門，轉頭問林卻璃，“你可知阿雪為何離家出走？”
林卻璃撓頭，“說是部族遇上麻煩，受了欺負，所以他想到萬劍門跟前去告狀。但具體的我再問他便不說了，可能也是為了部族的安危著想，不能隨意宣揚。”
賀蘭雪微微蹙眉。
林卻璃曾和天地部族一起生活，天地部族是林卻璃之前的依靠，也是後來林卻璃決心要庇護的人。如今林卻璃失憶才忘了這層關系，但若是天地部族有麻煩，他自然要替林卻璃出手相助。
這十年來天地部族一直隱居在遠方，不知蹤跡，也是最近才現世。
是因為阿雪說的“麻煩”才現世的嗎？
賀蘭雪給守陽傳音後，就見林卻璃站在浴桶邊上有些局促。
他想必是要洗澡，但又不好意思。
林卻璃也沒脫掉身上的褻衣，此刻薄薄的褻衣沾了水汽，貼在林卻璃身上勾勒出他纖瘦的身子，若隱若現的。
賀蘭雪垂眸，“進來一起泡吧。”
林卻璃咽了咽口水，“哦……”
他小心翼翼地擡腿跨了進去。
賀蘭雪移開目光，免得被林卻璃發現什麽端倪。
木桶雖然足夠兩個成年人一起泡，但還是擠了點。
林卻璃艱難地想要在賀蘭雪對面坐下，結果絆到了賀蘭雪的腳，隨即整個人朝前摔了下去。
“嗚哇！！！”
嘩啦——！
隨著一陣水聲，林卻璃回過神已經坐在賀蘭雪跟前，整個人撲在他身上被他穩穩地牢牢環住。
林卻璃看著近在咫尺的奈……胸肌，衤果露在外的皮膚當即一片通紅，他微弓著身子，像一只泡在水桶裏煮熟的蝦，從賀蘭雪的胸膛裏囫圇爬起來，扶著賀蘭雪的肩膀慌亂道：“那個，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賀蘭雪搖頭，“無妨。”
畢竟他是故意的。
林卻璃看著眼前如謫仙般的人，羞憤欲死，“要不我、我還是出去……”
“不用。”
賀蘭雪動作溫柔地把林卻璃轉了過去，“洗吧。”
“哦、哦……”
林卻璃背對著賀蘭雪，感覺自己幾乎是靠在他懷中的姿勢，頓時心跳如擂。
身後的人上半身沒穿，而他身上也是薄薄的褻衣，兩人肌膚相帖。
……太近了嗚嗚。
賀蘭雪體溫偏低，即便泡在熱水裏也是冰冷冷的，映襯得林卻璃渾身更加滾燙。
他察覺到林卻璃的緊張，一手取過一旁的水瓢，一手覆上了林卻璃的後腦勺。
“方才你幫阿雪洗，如今換我幫你洗。”
“嗯……我又不是小朋友。”
“大朋友也需要。”
賀蘭雪手掌很寬大，帶著薄繭的手指穿過那烏黑柔軟的發，在穴位上精準地按揉，水在術法之下依舊保持溫熱舒適，四周霧氣繚繞，唯有水聲，林卻璃於是慢慢地放松下來，瞇眼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力氣，靠著賀蘭雪。
見林卻璃軟綿綿，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身上，像只被揉得翻開肚皮的小狗，賀蘭雪按摩的手從頭皮下移到後脖子、隨後是肩膀。
在碰到林卻璃的腰肢後，林卻璃隨即小聲地驚呼了一下，尾音勾人，軟得要擠出水那般。
林卻璃只覺得有些害臊，奇怪，他怎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他的腰有那麽敏感嗎？
“抱歉。”賀蘭雪一頓，移開了手。
他都忘了，他的雙手早已洞悉林卻璃全身上下的敏感點，如今也是下意識地碰上了。
“嗚哇……”林卻璃見賀蘭雪手移開後卻是碰到了自己的肚腹，有些難為情道：“那裏不需要按摩……我、我最近發胖了，不要摸……”
嗚嗚嗚還不是因為要期末考了所以每天只能坐在書桌跟前奮戰，還是穿書後才能活動活動。
賀蘭雪下巴擱在林卻璃肩膀上，從身後環著他，手按了按林卻璃軟綿綿的肚皮，發出輕笑。
賀蘭雪低啞的聲音就在林卻璃的耳邊響起，林卻璃還能感覺到賀蘭雪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耳廓上，讓他耳朵都因此變紅了。
林卻璃更加難為情，“笑，笑什麽呢！”
“沒有笑。”賀蘭雪搖頭，“阿璃不胖。”
林卻璃控訴，“你還在笑。”
“我只是在想……”賀蘭雪垂眸，又按了按那肚皮，“阿璃能不能生孩子？”
