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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他他他,他居然伸舌頭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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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他他他,他居然伸舌頭舔……

眼看事態越來越不受控制, 白辰風當機立斷一腳把沈隨安踹下了床,隨後拿出一套衣服, 迅速穿戴整齊走出了房間,看都沒看沈隨安一眼。

沈隨安穿著單薄的裏衣坐在地上,搖了搖頭,眼神裏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似是沒想到一句話居然讓白辰風反應這麽大。

隨後他也利落地起身,穿好衣服, 剛走到門口,便看見白辰風此時正蹲在一群小崽子中間陪他們玩耍。

此時外面一片歡聲笑語中夾雜了孔南夕一句脆生生的疑問。

“辰風哥哥你的脖子是受傷了嗎?為什麽有紅色的印子?”

此話一出,白辰風原本白皙的臉上瞬間染上一抹紅,他心跳加速,強做淡定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子, 略帶些不自在地回答。

“這...有毒蟲,對, 是蟲子咬的。”

沈隨安聽見白辰風這拙劣的謊言笑出了聲,他怎麽不知道這世上竟然還能有這樣一種毒蟲,能夠在大乘期強者的脖子上咬出這種痕跡。

聽見沈隨安的笑聲,白辰風站起身, 看到這罪魁禍首居然笑得這麽沒良心, 他沒好氣道:“笑什麽笑, 還不快過來。”

沈隨安自然是乖乖聽話,他走到白辰風身旁, 語氣中滿是調侃:“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蟲子咬了少主你呢?我還沒見識過呢。”

白辰風一時語塞,他要怎麽描述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但看著沈隨安那副小人得志的狐貍模樣,他就氣的牙癢癢。

“當然是那種青色的大蟲子,看起來溫和無害, 但背地裏一肚子壞水!”

“平日裏看不出來什麽,但關鍵時刻卻如同聽不懂人話一般...”

“停停停!”

沈隨安聽到白辰風當真開始描述,就覺得反常,聽到這描述就愈發感到不對勁,這不是在說他麽!

他看著周圍小孔雀們一張張小臉上的迷惑神色,只覺得面上發燙。他一把捂住白辰風的嘴,饒是臉皮厚如沈隨安,也不好意思在一群孩子面前說這些事情。

他另一只手向著孔雀崽子們擺了擺:“去,找你們玄梧哥哥玩去,我和你們辰風哥哥還有事情要說。”

孔雀崽子們雖然很不樂意,但還是乖乖地散開,去另一個房間找玄梧。

眼看周圍暫時無人,沈隨安看向仍舊被他捂著嘴的白辰風,此時對方眼尾帶笑,眼神中滿是狡黠。

沈隨安被愛人這幅模樣瞬間萌化,想著口頭教育教育就算了,還未開口,就感覺到手心一陣濕潤。

他他他,他居然伸舌頭舔!

沈隨安如觸電般收回了手,收回到一半卻又被白辰風拉了回來,白辰風拿著沈隨安的手撫在自己的臉頰,眼神快中帶著魅惑:“怎麽?這就受不住了?”

沈隨安看著白辰風與平日裏清冷生人勿近大相徑庭的模樣,只覺得剛才在床上被強壓下去的火再次被撩撥起來。

他眼神晦暗不明,摟著白辰風的腰便要對著那柔軟的唇親下去,卻又被推開,此時他的眼神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故意裝出來的引誘感。

“哼,你看我說錯了麽?你不就是那可惡的大青蟲子,腦子裏就只想著那檔子事,我說什麽你聽了嗎?一肚子壞水!”

聽到愛人的嗔怪,沈隨安連連認錯:“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聽你的話,我不該在你喊停的時候繼續,我不該...”

他聲音逐漸小了下去,最後貼在白辰風耳邊,用氣聲道:“不該最後換那個姿勢,進得太深。”

白辰風聽到這話直接把他推到一邊,那副高冷的模樣再也維持不住:“你你你,你居然在外面說這種話!”

“說哪種話?我怎麽不知道,辰風你要不然把那話再覆述給我聽聽?”

沈隨安攤了攤手滿臉無辜,心裏卻在暗爽終於扳回來一成。

白辰風怎麽可能會把剛才那不堪入耳的話再說一遍,他盯了沈隨安半晌也沒說出句話,只得憤憤地甩袖離去把房門甩得震天響。

沈隨安剛想追上去,背後卻傳來玄梧的聲音:“我想和你談談。”

他轉身,看到玄梧神色嚴肅,便點了點頭,跟著玄梧來到了書房。

也不知道玄梧用了什麽方法,居然給孔雀崽子們一人發了一本書,此刻他們一言不發,捧著書看得入迷。

見到玄梧和沈隨安進了書房,他們也只是擡頭掃了一眼之後便繼續看書。

此時玄梧輕輕拍了拍手:“到你們休息的時間了,快去睡覺。”

看到孔雀崽們雖然很是不舍,但還是乖乖放下書,排著隊回到了他們的臥室。

沈隨安很是震驚,沒想到玄梧在帶孩子方面還真有一手,這群小崽子不聽話的時候說是混世魔王都不過分,在玄梧面前居然這麽聽話?

