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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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的大型貓科動物。

“婭婭。”葉梵聲輕嘆一聲,擡手去摸了摸她微涼的臉頰。

聞天語餘光瞥到他的動作,躲了一下。

下一秒嬉笑開來,“我是真的會收下。”

她認認真真地看著葉梵聲,“然後用她給我的錢帶著她兒子私奔。”

“這不是因為我見錢眼開啊,誰讓阿姨拆散我們啦?”聞天語義正言辭,“我家也不缺錢的。你不知道,我爸用來洗墨的池子都是唐朝的呢。那已經是我們家最次的古董了。”

“我小時候可是富到和我哥拿著古董對著砸的!”

“……所以,你不能嫌棄我。”

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葉梵聲停下腳步,心底裏的郁結被她喋喋不休的話吹散了大半。

聞天語不明就裏,跟著也停了下來。

他頓了頓,忽然就把聞天語緊緊地攬進了懷裏,兩個人交頸而立。她踮著腳有些吃力,於是葉梵聲微微彎下了腰。

手下的力道一點不松。

他低沈暗啞地喊她:“婭婭。”

他想說對不起,可更覺得自己慶幸無比。

聞天語吃痛地嚶嚀一聲。

眼眸中的欣喜和占有欲散去。

葉梵聲有些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肩膀準備分開。

卻猛地被聞天語反手抱緊。

她抱得很緊,語速飛快:“別動別動……”

過了會兒,聞天語擡手上去,摩挲到他頭頂的耳朵,又摸向旁邊,苦惱地開口:“巴衛同志,我的簪子好像勾到你的耳朵了……”

葉梵聲:“……”

“那麽是你可以不要耳朵還是我不要頭發了……”

——

A大的11月稱得上冷了。

樹葉飄零了一地,清潔工阿姨一個小時掃一茬。

徐白白拖著聞天語走得飛快,聞天語一臉抗拒地任她拖著。

嘴上的抱怨還是不能少:“徐白白同志,你再這樣拖下去,我的寶寶恐怕又不保了。”她擡手捂自己耳朵。

剛剛廣播劇聽一半,耳機又給她扯了。

徐白白習慣性地用看智障的表情看了她一眼:“沒事沒事,反正你這耳朵是易懷孕體質。”

“說什麽呢你。”聞天語扭捏了一下。

“哎哎哎打住,老虎害羞的樣子是我看過最恐怖的東西了。”

“……”媽的!聞天語忍不住想爆粗。

“快快快你整理一下!”徐白白緊張到抓著她的領口卻以為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聞天語不以為然地挑眉:“多大點事啊,整得和面見總理似的。”

徐白白的手被撥開,從包裏掏出兩張VIP貴賓票來:“誰知道顧奕這個混蛋辦什麽入學演唱會就算了,還請了我愛豆!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做得唯一的人事兒了!”

聞天語:“……”

徐白白有個超喜歡的美國新生代歌手,童星出身,難得的沒有長殘的那種。這會兒被顧奕帶到中國就算了還帶到A大來。

整個劇場外排著長不見頭的隊伍。人群喧嘩著。

徐白白那邊打了通電話過去,很快有兩個戴著工作證的人出來,從演出通道把他們引了進去。

貴賓席上空著五六個座位,兩個人選了靠中間的位置坐下。徐白白強行給她手裏塞粉紅色的燈牌。

也好,聞天語安慰自己,擡起來剛好能遮住臉。

臨近開場,身旁陸陸續續過來幾個人。聞天語無聊間瞥去,同來的人對視,頓時尷尬地停住。

姜寒。

她那個氣場強大作風奇特的導師。

姜寒看了一下,擡手拍了拍準備在聞天語身側坐下的男人,緊接著,兩人調換了座位。

徐白白看過來,低頭臥槽了一聲,抓著燈牌遠離她。

姜寒還在那邊輕聲交談解釋。聲音清晰而調小地落入她的耳朵裏。

“我愛徒的寶貝,我得給他看好了。”

——

快散場的時候,聞天語手機震了震,她抓起來看。

葉梵聲剛剛發了消息來:婭婭,我下飛機了。

半個月不見,他回來了。

今早開始鋪天蓋地都是中國設計師在意奪冠的消息,大家都在猜測這個神秘的設計師是怎樣的來頭怎樣的前途的時候。

聞天語只在想著,她的男朋友,終於要回來了。

怕姜寒問,她悄悄繞過徐白白那邊,借著去洗手間的借口出去。

聞天語靠在空著的化妝間一角給他回消息。

“等你一起去吃大餐呀!”