“……？！”
你你你說啥呢！！
當然是不……
臥槽啊好像是可以誒！
林卻璃想起系統的話，羞憤欲死。
嗚嗚嗚……可惡……
林卻璃小聲道：“為、為什麽那麽問？”
賀蘭雪定定地看著他。
片刻，賀蘭雪道：“隨口一問，同你說笑。”
林卻璃松了口氣。
賀蘭雪接著移開了手，轉而按摩林卻璃的後背與後腰。
“唔……”
林卻璃舒服得又躺了回去。
按摩完畢後，賀蘭雪用水瓢給林卻璃身上的泡沫沖洗幹凈，林卻璃擦了擦臉，轉頭看賀蘭雪。
在這樣的距離下，他能感覺到賀蘭雪濃郁的氣息。
如今澡豆與泡沫都被沖洗幹凈了，但四周還是很香。
林卻璃在起身之前，忍不住在賀蘭雪身上蹭了蹭，“聞塵哥哥，你好香。”
賀蘭雪斂眸，“是澡豆的香氣。”
“不是，是你身上的木香。”林卻璃把臉埋在賀蘭雪的頸窩，“好舒服。”
不僅舒服好聞，也很熟悉，讓他一瞬間什麽都忘了，只餘依賴與親近。
賀蘭雪抱著人，手一下下地拍林卻璃的背，輕聲道：“阿璃，不要蹭。”
“……！”
林卻璃察覺到他肚腹頂到了什麽炙熱的硬物，當即如夢初醒，嚇得他幾乎要彈起來。
“對、對不起！！”
他連連後退到另一端，濺起了一陣水花。
賀蘭雪：“……抱歉，嚇到你了。”
“沒、沒事！正常……！是我的錯！”林卻璃還想說什麽，卻恍然驚覺他逃避的動作未免有些傷人。
林卻璃懊惱，他這是把人想成什麽了！瞧瞧，對面的男人似是都被傷了心。
“對不起啊……你別誤會。”林卻璃又湊了過去，捏住賀蘭雪的手腕賠笑，“我絕對沒有埋汰你。”
四周水汽氤氳。
賀蘭雪低眸，在水中回握住了那雙纖細白皙的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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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卻璃坐在板凳上給阿雪洗頭, 阿雪乖乖地坐在他跟前，晃著腿享受林卻璃的服務。
林卻璃搓著阿雪頭上的泡泡，看著阿雪閉著眼睛頭一點一點的, 捏了捏他的臉蛋笑道：“你這小子……”
“窸窣……”
林卻璃正樂著呢，忽然驚覺地轉頭。
賀蘭雪脫下了衣袍, 但因背對著林卻璃，所以他只能看見那線條強勁有力的背部, 肩胛骨寬闊, 往下在腰際處收束, 再往下林卻璃便不敢再看。
他紅著臉忙不疊地轉回頭, 專心地用澡豆搓揉阿雪，強裝鎮定。
賀蘭雪把自己泡進了木桶。半個身子浸進去後，木桶裏的蒸汽便不住地往上飄。
林卻璃透過那蒸汽能看見賀蘭雪若隱若現的五官，他閉眸斜靠著木桶愜意地泡澡，修長的睫毛掛了幾滴水汽, 隨著主人一眨動，那水滴就劃過了線條分明的下巴，淌下喉結、胸膛，再沒入水中。
林卻璃轉過去的頭又轉了回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了那看起來就很好摸的胸肌上。
阿雪疑惑地轉頭，“阿璃哥哥怎麽呼吸那麽亂啊？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林卻璃嚇了一跳, “沒沒沒沒有！你小孩子不要亂說！”
阿雪抱胸, “你才是小孩子, 笨蛋阿璃哥哥。”
林卻璃瞪大眼，他這是被小學生給說笨了嗎！他雄赳赳，氣昂昂道：“我要是笨蛋，那你是大笨蛋！”
“我不是！你是大大大笨蛋！”
“你是超級無敵大笨蛋, 你全家都是大笨蛋！”
兩人嘰嘰喳喳的。
林卻璃一邊罵一邊把阿雪的衣服脫了，舉著個葫蘆瓢公報私仇給阿雪沖澡。
“嗚哇哇！”阿雪像只被摁住洗澡的白色貓咪，不停地朝林卻璃揮爪，“沖到我眼睛啦！笨蛋哥哥！”
賀蘭雪無奈地搖頭，嘴角幾不可聞地揚了揚，他睜開眼想要看兩人，卻楞住了。
一把長命鎖掛在了阿雪的脖子上，那長命鎖……眼熟得很。
銀制的長命鎖有三顆小小的鈴鐺，此刻隨著主人的動作發出了清脆但不顯的聲響。
賀蘭雪目光一凜。
他仔細感受著長命鎖上的靈力流轉，確實是……他給林卻璃那一個。