玄梧並沒有理會沈隨安,他目送小崽子們回到房間後關上了書房的門,坐到書桌後,倒了兩杯茶水,他用眼神示意沈隨安也坐下。

看到沈隨安坐在自己對面,玄梧手中把玩著精致小巧的茶杯,狀似漫不經心道:“聽辰風說,你們下一步要去找曲靜瀾?”

沈隨安不明白玄梧的用意,但還是老實回答,他點點頭:“對,我的身體已經盡數恢覆,明日便可出發。”

玄梧卻沈默半晌,這讓沈隨安更加摸不著頭腦,正當他要開口詢問時,玄梧終於緩緩開口。

“他與我也勉強算得上是故交,他雖然做事手段是陰狠毒辣了些,但若是說他和魔族牽扯到一起,我卻還是不太信。”

聽到這話,沈隨安的心中更加迷惑,白辰風應當已經把殷澤修一事與玄梧說了才是,這證據都擺在臉上了,怎麽還不信呢?

但對方畢竟是白辰風的哥哥,同樣也是大乘期的高手,沈隨安也不好說什麽,只得默默喝了口茶水,繼續聽著。

“我知道你必定身懷奇遇,才能在短短幾天內到達化神期,像你這種氣運之子,直覺一般都不會錯,但我還是願意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這樣,你們帶著我的信物過去,若是他不配合你們的問話,給他看這個他便會懂。如此,你們便也不用兵戎相見。”

說罷他便拿出一枚玉扣遞給沈隨安,沈隨安拿著這原本掛在玄梧腰帶上的玉扣,心裏快要打滿了問號。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一枚玉扣就能讓曲靜瀾那瘋批乖乖聽話?

看出了沈隨安幾乎要溢出來的迷惑,玄梧卻並未多餘解釋,他輕咳兩聲,揮手趕人:“行了行了,你快走吧。”

說完他以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沈隨安一眼:“既然你和小風已經...那你今晚便別住那臨時收拾出來的雜物間了,和小風睡一間房便是。”

沈隨安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但終於能和白辰風同睡一張床的喜悅遠遠超過了那一丁點兒的害羞。

他將玉扣收入空間,端起茶杯朝玄梧敬了敬:“謝謝哥哥!”說罷便一飲而盡,轉身出了書房,直直奔著白辰風的臥室而去。

玄梧聽到他這一句“哥哥”,原本淺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的手緊緊攥著茶杯,指節泛白。

雖然沈隨安是小風已經認定的人,可他還是接受不了多一個弟夫的事實啊!不過,只要小風和自己喜歡的人過得開心就好。

想到他給沈隨安的那枚玉扣,他緩緩低下頭,黑色的發絲垂下擋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這邊沈隨安手握“哥哥”的聖旨,走到了白辰風的臥室門前,象征性地敲了敲門,還未等白辰風回應便直接推門而入。

白辰風此刻正準備脫衣服上床休息,即使他才剛醒沒多久,但昨夜的體力消耗著實是大了些。

看到沈隨安就這麽直接闖了進來,他不悅地瞇了瞇眼睛:“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沈隨安卻嬉皮笑臉地迎了上來:“那自然是咱們的好哥哥讓我來這裏休息的。”

白辰風沒想到沈隨安竟然臉皮這麽厚,竟然直接把玄梧稱作哥哥,要知道這兩人可是差了一千多歲。

不過,既然玄梧這麽安排,一定也是知道了他倆已經“互訴衷腸”,白辰風此時有些害臊,並不理會沈隨安,自顧自地解開了腰帶準備脫去外袍。

沈隨安看見白辰風腰帶被解開,原本整齊的玄色外袍變得松松垮垮,他怎麽可能忍得住。

他選擇直接上手,嘴上還說著:“看你動作磨磨唧唧的,還是我來更快些。”很快,兩人便都穿著單薄的裏衣坐在床沿。

昨日忙著幹那檔子事,沈隨安還沒來得及看一看白辰風從小住的房間。

他打量著這個並不算太大的房間,如今他也算是有了些見識,能夠看出來這房間雖小,但裏面每件物品均為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整個木屋由黃梨木建造而成,角落裏放置著青□□,上面流轉著溫潤的流光,紫砂茶盞端正擺在中央小桌上一看便絕非凡品。

墻上鑲嵌著碩大的靈珠,比起先前在那暗道中所見不知道大了幾倍。靠墻還立著一個由菩提木整料制成的書架,上面整齊碼放了許多古籍。

沈隨安站起身走到書架邊,抽出一本書隨意翻看,卻發現了那上面略顯稚嫩的筆跡批註,不由得輕笑出聲。

白辰風聽見沈隨安的笑聲,也走了過來,好奇他看到了什麽,待他看到沈隨安手中的書籍時臉色驟變,顯然是想起幼時的自己在上面寫了些什麽。

他一把奪過那本書,胡亂地塞回書架:“這有什麽好看的,不過是小時候不懂事的塗鴉罷了。”

“氣貫周天旁邊寫,冥想時偷偷打了個嗝算不算漏靈氣?”

“煉丹術旁邊寫,玄梧把煉丹的步驟用來做菜,好難吃。”

聽著沈隨安一字一句地覆述了他幼時寫的那些胡話,白辰風又羞又惱地瞪了沈隨安一眼:“不要再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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