“我們的冠軍設計師XD”

那邊半晌沒回,可能是在路上,也可能在叫車。

轉身,對著鏡子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模樣,除了頭發被徐白白扯著跑出一絲淩亂美,其他的倒是沒有任何毛病。

她擡手撥了撥碎發,手機屏幕剛好亮了起來。

消息來自聞天言。

“婭婭,哥哥殺青了!”

“晚上回家,做大餐給你啊。”

聞天語頓了頓,手指飛速地在屏幕上點著,“不要”兩個字剛打出來,那邊立刻新加了一句,“爸媽晚上就到家了,回去的早記得先整理下房間啊。”

手指一頓,緊跟著逐字刪掉了拒絕的話。她頓了頓,回了句:“知道了。”

癟著嘴去給葉梵聲發消息:“樊聲哥,情況有變[可憐]”

她咬著下唇,手指按得飛快。

沒有任何預兆的,化妝間的燈突然滅了下去。

聞天語嚇了一跳,慌亂地擡眼去看,只看到門口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緊接著,門也被狠狠帶上。

手機幽暗的光照在她臉上。

消息還沒有發出去。

36、道歉 ...

聞天語在黑暗的環境裏視力不太好。

手機屏暗了幾分, 下一秒就會自動黑屏。

她穩了穩氣息,手指點了一下, 然後劃下來菜單欄, 想要按亮手電筒。

門口的黑影一直扶著門背站在那裏, 明明是視力最弱的環境,她卻清晰地感覺那人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外面的走廊也亂成一團,不停地傳來吵嚷聲和腳步聲。

聞天語死死捏緊手機, 指尖甚至發麻。

她的目光也警惕地看著對面, 一刻不敢松懈。

頓了會兒, 那人緩緩向她走了過來。

穿著鉚釘靴, 走在路上每一步都格外沈重。

聞天語退無可退,死死靠著桌子。

她找準了時機, 按亮手電筒的瞬間迅速向那人臉上照去。

——黑色的口罩, 黑色的連帽衫,帽子戴在頭上,看不到容貌。

聞天語只瞟到對方狠厲的目光瞇了起來, 悶哼一聲, 立刻向她撲了過來。

她來不及記下更多特征,在對方撲過來的瞬間, 她迅速滅了手電筒燈,整個房間都陷入黑暗。

聞天語像是陷入一個盲區。她來不及有任何適應,照著自己剛剛的記憶,向側旁的一個櫃子下放凳子的空處蹲下,縮了進去。

不遠處有層層疊疊的支架和展板。應該是他們哪次比賽留下來的。

聞天語擡手握住最靠近自己的一個支架腿。

腳步聲放慢了些, 卻越來越近。

她盡力放緩自己的呼吸聲,分辨對方走到什麽位置。

到她身旁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光是聲音,她仿佛都可以想象出對方兇惡的面龐來。

很快,那人開始謹慎起來,腳步放慢,手裏不知道拿了一根什麽金屬棍子,一路有節奏地敲打在一長排桌子邊沿。

他要她害怕,露出破綻。

聞天語捂住嘴,深呼吸一口。

鐵棍聲停了下來。

下一秒,又猛地在空氣中倏地揮了起來。

她清晰地聽到劃破空氣的聲音,比電影裏的特效聲還要清晰駭人。

聞天語抓緊支架腿,在那根鐵棒落下來之際,猛地推了一把自己手裏的支架。

猶如多米諾骨牌,支架一整排順勢倒下。

她看不到任何,只聽到那人沙啞的嗓音悶哼一聲,鐵棒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滾遠,發出一連串脆響。

那個男人也沈重地跌落在地上,狠狠咒罵了一聲。

聞天語緊緊縮著一動不敢動,手裏的手機猛地亮了起來。

有人發消息給她。

光亮在黑暗房間裏格外突出,由她這個角落發散出來。

聞天語心裏咯噔一下,來不及按滅,她猛地把手機扣在衣服上。

跌落在一堆支架裏的男人已經站起來,看到了光,向著她這裏走。

心跳如擂,在不算溫暖的空氣裏,她覺得額頭和後背有冷汗冒了出來。

門口的喧囂更甚,就在她絕望到想大聲呼救的時候,門把手轉了轉,很快響起了一串鑰匙的聲音。

已經走到她身旁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很快,向著旁邊側門走去,腳步聲消失在另一間化妝間裏。

鑰匙轉動鎖孔,很快被擰開來。

保安的手電筒在倒了一地的支架上晃過,緊接著照到了捂著嘴的她臉上。

聞天語下意識地瞇起了眼。背上的汗確切地湧了出來,虛脫的感覺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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