想到林卻璃腳腕的玉鐲，賀蘭雪心道也許這也是林卻璃給他的吧。
賀蘭雪確認道：“阿璃，這長命鎖是你的？”
林卻璃搖頭，“不是啊。”
“……？”
阿雪笑盈盈道：“這是從我出生就有的啦，族裏的哥哥姐姐說這是我爸爸臨終前給我的禮物，要我好好收著。”
賀蘭雪只覺得渾身血液冷了冷，僵了好片刻。
隨後他死死地盯著阿雪，啞聲問道：“你的族人是？”
“天地部族。”阿雪把食指放在嘴邊，“可是哥哥千萬不要告訴他們我在哪，我離家出走了！”
林卻璃笑著敲了敲阿雪的腦袋瓜子。
要不是阿雪小小年紀修為確實高強，還說是族裏修為最強的人，他都要“舉報”到他家人跟前了。
不過……
林卻璃好奇地看著賀蘭雪，怎麽感覺賀蘭雪聽了這個答案後表情更加奇怪了？
賀蘭雪深吸一口氣，“你的父母是？”
“不知道，哥哥姐姐們都不和我說。”阿雪坐在凳子上讓林卻璃給他沖澡，晃著兩只小腳丫笑道：“不過他們說等我長大了，可以擔起魔族的時候會考慮和我說。所以我要努力長大，哼哼，但是現在我也能保護好他們！”
阿雪轉頭看林卻璃，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能保護阿璃哥哥。”
“那確實。”林卻璃捏住阿雪的臉頰，認認真真道：“阿璃哥哥就靠你了！”
他還真是被阿雪保護了一路呢！
賀蘭雪閉眸，氣息有些紊亂。
這是怎麽回事？
是林卻璃把長命鎖給了天地部族的孩子？可那是他給林卻璃的禮物，林卻璃會隨手給人嗎？
還是林卻璃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不，不可能，雖然他與阿璃並不是正式的道侶，但阿璃不至於……難道是意外？
但這孩子的長相如何說？
難不成……可阿璃是男的啊。
是他多想了嗎？
也許都是巧合？林卻璃並不愛自己，“臨死前”把長命鎖給別人也很正常，這孩子的長相只是巧合，長命鎖也只是巧合……
這巧合未免太多。
另一頭阿雪也洗完了，披上衣服噠噠噠地就跑了出去。
“慢些。”賀蘭雪不由得溫聲提醒，“別滑倒了。”
即便還無法確定真相，但這孩子終究是天地部族的人，還拿著林卻璃的長命鎖，賀蘭雪看著他心底都軟了幾分。
“哦！”
阿雪放慢了腳步離開，離開前還貼心地給兩人關門。
賀蘭雪看著那緊閉的門，轉頭問林卻璃，“你可知阿雪為何離家出走？”
林卻璃撓頭，“說是部族遇上麻煩，受了欺負，所以他想到萬劍門跟前去告狀。但具體的我再問他便不說了，可能也是為了部族的安危著想，不能隨意宣揚。”
賀蘭雪微微蹙眉。
林卻璃曾和天地部族一起生活，天地部族是林卻璃之前的依靠，也是後來林卻璃決心要庇護的人。如今林卻璃失憶才忘了這層關系，但若是天地部族有麻煩，他自然要替林卻璃出手相助。
這十年來天地部族一直隱居在遠方，不知蹤跡，也是最近才現世。
是因為阿雪說的“麻煩”才現世的嗎？
賀蘭雪給守陽傳音後，就見林卻璃站在浴桶邊上有些局促。
他想必是要洗澡，但又不好意思。
林卻璃也沒脫掉身上的褻衣，此刻薄薄的褻衣沾了水汽，貼在林卻璃身上勾勒出他纖瘦的身子，若隱若現的。
賀蘭雪垂眸，“進來一起泡吧。”
林卻璃咽了咽口水，“哦……”
他小心翼翼地擡腿跨了進去。
賀蘭雪移開目光，免得被林卻璃發現什麽端倪。
木桶雖然足夠兩個成年人一起泡，但還是擠了點。
林卻璃艱難地想要在賀蘭雪對面坐下，結果絆到了賀蘭雪的腳，隨即整個人朝前摔了下去。
“嗚哇！！！”
嘩啦——！
隨著一陣水聲，林卻璃回過神已經坐在賀蘭雪跟前，整個人撲在他身上被他穩穩地牢牢環住。
林卻璃看著近在咫尺的奈……胸肌，衤果露在外的皮膚當即一片通紅，他微弓著身子，像一只泡在水桶裏煮熟的蝦，從賀蘭雪的胸膛裏囫圇爬起來，扶著賀蘭雪的肩膀慌亂道：“那個，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賀蘭雪搖頭，“無妨。”
畢竟他是故意的。
林卻璃看著眼前如謫仙般的人，羞憤欲死，“要不我、我還是出去……”
“不用。”
賀蘭雪動作溫柔地把林卻璃轉了過去，“洗吧。”
“哦、哦……”
林卻璃背對著賀蘭雪，感覺自己幾乎是靠在他懷中的姿勢，頓時心跳如擂。
身後的人上半身沒穿，而他身上也是薄薄的褻衣，兩人肌膚相帖。
……太近了嗚嗚。
賀蘭雪體溫偏低，即便泡在熱水裏也是冰冷冷的，映襯得林卻璃渾身更加滾燙。
他察覺到林卻璃的緊張，一手取過一旁的水瓢，一手覆上了林卻璃的後腦勺。
“方才你幫阿雪洗，如今換我幫你洗。”
“嗯……我又不是小朋友。”
“大朋友也需要。”
賀蘭雪手掌很寬大，帶著薄繭的手指穿過那烏黑柔軟的發，在穴位上精準地按揉，水在術法之下依舊保持溫熱舒適，四周霧氣繚繞，唯有水聲，林卻璃於是慢慢地放松下來，瞇眼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力氣，靠著賀蘭雪。
見林卻璃軟綿綿，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身上，像只被揉得翻開肚皮的小狗，賀蘭雪按摩的手從頭皮下移到後脖子、隨後是肩膀。
在碰到林卻璃的腰肢後，林卻璃隨即小聲地驚呼了一下，尾音勾人，軟得要擠出水那般。
林卻璃只覺得有些害臊，奇怪，他怎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他的腰有那麽敏感嗎？
“抱歉。”賀蘭雪一頓，移開了手。
他都忘了，他的雙手早已洞悉林卻璃全身上下的敏感點，如今也是下意識地碰上了。
“嗚哇……”林卻璃見賀蘭雪手移開後卻是碰到了自己的肚腹，有些難為情道：“那裏不需要按摩……我、我最近發胖了，不要摸……”
嗚嗚嗚還不是因為要期末考了所以每天只能坐在書桌跟前奮戰，還是穿書後才能活動活動。
賀蘭雪下巴擱在林卻璃肩膀上，從身後環著他，手按了按林卻璃軟綿綿的肚皮，發出輕笑。
賀蘭雪低啞的聲音就在林卻璃的耳邊響起，林卻璃還能感覺到賀蘭雪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耳廓上，讓他耳朵都因此變紅了。
林卻璃更加難為情，“笑，笑什麽呢！”
“沒有笑。”賀蘭雪搖頭，“阿璃不胖。”
林卻璃控訴，“你還在笑。”
“我只是在想……”賀蘭雪垂眸，又按了按那肚皮，“阿璃能不能生孩子？”
“……？！”
你你你說啥呢！！
當然是不……
臥槽啊好像是可以誒！
林卻璃想起系統的話，羞憤欲死。
嗚嗚嗚……可惡……
林卻璃小聲道：“為、為什麽那麽問？”
賀蘭雪定定地看著他。
片刻，賀蘭雪道：“隨口一問，同你說笑。”
林卻璃松了口氣。
賀蘭雪接著移開了手，轉而按摩林卻璃的後背與後腰。
“唔……”
林卻璃舒服得又躺了回去。
按摩完畢後，賀蘭雪用水瓢給林卻璃身上的泡沫沖洗幹凈，林卻璃擦了擦臉，轉頭看賀蘭雪。
在這樣的距離下，他能感覺到賀蘭雪濃郁的氣息。
如今澡豆與泡沫都被沖洗幹凈了，但四周還是很香。
林卻璃在起身之前，忍不住在賀蘭雪身上蹭了蹭，“聞塵哥哥，你好香。”
賀蘭雪斂眸，“是澡豆的香氣。”
“不是，是你身上的木香。”林卻璃把臉埋在賀蘭雪的頸窩，“好舒服。”
不僅舒服好聞，也很熟悉，讓他一瞬間什麽都忘了，只餘依賴與親近。
賀蘭雪抱著人，手一下下地拍林卻璃的背，輕聲道：“阿璃，不要蹭。”
“……！”
林卻璃察覺到他肚腹頂到了什麽炙熱的硬物，當即如夢初醒，嚇得他幾乎要彈起來。
“對、對不起！！”
他連連後退到另一端，濺起了一陣水花。
賀蘭雪：“……抱歉，嚇到你了。”
“沒、沒事！正常……！是我的錯！”林卻璃還想說什麽，卻恍然驚覺他逃避的動作未免有些傷人。
林卻璃懊惱，他這是把人想成什麽了！瞧瞧，對面的男人似是都被傷了心。
“對不起啊……你別誤會。”林卻璃又湊了過去，捏住賀蘭雪的手腕賠笑，“我絕對沒有埋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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